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泉奈那沒有絲毫猶豫的話語時,春野櫻張了張嘴,有些落寞。
宇智波一家的人都性格執拗,她可不覺得自己三言兩句就能夠讓對方改變主意。
ma......
想到曾經宇智波鼬做過的瘋狂舉動,春野櫻頓時覺得泉奈這麼做已經很好了。
起碼他的瘋狂只針對自己。
沒辦法阻攔對方的自我奉獻,那她要把對方的後續給處理一下。
嗯,比如確定好換眼手術可能存在的問題之類。
至於給宇智波泉奈移植眼睛的問題,這個倒是容易解決。
畢竟,宇智波家的眼珠子就和插座一樣,幾乎不認人。
只要合適,只要有足夠的查克拉就能用。
沒看有些時候他們直接自己上手摳然後又安上,壓根沒有手術和消毒的過程。
排異反應什麼的她也從沒有見到過。
這麼想想,還挺神奇的。
“算了,還是不糾結了。”
把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拋到腦後,春野櫻直接招呼人。
“斑都在那吧等着啦,走吧,咱們一起去平城京逛逛。”
“等一下,斑哥什麼時候過來的啊!"
“在你來之前不久,我們好早就約定好了一起跨年的。”和人眨了下眼睛,春野櫻也對人伸出了手。
泉奈現在那搖搖欲墜的模樣看起來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看起來很想讓人欺負一下。
宇智波泉奈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好不容易才壓下自己的情緒。
他都要忘記自己的初心了,讓哥哥離千手柱間越遠越好。
可,根據他這段時間的瞭解調查啊,發現了一件極其可怕的事情。
大哥對於這傢伙,信任過頭了。
他最近因爲各種忙碌都忘記了,他之前還準備給千手柱間挖一個大坑,好讓大哥嫌棄對方一些呢!
這麼想着,泉奈伸手拽了一下旁邊春野櫻的衣袖。
因爲旁邊的千手扉間還在,所以泉奈沒有和人多說些什麼。
不過泉奈用手指勾着自己的頭髮尖,漆黑如墨的髮絲在白皙的指尖打着旋,很是吸人眼球。
千手扉間撇了一眼,沒多說什麼。
只是在心底嘀咕着這傢伙跟開屏的孔雀樣的。
視線的餘光不經意的落在了旁邊那人的身上,在那櫻花一般的髮色上短暫停留,又很快的離開。
就像是蝴蝶輕觸花瓣,又很快離開一般。
廟會很是熱鬧,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穿着一身純白底色,上面娟秀着幾朵盛放櫻花花瓣的和服走在街道上,春野櫻的視線也被周圍熱鬧的人羣所吸引。
鳴人更是成爲了撒手沒,直接就鑽入人羣之中。
這個時代的人們生活還有些匱乏,可他們在新年的時候還是會慶祝一番,讓不算美好的日子裏增添一份甜美。
街道上,有各種的雜技表演,像是最爲尋常的胸口碎大石和口吐火焰之類都是再常見不過的。
等看到了一家賣面具的店鋪時,幾人都很自然的伸手,去挑選自己喜歡的類型。
雖然他們不是什麼特別有名的人物,但在這種人多的時候,還是戴上面具遮掩一下面容的好。
不只是爲了避免可能存在的麻煩,也爲了......不社死。
底色純白,像是狐狸面具的神樂面都屬於正常,面容猙獰,看起來醜陋不堪的惡鬼般若面具還能說是平味特殊。
但......那通體赤紅,還有這一掌長的大鼻子天狗面具就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品味了。
不過鳴人和千手柱間還是第一時間都把這個給扣到了自己的腦袋上,還頗爲歡喜的搖晃了下腦袋。
“這個不錯吧。”
柱間欣喜的問着扉間,得到了一對白眼。
鳴人左右看着還在思索自己是小櫻還是問佐助,兩人就默契十足的一左一右按住了鳴人的腦袋,用力的揉亂。
不要問他們這個好不好看。
他們很難說出違心的稱讚。
在看到兩人這種放飛自我的行爲時,幾人都不約而同的在心底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還好自己帶了面具。
繼續往裏面走去,廟會中間的部分更熱鬧一些,不少香氣撲鼻的料理氣息都傳入了他們的鼻腔。
鳴人的腳步一停,春野櫻和佐助就直接指着那邊攤子上被鳴人看中的東西要了一遍,掏錢將三份食物都分給彼此。
三人動作幾乎一致,不需要任何多餘的溝通交流。
那賣東西的小販都愣神了一瞬,露出驚訝的神情,“三位的關係可真好。”
剛好,旁邊的宇智波斑也給泉奈買了一份食物,正在投餵對方。
看着這和諧的場景,千手柱間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旁邊的弟弟身上,那雙眼睛裏帶着滿滿的期待。
被看的惡寒不已,打了個冷顫的千手扉間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對方,並送了一個“滾”字。
“你有心情在這裏和我耍寶,不如看一看有什麼不錯的東西,等年後送去給漩渦水戶。”
聽到這句話,千手柱間這纔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左右看了下,很快的消失在了人羣中。
撇了一眼走遠了的千手柱間,宇智波泉奈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說起來,哥哥你有沒有考慮過結婚的事情啊?”
被弟弟在大過年的時候催婚,宇智波斑臉上的表情很明顯的呆滯了一瞬,他似乎完全沒能理解自己弟弟的這個問題。
大過年的,說這個好嗎?
要是泉奈知道他的想法,自然會告訴他。
他這不是隻有這種日子纔有機會和自家哥哥聊一聊這個事嗎?
也就只有在跨年的那幾天時間裏,他們會暫時的放下任務來休息一下,除此之外的很多時間都是忙碌到連睡覺的時間都不怎麼充足的。
“我暫時不準備考慮這些。”
宇智波斑有些艱難的開口,他感覺自己剛纔喫下去的芝士紅薯都有點噎的慌了。
這個話題似乎從他十五歲開始就一直沒停過,好在他在十五歲之後沒多久,就擁有了超越父親的實力,父親和家中長老雖然會催促,讓人不耐,可他只要表現出翻臉的傾向,他們就會瞬間閉嘴。
“好吧。”泉奈乖巧點頭,視線落在那邊不遠處的人羣中。
雖然距離還有一段,不過宇智波泉奈能夠清楚的看到,千手柱間正在很虛心的討教一位女子。
他指着攤位上的鐲子以及口脂,手在空中比劃了幾下,似乎在形容漩渦水戶的模樣,又說了幾句話,逗得店主和旁邊正在買東西的姑娘笑了起來。
看他這幅模樣,宇智波泉奈滿臉的嫌棄。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憑藉着那並不帥氣的外貌逗女孩子開心的啊。
春野櫻也盯着路邊那好看的飾品瞧了一會,很快遺憾的將其放下,這些都不適合她。
作爲一個經常要治病救人做手術的醫生,這些東西她都不適合戴。
將一個工藝精美的鏡子遞了過去,佐助平靜開口。
“這些東西就算不用,買了放着也都會挺開心的吧,還可以當禮物送給別人。
“也是,需要我給香菱他們帶點東西嗎?”
思索了一會,春野櫻也點頭,沒有再考慮自己需不需要這樣的問題。
而是喜不喜歡,適不適合當禮物送給他人。
她相信送一束千手柱間自己養的盆栽給綱手老師,對方一定會高興到跳起來。
這麼想着,她也就繼續在這裏逛了起來。
火之國不愧是最繁華的大國,包容性極強,在這裏很多東西都能夠買到。
甚至春野櫻還在這裏看到了一些專門賣話本子的商販,其中最新出版的幾本小說正被放在醒目的位置。
鳴人很是驕傲的站在旁邊,指了指書,又揚起下巴來指了指自己。
佐助看了他一眼,完全沒有順着鳴人那蠢蠢欲動的炫耀心裏繼續說下去的打算。
鳴人氣急,直接追着人過去要和人在廟會上打作一團。
見此場景,春野櫻無奈的搖搖頭連忙快走幾步,準備一會一手拎一個把人給控制住。
在三人走過,負責賣書的小販臉上似乎有一瞬間的被黑色所覆蓋,但很快的又消失不見。
他拿起了自己面前的書,表情很是嚴肅的翻看。
等看到後面,那名爲輝夜的殿下被人殺死的結局時,小販臉上的表情幾乎要抑制不住。
手上的力道更是沒有控制,直接一下子將其給徹底撕毀。
“該死的!”
之前編出來那些亂七八糟的故事就夠讓人噁心的了,這次還描述了一個四角戀的故事。
甚至把媽媽寫成了那種會爲了力量不擇手段的傢伙。
明明,錯的是六道仙人!
而且傢伙居然還把自己給寫的那麼邪惡!
雖然說描述有些不同,但黑絕就是把自己和故事裏那所有負面情緒的聚合體,由輝夜孕育而出的滅世怪物對上號了。
當然黑絕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什麼滅世的存在。更不可能對媽媽痛下殺手,只是爲了獲得舉世無雙的力量一統世界!
他纔不是那兩個白眼狼!
“真是太過分了,這傢伙完全就是在誹謗!可惡,我寫的黑絕救媽記,那麼感人肺腑的故事爲什麼完全沒有流傳開來,明明我操控者那些人印刷了不少啊。”
黑絕想不通,所以他把一切的過錯都推給了這個作者。
“別讓我找到你到底是誰!”
這麼唸叨着,黑絕發現自己之前跟蹤的那羣人似乎要走遠了,又連忙從這小販的身上離開,前往對方要去的那神社前面。
這次,他覺得自己該給這羣人一些壓力瞧瞧了。
不然他們還真的要一統忍界了,這怎麼能行。
要是一切都順風順水,沒有矛盾的話,月之眼計劃還怎麼發展下去。
畢竟以黑絕對於這個世界的瞭解來看,他們要是這麼施行下去,鐵定得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