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四翼星獸類!”陳森不禁吸了一口氣按道理來說坦西家族的實力應該也差不到哪裏去怎麼會再遇到了四翼星獸類之後就會損失這麼慘重?
愛麗絲似乎看出了陳森的疑惑頓了一下解釋道:“陳森你也去過我們家族的莊園應該瞭解到在諾拉帝國我們家族雖然是一個算是權勢滔天的家族了但是在雲海大6的話我們又什麼都不是我們家族所謂的高手一直都是家族自己培養的就算是身手再好的武士十幾個加起來也和一個魔法師是沒得比的自然也沒辦法和約翰船長當時那個強大的空賊團比較。所以只是遇到了四翼星獸類我們家族就損失如此慘重如果當時我們遇到的是六翼或者更多翅膀的星獸類的話我們家族的那隻商隊恐怕就要列入失蹤人口了。”
陳森低低的嘆了一口氣確實以他以前在坦西家的莊園看過的情形來推測的話坦西家所謂的高手最多也就和聖殿騎士團那羣傢伙差不多這種身手啊對比起平常人來說確實是高但是對比起魔法師來說卻又基本上可以被完全忽略掉。
可是就算是如此可以輕易的破壞十幾艘飛船還解決了數十個所謂的高手四翼星獸類的實力倒也不容小視。
“那麼你知道那頭星獸類叫什麼名字嗎?”陳森問。
愛麗絲緩緩道:“我知道那頭星獸類應該是一條巨大的蛇的形狀背後有兩對翅膀就像是帶着翅膀的大蚯蚓一樣可是那種東西卻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天蠶星!”
陳森還沒說話但是這個時候在一旁靜靜聽着的約翰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氣失聲道:“天蠶星!你們家族遇到的居然是天蠶星!”
陳森看了約翰一眼問:“天蠶星?這種星獸類很厲害嗎?”
愛麗絲搖搖頭道:“我也不清楚我是聽活下來的那些操帆手說的至於天蠶星到底是什麼樣子我倒是還真的沒有見過。”
說着兩人都望向了約翰。
約翰拍着臉苦笑了一聲道:“天蠶星這種星獸類可能不算是厲害但是卻絕對是最麻煩的一種星獸有的時候甚至比十翼二十翼的星獸類都還要麻煩無數倍。這種東西的形狀就好像是一條蛇一樣但是巨大無比令人看到就渾身寒但是這些都不麻煩畢竟再恐怖這也是它的外表而已。但是它們卻有一個最麻煩的特點那就是它們的皮膚無比的脆弱只要隨便用弓箭射一下就能夠射出一個洞來原本這也沒什麼但是它的體液卻具備了極高的腐蝕性據說只要沾上了一點就算是一個絕世強者都會很快的被腐蝕成一幅骷髏。像這樣的一種星獸體型巨大具備有極高的危險性但是打又打不得真的讓人沒辦法對付。不過這種天蠶星的性格比較溫和一般很少會主動攻擊飛船這也是對於我們這些操帆手來說唯一的幸事。”
陳森不禁打了一個哆嗦那種像蚯蚓一樣巨大無比的星獸如果身上被戳了幾個洞帶着腐蝕性的體液不斷的噴射出來的話那無論什麼人幾乎都沒辦法抵抗。就算有能力把天蠶星給解決了恐怕在這個過程中自己乘坐的飛船也會被腐蝕得乾乾淨淨要知道用約翰的說法的話就是隻要一沾上天蠶星的體液那麼一切都都完蛋了。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爲什麼他們家族的商隊會只剩下一艘船?”陳森皺着眉問道。
約翰已經是跑雲海的老油條雖然陳森已經說出了“家族”這種敏感的字眼但他卻裝作沒聽到的樣子而是認真的思索了片刻道:“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當時他們應該是遇到了天蠶星的時候意外的惹怒了天蠶星在這種情況下唯一的做法就是由一艘飛船做爲敢死隊主動去吸引天蠶星的注意然後其他的飛船趁着這個時候逃走因爲如果擅自攻擊天蠶星的話那麼唯一的結果就是商團全滅。那時候他們的商隊應該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有派出敢死隊因爲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別說是一艘飛船恐怕到最後連飛船的一片殘片都不大可能被現。”
陳森心裏一震忍不住對那些已經死掉了數十年的嘆息家的人有了幾分敬佩要知道爲了別人捨棄自己的性命這種事情在軍隊裏面或許還常見一點但是對於一支以商業爲目的的家族商團來說飛船上面的人肯做出這樣的決定實在是一件很令人佩服的事情。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陳森心裏卻有多了幾分疑惑爲什麼這個約翰船長似乎什麼事情都懂得一樣?
陳森低低的吸了一口氣不動聲色的問道:“約翰船長怎麼聽起來你好像對星獸類都很瞭解似的。”
“不是說過了嗎我曾經作爲一個空賊團的操帆手在雲海四處冒險也曾經進入過傳說空域”約翰解釋道“在整個冒險的旅途中我雖然沒有什麼作爲但是見識過的東西卻不計其數說一句難聽的陳森閣下你雖然身手高但是說起見識的話你恐怕連我的十分之一都及不上甚至在整個西部雲海見識和我一樣多的人也已經不多了。”
約翰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不是炫耀也不是緊張而是一種深沉的悲哀
陳森和愛麗絲對視了一眼都掩飾不住眼裏的驚異他們兩個自然可以從約翰的表情裏面看出來他說的絕對是一個事實。
低低的嘆了一口氣約翰船長拍了拍船舷道:“好了這個話題就到此爲止了吧再不用多久我們就可以到達羅德島了還有許多準備的事情要做兩位如果不介意的話就先在這甲板上面休息片刻吧至於我就還要去處理其他事情。”
說着約翰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才順着樓梯慢慢的走了下去。
陳森看着約翰遠去的背影皺了皺眉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轉身靠在了船舷上面。
“愛麗絲”看着正準備繼續查看航空圖的愛麗絲陳森喊了一聲。
愛麗絲抬頭看了陳森一眼:“怎麼了?有什麼吩咐嗎?我的陳森閣下。”
“不是”陳森皺着眉搖搖頭道“我只是在想我們兩個無奈之下向着帝國之外的地方逃亡這件事情本聲是不是做錯了?”
愛麗絲一愣:“這怎麼說?難道你認爲我們留在諾拉帝國的話處境會比現在還好嗎?”
陳森把雙臂抱在了胸前斜靠在了船舷之上淡淡的說:“並不是這樣而是剛纔聽了約翰船長的話之後我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們實在是太嫩了我是一個數年不出綠光森林的魔法師你以前是一個大小姐我們這兩類人從來就都沒有經歷過雲海的冒險雲海之上有什麼危險?會遇到什麼人物?不管遇到了什麼情況的話應該怎麼處理?這些事情我們一樣都不懂也算是我們運氣好這次逃亡是坐上了一艘飛船雖然驚險不斷但是至少我們兩個現在都還沒有事情但是如果到了羅德島之後我們就準備自己弄一艘飛船跑路的話你認爲結果會是怎樣?”
愛麗絲搖搖頭說:“這個你不用太過擔心在羅德島我們家族也有商號雖然並不大但是如果我出面的話要招一些操帆手也不難那樣的話就沒有問題了吧?”
陳森點點頭喃喃自語道:“我也希望是這樣啊!可是爲什麼我總預感事情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呢?”
飛船在雲海之中安穩的行駛着到了正午的時候距離羅德島的距離已經很近了甚至遠遠的還可以看到那個羅德島就好像是一個黑色的小點一般一點點的變大着。
此時天氣晴朗沒有雲的天空下四處都看不到任何危險的痕跡約翰船長命令操帆手暫時把船帆落了下來然後又準備了一些簡易的午餐。
畢竟從昨晚開始爲了從出事的地方逃開操帆手們不但不眠不休而且甚至連喫喝的沒有如果再不休息一下的話可能大多數的人都頂不住了。
午餐的時候約翰安排了人去到桅杆之上的瞭望臺警戒讓底下的人好安心的喫一頓午餐。
當然這頓午餐並沒有多麼的豐盛由於貨艙破損的關係裏面大部分的東西都遺失了當然也包括了一部分的食材所以這麼多人只能啃着乾巴巴的麪包。不過對比起沒有什麼可以喫的東西來說這卻又是一種不錯的享受了。
短暫的休息之後約翰立即召集了人馬準備以最快的度去到羅德島他讓人點起了一堆類似的狼煙的東西並且解釋道接下來就要進入羅德島的勢力範圍了因爲這一次的買賣是和羅德島官方進行的關係羅德島方面應該會派出一支軍隊來接應自己的飛船雖然說其實這種一種很多餘的行爲但是在這種時候卻又不得不爲之。
要不然的話你帶着一大堆武器跑進人家的領地人家如果不知道你是來做買賣的話倒以爲你是來搞政變的了。
飛船的船帆緩緩的升了起來操帆手已經準備好多努力一會兒就可以去羅德島享受美酒佳餚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
“星獸類——”
也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嗓子然後整艘飛船上的人就都驚叫了起來!
就連在客艙裏面半死不活的乘客也被這一聲喊叫刺激得大神哭喊起來。
隱隱的可以聽到幾個人在哭“他孃的!!!”、“呀滅跌!!!”之類的吼叫聲不絕於耳。
“冷靜!”一聲沉穩的吼叫聲從甲板之上傳了過來只見約翰船長已經拔出了掛在了身上的長劍高聲喝道:“不要慌張!冷靜!所有人回到自己的崗位以最快的度逃離了這片空域只要到了羅德島的附近我們就安全了!”
一道道的命令飛快的從約翰船長的口中出畢竟這些剩餘的操帆手都是跟隨了約翰船長大半輩子的人約翰船長的聲音很快就讓他們鎮定了下來。
操帆手們快的做好了出航的準備還有幾個已經拿出了弓箭站在了甲板上面準備對星獸類進行阻擊。
這頭星獸類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在飛船就快要進入羅德島之後出來彷彿在預示着什麼一樣。
只聽一聲巨響陳森終於見識到了最近一直在討論的傳說中的星獸類。
這個傢伙比陳森想象中的還要大個頭大概有陳森他們現在所處的這艘飛船的兩倍巨大的腦袋上面有兩個像是牛角一樣的突起身上的皮膚很粗糙像是掛滿了某種鱗片整個身子看不出到底有多長但是身後卻又一對巨大的翅膀那翅膀有點像是蝙蝠的肉翅。
這個東西在晴朗的天空下不斷的向着飛船的位置撲來在它的身下是一片漆黑的雲海底部它一邊逼近着嘴裏卻還不斷的出淒厲的吼叫聲整個身子就好像是要冒出火來一樣。
早在變故突起的時候陳森就一下從船的地方撲了下來身子如同鬼魅一般的來到的甲板之上然後他看着不斷接近的兩翼星獸類不禁微微的皺着眉。
這個傢伙爲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是偶然?還是巧合?
約翰也跑了過去對着下面看了一眼然後先示意飛船前進接着才指着那頭兩翼星獸類解釋道:“這是兩翼天牛星西部雲海最常見的星獸類之一除了力氣大和會噴火之外倒是沒有其他的本事這種天牛星也是遭遇星獸類的時候最常見到的種類它的翅膀不多身體卻巨大飛行的度比較慢如果是平時的話我們應該可以逃開但是現在”
陳森問:“現在怎樣?”
約翰苦笑了一聲看着越來越接近的兩翼天牛星嘆了口氣說:“現在我們船上的操帆手實在是太少了沒有人能夠有效的阻止它的逼近估計等下就要進行近身戰了陳森閣下你也要做好準備看來這一次我們又要靠你了。”
陳森點點頭但是還是問道:“可是你不是說過嗎?星獸類是聞到血腥味纔會來追蹤船隻可是我們明明就已經把血跡和屍體都處理了怎麼還會這樣?”
約翰搖搖頭道:“誰知道呢?那畢竟只是我的經驗之談如果這兩翼天牛星是腦抽風我也沒辦法?”
說着約翰攤了攤手。兩人忍不住相視苦笑。
可是突然間兩人又對視了一眼陳森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約翰先是一呆看着陳森的表情然後一愣也嘆了口氣道:“難道是那些軍備”
陳森點點頭道:“應該是那些東西了你們把它們抬進去的時候並沒有刻意的去清理估計上面還有什麼血跡甚至在箱子裏面有具屍體也不出奇想不到這星獸類的鼻子那麼靈連這都可以聞到”
“如果我是說如果的話”陳森摸了摸鼻子“如果現在把那些軍備拋棄的話我們有沒有機會躲開這隻兩翼天牛星?畢竟這隻東西這麼巨大我可沒有信心對付它”
約翰咬咬牙道:“已經沒用了這些星獸類一頭頭都狡猾無比就算是現在拋棄了那些軍備它也一定會死咬着我們不放根本就一點用也沒有”
陳森點點頭猶豫了片刻才說:“要不然這樣吧我來想辦法阻擋這頭兩翼天牛星你和其他的操帆手去控制飛船爭取以最小的代價逃到羅德島吧要不然的話我們這次就完蛋啦!”
約翰點點頭心裏明白那些拿着武器的操帆手其實還比不上陳森一個人與其讓他們在這裏拿着弓箭裝模作樣倒不如讓他們去操帆來得實際。
當下約翰立刻高聲下命令:“全部人員回去操帆爭取用最快的度逃到羅德島!”
幾個操帆手應了一聲都拋下了手裏的武器跑回去操帆就連約翰也拍了拍陳森的肩膀說了一聲一切都交給你瞭然後就去親自動手了。
說話間兩翼天牛星距離飛船又近了幾分船艙裏面不斷尖叫的乘客的聲音似乎刺激了它的**陳森甚至可以看到它的嘴角似乎都開始冒出火來了!
陳森一抬手從儲物戒指裏面把弓箭給抽了出來然後拉開了弓弦一箭射了過去。
只聽“唰——”的一聲鋒利的箭支猛的向着兩翼天牛星的頭頂射了過去但是隻見那箭支撞到了兩翼天牛星的頭部之後瞬間就被它腦袋上面的鱗片給彈開了用力射出的弓箭根本就沒辦法傷到它分毫。
“不能這樣!要射它鱗片之間的縫隙”說話的是愛麗絲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陳森的身邊手上也握着一把長弓她向前了一步和陳森並排站着她的聲音並不大似乎還有點遲疑“我記得以前聽人說過弓箭手在對付一個穿着皮甲的士兵的時候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弓箭射到他盔甲的縫隙之中這兩翼天牛星雖然不是士兵但是相同的方法應該還可以用吧?”
陳森點點頭這個辦法倒是可行雖然不知道效果怎樣但是卻有一試的必要。
他拉開了手裏的的長弓又一箭射了過去這次對準的是兩翼天牛星的的兩眼之間的位置那個地方是天牛星腦袋上面唯一沒有覆蓋着鱗片的地方。
“唰——唰——”
兩支箭同時射了出去精準的射在了那個地方但是依然沒有效果這兩翼天牛星似乎除了鱗片之外全身其他人的地方也皮糙肉厚尋常的武器根本就拿它一點辦法也沒有。
但是雖然如此陳森和愛麗絲的這兩箭卻似乎挑釁了它一樣半空中的兩翼天牛星猛的出了一聲吼叫身子一陣盤旋又向着飛船撞了過來。
他巨大的翅膀帶起了一陣烈風把飛船吹得東倒西歪。
但是約翰船長他們的技術也算是好居然利用了這陣風使得飛船猛的又飈出去了數百米!
船上的操帆手都出了一陣歡呼!剛纔的那一手實在是很漂亮!
可是還不等他們高興完突然那兩翼天牛星又是一聲吼叫猛的一張嘴一個巨大的火球就射了過來!
見鬼!什麼叫會噴火!這明明就是魔法!
陳森在心裏暗罵了幾聲但是形勢也由不得他多想他在原地一點身形飄到了飛船的露臺之上然後雙手在半空中一陣虛點一個冰系防禦結界以他所在的的地方爲起點向着四周快的擴散開來很快的就在飛船的一側布上了一個巨大的結界。
嘭——
火球精準的射到了結界之上整艘飛船似乎都感覺到了這種震動船上的人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