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眼前,那稚嫩的懵懂的少年人還在和自己的小夥伴爭執着些什麼的模樣,讓人忍不住的會心一笑。
如果時間可以走的稍微慢一些,讓這種單純快樂的日子多停留一會就好了。
他們這邊更多的是純粹的在玩,重要的事情都由扉間和泉奈收集,雖然他們不一定可以把東西給帶走,但是一些文件,一些數據記在腦子裏還是沒有問題的。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視線一直在路人的身上巡視着,看着那些帶着歡喜笑容,富足又快樂的人,時不時的點頭。
雖然他們昨日看到了許多的不足,但這個木葉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
起碼這些村民是真的富足而快樂。
“那個,那個!對不起!我只是有點太餓了......”
就在千手柱間打量着周圍場景的時候,一聲很細微的哭腔傳來。
“這個聲音有點熟悉誒?”雙手枕在腦後,幼年的鳴人有些疑惑。
比年幼的鳴人反應更快一些的是站在他旁邊的千手柱間,他聽到了對方的哭泣,再加上這似乎來自於某個孩子。
在這樣的“安全區”還讓對方發出這樣像是小貓嗚咽一般的委屈聲音,不管怎麼說都肯定是有問題的。
快走幾步,繞過了那長長的木質隔斷,千手柱間直接開口。“你在幹什麼?欺負小姑娘?"
“我做什麼關你什麼事!”脾氣很衝女人直接嗆聲,對莫名衝過來的柱間沒有什麼好態度。
千手柱間的視線在對方的白眼上劃過,“你眼前的這個孩子已經被你嚇到了。”
“怎麼了?怎麼了!”女人的身上穿着女僕裝,似乎就是侍奉着眼前那位日向家小姐的人。
可對方的態度絕對和僕人不沾邊。
“我只是在和我們家的大小姐交代事情,你偷聽人交談還有理了嗎?!"
這麼說着,侍女不耐煩的用力拽了一下那尚在哭泣的少女。
“用不着你們多管閒事。”
侍女的力氣很大,她直接將人給拉扯着扒拉到一邊的。
原本雛田看到那跟在千手柱間後面跑過來的鳴人,雙眼亮晶晶的看着那眼前的少年。
或許是因爲見到了魂牽夢繞的人,她下意識的有些走神。
在侍女拉扯着自己離開的時候,腳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更沒有跟着對方一起走的意思。這也就導致她在被匆忙拉扯之下,直接摔倒在地。
甚至雙手還在地上刮蹭了下,那雙白皙的手上出現了道道刮痕。
“怎麼這麼笨,連走路都能平地摔,真不知道大小姐你之後去執行任務還能做出什麼拖後腿的行爲。”
聽着那離譜的發言,千手柱間的眉頭擰在了一起。
“這孩子的手都破了,你該做的是給她治療,而不是繼續拉扯她。”
即使說是什麼大小姐,公主之類,需要學習禮儀,需要舉止優雅,恪守禮節,但也沒有這麼過分的。
水戶小的時候和他傳遞信件的時候倒是也提起過類似的事情,會抱怨學習的東西太多,太累。
那個時候他只會覺得對方可愛。
畢竟學習禮儀之類的本就是一種不得已',他還經常給對方出主意,鼓勵水戶逃課,或者做出些別的舉動來苦中作樂。
因爲她清楚,自己學習這些是爲了什麼。
爲了獲得能夠被自己抓在手裏的利益,對方願意承擔這些。
可眼前的這個孩子,完全屬於那種被逼迫着的模樣,在她的眼中只能看到恐懼和不安。
千手柱間直接半蹲下來,指尖在對方的掌心輕輕一點,雛田那剛纔在地上蹭過,灰撲撲又帶着幾分血痕的手心一下子恢復了白皙。
雛田那純白的眼眸中帶着驚訝,仰頭看着柱間,“好厲害。”
千手柱間哈哈的笑着,表示這不值一提。
那邊的侍女看着兩人那和諧的相處,只覺得眼。
一把抓住了雛田孱弱的肩膀,將本來就還因爲摔跤而坐在地上的雛田給拉扯的更遠一些。
“大小姐,好叫你知道一件事。作爲女孩子,你可不能隨便的和外男產生什麼肢體接觸,您剛纔可是差一點就要撲到對方的身上去了。
“您該不會是準備投懷送抱吧,這可不是什麼好的習慣。”
這麼說着,侍女的臉上還露出了明顯的嫌棄神色。
“我,我沒有。”
“是的,您沒有,您只是下意識的在向人表達您的柔弱罷了。”侍女的聲音尖銳,聽起來很是陰陽怪氣。
“我之前就提醒過大小姐了不是嗎?作爲一位淑女,你該做的是時刻保持自己的優雅,不管是之前對於路邊的烤紅薯咽口水,還是剛纔摔倒在地,任由男人將你扶起以及觸碰你的手,都是很失禮的行爲。”
還是第一次在忍族中聽到這種奇葩發言,千手柱間忍不住的冒出來了好幾個問號。
這話是認真的嗎?
即使是按照貴女規範在學習的水戶,想來也沒有聽過那麼離譜的發言。
看那侍女的表情,似乎的確是這麼認爲的。
“你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啊!完全聽不懂。”
三個小的對於侍女的話完全聽不懂,也不想懂,見千手柱間出頭,直接就站在兩人的中間將他們給隔開。
侍女見這幾人擋在前面,自家的大小姐還一副頗爲感動的模樣看着其他人,頓時火氣升騰。
“大小姐!你在做什麼?我說過多少次了,您不要隨便和不三不四的人來往,他們會拉低您的階級。”
“特別是不要隨便的和妖狐有什麼接觸,會染上髒東西的。”
千手柱間站在原地沒有動彈,而眼前的那侍女看着面前那看起來溫和的年輕人時,卻莫名有些心悸。
根本不敢去和對方對視,更不敢強行繞過對方去抓日向雛田。
她有些不安的左右環視着,之前教訓大小姐的時候就專門找的沒人的地方,此刻她自然找不到什麼能夠自救的辦法。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多管閒事也要有個限度!”
“你說這事多管閒事?”千手柱間又看了一眼那還有些忐忑不安的孩子,“你沒有看到她臉上的表情嗎?”
或許是因爲千手柱間身上的氣勢比較足,侍女壓抑着胸腔中的怒火。
“好吧,我知道了,你們以爲我在虐待小姐。”
“希望你們明白,我只是教導她一些爲人處事的道理,作爲大家族的小姐,不管她以後是聯姻還是成爲家族的繼承人,她都需要學習這些道理,這可不是年紀小就能夠躲開的。”
“難不成,幾位認爲要求高都算是錯的嗎?”
“我們家小姐可和你們不一樣,她是被給予厚望的存在,要擔起責任來。”
侍女知道,自己的有些舉動是過分了些,可那又如何。
這完全可以用要求嚴苛來做解釋不是嗎?
她又沒有真的對大小姐出手,傷害對方。
至於對於對方的要求有些太多了?
哈,這可是日向家嫡系的大小姐誒。
她當然要做到事事優秀,現在的她,可距離預期中的完美繼承人差太多了。
聽到侍女那愈發不耐煩的話語,雛田雖然有些眷戀於自己被人保護,可還是走了出來。
“很抱歉,都是我剛纔太......太緊張了,是我的錯,給大家添麻煩了。”
這麼說着,那身量小巧的少女向幾人鞠躬致歉。
“?嗦。”宇智波斑聽他們打了一會嘴炮就覺得不耐煩了,而當他開口之後剛纔還有膽子和千手柱間回幾句話的侍女直接就被嚇的小腿打顫,直接摔倒在地。
她甚至都沒有想明白。
爲什麼自己會如此的害怕,她自己都沒有明白過來。
甚至,她都沒有膽子去看清楚,對方到底長什麼樣。
反覆的深呼吸了好幾次,她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這個時候,眼前的人早就消失了個乾淨,就連大小姐雛田都不知道去了哪裏。
侍女張了張嘴,很想說些什麼,但回想起剛纔那一瞬的窒息感。
“算了,不管了,等晚上的時候再回去吧。
她抬手擦着額頭的冷汗,別說去找對方了,現在她連日向家都懶得回去,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好慰藉受驚的自己吧。
而此刻,莫名其妙被人給帶走的雛田呆呆的跟着三個同學一起往遠處跑去。
她有些不解又有點興奮,臉色漲的通紅最後還是一句話都沒有問出口,差點幸福到昏厥過去。
“誒誒誒?她爲什麼會暈過去啊!話說她的臉爲什麼那麼紅啊,是生病了嗎?”
好不容易把人給帶出來的幼年鳴人這麼驚訝的喊着,滿臉的無措。
看着眼前四個小的鬧作一團,最後還是千手柱間一本正經的做出瞭解答。
“她肚子餓了,嗯!那剛好我們去喫飯吧!”這麼說着,柱間又看向眼前的幾人詢問,“你們有什麼推薦嗎?”
“一樂拉麪!”
聽着那幾乎是帶着興奮叫喊出來的聲音,鳴人有些尷尬的撓撓着鼻尖,小聲說道。
“一樂拉麪的確很好喫啊,我現在還是很喜歡誒。”
“好喫是好喫,不過不是那麼適合當主食......不過算啦,反正這頓飯柱間請客。”春野櫻揶揄的回了一句。
一日的時間就這麼吵吵鬧鬧的過去,四個小傢伙圍在一起也都小聲的說着些什麼。
他們最開始還記得自己是在執行任務當導遊,不過很快的就鬧做一團,打鬧了起來。
站在旁邊看着年幼的自己那狼狽的模樣,佐助抬手按了下鼻樑,長長的嘆息一聲。
心累。
“說起來,這個時代的日向和那邊有什麼聯繫沒有。”宇智波斑一直都雙手環在胸前,獨自一人站在角落裏。
如果不是觀察力仔細的人,恐怕根本無法注意到人羣之中還有對方存在。
他可不像千手柱間那樣,能夠絲滑的融入十二歲孩子的玩鬧之中。
聽到他的這句提問,春野櫻也從圍觀年幼的自己和朋友打鬧的場景中回過神來。
“你是說,去探尋那可能存在於月亮上的日向一族嗎?”
對於這個,她也只是聽到過傳聞,具體是否真的存在着這麼一族人她並不清楚。
“是不是,問一問這如今的家主就知道了。”這麼說着,宇智波斑又看向了日向雛田,表情很是耐人尋味。
春野櫻看着那邊還害羞的不知所措的少女,又看了看宇智波斑,一個有些離譜的猜測從腦海中升起。
爲什麼,雛田要學習那麼多的東西,而且那些東西比起繼承人指南,更像是新娘守則。
要乖馴,要溫柔,要像是一個淑女,要保持自己優雅的體態。
這些東西不管從任何一個角度來看都很奇怪不是嗎?
說句實在話,在聯想到這一點之後,她的後背冒出來了一些汗水,在她以爲他們已經破除了絕大多數的陰謀之後,突然發現,在自己的身邊原來還存在着某些不可告人的事情,那種恐懼感絕對是難以形容的。
“不至於吧。”話是這麼說,她看着那邊有些過分怯懦的少女總覺得有些不確定。
到底是因爲雛田的天賦不行,所以選擇了次女,還是因爲天賦不算出衆而且註定被許配出去,所以才直接放棄了對方。
這兩者是有關鍵性區別的。
春野櫻的聲音很輕,“我記得雛田的父親對她最爲關心的一件事就是,在小的時候有人潛入村子想要將雛田偷走,她父親直接乾脆的將其一擊殺死。”
“與其說是愛,也有可能是利益的損失無法被接受。”這麼說着,宇智波斑看着那已經在桌面上擺了接近十碗麪碗的桌子,“你會對在意的,朝夕相處的人飯量都不清楚嗎?”
宇智波斑可不相信什麼惡僕壓迫,這絕對是不在意的表現。
“那晚些時候,去問問情況吧。”春野櫻看着那邊的場景,這麼說道。
等太陽西斜,天空染上了橘色的光彩時,春野櫻見另外兩人還沒有回來,也就準備招呼着人先回旅館。
鳴人和她打了個招呼,說準備趁年幼的自己還沒回家,他先去把家裏的過期食品換一批。
佐助也一樣,準備給年幼的自己補補營養。
更多的改變不好做,但是不動聲色的給自己投餵點喫的還是沒有問題的。
“好哦,那我們要先去日向家打聽個情況,你們不至於被年幼的自己抓包吧。”
“誒?去日向家?有什麼事嗎?”鳴人不解,不過他也沒有在這件事上多糾結。
反正如果有什麼事,小櫻絕對不會瞞着他就是了。
這麼說着的時候,他還不忘讓小櫻有空了就催一催地獄那邊。
不然再過陣子,就要執行波之國的任務了,要是又要眼睜睜看着這一切再發生的話,他總覺得心底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