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被鳴人的話給氣死,千手扉間惡狠狠的瞪着對方讓他閉嘴。
不會說話可以不用說!
被這麼瞪了一眼的鳴人也很是無辜,他又沒說什麼。
你不要誤會好不好。
“我們今天就在這裏待著?”泉奈看着周圍的環境,也忍不住的嘆息一聲。
這逼仄又雜亂的地方,他可不覺得適合休息。
“還是算了吧,一會咱們去火影巖上,再好好的講述一下歷史。”
這麼說着,幾人又看了一眼直接在自己家裏睡的很香的幼年鳴人,很快的走了出去。
只不過,在房門口的時候,千手扉間又發出了一聲被拖的很長的“嘖’。
就像是看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
泉奈這個時候也不再因爲這突然的情況而露出什麼憂慮的神情,他抬手捂着嘴角,“呦呦呦,這就是你們千手管理之下的村子啊,看來某人可真的沒有半點管理才能呢。
在看到那火影巖上有四個頭,其中兩個還是眼前的冤種,宇智波泉奈就看他們怎麼都不爽了。
千手扉間皺眉,他的表情不是太好看。
此刻的他也很生氣。
因爲這個時候,他們發現在幼年鳴人的周圍,居然還有兩個忍者在負責監視。
鳴人自己也看到了這一幕,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一點的不開心,但是很快,那點情緒就從他的身上剝離。
他重新露出了笑容來。
“沒事的啦,我也能理解。”
能理解那個時候的村子對於他又拉攏又警惕,能夠理解年幼時,連自身力量都無法掌控的自己是不確定因素,很有可能會發生不可預料的意外。
但是還是會有一點點的傷心。
“鳴人。”抬手拍着少年人的後背,春野櫻的手指指了下那人的裝扮,“那是根部的人,不是三代指使的。”
“另外一人是卡卡西老師,應該只是過來看看你。”
“哦!”
聽到這話,鳴人一下子就滿血復活了。
“那邊的巖石不是表示的有四個影嗎?怎麼聽你的意思還是第三位在掌權?”泉奈好奇的詢問。
春野櫻側頭看了一眼鳴人,“這件事要解釋清楚的話,可是能說很久的。”
不過介於他們並不需要知道太具體的過程,不然歷史可能會不經意間變成蝴蝶,引發不得了的變量。
站在火影巖上,眺望着下面那星星點點的燈火,千手柱間下意識的張開雙臂去擁抱那片看起來就充斥着和平和歡喜的世界。
“或許還有很多的不足,但我想,我會把這些都解決掉的。”
千手柱間對這一切很有自信。
聽着他這話,宇智波泉奈有些動容,但更多的還是對於爲什麼四個腦袋都是眼前這兩兄弟的憤怒和不解。
不是他自負,但泉奈覺得自己在戰鬥力這方面不如他們正常,可當領袖又不一定需要純粹的戰鬥力。
比起讓斑哥去當那個門面,泉奈更喜歡將對方樹立成一個不容侵犯的形象,讓人根本就不敢來招惹哥哥。
同時,又將對方視作最後一道防線,以及精神支柱。
簡而言之就是造神。
火影是處理俗物的,爲了公正以及海納百川,自然是需要一些其他人能夠對其制約。
只有這樣,國家或者說是村子纔不會變成某人的一言堂。
如果讓宇智波泉奈成爲領袖,他也會這麼去做。
而超絕的戰鬥力則是會凌駕於他之上,但同時對方不具備管理權。
這樣的劃分纔是更合適的。
泉奈的視線落在了那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滷蛋光頭的千手柱間的雕像上,沒好氣的輕哼一聲。
“所以,這個有人能夠給我解釋一下嗎?”
“按照原本的時間線,你在24歲的時候在戰場上被千手扉間重傷,傷勢過重的情況下你又將自己的雙眼給了宇智波斑,最後身亡。"
春野?開口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女子那平靜的聲音落入泉奈的耳朵裏,他下意識的抬起頭來看着對方。
那雙眼睛透徹明亮,彷彿倒映着他的身影。
“而你在死之前和宇智波斑說,不論如何都不能忘記仇恨,堅決不會同千手和解。”
泉奈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這種根深蒂固的思想,哪怕是現在他都很難和對方和解。
如果不是他看到了一個切實可行的方案,以及更爲廣闊的天地,那泉奈是絕對不會鬆口的。
“等一下,我被千手扉間重傷?"
抓住了重點的泉奈把視線落在旁邊那人的身上,眼中帶着幾分探究。
對於這事,宇智波佐助更有發言權。
“聽說,那年的戰場上千手扉間第一次使用飛雷神,成功暗算了你。”
說到這裏的時候,佐助的表情又變得有那麼一絲奇怪,他沉默了一會,又補充了一句。
“當然,其中還有一個要素是,你居然沒有穿任何的護甲。”
不然千手扉間想要一記苦無就捅死宇智波泉奈絕對相當於天方夜譚。
“......”泉奈的臉色變得很難看,看他那副表情,大概是在罵自己是個傻叉。
老實說,現在的泉奈都開始分析,那個時候的自己是不是因爲某些原因,所以選擇了赴死。
或許是因爲要將自己的眼睛給哥哥,或許是看到了哥哥和千手柱間聯盟的可能,於是他選擇用自己的性命爲代價,來阻止這一切。
這種偏執的事情雖然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是放在宇智波的身上卻會覺得剛剛好。
畢竟,他們真的能夠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輕咳一聲,有那麼點心虛的泉奈努力的移開視線,假裝無事發生。
“好吧,不過在那個我的阻攔之下,一切都沒能改變不是嗎?最後千手和宇智波依舊完成了聯盟。”
泉奈這麼說着,也忍不住的在心中暗歎。
大勢所趨啊。
自己一定不能被情感所裹挾,做出錯誤的判斷!
這麼對自己再三告誡的泉奈又重新看向對方,按照全手柱間的性格,應該是會把領袖的位置讓給哥哥的。
畢竟,對方一方面並不執着於這個,另一方面也是安撫人心。
這麼在心底琢磨着,泉奈也直接問了出來。
“政治博弈或者衆望所歸。”春野櫻聳聳肩,指着兩人,“一個笑起來陽光和善,甚至看起來有點傻氣,另一個陰冷可怕,下一秒似乎就要把你給殺了,你覺得普通人會更傾向於誰當領袖。”
“哼,如果不是那個我不在了的話,那裏能夠得到他!”
“所以,你要活的好好的,好給宇智波斑爭一下領袖的位置。”
千手扉間這麼回答着。
他的話語聽起來有些針鋒相對,像是在嘲諷着些什麼。
不過泉奈倒是能夠感覺到,對方這麼說更多的還是希望他別走上極端。
“我可不會那麼愚蠢!”
這麼說着,幾人也稍微的交流了下基本的情況,在得知現如今的木葉情況時,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都是陷入了深思。
“爲什麼實力會孱弱至此。”
在他們看來,村子建立了。
自主權也就擁有了,在食物和錢財方面不會受制於人,武裝集團應該變得更加強大纔是。
之前他們兩族會成爲最強大的忍族也並不意味着他們只有這樣的實力,只是因爲他們每年死去上百人,自身沒有任何的休息時間罷了。
按照他們的預計,只要有五到十年的時間休養生息,他們毫無疑問會變得更加強大。
“因爲戰爭並未停歇。”
“所以,將以大國劃分的武裝集團並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夜晚,就這麼在交談中過去。
千手扉間還順便的去學校裏偷了幾本講述火之意志的書籍,正常的課本他翻看過,裏面有不少對於他編書有很大的啓發作用。
他覺得等回去之後,自己完全可以抄一下自己的作品,把東西給還原出來。
只不過當看到那據說改編過好幾次的火之意志的書籍時,眉頭忍不住的擰在了一起。
“這書......是誰寫的!”
隨着初陽升起,千手扉間的表情陰沉似水。
陽光照耀在他的身上,讓銀髮千手那雙猩紅的眸子看起來有些可怖。
因爲好奇,柱間湊了過去唸着書上的內容。
“樹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
“這話沒毛病啊。”
千手扉間看向自家大哥,“你怎麼理解這句話的。”
“當然是孩子是未來的希望,所以老一輩的人要保護好年輕一代啊。”柱間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什麼問題,他的認知很明確,自己也在貫徹着這個方針。
他會用自己的臂膀撐起一切,起碼在自己所能夠籠罩的範圍內,帶來和平。
一代又一代,循環往復。
強者撐起一片天,庇護弱者和孩子。
看着自家大哥那認真的表情,千手扉間扯了扯嘴角。
“是啊,從表面上看的確是這樣的。”
“但如果是這樣,在這本書上爲什麼不清楚的寫出來!”
千手扉間無比的憤怒。
他能夠看的出,書本的編纂者用心之惡毒。
本意應該如此的。
老一輩的人燃燒自己,以身爲火炬驅散黑暗。
給孩子們爭取更多的成長時間,讓天才們不必過早的夭折。
讓他們最起碼有一個美好的童年,也讓他們有一個選擇未來的權利。
“是啊,這所謂的火之意志本該如此。”千手扉間搖晃着自家手中的書本,臉上的嘲諷幾乎掩蓋不住。
“按照道理來說,爲了講述這個,應該寫一些雞湯,寫一些故事,寫老一輩的人如何努力奮鬥,然後暢想未來。”
即使這種表現方式或許會有點假太空,餵雞湯振奮人心的有些生硬。
但絕對比這個要好。
“這上面寫的比我剛纔舉的例子還要更加假太空,而且中心思想是村子凌駕於人之上,爲了集體的利益,可以犧牲個人。”
柱間的眉頭微微皺了下。
鳴人也帶着好奇湊了過去,他不是太明白這話裏的意思。
“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村子當然要放在第一位啦。
看着鳴人,千手扉間的臉色看起來格外的嚇人。
“不,村子的基礎是人,如果爲了所謂集體的利益而開始捨棄個人,甚至因此而開始迫害洗腦,那纔是本末倒置。”
“不管是從那個角度來說,我們想要的都是和平以及保護。”
聽着千手扉間的話,鳴人若有所思。
宇智波佐助的臉上則是露出了很不易察覺的恨。
將他們的表情收入眼中,千手扉間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把這本書翻到扉頁,看着上面的編纂者。
“志村團藏?這是誰?”
“這傢伙一看就不是個好的,從根基開始動搖,甚至還妄圖扭曲孩子的思想。”
“這是你未來的學生。”
"......"
千手扉間也加入了泉奈的消沉之中,找了個位置蹲着陷入自我懷疑。
看着幾人的狀態,春野櫻聳聳肩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要是再說下去,就要說到兩族的滅亡了,這個炸雷還是之後再說吧。
“天都亮了,你們不準備再去看看村子嗎?”春野櫻指着下面那已經開始出攤忙碌的人羣,這麼提醒着。
鳴人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嗯,今天分班......所以,所以,誒!啊!”
鳴人突然的大聲喊了一嗓子,那架勢還挺嚇人的。
旁邊的佐助似乎也因爲他嗷的這一嗓子回想起來了什麼糟糕的事情,剛纔還在因爲扉間的話而顯得憂鬱的臉此刻也有些扭曲。
兩人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似乎下定了某個決心。
“這點小事的改變,應該沒影響的吧。”佐助這麼喃喃自語,看向鳴人的眼神中帶着很明顯的憤恨。
鳴人也一樣故作鎮定的站起來,雙手撐在腦後。
“我也這麼覺得。”
“你們倆要去做什麼?”千手扉間把書夾到了腋下,有些狐疑的看着他們。
“我提醒你們一句,所謂蝴蝶效應就是微小的改變也會造成不可逆轉的結果。”
“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也不行?”
“說不定這個時候的你只是左腳踏入教室,都會給未來帶來不可預料的變化。”
兩人的表情變得生無可戀,有些絕望。
春野櫻也有一點無奈的抬手按了下太陽穴,“如果你們那麼在意的話,不如就不要過去看了,反正,沒看見就可以當沒有發生過嘛。”
回想起那曾經在自家面前上演的一吻,春野櫻也忍不住掩面。
“不!我要去!”
鳴人握緊了拳頭。
一副真男人就要面對自己不堪的過去的表情。
“別鬧,我都怕你一個沒忍住做出來點什麼。”
“小櫻,真的不能阻止嗎?”
“在不確定現在做出來的事情是否會映射到你自己身上之前,我覺得你還是不要亂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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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兩人那副人生無望的表情,泉奈好奇的湊了過去。
“怎麼,你們今天發生了什麼不能提及的黑歷史?”
這看好戲的語氣實在是太過明顯了一點,漩渦鳴人迅速的後撤,臉上滿是警惕之色。
“都是黑歷史了,當然不能告訴你!”
屈指叩擊額頭,春野櫻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打住,你都準備故地重遊了,你覺得在這個時候硬撐有意義嗎?”
一會還不是被衆人圍觀?
鳴人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他虛弱的舉起了自己的手,表情絕望。
“小櫻,小櫻,求求你了,你再打電話過去問一句,就問一句。”
他實在不願意接受這個即將到來的未來,如果可以按死,那絕對是最好的。
見鳴人的臉都綠了,春野櫻也無奈的再次拿出死神面具來。
“這也只過去了一個晚上,我催起來多不好意思。”
見鳴人都從不知道什麼地方把香給拿了出來,甚至還想點燃衝着自己拜拜。
春野櫻只覺額頭青筋暴起,一把抓住鳴人的衣領把他丟到旁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