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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纖兒,我不會再放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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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璃熾烈的眼神密密實實地將身下的小身子籠住,仔細逡巡着用眼神描繪她的輪廓。

聽到屬下報告說她讓侍女收拾東西要走時,他感覺有一瞬間呼吸都停止了。

那種將要失去的感覺像是心突然被挖去了一大塊,空落落的。

然後滿身的細胞都在叫囂着不讓她走,不讓她走。

原本他以爲自己可以大方一回,放她離開,可是真正等到她要走了,他才知道,就算是讓她恨自己一輩子,他也不能再放手了。

迅速來到白露居,卻沒有見到她的人,他冷着臉嚇到了她的小丫鬟,才知道,原來她只是去找若琳了。

強壓着心底的慌亂,終於看到她推門時,他不由分說緊緊地抓着她的手將她蠻橫的禁錮住,看着嬌小的她乖乖的沒有反抗,任由自己的動作。他瘋狂跳動的心,才落回了原地。

抱着她柔軟的身子,心中缺失的那一塊,纔回到了他體內。

雖然,現在每次抱着她給她溫暖,他的心都忍受着蝕骨的折磨,但是他甘願。

白依纖感覺到他抓着她的手放輕了力道,想要開口說話,卻聽到他性感的聲音響起,振聾發聵。

“纖兒,我不會放你走了。”

說好要陪我一輩子的,怎能讓你一個人反悔?

他一句霸道的話,像是一句詛咒,讓白依纖蒼白了整張臉。

他說,娶她是爲了別人;

他說,對她好只是一場戲;

現在她完成任務,要成全他了,他卻說,纖兒,我不會放你走

獨孤璃,你怎麼可以,殘忍至此?

不愛,卻要將她禁錮在身邊,看着他和別的女人雙宿雙飛,相親相愛?

原本以爲早已麻木不堪的心,這時候居然還會疼?

原來沒有最難過,只有更難過!

惱怨與憤懣來不及出口,他牽起她的手掌,靠近他的胸膛,白依纖卻像是突然觸電一般的甩開了手。

這幾天的混亂,讓她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獨孤璃身上的毒,想到他的毒,她沒有心思再去想自己的委屈,滿心都只是擔心他的身體,卻又不能表現出來。

不管他如何對自己,她還是不忍心他過得不好。

離開也不能否認她對他的愛,沒有他,在哪裏都不會開心。

那,就在離開之前,爲他做最後一件事吧!白依纖在心裏告訴自己。

她的閃躲卻讓獨孤璃以爲她在拒絕,他想要說些什麼,卻在看到她低垂着的頭顱後,閉上了嘴。

不過是跟着別的男人離開了幾天而已,她現在連厭惡都表現的這麼徹底而乾脆了嗎?

他不想承認,他是在嫉妒,嫉妒那個可以讓她甘願離開的男人,所以他只想用事實證明,只要他不放她離開,她哪兒都去不了。

修長的食指抬起她小巧的下巴,看到她眼中的迷茫,獨孤璃更加煩躁不已,他在跟她說話,她卻在想其它的東西?

沉浸在怎麼救他又讓他不知道的思緒中的白依纖被迫抬起頭,看到的就是獨孤璃眼中翻江倒海的怒氣,她不懂他怎麼突然開始生氣了,卻來不及發問,他就低下頭,重重的吻上她嬌嫩的脣瓣。

驚呼聲被堵住,他的舌順着她微張的紅脣,探進了口腔,然後霸道的勾起她的丁香小舌,邀之共舞。

白依纖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臉,她能看到他蝶翼般捲翹的睫毛在輕輕震動,他帶着絕望與不甘的親吻,沒有溫柔纏綿,只是蠻橫和絹狂,白依纖卻沒有再反抗推拒,反而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放任他並不溫柔的動作,閉上了眼睛。

她只是希望那個謊言可以再持久一些,支撐她堅持到爲他解毒後。

她可以在那個美妙的夢中多停留一些時候,自欺欺人也比現實來得美好,那,就放縱自己再自欺欺人一次吧!

她的放任和回應,挑起的是獨孤璃更深的慾望,他不自主的加深這個吻,有力的雙臂將她緊緊的貼向自己的胸膛,恨不得將她融進自己的骨血,那,她就再也離不開了。

白依纖默默承受着他的侵襲,然後與他一起陷入這場突來的情慾中

綿密的親吻,從瘋狂的霸道迴歸溫柔,他喘息着與她分開,脣瓣卻沒有離開她的脣,而是細細密密的用脣齒描繪她嬌美的脣形,流連忘返,婉轉低迴。

空氣中滿是曖昧的情慾氣息,與繚繞的冷香融合,瀰漫在兩人周身,白依纖感覺呼吸還是有些不順,臉頰也熱得不行。

“阿璃”終於,她濡軟的嗓音甜膩膩的從脣齒間吐出,染上了幾分性感的味道。

一聲“阿璃”從她嘴裏叫出來,總讓他覺得,這個名字是爲她量身定做的,短短的兩個字,卻被她叫得讓人骨頭都酥掉。

就像她的人一樣,帶着馥鬱的甜香。

他看向身前的人兒,迷濛的桃花眼此時氤氳一片,卻神采飛揚,仿若墜落湖底的子夜寒星,引人入勝。雙頰酡紅,仿若瀲灩的桃花開遍在冬日的雪中,小巧嫣紅的脣瓣上還刻印着自己的齒痕一切都在勾引着他,讓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着叫囂:靠近一點,在靠近一點

“纖兒,我不會再放你走了。”他再次將她緊緊的抱住,薄脣貼向她耳邊,吐氣如蘭。

這一次,白依纖卻沒有再憤怒,只是感受着他溫暖的體溫,閉上眼哽嚥着道:“好!”

既然他明知道自己的毒,還是願意爲了給她溫暖而這樣做,她決心救他又有什麼問題?

直到晚上,兩人都膩在白露居,日子彷彿又回到了之前,白依纖顧忌他的身體,提議要爲他作畫。

除了之前胡鬧畫過一幅獨孤璃的女裝畫像之外,她還從來沒有認真的爲他畫過像。

以後沒有他的日子,恐怕她也只能對着冰冷的畫像思唸了,白依纖沉浸在對未來的規劃中構思,想着要把最完美的他呈現在筆下,卻發現今天的獨孤璃,完美的像是上帝的傑作,毫無瑕疵。

導致她一直引以爲傲的畫工,都難以描繪他的神採。

懊惱的丟開紙筆,她索性用手撐着下巴,密密實實的眼神鎖住他的容顏,以眼爲筆,鋪心做紙,將他牢牢的勾勒在自己的心上!

被獨孤璃支開的玉盞在回到白露居看到這樣的情況時,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卻什麼也沒說,識趣的默默退出了房間。

獨孤璃看她不再作畫,看着自己的眼神中有某種傷感的醞釀,他上前將她攬進懷中。

白依纖卻突然嬉笑着推開他,“阿璃,我想喝酒。我們喝酒吧!”

他眉心微蹙,“你不是不能喝酒嗎?”

“可是我就想喝一次,一次就好!”她淡淡的哀求,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示弱。

即算是不會喝酒,可是,爲君沉醉一次又何妨?

“好!”他牽着她去酒窖。

雖然他覺得醉酒傷身,但是她說一次就好,那麼只要她想,他就陪她。

雖然她的酒量,一杯即醉,可是他還是覺得,想要盡興的喝酒,就應該去酒窖。

酒窖還是處在巧妙的機關佈防之下,白依纖笑道:“難不成你還怕有人來盜酒不成?”

“只是爲了實踐機關數術學的怎麼樣罷了。”

“那皇宮地下的那個暗道呢?”那是一個她不瞭解的世界,屬於他的世界,她還是想要瞭解。

“那是爲了方便行事!”獨孤璃打開又一個開關,拉着她拐進了地道。

牆壁上的夜明珠泛着柔和的光芒,白依纖聞到了淡淡的酒香,然後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密閉的空間響起;“包括璃王府通往東宮太子妃的寢宮和含煙宮?”

記得初次進宮,第一次見到的雨墨,先是尖酸的陌語彤,再不知不覺中換成病弱的陌語姍,後來陌語彤又恢復太子妃的身份出現,一切完美的沒有任何缺點。

白依纖覺得整顆心都泡在醋罈子裏,酸得不得了。

“嗯!”獨孤璃語氣淡淡的,只是更緊的捏緊了她的手。

獨孤璃心想,承認一切只是爲了方便行事,她應該能懂吧!

如果是之前那個一心堅信獨孤璃心中真正愛的人是自己的白依纖,那她一定會懂,可是,現在的白姑娘,因爲嚴重缺乏自信心,連智商也是大打折扣的。

她以爲獨孤璃的不想多說是因爲她問得太多了,所以也停止了問話,只是心裏的不爽也更加擴大了。

真是自作自受,問那個問題簡直是沒事找虐。白依纖在心裏罵自己。

沉默間,酒窖終於到了。

白依纖覺得胸口悶悶的,難受的很,看到琳琅滿目的酒罈子,跑過去就抱起一個,坐在地上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

古人說,“何以解憂,唯有杜康!”這一刻,白依纖也想嚐嚐這古代的酒,是不是能解憂,讓人無愁。

獨孤璃沒來得及阻止就發現她一罈酒已經去了一小半。

走過去讓她少喝點,卻看到她揚起的小臉上是孩子般的純淨笑容:“阿璃,我們玩一個遊戲吧。”

“什麼遊戲?”看得出來這小丫頭已經有了些微的醉意了。

“玩問答遊戲啊,你問我答,我絕不騙你,但是你不能問爲什麼。玩不玩?”白依纖抱着酒罈子傻傻的笑,覺得頭痛得不行,知道這個身體易醉的體質已經開始發揮效果了,她只好抓着最後的一絲理智講遊戲規則。

這麼久的時間,他們之間的隱瞞和欺騙,又何止獨孤璃?

她白依纖纔是藏着最深的祕密的那個人。

她抱怨他隱瞞着心愛的女人,她卻連身份都瞞着他。

那就臨走之前告訴他自己是誰吧!

獨孤璃不知道她爲什麼會要玩這樣的遊戲,可還是在她旁邊坐下來。

白依纖將昏昏沉沉的腦袋靠在她身上,雙目微合,漸漸的就感覺不到頭痛了,只是思維混亂到只能靠着本能說話。

獨孤璃看着她可愛的樣子,也玩心大起。不知道她醉成什麼樣子了?

“你叫什麼?”他攬着她的腰,讓她貼近自己,誘哄着問道。

“我叫白依纖,今年二十二歲,是一名服裝設計師。沒有爹媽,最好的朋友是花花”她徑自開口,一股腦兒就將身家交代了個徹底,旁邊的獨孤璃卻如遭雷擊,震驚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白依纖自顧自的說了很久,連在孤兒院和哪個小孩打架之內的小事都說完之後,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獨孤璃一直默默的聽着,然後看着她眼角溢出的淚水,輕柔的吻去。

她說的那些話,他有些能懂,有些不懂,卻止不住滿身的心疼。

她就像是一個謎,他揭開一層面紗,以爲看到的就是她,她卻告訴他,其實那還只是一個假面。

他不知道她爲什麼會說那些話,如果那纔是真正的她,那她一身武功毒術,又是怎麼回事?

他抱着她,在低下酒窖就這樣過了一夜,白依纖靠躺在獨孤璃胸前熟睡,獨孤璃卻只是睜着眼看着她,一宿無眠。

白依纖清醒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獨孤璃正睜着眼睛在看她。

“我們怎麼在這?”她以爲,她睡着後他會抱她回房間睡的,可是沒想到他居然陪着自己在這裏坐了一整晚。

“纖兒,你還記得昨晚的事嗎?”獨孤璃嗓子有點啞,卻神情認真的問着。

白依纖故意懊惱的錘錘腦袋,問:“我昨晚是喝醉了嗎?我有沒有亂說什麼話?我不記得了”

獨孤璃看她難受的樣子,眉目微斂,抱着她站起身,淡淡的回道:“沒有,你什麼都沒說。我們出去吧!”

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是聽到了,其實白依纖真的不記得昨晚的事情,她只是知道她醉酒後會說什麼罷了。

自從她第一次在夜行面前醉酒說出了一切之後,他們做過很多次實驗,發現白依纖每次喝酒都會一喝酒醉,一醉就自顧自的說話,就算沒有人問她,她也會一個人不停的說,說的全是現代的生活,交代的一滴不漏。

後來明若雨告訴她,是因爲她潛意識裏對穿越有些排斥,害怕忘掉以前的事情,所以大腦下意識的記住了所有的事情,然後在她意識不清的時候,就會一遍一遍的重複。

所以,不管昨晚獨孤璃問她的問題是什麼,她的回答都是那樣。

回到白露居,院子外玉盞籠着手來回不停的走,看到白依纖像看到救星一樣撲過來,就差痛哭流涕了。

“小姐,你總算是出現了,你再不出現我就要死了。”

“這麼冷的天你不在屋子裏待著,跑外面等什麼啊?”白依纖看到她凍得通紅的小臉蛋,心疼的嗔怪。

玉盞卻瑟縮着脖子,心有慼慼焉:“屋子裏面更冷的小姐,你再不回來我就要被夜公子的眼神凍死了。”說着拉住白依纖的手就往裏面走。

“阿璃你先回去洗漱吧!”白依纖只來得及回頭跟獨孤璃說了這麼一句,就被拉了進去。

聽到夜行的名字就知道他是看自己昨天出來了沒回去才找來的,這時候白依纖也有些怕怕的了。

如果跟夜行說她要留在王府一段時間,迎接她的會不會是夜行的劍?

進門一看,玉盞果然沒有誇張,夜美人那雙眼,像是冰刀子一樣掃射過來,沒幾個人受得了啊!

“哥哥,大早上就能見到你,真好!”白依纖衝上去就是一個熊抱,甜言蜜語張口就來。

夜行卻只是冷淡的輕輕推開她,拉過她的手就往外走。

“跟我回去。”嚴肅到不行的語氣,白依纖心中一突,果然,套近乎失效。

“哥哥,我”她停下腳步,有些難以開口。

夜行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想說什麼,只是他沒問她也沒說話,只是不由分說的拉着她走。

“我想留下來。”終於,白依纖踟躕良久,還是開口了。

“我不準!”

簡單的三個字落地有聲,夜行冰冷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只是決絕。

他不能再放任她受傷,因爲看到她不開心,他的心會難受。

“我給他解毒之後我就走,所以,不會耽誤很久的。”白依纖轉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如果他不健康,就算走,我也不能安心。”說着她又拿出那個明若雨給她的藥瓶。

“你忘了嗎?師傅給的藥,只是這藥平常人不會用,所以我要留下來,只要他安全了,我馬上跟你走,好不好?”白依纖可憐兮兮的抓着他的衣袖,懇求。

夜行撫上她的發頂,語氣溫柔:“丫頭,他會傷了你!”

“可是,我愛他啊!”這一聲,卻是無奈。

如果不夠愛,她當然可以坦然面對欺騙,轉身就走,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可是,就因爲愛他,她連離開都要確保他的安全。

夜行沒有再說話,空氣中卻突然傳來一聲大喝,驚得白依纖差點神經衰弱。

“你個小白癡,二十一世紀的臉都被你丟盡了!”話音未落,荷雨蝶利落的身影就降落在她面前。

她一手扭住白依纖的耳朵,一手叉腰,恨鐵不成鋼地教訓道:“你個小白癡,不就是個男人嗎?你有必要這樣委屈求全嗎?老孃平時是怎麼教你的?不管怎麼樣,自己最重要!誰讓你學的這麼偉大這麼聖母的?她陌語彤有什麼資格讓你給她當擋箭牌?獨孤璃他再怎麼好不也就是也男人麼?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滿世界都是,值得你爲了所謂的狗屁愛情給他當小老婆嗎?你就應該一封休書讓他下堂,順便送他一具棺材,讓他和那個小三死在一起!”一段話說的臉不紅氣不喘,直接不給白依纖說話的機會。

白依纖開始還以爲是荷雨蝶知道了她和獨孤璃的事,後面又聽得一頭霧水,趕緊解救出自己白嫩的小耳朵,弱弱的說道:“大姐,你是受什麼打擊了?”

怎麼看怎麼像是藉機對出軌的老公和小三兒泄憤呢!

連送棺材的詛咒都出來了。

荷雨蝶聽她說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想要再次揪白依纖的耳朵教訓,白姑娘卻果斷的跑到夜行身邊去尋求庇佑了。

夜行雖然也有和荷雨蝶相見恨晚的恨鐵不成鋼心情,卻還是不忍白依纖的耳朵受苦。

“看你個沒出息的樣子,真丟老孃的臉。”荷雨蝶一臉嫌棄的看着白依纖,然後丟下一句“家醜不可外揚,你給老孃進來。”之後,儼然是一派主人氣場的抬步往白依纖房間裏走。

白依纖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屁顛屁顛的就跟進去了,不過爲了生命安全着想,她還是捎上了夜美人。雖然她武功比荷雨蝶高,但是她從來不會跟她動手,所以帶着夜美人纔是最明智的選擇。

荷雨蝶坐在主位上喝着玉盞奉上的香茶,眼神示意白姑娘過去。

白依纖邊走邊問道:“請問女王陛下,您剛纔的憤慨是爲了什麼?”聽她剛纔的口氣,她肯定知道些什麼,但是好像知道的又不完全,所以後面越說越離譜了。

“你給我仔細交代清楚,他獨孤璃是怎麼背叛你的,來之前我已經找獨孤珏問過了,要是你說的和他說的不一樣,那麼謊報軍情者,絕不輕饒!”

她聽到明羽事變的消息就趕回來了,在王府沒有見到白依纖,卻碰見了囂張的陌語彤,被她一番挑撥,荷雨蝶氣得不輕,連夜審問獨孤珏,才確定了大概,只知道獨孤璃利用白依纖的身份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用白依纖和陌語姍做煙霧彈,保護陌語彤。

一邊詛咒着獨孤璃,一邊心疼着白依纖,她跑去吟霜宮找白依纖,卻被告知她從昨天去王府到現在還沒回去,怒其不爭的恨鐵不成鋼立刻壓倒性的戰勝了心疼,趕到白露居就聽到白姑娘一番表白,馬上就跳出來一頓教訓了。

白依纖知道荷雨蝶這般厲於顏色,只不過是擔心自己,她感動得抱着她的腰嘆息:“花花,雖然愛情傷了我,可是我還有你和哥哥,所以,我沒事的。做好最後一件事,我就離開這裏。”

“反正哥哥他不想娶妻生子,我就陪着他,一起笑傲江湖好了。”說到這裏,她笑了起來。

人生不可能只有愛情,她擁有的還有很多很多。

就算離開的時候,她的生命所剩並不多,可是,她還是可以陪着夜行過一段時光,就算是爲他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荷雨蝶聽她感傷,也鼻頭酸酸的,可是她還是忍住了,勉強保持嚴厲的面孔:“你不要岔開話題。”

白依纖抬頭看她,認真的道:“不管發生了什麼,這段感情,我是真心的。所以,我不怨恨,也不詛咒他。反而,我愛他,就要讓他好好的。但是從此後,愛他只是我一個人的事,與他無關!”

“所以,這最後一件事,我一定要做完。你們的阻止,都沒用!”

她這麼堅決,另外兩人都沒辦法,卻第一次在一件事情上達成了共識兩人都要求要在她的白露居住下來。

白依纖無法,只得點頭。

正好,獨孤璃換了身衣服過來帶她去喫飯,看到屋子裏的另外兩人,有些不悅。

得知兩人要住在白露居時,他更是直接冷下了臉。

荷雨蝶就算了,反正她在白露居住很尋常,可是夜行這是獨孤璃的心病,他決不能容忍一個有搶走白依纖危險的男人住在白依纖的院子。

這一次,荷雨蝶也站在了夜行一邊,兩相僵持之下,白依纖提出只住不到五天就好,獨孤璃才勉強答應,讓夜行住在離白露居最近的一個小偏院。

* * * * *

明羽大亂之後,皇位空懸,朝堂上又是兩派紛爭。

有人說四王爺獨孤瑾是衆望所歸,支持獨孤璃兄弟的一派卻認爲獨孤璃才應該是天子之尊。

朝堂上的暗流湧動沒來得及開始,一個消息就震驚了天下。

四王爺獨孤瑾,無聲無息間自請除去之前的各種官職,遊歷天下去了。

走之前更是留下一封告萬民書,上面言辭懇切的說了六王爺獨孤璃的各種才能,和他做皇帝後的各種好處,簡言之就是,那位閒雲野鶴的王爺,放棄唾手可得的半片江山,逍遙江湖去了。

至此,明羽王朝的皇帝寶座,直接送到了獨孤璃面前。

然後他就格外忙碌了起來,不過自從荷雨蝶和夜行堅持要住下之後,獨孤璃就整天整天的呆在了白露居,就連去書房,也要貼身帶着白依纖,白依纖卻藉口那些東西太複雜,不想去摻和而拒絕了。

而一直備受冷落的陌語彤則是不知道默默的捏碎了多少帕子,摔了多少杯子,不過最近因爲她要做好當皇後的準備,也沒時間去找白依纖的麻煩。

“你想不想知道怎麼幫獨孤璃解去‘媚骨’的毒?”熟悉的邪魅嗓音響起,陌語彤抬頭,就看到那抹絹狂無忌的紅衣身影出現在面前,對於他的神出鬼沒和知道的太多,她已經不驚訝了,也因爲他每次提供給自己的消息都是正確的,陌語彤非常相信他。

“你想告訴我?”這個消息無疑是驚喜,獨孤璃爲了白依纖那個賤人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她卻時時爲他擔心,如果能幫他解毒,她當然會開心的不得了。

“當然。”柳流觴笑着說道,“其實很簡單,只要你和他成了真正的夫妻,他的毒,自然就解了。”

陌語彤聞言一愣,夫妻之事?

難道‘媚骨’的解藥這麼簡單?那爲什麼所有人都不知道?

而獨孤璃,他因爲胸口的硃砂一直沒有碰過任何女人,所以,他纔會一直不知道解毒的方法的嗎?

溜溜上像是能看穿她一樣,“不是什麼女人都可以的,只有你,纔是他的解藥。”說完他又提醒了一句,“最近兩天,他就會毒發了,所以你要抓準機會,如果讓他和白依纖做了夫妻,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話音落下,他跟來的時候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陌語彤卻被他帶來的消息弄得心神不靈了一整晚,到第二天早上,她纔想到一個合適的計劃。

* * * * *

獨孤璃每晚都會賴在白露居不走,白依纖害怕他的毒會被誘發,想方設法的不讓他在白露居睡,卻總是不成功。

這一晚,終於,在臨睡前聽到侍女清漪親自來報,說是陌語彤突然生病了,很嚴重,讓獨孤璃一定要過去他才離開。

他一走,白依纖就覺得心裏空落落的,一直睡不好,然後半睡半醒間,她又做了那個夢。

最後那一句“素衣,不管你變得多麼像,你終究不是她。從今往後,琉璃宮就交給你了。”還是讓她冷汗流了一身。

驚魂未定間,她明顯感覺有人出現在身邊,睜眼卻什麼都看不到。

她下牀點燃房間的燈,卻還是沒有人,連個影子都沒有。

可是她明明能感覺到,房間裏除了她還有人。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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