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森淡淡一笑道:“那麼就謝謝先了。”
桑格用鼻子輕輕的“嗯”了一聲才接着道:“如你所見這個一樓的大廳嘛原本是會客的地方以前的話只有外來的客人才能夠在這裏休息了不過嘛這麼多年了早就已經換了習慣這個地方現在倒更像是餐廳很多人都在這裏喫東西。二樓嘛是一些店鋪你可以在上面買到一些書本。從三樓開始就全部都是藏書根據類別的不同分爲各自不同的房間恩你的話”
桑格又從抽屜裏面摸出了一個小本子翻了翻才接着說道:“因爲你是初來乍到我個人的建議是你可以先去三樓看看那裏的書雖然在這個地方極其普通但是對比起外面的來說卻又都是精品甚至還包括了一些歷史的正本這可是大多數歷史學家都追求的東西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看看如果沒興趣的話想要上去其他的樓層也沒有什麼不過你千萬要注意了不管怎樣都不能去頂層那個地方的藏書整座真理之塔只有塔主纔有資格接觸。”
最頂層?陳森來了興趣。
他摸了摸鼻子淡淡道:“那麼請問桑格先生最頂層的都是什麼東西呢?難道是傳說中的魔導書?”
桑格搖搖頭:“這個你就不要問我了。因爲我也沒有進入過那個地方自然是沒辦法知道那上面到底有什麼至於你想要看什麼書地話。可以找每一層的管理員詢問他們就會告訴你具體的書在什麼地方恩那麼大概就這樣了。”
陳森笑了笑道:“那麼我想請教最後一個問題這真理之塔到底有多高?”
桑格側頭想了想道:“應該是九十九層高吧我年輕地時候似乎也不相信試着數過幾次但是每一次都沒辦法完成這個任務。年輕人你要有興趣的話不妨就自己看看去吧。”
說完桑格把腦袋垂了下去然後又輕輕的翻開了面前那本厚厚的書。
還真是一個老學究啊陳森有點感嘆的把頭湊了過去只見在書頁上面寫着幾個令人驚心動魄的文字:教皇瑪德九世輕輕的伸出手搭在了聖女的肩膀上面
後面地內容還沒有看到桑格猛的把書合了起來怒視着陳森道:“幹什麼?幹什麼?難道不知道隨便偷窺別人是一件很不妥的事情嗎?”
陳森低笑了一聲因爲他正好看到了。書本的一側寫着幾個大大的文字《歷代教皇風流史》恩怎麼說呢無論哪個世界的學者都是很好很強大的人啊
可能是察覺到了陳森的目光桑格把手壓在了書本扉頁上面的幾個大字上面一臉的怒容。
陳森促狹地笑了起來他低低道:“桑格先生有些事情大家是男人都能夠理解的你說是嗎?”
桑格愣了愣臉上的怒意減淡了幾分反而多了幾絲期待:“啊!難道年輕人你也和我一樣。喜歡研究教廷的野史?也喜歡研究這些掩藏在歷史的真實嗎?你想不想知道教皇瑪德一世的後宮有多少?教皇瑪德二世到底是不是一世的私生子?想不想知道”
陳森心想我怎麼可能和你這個老不死一樣想看黃色就說想看黃色居然還找出這種接口來。不過陳森心裏也清楚這個管理員在目前來說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得罪他當下輕輕一笑道:“桑格先生我確實對這些東西充滿了濃厚的興趣不過要研究這些的話就要等我先把需要的資料找齊全了那麼時候纔可以來和你好好研究啊”
桑格越聽似乎越開心他拍了拍陳森地肩膀。道:“年輕人。我看好你的這男人嘛。就都是這樣大大小小虛虛僞僞的還不如不做男人好樣的我看好你地哦”
說着一大一小兩個人齊齊的笑了起來。
笑了一陣桑格拍了拍手裏的書道:“好了記得等下下來的時候要找我哦。就算是你晚上沒有地方可以住的話來我家我也不介意的我們可以通宵達旦的暢談啊!”
陳森微微的打了一個哆嗦但是還是勉強地含笑點點頭然後快地離開了那個地方。
真理之塔的大廳裏面人雖然很多但是卻靜悄悄地沒有什麼聲音基本上每一個都在看書陳森四處看了看現在大廳的四個角落都分別有一道樓梯估計是上到上層用的。
他這次來真理之塔是抱着賭一把的心理的也沒心思在這個人人看書的大廳晃悠就快的走到到了大廳的一角走了上去。
樓梯並不長但是十分的古舊陳森小心翼翼的扶着扶手到了二樓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個二樓和一樓大廳的氣息完全的不同如果說一樓大廳給人的感覺是圖書館的話這二樓給人的感覺就是菜市場無論從任何方向看都不像是一個塔式圖書館應該有的樣子。
身邊全部都是來來往往的的人除了極個別穿着特殊服裝的人之外其他的基本上都穿着和陳森身上類似的白色袍子而且每個人的胸口都佩戴着黑色的胸章。
陳森想了想還是把桑格給自己的那個胸章掛了起來然後學着那些學者的模樣輕輕地把手合攏在了身前。緩緩的向着前方走了過去。
那些穿着白色袍子的學者似乎都極其悠閒和下面抱着書死讀地人不同他們似乎並不急於把自己的腦袋鑽進書本裏面。而是每個人的手裏都拿着各式各樣的東西有的捧着幾匹布正用剪子在上面不停的裁剪着有的邊玩着手裏的羽毛筆邊細聲地吆喝着就好像他們並不是學者而是商人一般。
到了這真理之塔的二樓最讓陳森覺得不可思議的就是這個學者的聖地。並不像是自己的想象中那樣的古板和老套反而帶着一種淡淡的世俗的味道。
從陳森上來的樓梯口開始兩邊不斷的有商鋪排了出去放眼看過去除了密密麻麻地行人之外就只有大部分的商鋪不過這些商鋪賣的東西如果硬要評論的話就都“不是世俗之物”。
比如說陳森一開始看到的那個賣羽毛筆的傢伙他似乎並不是把羽毛筆拿來出售的一樣。反而很隨意的把他們組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特異的形狀陳森特定過去看了幾眼才現他這個形狀可不是隨便擺弄出來的反而隨着他地擺弄那個羽毛筆組成的東西正慢慢的成型應該就是所謂的藝術品。
而那個在擺弄着布匹地人則是快的把布匹裁剪成了特異的行裝然後手裏的針線像是飛一般的一陣穿梭。一件奇異的衣服就成型了至於到底有沒有人敢穿。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陳森看了一會兒心裏就隱隱的有點察覺到這些人到底是幹什麼的了。
如果陳森沒有猜錯地話那麼這些人應該也是正正經經地學者。只是和那些只會看書的“理論派”不同這些人應該是屬於所謂地“實踐派”。
一念至此陳森對這個二樓的興趣又多了幾分他原本想要快點到上面的樓層可是現在來了興趣倒對這周圍的東西更加的期待了起來。
他在這些大大小小的商鋪之間不斷的穿行着很顯然這個地方的市場並沒有規範。有的賣東西的。只是一個擺在地上的小攤子而有的。則是一些奇形怪狀的房屋。
陳森走到了離他最近的一個房屋前面只見這間房屋造成了一個書本的模樣從店鋪的門口看了進去櫥窗裏面的臺子上面擺放着一壘壘的書本陳森看了一眼就暗暗的驚訝起來這些書本他如果沒有看錯的話應該就是各系的魔法僞書他心中好奇忍不住就走了進去。
店鋪的裏面站在一個年紀看起來大概可以做陳森祖父的老頭子他鼻樑上面掛着一副水晶鏡片同時手裏還捧着一個類似放大鏡的東西正在認真的研究着自己手裏面的東西。
察覺到了有人走進來他抬起頭來看了陳森一眼就點點頭道:“這位客人您請隨意觀看。”
陳森點點頭他看了看閉上眼睛感應了一陣才微微一笑道:“你這裏的東西怎麼賣?”
老頭深深的看了陳森一眼道:“尊敬的客人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是一位高貴而強大的魔法師吧?”
“哦”陳森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老頭微微一笑態度越的恭敬起來:“這很容易尊敬的客人如果是一般人進來的話他們第一件事就會問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麼是真正的魔導書嗎?而只有魔法師進來之外纔會閉上眼睛感應一下這些書裏面的魔法波動接着他們纔會問我今天已經七十多歲了從小到大就一直在這個地方工作自然已經有了這種眼力。”
陳森點點頭道:“這個地方經常有魔法師來嗎?”
“當然!”老頭一臉的驕傲“我這間店鋪可是西部雲海獨一無二的一間所賣的僞書雖然是一般的物品但是這裏的書卻又和西部雲海其他地方的完全不同你在其他地方能夠買到的只有神聖教廷批量製作的劣等貨但是我們這裏出售地。卻是高級物品雖然比不上原本可是比起來神聖教廷出售的東西來說。就高級多了。”
陳森來了興趣他摸了摸下巴道:“這和神聖教廷出售的東西又有什麼區別呢?”
“這個”老頭猶豫了一下臉上地笑容卻還是無比的客氣“這是我們的商業機密自然是不能泄露不過如果客人您自己感覺一下的話。就可以察覺出不同的地方了。”
說着老頭回頭從身手抽出了幾本魔導書擺在了陳森的面前比了一個請的姿勢。
陳森微微的一笑伸出右手就在幾本僞書地表面劃了過去然後他心裏忍不住就有一點驚訝起來。
要知道不管是原本還是僞書魔導書在融入了魔法刻痕之後最基礎的作用就是儲存魔力的介質然後纔是射魔法的屏障。也就是說原本和僞書的區別。除了魔法的威力之外最大的區別就是可以儲存的魔力容量。
要知道魔法的威力如果略有不及的用數量也可以彌補但是如果儲存地魔力不足的話那就是沒辦法的了。
所以原本和僞書最大的區別就在於存儲魔力容量的多寡。
比如說陳森手上的那幾本僞書能夠儲存的容量最多就是原本的十分之一可是在觸摸了之後。陳森卻清晰的感應到了這些僞書的容量已經達到了自己手裏地那些僞書的一倍之上。
雖然說和原本還是沒辦法相比但是和神聖教廷批量製作的僞書相比。差別又實在是相差太多了。但是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知道早在數百年前製造僞書地技術就一直給神聖教廷掌握在了手裏可是今天卻出現了非神聖教廷製作的僞書那麼就只說明一點眼前的這個老頭會製造魔法僞書!!!
陳森深深了吸了一口氣我的老天!掌控了僞書製造的工藝。那簡直就和前世掌控石油差不多了。陳森在一瞬間甚至有了無論如何都要把僞書的製造方法搞到手的衝動。
努力的壓抑住自己心裏地這種衝動。陳森清楚肯定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地地方要不然的話這個老頭在接觸了那麼多地魔法師之後不可能還會這麼完好的坐在這裏。
要知道世界上比自己心狠手辣的魔法師比比皆是。
陳森冷靜了片刻才笑道:“真是不錯的東西也真是不得了的明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老頭的眼角微微跳了一下眼神裏面露出了一絲畏懼接觸了這麼多的魔法書他自然清楚在剛纔的那一刻陳森恐怕是起了殺心了他上下打量了陳森幾眼才道:“哎爲什麼每個魔法師都喜歡問這個問題呢?算了算了”
老頭似乎也是一個很識時務的人他知道在這種事情上面不可能隱瞞一個魔法師就快的解釋了起來。
原來這些僞書並沒有多稀奇。因爲他們只是普通的僞書而已和市面上的任何一種僞書都沒有區別但是老頭他們這一家子在真理之塔混了數代似乎在前幾代的時候還出過了一個魔法師所以他們家族一直都是研究魔法。雖然一直沒辦法弄清楚魔法的奧妙但是他們卻現了一個使魔法的威力能夠大幅度增加的東西。
說着老頭從口袋裏面摸出了一個類似手鐲的東西輕輕的解釋道:“這個東西大概是我的爺爺的哪一代在某本古籍裏面看到之外然後按照書裏面的描述製作出來的開始我們也不知道這個東西到底是幹什麼用的但是後來卻現這個東西似乎能夠把它接觸過的魔導書的魔力容量給放大數倍。”
老頭從櫃檯底下摸索出了一本普通的僞書演示了起來開始的時候這本僞書的魔法容量還是和普通的一樣可是當那個手鐲在僞書上面微微一觸碰的時候裏面的魔力似乎就多了一倍就好像魔力的這種東西突然就翻倍了一樣。
“我們也不知道是爲什麼”老頭苦笑道“但是我們卻把這個東西的名字叫魔力增幅器當然這些被我們增幅的僞書自然就是賣給那些不是魔法師的人任何一個魔法師都和客人你一樣一副如果你不交代實情。今天死定了的表情魔法師這種東西啊還真是一模一樣。”
聽着老頭的解釋陳森心裏略略的有一點驚訝如果這個東西真的如同老頭所說的能夠使得魔法師的魔力倍增的話這個東西的價值也絕對不小。
他從老頭的手裏接過了那個增幅器帶在了手上然後閉上眼睛感應了一番然後陳森驚訝的現自己那種幾乎接近無限的魔力似乎又多了數倍一般這種感覺是從來都沒有過的甚至讓陳森心裏隱隱有了一個想法那就是當日如果有這個魔力增幅器在手的恐怕那個伊曼也未必就是自己對手。
這個東西是無論如何也要弄到手的了。
陳森把那個手鐲脫下來放在了櫃檯上面有點不不經意的問道:“老闆這個東西你這裏只有一個嗎?”
老頭苦笑了一聲道:“尊敬的閣下你這話我清楚是什麼意思不怕告訴你目前爲止賣出去的魔力增幅器雖然不多但是至少也有幾十個了。還有這個東西我們向來是沒有存貨的不過製造方法倒是瞭解但是如果你想要我們把製造方法告訴你那也是沒有可能的畢竟我們一家子都還要靠這個混飯喫不是嗎?”
陳森微微點點頭如果這個魔力增幅器世間只有一個的話他自然會想辦法把那個方法得到手可是如果真的已經賣出去的數十個的話那麼也就沒有這個必要了。
“那麼尊敬的閣下”老頭似乎知道陳森在打着什麼主意“你想要買下這個東西嗎?”
陳森微微一笑道:“當然老闆你已經賣了這麼多自然知道只要是魔法師就不可能會對這個東西沒有興趣吧怎麼樣你準備多少錢賣給我。”
“這個東西啊製作可着實不容易”老頭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如果可能的話我纔不希望把它賣出去呢”
不過說歸說老頭還是和陳森討價還價起來在魔法師的面前就算是最精明的商人恐怕也不敢亂講價錢更別說是一個不怎麼專業的商人所以在不到片刻之後那隻手鐲形狀的魔力增幅器就以五十金幣的價格賣給了陳森。
陳森又向老頭打聽了一下真理之塔的那一層的藏書是魔法類的資料比較多之後然後他才把那個手鐲塞進儲物戒指裏面快的離開了。
望着陳森離開的身影老頭低低的嘆了一口氣嘟囔道:“該死我以爲又是哪家的腦殘貴族來玩變裝秀了想不到還真的是一個魔法師算了反正每天撈那些不知所謂的貴族少爺的錢也夠多了最多就重新製作一個就是了不過說起來也真奇怪好久都沒有看到過這麼年輕的魔法師了”
從賣魔法僞書的商店走了出來之後陳森信步向前但是很快的就又給一個造型相當怪異的商店給吸引住了目光。
這個商店似乎是直接從哪裏拖來了一艘嶄新的飛船似乎還會微微漂浮起來一樣。
在這個二樓附近的商鋪小攤雖然都充滿了各自的特色但是和這艘飛船比起來卻什麼都不是。
只見這飛船一般的商鋪總共又三層高船身無比的巨大在船艙口的地方有着一個大大的缺口似乎那裏就是這間商店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