襄公(經一·一)元年
春,王正月,公即位。
(經一·二)仲孫蔑會晉欒黶、宋華元、衛甯殖、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圍宋彭城。
(經一·三)夏,晉韓厥帥師伐鄭,仲孫蔑會齊崔杼、曹人、邾人、杞人,次於鄫。
(經一·四)秋,楚公子壬夫帥師侵宋。
(經一·五)九月辛酉,天王崩。
(經一·六)邾子來朝。
(經一·七)冬,衛侯使公孫剽來聘。晉侯使荀罃來聘。
(傳一·一)元年,春,己亥,圍宋彭城。非宋地,追書也。於是爲宋討魚石,故稱宋,且不登叛人也,謂之宋志。彭城降晉,晉人以宋五大夫在彭城者歸,寘諸瓠丘。齊人不會彭城,晉人以爲討。二月,齊太子光爲質於晉。
(傳一·二)夏,五月,晉韓厥、荀偃帥諸侯之師伐鄭,入其郛,敗其徒兵於洧上。於是東諸侯之師次於鄫,以待晉師。晉師自鄭以鄫之師侵楚焦夷及陳。晉侯、衛侯次於戚,以爲之援。
(傳一·三)秋,楚子辛救鄭,侵宋呂、留。鄭子然侵宋,取犬丘。
(傳一·四)九月,邾子來朝,禮也。
(傳一·五)冬,衛子叔、晉知武子來聘,禮也。凡諸侯即位,小國朝之,大國聘焉,以繼好、結信、謀事、補闕,禮之大者也。
襄公(經二·一)二年
春,王正月,葬簡王。
(經二·二)鄭師伐宋。
(經二·三)夏,五月庚寅,夫人姜氏薨。
(經二·四)六月庚辰,鄭伯睔卒。
(經二·五)晉師、宋師、衛甯殖侵鄭。
(經二·六)秋,七月,仲孫蔑會晉荀罃、宋華元、衛孫林父、曹人、邾人於戚。
(經二·七)己醜,葬我小君齊姜。
(經二·八)叔孫豹如宋。
(經二·九)冬,仲孫蔑會晉荀罃、齊崔杼、宋華元、衛孫林父、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於戚,遂城虎牢。
(經二·十)楚殺其大夫公子申。
(傳二·一)二年,春,鄭師侵宋,楚令也。
(傳二·二)齊侯伐萊,萊人使正輿子賂夙沙衛以索馬牛,皆百匹,齊師乃還。君子是以知齊靈公之爲“靈”也。
(傳二·三)夏,齊姜薨。初,穆姜使擇美檟,以自爲櫬與頌琴,季文子取以葬。君子曰:“非禮也。禮無所逆。婦,養姑者也。虧姑以成婦,逆莫大焉。《詩》曰:‘其惟哲人,告之話言,順德之行。’季孫於是爲不哲矣。且姜氏,君之妣也。《詩》曰:‘爲酒爲醴,烝畀祖妣,以洽百禮,降福孔偕。’”
(傳二·四)齊侯使諸姜、宗婦來送葬,召萊子。萊子不會,故晏弱城東陽以偪之。
襄公(傳二·五)鄭成公疾,子駟請息肩於晉。公曰:“楚君以鄭故,親集矢於其目,非異人任,寡人也。若背之,是棄力與言,其誰暱我?免寡人,唯二三子。”秋,七月庚辰,鄭伯睔卒。於是子罕當國,子駟爲政,子國爲司馬。晉師侵鄭。諸大夫欲從晉。子駟曰:“官命未改。”會於戚,謀鄭故也。孟獻子曰:“請城虎牢以偪鄭。”知武子曰:“善。鄫之會,吾子聞崔子之言,今不來矣。滕、薛、小邾之不至,皆齊故也。寡君之憂不唯鄭。罃將復於寡君而請於齊。得請而告,吾子之功也。若不得請,事將在齊。吾子之請,諸侯之福也,豈唯寡君賴之!”
(傳二·六)穆叔聘於宋,通嗣君也。
(傳二·七)冬,復會於戚,齊崔武子及滕、薛、小邾之大夫皆會,知武子之言故也。遂城虎牢。鄭人乃成。
(傳二·八)楚公子申爲右司馬,多受小國之賂,以偪子重、子辛。楚人殺之,故書曰“楚殺其大夫公子申。”
襄公(經三·一)三年
春,楚公子嬰齊帥師伐吳。
(經三·二)公如晉。
(經三·三)夏,四月壬戌,公及晉侯盟於長樗。
(經三·四)公至自晉。
(經三·五)六月,公會單子、晉侯、宋公、衛侯、鄭伯、莒子、邾子、齊世子光。己未,同盟於雞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