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官雨詩一頓折磨後,唐玫兒還不解氣,一手撤掉她身上的外套,只露出裏面的白色背心,勾勒出她完美誘人的身材。看到這一幕,唐玫兒更是恨得牙癢癢的。手一揮,兩個男人立即一人一邊拽起她,將她的雙手綁在牆上,整個人呈十字形。
因她本就虛弱無比,這一折騰,又累得她不停喘着粗氣,好像奄奄一息般,半眯着眼睛,身體微微顫抖。
唐玫兒得意極了,湊上前去,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在她那張俏麗清純的臉龐上停留片刻,尖利的指甲在她吹彈可破的皮膚上劃過,陰測測地說:“你就是用這副皮囊勾引了明憂?很好,那我要是把你這張狐媚皮囊毀了,變成一個又臭又爛的醜女人,你說他還會不會愛上你?”
“唐玫兒,就算他不會愛上我,也絕對不會愛上你,你死了這條心吧。”官雨詩睜開眼睛,目露諷刺地看着她。
“啪啪!”接連兩巴掌,毫無意外地落在她已經紅腫的臉上。
唐玫兒眼神一黯,很快便恢復了惡毒陰險的嘴臉,拽着她的頭髮,將她的頭部往牆上狠狠撞去,“哈哈,官雨詩,我真的很佩服你,到了現在你還敢嘴硬,你以爲你算什麼東西,敢這樣跟我是說話?”
“官雨詩,你給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唐玫兒拽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部往牆上摁去,讓她脆弱的頭部不斷撞擊牆壁,頭皮摩擦粗糲凹凸的水泥牆,早已磨出了血絲,順着她的額頭一直滑下來,那情景,猙獰無比。
她要拔光官雨詩身上的刺,讓她跪在地上,低三下四地求她!
官雨詩疼得齜牙咧嘴,痛得渾身好像要散架一樣,劇痛侵襲着每一根神經,將她所有的堅毅全部磨滅。那一下一下的撞擊,同時也敲擊着她的心臟,讓她無比清晰地認識到,距離死亡之路,她又近了一步。
唐玫兒得意地笑道:“我最恨你這張臉,不過現在真應該找面鏡子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有多麼醜陋狼狽,骯髒作嘔。”
官雨詩一陣劇烈的咳嗽,之後又吐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她半邊臉頰和下巴,“咳咳,再醜,總比你惡毒的心腸好一百倍,好一萬倍。”
反反覆覆的折磨,一次又一次的打擊,再到後來,唐玫兒不知從哪裏找來一根特質的鞭子,冷笑着狠狠地抽打在她身上,將她身上的衣服打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鮮血流了又流,官雨詩的臉上已經沒有絲毫血色,就那樣閉着眼睛,咬牙忍受着她一波又一波的殘酷折磨和鞭撻。
她的視線已經模糊,暈眩感越來越重,忍着不要暈厥過去,因爲她知道,要是這一次暈厥過去了,那麼這輩子,她可能再也無法醒過來。
她在強撐着,不讓意識渙散。
只有繼續激怒唐玫兒,才能拖延時間,爲營救她爭取更多的時間,不然,唐玫兒爲了儘快脫身,一定會毫不猶豫將她就地滅口。
但激怒唐玫兒,拖延到了時間,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她毫不懷疑,再這樣鞭撻下去,自己真的會死,死在救援之前,然後唐玫兒便可以毀屍滅跡,動用各種手段撇清關係。而她,將死得不明不白。
“官雨詩,看到你這個樣子,我真開心。”她停下了鞭打,聲音仿若來自地獄般陰森寒冷,沒有一絲一毫的惻隱,“時間不多了,接下來,我會很快送你上路,看在你這次那麼可憐的份上,我會留你個全屍,把你投進大海裏餵魚,這樣一來,死了還能多做一份貢獻,也真是難爲你了。
另外,明憂和所有的人,都會以爲你是不小心墜海身亡,跟我沒有任何關係。等你的死訊傳出去的時候,我已經在國外,過着幸福美滿的生活……”
說話間,唐玫兒轉身取了什麼東西,很快又來到官雨詩面前。
她伸手將官雨詩身上僅存的破爛衣服全部扯下來,露出裏面素色的內衣,陰陰一笑,右手瞬間多了一把閃着猙獰光芒的匕首,而匕首最尖銳的部分,正對準了官雨詩的胸口。
官雨詩心下一涼,終於知道自己的末路來了。她已經堅持不到救援的時間,而唐玫兒,更不會放過她。
媽媽,陳叔,爺爺,還有莫明憂……
永別了!
就在唐玫兒揚起匕首,打算狠狠把她的胸口捅爛時,空中突然傳來一陣巨響,震得整個屋子顫抖不已,唐玫兒邁着高跟鞋的身體突然失重,整個人毫無預兆地往身後仰頭跌倒。
匕首掉落在地上,而唐玫兒被那兩個屬下連忙扶住,所以並沒有跌倒,但卻臉色一沉,看了一眼鐵門外面,看向滿臉震愕驚訝的兩人:“這是怎麼回事?”
此時,外面又來一個保鏢裝扮的男人,倉皇失措地跑進來,“大小姐不好了,外面來人了,好多人,全都拿着槍,還有*……”
話還未說完,外面又傳來震耳欲聾的轟炸聲。遠在荒郊野外的廢棄屋子,上空突然盤旋了十架戰鬥飛機,不斷朝着下方轟炸下去,一剎那地動山搖,就連站都站不穩。
唐玫兒陰沉下臉,趕緊走到門口一看,果然看到外面盤旋着的戰鬥機,而且,在廢棄屋子的四周不遠處,密密麻麻的黑衣勁裝保鏢,如同訓練有素的軍隊一般,全部持槍站立,並且將槍口對準了站在門口一等人。
“這是,唐家的軍用戰鬥機?”抬眼看到了戰鬥機身上那屬於唐家特有的飛鷹標誌,唐玫兒的心便猛地沉了下去,因爲她已經知道來的人是誰。能夠調動唐家十分重要的飛鷹戰鬥隊,唯有家族最高權利的掌權人。
像他們四大家族裏,都或多或少養着特種軍隊,以備不時之需。而這支前來的飛鷹戰隊,便是隸屬唐家的特種編隊之一。
唐踔來了!
唐玫兒低聲咒罵一聲:“混蛋!唐踔怎麼會知道這個地方?”
“大小姐,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少廢話,先撤退,你們開路,跟外面的人會合,趕緊掩護我撤退。”雖然那飛鷹戰隊是唐家的軍隊,但她可一點都沒有抱着幸運或者僥倖的心情,她太瞭解唐踔了,儘管他們兩人是親兄妹,但是唐踔這次一定不會放過她。
即將面臨的危險,令唐玫兒徹底失去了理智和分寸,甚至連掉落在地上的匕首都忘了撿起來。不過一回頭,看到官雨詩那嘴角微微浮現的笑容,頓時一陣火大,衝上去又是一頓拳打腳踢,“賤女人,我讓你笑,我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大小姐,快走,時間來不及了。”
唐玫兒這才恨恨地盯了官雨詩幾眼,準備帶着保鏢衝出包圍圈。
可就在這時,鐵門突然被人從外面,轟炸得順便化爲堙粉。旋即,剛纔還包圍在外滿的黑衣保鏢們,抱着*猛然衝進來,訓練有素地分部在屋裏子各個角落裏,將唐玫兒以及一衆保鏢,迅速控制了全場,並將所有人層層包圍起來。
唐玫兒渾身冰涼,腦子霎時間一片空白,身體更是僵硬得動也不動,在被包圍的瞬間,一種名叫“絕望”的可怕情緒,瞬間充斥了她的大腦。
她完了。
一道挺拔頎長的身影,驀地飛快闖進屋子裏,森寒如地獄修羅的臉上,充斥着嗜血的殺氣和陰狠。
大手一揮,所有人猛然湧上,將唐玫兒一衆全部制伏。
聽到巨大的動作聲音,已經瀕臨昏迷的官雨詩,微微睜開一條眼縫,她知道這是救援來了,來得那麼及時,就在她以爲小命不保的時候,希望的曙光再次降臨。
迷惘間,好像看到了一抹挺拔如松竹,俊美如妖孽的身影,披着一身金色的光芒彷彿從天而降的神祗,穿破了光明與黑暗的交界線,慢慢地走向她,向她伸出了雙手。
帶着溫暖體溫的大衣披在她的身上,將她整個人緊緊的包裹起來,吊掛在牆壁上的雙手終於得到解脫,可沒有了限制,她整個人便在瞬間抽空了力氣,軟趴趴地往冰冷的地方摔下去。
預料中與冰冷地面接觸的感覺,並沒有發生。
她撞入了一個寬廣溫暖的懷抱裏,炙熱的溫暖,將她身上的寒冷融化,一時間,彷彿跌入了雲層,是那樣的不真實。
熟悉的氣息縈繞着她,這股氣息她再熟悉不過了。
“莫,莫明憂……”
“是我,詩詩,對不起,我來晚了。”莫明憂緊緊抱住她,滿臉疼惜地凝視着她盡是鮮血傷口的臉,聲音帶着顫抖:“詩詩,你睜開眼睛,看看我一眼好嗎?”
他一進來,便看到被吊着雙手綁在牆上的她,狼狽不堪,全身遍佈鞭痕,臉色蒼白如紙,臉上更是已經被鮮血染得看不清面容,到處都是觸目驚心的傷痕和鮮血。
那一瞬,他便知道,她受了十分狠毒的折磨和痛苦,完全是憑着一口氣,才堅持到他趕過來救援。
官雨詩的眼睛已經快睜不開了,但聽到他的呼喚,還是勉強着睜開,看到他,微微一笑:“真好,你又來救我了,莫明憂,你真是我命裏的救星。”
“是,我是你的救星,詩詩,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棄你。別睡好嗎?我帶你回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