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腦海中出現的那個堪稱可怕的猜測,寧次的冷汗冒了出來,他根本就不敢去看自己眼前的那幾人。
眼前的着三人可是那種來歷不明的可疑人員,絕不可能是自己剛纔聯想到的那個。
他們將自己擄來,爲的應該就是去探路。
這麼想着,寧次努力的忽略掉了自己聽到雛田發生了那許多改變時升騰起的擔心情緒。
也忽略掉了眼前三人之前交談時的種種違和。
他是這麼想的,只是腦海中下意識的冒出來了一個問題。
‘他們真的有那麼看中自己,還專門在他的面前演戲嗎?'
答案似乎是否定的。
寧次沉下心來刻繪着對方給自己的術式。
這東西很複雜,精密程度也高的離譜,不過對於白眼來說卻剛剛好。
將東西畫好之後,春野櫻和宇智波斑都在同一時間抬起頭來。
“感覺到了嗎?"
“啊,真是......令人驚訝。”宇智波斑的眼睛在黑夜中亮的嚇人,他看起來甚至有些過分興奮了些。
於他而言,這個世上除了柱間已經沒有任何能夠激起他興趣的存在了。
可此時此刻,他卻感覺到了新的挑戰。
那樣的威懾力,那樣的強大壓迫感,讓他興奮的顫抖。
千手柱間則是伸手拉扯了下完全沒有感覺到任何東西的寧次,免得他被對方觀測到,直接出手滅殺。
“剛纔那是什麼東西,總感覺怪怪的。”仰頭看着天空,千手柱間心中也很是疑惑。
聽着他們的話,寧次也有些疑惑的抬頭看天。
什麼什麼東西?
他完全沒有任何的感覺。
就在他們思索着的時候,那之前被發現有異常的地方顫動了幾下,一個怪模怪樣的東西就這麼鑽了出來,在之前寧次刻印着術式的地方繞了好幾圈。
對方出現的剎那,三人動作一致的衝向了通道口。
原本寧次還準備詢問有關於可以自己行動,不需要傀儡師操控的傀儡到底是什麼。
可在開口說話之前,三人就已經一個打包,將那傀儡收了起來,緊接着一個鏟滑進入通道口。
速度比他說話還要快上一些。
寧次默默的將嘴閉上,只感覺自己和眼前的這幾人似乎不管是在行動力還是思維方式上,都差了好幾個階級。
一陣扭曲擠壓,等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寧次看到的只有一片荒蕪。
這裏是哪裏?
“居然有城鎮的殘骸,這裏以前究竟生活有多少人?”
“沒有外敵,沒有壓力,隨意繁衍,幾百上千年下來人數到達某個程度是很正常的。”
春野櫻這麼說着,這荒蕪的星球之上只有他們存在,不多繁衍一些人才奇怪了。
只不過比起這些,她更在意這裏的這麼多人,幾百年下來全都是近親結婚,居然還能安然繁衍那麼久,也是厲害。
要知道,哪怕是千手和宇智波,也是有不少的姻親關係的。
可這些人……………
嗯,完全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當然,也有可能腦子和外貌實際上都出現問題了,纔想着從下面娶媳婦。
天吶,要是這麼想的話,那和拐賣有什麼區別。
總不能是因爲有一個“聯姻”的陳述在前面做遮掩,就能夠改變本質吧。
眺望遠方,只能看到荒蕪的星空,春野櫻感覺到了那種難以言述的寂寥。
她可不覺得,嫁過來了之後,還能回去。
“那邊!”寧次抬手指着天空。
那幾乎是懸浮在空中的廟宇,以及具備着自主行動能力的傀儡,讓他感覺到了一種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恐懼。
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
即使說,他對於眼前的一切抱有懷疑,可他也忍不住的顫慄。
這一切都是幻覺嗎?
不然爲什麼他會看到如此離譜的場景。
“看來,我們有必要去那邊瞧瞧情況了。”這麼說着,春野櫻就看到了宇智波斑衝了過去。
“哪裏有很強的氣息呢,我也不能讓斑一個人面對。”
這麼說着,千手柱間也直接就衝了過去。
見他們倆人如出一轍的動作,春野櫻有些頭疼的抬手按了下額頭。
算了,讓他們自己去打吧。
這麼想着,春野櫻抬手招呼着旁邊的人過來。
“寧次,和我一起先探尋下這裏的遺蹟吧,這裏有不少東西都沒有被收走。”
這麼說着的時候,春野櫻也開始環視着周圍,這裏還有不少東西殘留,生活用品之類暫且不提,一些損壞的,或者完好的器械也被隨意的丟棄在一邊。
“這裏,發生了什麼?”
寧次環視着周圍的殘骸,這麼詢問着。
不過他也沒有指望對方回答自己,畢竟在他看來,眼前的三人都是奇怪的怪人。
“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應該是戰爭。”
春野櫻指着地面上的痕跡,這麼說道。
而且還是那種很是慘烈的戰爭,將這裏變成了絞肉場。
地面那不知道是土地還是什麼的地方泛着不自然的黑褐色,只是這麼看着就讓她回憶起了不少不太美好的東西。
“這裏也會發生戰爭嗎?”
寧次再次的環視周圍,這裏的建築物看起來比木葉要好上太多,甚至帶着一股子他從未體驗過的那種科技感。
這麼想着,寧次乾脆使用白眼,將這裏的一切都仔仔細細的掃視一遍。
在找東西這方面,他還是有些優勢的。
“那裏有一個石碑!”
寧次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在發現了東西之後第一時間告訴對方,或許是那有些離譜的猜想?又或者是對方並沒有表現出來惡意的態度。
總之,在這麼一個陌生有讓人感覺到少許不自在的地方,下意識的和人抱團似乎已經成爲了本能。
正在一些房間裏檢查書本的春野櫻聽到這話,急忙出門,甚至開始在心底琢磨,早知道這裏有這麼多的東西就該叫上千手扉間的。
他還以爲是過來打架的,但是現在看來更多的可能是遺蹟探險。
“其實我覺得更類似於盜墓。”吐槽了兩句,春野櫻倒是也走了過去,只不過在看到寧次找到的那塊石碑時,臉上露出了驚詫的神情。
“這記載了這裏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大筒木一族的內戰。”
在看到這石碑的時候,她纔有些恍然,雖然一直在說這裏是另一個日向,但實際上這裏的人還在自稱自己是大筒木一族。
而且因爲沒怎麼聯姻的緣故,他們或許更接近那曾經的天人。
“月亮上的大筒木一族也分成了宗家和分家,不是,就這麼些人也要分三六九等嗎?”
“隨着分家和宗家的矛盾日益積累,最終發生了大戰,分家犧牲了大量的族人,凝聚出了一輪巨型轉生眼屠戮所有的宗家。”
“而他們也將不忘祖訓,在未來一日消滅六道仙人創造出來的錯誤世界。”
在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春野櫻只感覺到自己的腦子嗡嗡的。
這都是些什麼東西啊!
爲什麼這上面還有這麼多離譜的事情。
這麼想着,春野櫻扭頭看向柱間他們趕去的方向,只能暗自慶幸。
還好來的兩個人叫做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不然光是這些描述,她都覺得其他人會被這裏幾乎瘋掉了的大筒木給殺死。
“看來最終的一切還是要迴歸到武力值上。”這麼說着的時候,春野櫻就看到了不遠處那看起來很是科幻的巨型城堡之上出現了巨大的木人,在木人之上又泛起了點點光暈,最後那曾經被當作笑話提起的續作套大佛直接成型。
外面那些不需要操控的傀儡根本沒辦法對這樣的龐然大物造成任何的傷害。
帶着寧次找了個合適觀察的地方,春野櫻這才重新看了過去。
在這裏,她能夠清楚的看到,在續作大佛的附近,有一個巨型的轉生眼。
那東西周圍甚至還帶着環繞軌道,彷彿是什麼東西運轉的核心。
緊接着,一股子磅礴的力量升騰而起。
起碼從感知中,這股氣息和千手柱間他們不相上下。
“這兩人,該不會是專門等對方開始使用轉生眼然後纔開打的吧。”
想到那兩個的性格,春野櫻抬手在自己的腦袋上用力的拍了一下。
轉生眼有多強她不知道。
她現在就害怕對方擁有了所謂的巨型轉生眼之後有和輝夜姬想匹敵的力量。
“應該不至於吧?"
這麼唸叨着的時候,那邊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能夠清楚的聽到,千手柱間的興奮誇讚。
不過這種“好厲害的誇讚或許對於對方來說,是一種侮辱。
她聽到了另外一個陌生蒼老的聲音發出了憤怒的喊叫,“你們這些卑賤的忍者!居然敢擅闖禁地!該死!你們都該死!”
在那人的話語落下的剎那,那些原本看起來只是按照既定軌跡在巡邏的傀儡們齊刷刷的撲了過去,這或許無法造成傷害,但數量上去了之後或多或少還是會對巨人的行動造成某些阻礙的。
“糟糕!”同樣目睹了這一切的寧次發出驚呼。
與此同時,那續作大佛手握長刀揮砍向面前的傀儡,刀光幾乎成了實質,建築物倒塌的轟鳴聲響起,煙塵翻湧,讓人難以窺伺到那邊的場景。
就在寧次有些着急的時候,他突然發現,空中飄散的煙塵似乎受到了某種力量的牽引,在空中就像是被一個屏障直接推移向了另外一邊。
伴隨着老者的怒吼,那在旁人眼中頂天立地的巨人居然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彷彿被抹除一般。
“斥力還有吸收查克拉......這種沒道理的能力不管看多少次都覺得離譜。”這麼說着,春野櫻也下意識的捏了捏自己的拳頭。
總有一種,手癢的感覺。
自己最近半年也沒有怎麼好好戰鬥過。
不過,雖然那邊看起來有些危險,可要是實際上說的話,她並不覺得對方能贏。
這麼兩個照面的功夫,她已經看出來了對方的戰鬥力水平。
實戰能力和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宇智波斑還有千手柱間差太多,他僅僅是依靠着所謂近乎無敵的‘轉生眼’在戰鬥。
可以說是在藉助外力。
而且,那眼睛還不屬於對方。
現在他們之所以沒有更多的動作而逝在等待對方,純粹是因爲兩人享受於這種強悍的,未知的戰鬥。
等玩?了大抵就會直接把對方給解決掉吧。
“你要是好奇的話可以繼續看一會,我先去那邊收集書籍了。”這麼說着,春野櫻的腳步又是一頓,抬頭看向那邊的建築物,嘴巴張大突然想起來了一件很嚴肅的事情。
靠!你們打的那麼激烈!
那些傀儡還有被殘留的大筒木一族收起來的書籍是不是都毀了啊!
想到這裏,春野櫻乾脆一把抓住寧次,給自己帶了一個幫手。
“不對,你跟我一起來,我們衝過去,在他們的戰場之中把書籍和沒有損壞的機器全都裝起來。”
還要讓他們換個位置戰鬥!
不然虧大了啊!
來都來了,這裏當然就是歸他們了。
那麼,還把自己的東西給打壞,那不是敗家子嗎?!
聽到春野櫻的理論,寧次忍不住的長大了嘴巴。
這話,怎麼聽起來那麼土匪。
“你覺得有問題嗎?他們說到底就是你們日向一族的人,屬於忍族,那戰敗被俘虜不是很正常的嗎?再說了,他們還準備使用所謂的月之拳來毀滅忍界呢。”
想到他們石碑上記錄的,在未來的某一天驅使着月亮撞過去,她都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真變態!
被春野櫻拉着,在崩裂的石塊以及戰鬥的餘波中穿行,聽着女子那堪稱憤怒的叫喊。
“你們要打去遠處打啊!要是毀了珍貴的研究道具和書籍,回去了自己和你們弟弟解釋!”
“......”在短暫的僵硬一瞬之後,寧次瞪大眼睛,看到那巨人就這麼很自然且絲滑的向遠處跑去,看那背影,還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