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急着開會,說說今天的重點。”
剛過中秋,這酒氣都沒散,昨晚好好的開心晚宴變成了鴻門宴,白浩知道這些人來找碴的,不過沒想到來這麼快,看來很多人迫不及待想要取待他的位置了。
“昨晚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你不該向我們這些長輩交待一下嗎?”
“交待什麼?火又不是我放的。”白浩翻了個白眼靠坐椅子上懶懶的。
“死了這麼多人,又燒掉了最大的一間會所,你就是這麼管理的。”黃有才冷哼了一聲。
“要不換你來坐這位置?”白浩話一轉突然說出一句。
黃有才一窒,其他人也被白浩給愣住了,大家臉色都有些變化。
“黃叔,昨晚我可是親自去運貨了,但那個時候想必你還在溫柔廂吧,要說管理誰比較辛苦呢?”白浩也不是軟柿子,不是任黃有才想捏就可以的。
黃有才不以爲然。
“你是當家,有的事理所應當你去做,一碼歸一碼,不可能功過相抵。”
“既然這樣,叔叔們亮個底牌吧,我可沒心思在這裏猜,想怎麼樣直說。”白浩把人都帶來了,今天不管怎麼樣,他都喫定這幫老骨頭了。
“不管怎麼說,現在出了這個事,你必須得負一定的責任。”開會之前其實幾個老頭子就碰過頭,雖然會是黃有才牽頭要開的。
“所以,你們想我怎麼做?”
“你在這個位置上,這兩年的建樹遠遠不如以前了,如果你真的力不從心,我們可以找更有能力的人。”黃有才終於逮到機會,他也並不掩飾自己的野心。
“讓你來坐?”白浩不屑地笑了笑。
“看大家的意思。”黃有才也不否認。
其他幾個人在竊竊私語,似乎在猶豫,因爲白浩從來不是這麼好拿捏的人,這麼爽快就答應不正常。
“那大傢伙是什麼個意思?”白浩掃了一眼,不緊不慢。
“這麼着,再給你一個月,這次着火的事你得給我們一個交待,而且,這一個月內再要出一批數量大的貨,否則,你就要將你手中江城的那條線交出來。”幾個人商量後決定。
“要是我不呢?”白浩冷笑,看來誰都想打他的主意,真可笑,什麼時候成了任人捏的軟柿子?
“那麼多兄弟看着呢,如果你不給一個交待,那你以後如何服衆?”
“我看不服的人是你們吧。”白浩站起來。
“今天,你是答應也得答應,由不得你。”幾個叔輩沒動反倒是淡定地坐着。
“試試咯。”他邁開步子,此時,他聽到了槍上膛的聲音。
果然,都不是傻子,都有備而來。
“嘖嘖,按耐不住了。”白浩快步走回座置直接將桌上的茶杯給摔在了地上,然後坐下來。
這時,破門而入的是老楊,還帶了一羣人,不是白家的手下,而是一批殺手。
“白浩,你。”黃有才沒想到白浩會帶殺手。
“都是你們逼的,江城的線是白家人纔能有的,何況,那是用來保命的,讓我交出來,豈不是讓我把命給你們,我的命就在這,你們看看要不要得起了。”
“白爺,外面的人全部被我控制住了。”老楊走到白浩的身邊,很恭敬。
“嗯。”
幾個叔輩看這架勢,哪怕內心多不爽,也沒有人再敢出聲,白浩是火爆的脾氣,而且心狠手辣,如果他一不高興恐怕自己的命就沒有了。
“就算不肯交出那條線,但是你也得給個交待。”其中一個站起來,說完就走出了門口。
其他幾個人也陸續離開,臉色最難看的是黃有才,他以爲這樣就逼得白浩就範,卻沒想到根本不行。
姜十安在孤兒院呆了很久,本來想去看看那個地下室,可是,阮於淵一直跟着她根本都沒有機會,最後索性離開孤兒院約了劉芳芳出來。
阮於淵硬要送她,她只好坐着他的車回到市區,只是還想約她喫飯,她強硬地拒絕。
“芳芳,不好意思,讓你久等。”姜十安從阮於淵的車上下來就看到劉芳芳已經在茂業的門口等了。
“你坐的車好像是阮於淵的,你跟他這麼熟?”劉芳芳掃了一眼走遠的車。
“唉,說來話長,反正就不是我自願的,別問了,我不說提他。”姜十安近期內都不想見到阮於淵了。
“好好好,我們去喫箇中午飯吧,張良一的餐廳出了新菜,新請來的主廚非常有水平。”
張良一家的餐廳離茂業並不遠,兩個人到的時候已經留了包間,想必是劉芳芳打過電話。
“你昨晚怎麼樣?沒有什麼狀況吧?”劉芳芳去了朝陽集團和晚宴。
“我剛從阿南那離開,正想找你說呢,我昨晚聽到一堆八卦。”劉芳芳滿臉的吐槽樣,想必知道了很多情況。
“那個王新在朝陽工作了十年,聽說他一畢業就來朝陽了,財務方面一把好手,而且還是個電腦高手,所以啊晉升很快。”
“這就意味着,他也接觸到了很多朝陽的核心,而且,可以做一些普通財務做不到的事。”
“沒錯,我也是聽那些高管的太太說的,閒聊了一下就有人說出來了。”
“那有沒有說到王新死前有什麼反常的。”
“聽說是他挪用公款,具體做什麼沒有人知道,反正就只有這一個版本。”
“這肯定是假的,他出事之後,我就讓人調查過他的底細,雖然是農村家庭,可是他的性本一向很本份,有車有房,而且還是兩套,老婆全職太太帶着一兒一女,而且夫妻感情好,他連公司聚會打麻將都很少,怎麼可能去炒股。”
“萬一真炒了呢?”
“沒有萬一的。”姜十安相信調查的結果,那說明王新的死有隱情,而且那些高層集團封口了,想必是關係重大了。
“可惜,沒有再套到什麼。”
“如果是謀殺,一定會有痕跡的。”姜十安端起水喝了一口。
劉芳芳卻盯着姜十安,看着她似乎不同了,平時臉色略蒼白,可今天看她臉色紅潤面若桃花的樣子。
“看我幹嘛?”
“十安,你不一樣了。”
“什麼不一樣了?假髮好怪是不是,我把它取了。”姜十安被盯得不舒服,順勢就取下來,卻不知自己絲巾鬆了,假髮一拿那吻痕就都暴露了。
“我去,原來你被阿南滋潤過,難怪這麼春光滿面,昨晚戰況激烈吧,十安,阿南的技術是不是很好?”
姜十安大囧,內心把簡鬱南罵了幾十次。
“你想知道?去找個男人啊。”
“我現在是有夫之婦,你讓我變壞啊?”
“裝吧你,阿宇現在還單着,你還不下手,我怕汪阿姨就讓他相親了。”
“別岔開話題,你們既然都確定了關係,什麼時候結婚,我們這幾個死黨,也就阿南找到了幸福,我們其他幾個啊都還在地獄。”
“改天叫上他們,到公寓來喫飯吧,我現在身體好了,可以下廚了,整天無所事事都覺得快廢了。”
“你可以去中心上班,十安。”
“這個,我考慮一下。”姜十安沒有答應。
正喫着飯,姜十安的手機就響了。
“喂,忙完了?”
“嗯,在喫飯?”簡鬱南剛開會出來就給姜十安打電話,想起昨晚自己折騰她,覺得有些過火了,畢竟第一次想必會很不舒服。
“和芳芳一起,在張良一的餐廳。”
“多喫點,你最近又瘦了。”其實,簡鬱南是嫌棄姜十安體力太差,第一次勉強完了之後,後面都是他在獨舞,一點也不刺激。
“你喫了沒?”
“沒呢,剛開完會。”
“要不我喫完了給你送過去?”姜十安聽簡鬱南的聲音有些疲憊,肯定是工作了一上午很累了。
想到昨晚,他應該也沒有睡好吧。
“你喫吧,不用跑來跑去,太累了。”
“沒關係,反正也不是很遠,你等我,我這裏就喫好了馬上過去。”姜十安覺得自己從前關心簡鬱南太少,從今天起她想主動一些。
“十安,你個見色忘義的,你就要走呀,我怎麼辦?”
“你不是也喫好了?一起走吧,一會我請你喝茶喫甜點可以吧。”
“這還差不多。”
姜十安叫了服務員又點了兩個菜然後打包。
一個小時候,簡鬱南坐在辦公室,兩個女警員從食堂給他打了飯,但是,他就坐在那看報紙,根本沒有動,但是那兩個女生也不介意,在找話題跟他聊天,簡鬱南禮貌上偶爾應兩句。
“篤篤。”劉芳芳領着姜十安到門口,她就不進去了,找別的同事玩。
姜十安打開門,看到兩個女警員在裏面,以爲簡鬱南在忙。
“不好意思。”姜十安想關上門。
“十安,你還不來,你老公都要餓暈了。”簡鬱南放下報紙站起來走向門口,一臉溫柔地看着姜十安,上前就拉住了她的手。
“呃,我以爲你在忙。”
“沒有,我們去食堂吧,現在人不多一邊喫一邊聊。”
而辦公室的女警員已經石化了,剛纔簡鬱南自稱是這個女人的老公,他什麼時候結婚了?
“阿!!!”兩個女警員尖叫了一聲衝出辦公室,簡鬱南已經拉着姜十安下了電梯去食堂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