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決不承認自己在剛纔那一瞬間對於千手柱間產生了動搖,泉奈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差勁。
他惡狠狠的瞪了柱間一眼,緊接着就跑了出去。
對泉奈很是在意的宇智波斑也只是多看了一眼柱間,就跟着自己弟弟往外跑去。
“斑怎麼走的那麼快,我又說了什麼很糟糕的話嗎?”
見最近這段時間獨處,好不容易關係緩和了不少的兩人一下子的衝了出去,千手柱間很是委屈的詢問。
對此,扉間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兩句,一把將人給推開自己去忙碌了。
“怎麼回事?爲什麼我感覺扉間也有點不太高興呢?”
看着千手柱間在真心實意的撓着後腦勺納悶,漩渦水戶也無力的嘆了一口氣,“你還是快走吧。”
至於她,自然是要繼續在這裏管控大局的。
還有不少掃尾工作要做呢,而且探查沙漠下面的寶藏,也是他們需要做的工作之一。
“對了,小櫻你之前不是說之後要去雪之國嗎?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春野櫻側頭看着對方,思索了下開口詢問,“是需要一些探測和挖掘的儀器嗎?”
“對的!麻煩你啦!愛你!”聽着水戶的話,春野櫻腳下都下趔趄了好幾步,她表情複雜的扭頭看着對方。
“不要和鳴人學習那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鳴人這傢伙,傳染性這麼強的嗎?!
對於鳴人,春野櫻總是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這傢伙在平日裏看起來總是很不着調,而且在戰鬥的時候也能突然的來一個腰間盤突出給你秀一下。
總是在讓人頭禿和靠譜之間徘徊,讓人完全不知道到底該不該把一些重要的事情交付給他。
現如今,他的一些奇怪表現和言語,居然把水戶都給傳染了。
“嘻嘻,很有意思的不是嗎?”這麼說着,水戶還將食指中指併攏在空中比劃了一道弧線給她來了個飛吻。
“下次再見咯!”
看着那青春洋溢的女子,柱間只是愣了下就下意識的移開了視線。
他有點不自在的撓了下脖頸,這才輕咳一聲。
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布包包裏拿出來了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對了,這個給你,我看你有些喫不習慣這裏的食物,這些糕點還有榨菜都給你,辛苦啦。”
他又叮囑裏幾句之後這才離開,而抱着自己手裏那盒子的漩渦水戶則是愣了一會之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鳴人先是左右的看了看,雖然這次是要各回各家了,不過此刻時間也走到了師走十二月。
很快就要過年了,不過對於他們而言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忙碌。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毫無疑問要準備回家去忙碌政權的更迭,泉奈要陪着春野櫻去一趟雪之國,這個行程大約在十天到半個月左右。
回去剛好能夠趕得上過年。
那麼,他要去哪裏?
忸怩的磨蹭到了佐助的旁邊,鳴人小聲詢問,“你接下來準備去哪裏啊?”
“去宇智波家,我從那宇智波泉奈的手裏要到了幾個任務。”佐助對於自己的未來很有規劃,他也對自己未來要做的事情很有打算。
所以,之前在宇智波泉奈專心學習的時候,他也在進步。
學習這種事,在一年級以及之後的每一次文化課考試上都會輸給春野櫻之後,他就決定不和自己的腦子做對。
只做自己擅長的,有天賦的事情。
於是,佐助那本來就出色的戰鬥能力,在不斷的喂招之下變得更加的完美。
完全沒有被佐助那冷漠的回答給唬住,鳴人依舊嬉皮笑臉,“那我來幫幫你?”
佐助表情古怪,雖然說之前的心結了卻,他不在抗拒被人幫忙,甚至有人要跟着他一起。
可問題是,說這話的是鳴人,而他要做的事又基本上和打架沒什麼關係。
他覺得如果帶上鳴人的話,指不定又會鬧出什麼幺蛾子。
本能的,他想要拒絕。
然而看出來了佐助想法的鳴人直接啪的一下就趴在了地上,抱住了佐助的大腿就開始乾嚎,“小櫻要去雪山挖機械我去不了,你總不能再把我給拉下了!”
雖然說從理智上來分析,鳴人也挺想要和小櫻一起行動的,但可惜他現在得了一種聽到其他人討論制度啦,陰謀啦,改革啦都會直接睡着的病。
他根本沒辦法克服這些去和小櫻一起走,而且他們還在忙正事,自己去打擾的話就太過分了。
回想着三人眼眶地下那再明顯不過的黑眼圈,鳴人都懷疑,自己要是耽擱他們的時間,這些連軸轉的人怕是都要面露兇光的羣毆他。
佐助無奈扶額,捏着鼻樑忍了又忍這纔開口。
“我知道了,那你就跟着吧。”這麼說着,他又補充了一句,“別亂說話。”
要是鳴人去千手那邊的話還好,聽說那邊大部分都比較質樸,除了防備一下忙成狗的千手扉間套話,其他應該都還好。
宇智波嘛......人均幾十個心眼子還是有的,想要從鳴人的身上套話的人估計不少。
“嘿嘿,放心!我跟着你就成!”
“......”你是想要讓我當你的外置大腦嗎?
佐助覺得更頭疼了,不過這事也不好拒絕。
再說,鳴人偶爾說不定還會有特別的作用。
和幾人道別,春野櫻和泉奈很快的向着自己的目的地前去。
從風之國出發,按照他們的腳程抵達雪之國大約需要兩天的時間,趕路休息的時候,他們還能彼此間討論一下,完成那位老師給他們佈置的作業。
通過完成作業的方式來梳理一下自己的想法是一種很便捷的選擇。
“我們想要圖謀的最終的目的,必須要一步步的來,現在的開局就很好,風之國的大名威望遭到了打擊,大臣們把控朝政能夠讓國家正常運轉。”
現在風之國接下來如何發展,都和他們沒有關係,當然,如果他們準備將風之國視作了自己的所有物,並將其當作據點的話那就另說了。
現在他們所做的一切說到底都不過是最開始她和泉奈相遇時,對方來結果那富商的後續。
現在中止了可能的戰爭,三個大國之間開始了扯皮,他們這些忍者也就理所當然的可以休息一陣子了。
只不過因爲兩族未來族長的一拍即合,讓他們的休息期也變得分外充實。
“你來陪我真的不要緊嗎?你應該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吧?”春野櫻看着自己面前點燃的篝火,這麼詢問道。
她越是接觸,越能夠感覺到眼前的人並非自己記憶中那種單薄的描述,宇智波泉奈是真的看中宇智波一族,以及對方的哥哥。
除此之外就是對於千手家的厭惡了。
老實說,她之前還以爲要讓眼前的人和千手家保持默契,不說和解,但起碼在有共同目標的時候不彼此扯後腿掀桌子這樣目標很難達成。
但他卻直接沒有多做些什麼就接受了,這讓春野櫻有些好奇。
如果對方那麼容易被說服,在當初的那個歷史時,對方就不會一直到死都沒有鬆口。
而且據她所知,那是在十多年後的事情。
“我來陪你那當然是因爲你很重要啦。”
泉奈很自然的衝着眼前的人眨了下眼,見眼前的人完全沒有多餘的反應,泉奈有些沮喪的嘆了一口氣。
剛認識的時候,他還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少許的迷戀和羞澀,但現在他主動開口對方似乎都沒什麼反應了。
也不知道是這段時間的經歷讓她開始變得沉默穩重,還是因爲,那個出現了的佐助。
脣角下意識的抿了一下,泉奈很自然的接住了自己之前的話,“而且據我所知,雪之國那邊的技術發展的很不錯,不管是鍊鋼,還是其他的冶煉水平,據說還發展出來了‘機械',有一種叫做蒸汽機'的東西很好用。”
春野櫻點了點頭,表示瞭解。
在幾十年後,這個東西早就淘汰了。
不過在現在這的確很好用。
她記得幾十年後這裏有鐵路,還有能夠直接從科技側改變環境的機器。
“嗯!我們一定可以從他們那裏找到需要的東西!”
視線在櫻發女子那握緊的拳頭和笑臉上移動,泉奈也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來。
“的確。”
他還有的忙碌呢。
接下來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去讓他籌謀些什麼東西,畢竟如果說要以聯盟爲前提,那他們未來一年之內必須要達成這個協定。
但這個東西,他之前完全沒有一點安排和準備,同時他很確定千手扉間絕對有做佈置和安排。
要是對方做好了全部準備,但他還沒有安撫好自己這邊的人,那就可笑極了。
腦子裏想着很多麻煩的事情,不過泉奈的內心此刻倒是很平靜。
他安靜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切,篝火晃動,將眼前的人身上鍍上了一層淺淡的金色。
有些虛幻,又有些讓他不安。
眼前的人他既瞭解又陌生,他不知道對方來自哪裏,也不知道對方曾經說過的回家是要回去哪裏。
他只知道,自己能夠確定當下他們是站在同一陣營的。
並且在爲了相同的事情而努力。
“小櫻......”
“嗯?”
張了張嘴,泉奈沒有問出自己原本想要問的問題,而是換了一個。
“說起來,你之前的那個朋友的突然出現,你似乎是說那是時空間忍術?”
這個問題是他之前記下來,但把他們的各種異常都暫時置之不理的一個關鍵點。
不過比起他們身上可能存在的祕密,明顯是這種問題更容易詢問。
畢竟,這話是由眼前的人親自說出口的,也是作爲忍者很難忽視的東西。
"..."
這個問題倒不是什麼大的問題,只遲疑了一秒,春野櫻就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見對方好奇,她也把大致的原理和對方解釋了下,最主要的一點就是對於三維空間的感知,還有數學的計算。
她看過飛雷神的卷軸,甚至還以爲那計算方式對其產生過興趣,不過想要學習的話需要不少的時間,所以一直都沒有功夫去深入鑽研。
此刻拿出來部分的理論和對方閒聊一二倒是很適合。
畢竟這個忍術的確很好用。
這麼說的時候,春野櫻的思緒也有點跑偏,忍不住的感嘆。
千手扉間創造出來的那些忍術都很好用,就是她又那麼一愛你的懷疑,對方開發出多重影分身的原因到底是不是因爲自己一個人幹活幹不過來。
此刻,被她唸叨着的千手扉間倒是遭遇了另外的問題。
他是一個很理智的人,在遭遇了事情之後都會首先從各個角度去分析考量,這次他回到族內,第一件事就是開始試探族人的反應。
要是讓大哥來的話對方一定會很'委婉'的直接大聲嚷嚷,“我要和宇智波斑聯合!而且我們都商量好啦!”
爲了族人和自己父親的心臟,他覺得還是要慢慢試探的好。
可事情,似乎出現了意外。
銀髮的千手錶情很是淡漠,他的視線落在了自己面前的人身上,語氣平靜。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什麼?”
“你怎麼敢這麼講話!你不爲自己做出的事情感到羞愧嗎?”皮膚黝黑,看起來就像是種地老農一樣的男人這麼說道,他直接伸出了手指着面前的人。
聽着對方的質問,千手扉間愈發煩躁。
他能夠清楚的看出來,眼前的人是在通過質問'來討伐他。
也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對方是別有目的。
但他想要做些什麼,以及妄圖通過這個事達到什麼目的他並不清楚。
視線掃過旁邊,看着那被白布掩蓋的一具具屍骨,千手扉間感覺到自己的心情不怎麼美好。
眼前這對自己發出請難的傢伙是準備挑起內鬥嗎?
他不清楚,但毫無疑問,他現在心情比之前遇到了宇智波泉奈的時候還要更糟糕。
他在戰場上偷走屍體,從墳堆裏挖掘屍體的事情被人發現了。
這事在千手扉間看來並沒有什麼問題,那些人本就死去,平日裏忍者殺人更是會直接把對方找個地方隨便一丟,他最多就是行事作風在他人看來有些古怪,而且讓人發毛罷了。
畢竟不是誰都喜歡和屍體打交道。
“你要是不準備說出你的目的,那就讓開,我可沒有功夫和你在這裏閒扯。”這麼說着,千手扉間就準備繞過眼前這老農直接走開。
不過很明顯的,對方並不準備放過他。
那本就中氣十足的聲音繼續響起,這次周圍那些看戲的傢伙都聽到了他的話。
“你這種行事陰詭的小人還覺得我有什麼目的?我就是看不慣,你把他們的屍體拖走,在他們的身上完成你那變態的嘗試!”這麼說着,男人直接一把拽開了地上的擺佈,指着那隻能模糊看出來人形輪廓的東西叫罵。
“你在玩弄死者的遺體!”
千手扉間抬手捂住鼻子,他的表情很是平靜。
“我在做實驗,有些忍術,有些嘗試都要有試驗品,而且那些不能是老鼠、兔子之類的存在。”
“利用死去的人,提高活着的人生存的幾率這是很劃算的事情不是嗎?”
銀髮的千手並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不對,畢竟,死人這種東西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再尋常不過。
每一次的戰爭都會留下數以百計的屍體。
他也從來不缺實驗的材料,甚至說因爲有所需求,他甚至倒騰出來了能夠長久保存的一些方式。
“你!”
似乎是被千手扉間那平靜的話語給激怒,老農那本來就很黑的臉一下子變得更難看了些。
“你以爲這麼說你就能夠洗刷掉你的罪孽嗎?卑劣骯髒,玩弄亡者,你這樣的行爲和那些喫人的傢伙又有什麼區別。”
“甚至你還盜取他人墳墓,說不定我們千手家的某些人都成爲了你所謂的試驗品!”
“不愧是那眼睛猩紅,和宇智波一樣令人作嘔的傢伙。”
千手扉間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他雖然有時的確需要新鮮的屍體,會挖人墳墓,但絕不會對自家的人出手。
對方的指控對他來說充滿了惡意。
不過還不等他發怒,眼前的人就直接化作一道殘影飛了出去。
而在對方之前的地方站着的,則是千手柱間。
那平日裏看起來就像是個老好人一樣的柱間此刻看起來沉默的可怕,他冷着一張臉環視周圍的所有人。
男人那黑色的長髮在空中飄動,平靜的眸子讓人下意識的膽寒。
“你們到底想要說些什麼,可以直接說出來,沒必要拐彎抹角的指控扉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