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十三·五)冬,吳及越平。
哀公(經十四·一)十有四年
春,西狩獲麟。
(經十四·二)小邾射以句繹來奔。
(經十四·三)夏,四月,齊陳恆執其君,寘於舒州。
(經十四·四)庚戌,叔還卒。
(經十四·五)五月庚申朔,日有食之。
(經十四·六)陳宗豎出奔楚。
(經十四·七)宋向魋入於曹以叛。
(經十四·八)莒子狅卒。
(經十四·九)六月,宋向魋自曹出奔衛。
(經十四·十)宋向巢來奔。
(經十四·十一)齊人弒其君壬於舒州。
(經十四·十二)秋,晉趙鞅帥師伐衛。
(經十四·十三)八月辛醜,仲孫何忌卒。
(經十四·十四)冬,陳宗豎自楚復入於陳,陳人殺之。
(經十四·十五)陳轅買出奔楚。
(經十四·十六)有星孛。
(經十四·十七)飢。
(傳十四·一)十四年,春,西狩於大野,叔孫氏之車子鉏商獲麟,以爲不祥,以賜虞人。仲尼觀之,曰:“麟也。”然後取之。
(傳十四·二)小邾射以句繹來奔,曰:“使季路要我,吾無盟矣。”使子路,子路辭。季康子使冉有謂之曰:“千乘之國,不信其盟,而信子之言,子何辱焉?”對曰:“魯有事於小邾,不敢問故,死其城下可也。彼不臣,而濟其言,是義之也,由弗能。”
(傳十四·三)齊簡公之在魯也,闞止有寵焉。及即位,使爲政。陳成子憚之,驟顧諸朝。諸御鞅言於公曰:“陳、闞不可並也,君其擇焉!”弗聽。子我夕,陳逆殺人,逢之,遂執以入。陳氏方睦,使疾,而遺之潘沐,備酒肉焉,饗守囚者,醉而殺之,而逃。子我盟諸陳於陳宗。
(傳十四·三)初,陳豹欲爲子我臣,使公孫言己,已有喪而止,既而言之曰:“有陳豹者,長而上僂,望視,事君子必得志,欲爲子臣,吾憚其爲人也,故緩以告。”子我曰:“何害?是其在我也。”使爲臣。他日,與之言政,說,遂有寵,謂之曰:“我盡逐陳氏而立女,若何?”對曰:“我遠於陳氏矣,且其違者不過數人,何盡逐焉?”遂告陳氏。子行曰:“彼得君,弗先,必禍子。”子行舍於公宮。
(傳十四·三)夏,五月壬申,成子兄弟四乘如公。子我在幄,出,逆之,遂入,閉門。侍人御之,子行殺侍人。公與婦人飲酒於檀臺,成子遷諸寢。公執戈,將擊之。大史子餘曰:“非不利也,將除害也。”成子出舍於庫,聞公猶怒,將出,曰:“何所無君?”子行抽劍,曰:“需,事之賊也。誰非陳宗?所不殺子者,有如陳宗!”乃止。
(傳十四·三)子我歸,屬徒,攻闈與大門,皆不勝,乃出。陳氏追之,失道於弇中,適豐丘。豐丘人執之以告,殺諸郭關。成子將殺大陸子方,陳逆請而免之。以公命取車於道,及耏,衆知而東之,出雍門,陳豹與之車,弗受,曰:“逆爲餘請,豹與余車,餘有私焉。事子我而有私於其讎,何以見魯、衛之士?”東郭賈奔衛。庚辰,陳恆執公於舒州。公曰:“吾早從鞅之言,不及此。”
(傳十四·四)宋桓魋之寵害於公,公使夫人驟請享焉,而將討之。未及,魋先謀公,請以鞍易薄。公曰:“不可。薄,宗邑也。”乃益鞍七邑,而請享公焉,以日中爲期,家備盡往。公知之,告皇野曰:“餘長魋也,今將禍餘,請即救。”司馬子仲曰:“有臣不順,神之所惡也,而況人乎?敢不承命!不得左師不可,請以君命召之。”左師每食,擊鐘。聞鐘聲,公曰:“夫子將食。”既食,又奏。公曰:“可矣。”以乘車往,曰:“跡人來告曰:‘逢澤有介麇焉。’公曰:‘雖魋未來,得左師,吾與之田,若何?’君憚告子,野曰:‘嘗私焉。’君欲速,故以乘車逆子。”與之乘,至,公告之故,拜,不能起。司馬曰:“君與之言。”公曰:“所難子者,上有天,下有先君。”對曰:“魋之不共,宋之禍也,敢不唯命是聽。”司馬請瑞焉,以命其徒攻桓氏。其父兄故臣曰:“不可。”其新臣曰:“從吾君之命。”遂攻之。子頎騁而告桓司馬。司馬欲入,子車止之曰:“不能事君,而又伐國,民不與也,只取死焉。”向魋遂入於曹以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