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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半小時後,章櫟一行人被帶到了位於政府西邊的市局,從警車上下來之後,看了看周圍的人還在忙碌,應該是有案子,他們進來有人出去。
那些記者都被擋在門口,沒有進來,但是大燈小燈的依舊拍的不停,這可是大新聞,是他們升職的保障。
帶頭的警官看章櫟他們都下車了,一揮手就帶他們想裏面走去。
繞過大廳,便徑直向後面的會議室走去,之所以不去審訊室而去會議室是因爲他剛纔接到通知東大的副校長和東大的律師團的代表已經到局裏,想私下和學校調解,免得造成太大對學校的影響。
“辛苦了,王隊長”
看到帶頭的警察進來,一個60多歲的老人伸出手,說道
那個被稱爲王隊長的人沒有去握手,然後說道:“如果你們消停點,我們也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這話很有針對性,針對這個眼前這個60歲的副校長。
路遠山,63歲,東海大學副校長,全國書法協會副會長,經濟經融學博士生導師,也算是東海的一個名人吧,但是,王隊長並沒有給他好臉色看。
路遠山也覺得很奇怪,這個警察爲什麼要拒絕他的主動示好,爲什麼?
他或許永遠都不會知道,王隊長的女兒今年考大學,差三分進東大,他送禮託關係,想讓自己的女兒進東大,可是,東大招生辦的那些人,收了錢,拿了禮物,就是不辦事,氣的王隊長七竅生煙,但是還不能把別人怎樣,因爲你是在送禮,在行賄,不過今天老大說到這件事的時候,他親自出馬,不僅僅是討老大歡心,這個也是其中一個理由,落在我手上看我不整死你!
“受害人都在這裏,聽說你帶律師來了?那先去前面辦手續,你們有什麼話就說,按照規定,我需要在這裏旁聽。”王隊長看都不看路遠山說道
“那人不會就是我們院長吧?聽說我們院長是律師團首席律師”章櫟問道
“應該不是吧,我們院長也才40多,這個律師看起來都能做我爺爺了”雷聰說道
“不是”汪月說道
“嗯?”聽到汪月說話,章櫟問道,期待她接下來的話。
“我見過他,他在我家的公司裏提供法律保護,他可沒這麼年邁”汪月說道
“這樣啊,那就好了,如果是我們院長我都不好開口,畢竟今後四年還要在別人手底下混呢”章櫟說道
“得了,如果是我們院長,你開口會更直接”韓信說道
“你怎麼知道?”
“感覺!”
“律師不靠感覺,只靠證據,尤其是我手裏有證據的時候,還好不是院長,要不我不都不好意思獅子大張口了”章櫟害羞的說道
“無恥!!!”
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章櫟聽到之後一臉尷尬,羅研看到章櫟一臉無奈的樣子,笑了,那一抹微笑,美如百花開,看的章櫟都癡了。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路遠山走過去和自己的女兒和保衛處的李處長了解情況,他的祕書和跟過來的那位律師去辦理手續去了,一切都要符合流程嘛,不符合流程的不都進來了嘛。
“你們都說完了嗎?現在我先說明情況”王隊長說道
聽到他這麼說話,章櫟和路遠山他們都在看着他,想聽聽他怎麼說。
“20點56分,我們110報警中心接到報警,說東大保衛處的保安不按規章制度,拘押東大新生2人,事發地點在東海市第二醫院,我們到了現場之後,人贓並獲,兩名保安將學生手臂別在身後,準備帶回學校,由於我們及時趕到現場,制止了後續行爲,並經過現場對話,證明事情屬實,而且有帶回學校處以私刑,所以我將犯罪嫌疑人路某,李某,王某,張某以及受害人極其朋友帶回來,這是事情的主要情況”
“嗯,這應該是個誤會,我們學校的員工是經過專門培訓的,員工素質優秀,不可能做出這種拘禁,關押的事情”路遠山說道
這路遠山可以啊,一句話把所有責任都撇清,然後一句話說只是誤會,然後就想沒責任了,天朝的官腔也是越來越氾濫了,一聽這話就知道這人是一個官油子。
“誤會不誤會不是你說的算,但是你們侵犯公民的自由權這是事實,我們接到羣衆的報警並且被人贓俱獲,情況屬實,你在懷疑我們警察辦案的真實性嗎?”王隊長冷冷的說道。
章櫟聽到王隊長的話,一臉不敢相信,這傢伙傻了吧?我可沒給他紅包啊,天地良心,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五好公民,絕對沒對他行賄,他怎麼這麼幫自己說話,看到那個路遠山被王隊長嗆回去,臉色一紅一白的,自己心裏的開心都快成花了。
章櫟看了一眼汪月和韓信,他們給自己一個肯定的點頭,意思很明顯,這裏交給你了,一切都交給你了。
於是章櫟扭了扭脖子,走過去說道:“路校長,你好”
路遠山冷冷的看了章櫟一眼,然後對王隊長說道:“王隊長,這就是受害人嗎?”
“是的,我們到場的時候他和那邊那位同學正被你校保安反剪着手像押解犯人一樣”王隊長說道
“王隊長,這一定是你們誤會了,據我所知這兩位學生是我校新生,因爲下午在食堂裏毆打我校三年級學生,所以被學校保衛處的人帶去醫院協助調查,因爲學生在醫院就醫,學生家長也在醫院,爲了方便學校工作,所以就讓保衛處的帶他去見家長,並道歉,但由於該學生語言過激並有毆打學生家長的趨勢,所以我們保衛處保安就準備將他們帶回學校看管,等明天天亮在處理這件事,畢竟他們還是學生,我們並不想報警,這是對他們的未來負責!!!”
路遠山一臉正氣的說道,義正言辭的說着,讓章櫟他們差點就信了,就差點過去抱着路遠山說:“路校長,我們錯了,我們不知道你的用心良苦,我們知錯了,我們回學校好好學習吧”
好惡心,這個想法好惡心,就和路遠山剛說的話一樣噁心,這麼噁心的話能說的這麼義正言辭,也就只有路遠山能做到了,不對,華夏的官員都能做到,畢竟假說說多了,自己也都覺得真了。
王隊長聽完他說的話之後,笑笑說道:“你們不沒有報案我怎麼知道你們說的是真是假?而且就算他真的毆打其他學生,那也是另一件案子的事,和你們非法拘禁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嗎?”
“怎麼沒有,我們學校做爲教育單位,我們有責任保護每一名學生,我們這麼做,也只是爲了保護他,而且我們沒有強迫他,不信你去問他們”路遠山盯着章櫟說道
意思很明顯,如果你不按我說的話說你就等着被開除吧!
王隊長聽完之說道:“他說的話是否屬實,你們是自願跟着去的?”
章櫟明顯不理他,想了想,然後說道:“我們很想自願,但是我們也反抗不了啊”
章櫟說話狠毒,我很想自願,但是反抗不了,很明顯說的是,他是被強迫的,意思很明顯。
路遠山沒想到章櫟會這麼說,畢竟一個高中剛上大學的學生見到這種陣勢應該會害怕緊張的纔是,但是怎麼會說出這麼話裏有話的話,這不對啊,不按套路來。
不知道他如果知道這裏的事情都是章櫟弄出來的,他會怎麼想。
他不說話,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章櫟,然後給路璐使了一個顏色,路璐會意,上前說道:“王隊長,我是受害人的家長,是他把我孩子打到受傷住院的,我本想報警,尋求警方的幫助的,但是學校方面的人聯繫到我,說有問題私下解決,所以才發生後來的事”
路璐做爲受害人家長,說出這話沒問題的,這話一出就間接的證明了路遠山的話的真實性,說明學校是爲了學生才發生這樣的事的,這樣主要責任就全部推到了章櫟的身上。
章櫟肯定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於是走上前問道:“這位阿姨,您有病!”
章櫟這一句你有病讓所有人驚呆了,這小子怎麼在警察局裏罵人,這小子瘋了吧!
“你怎麼罵人?!就這種素質你是怎麼進的東大”路璐狠狠的回應道
“怎麼進來的?肯定是考進來的啊?不過我很懷疑你是怎麼進的東大工作的?你自己是東大的員工,你說話肯定是爲了學校着想,對了,住院的是你兒子被抓的是你叫來的人?你現在說是配合學校工作?是學校的意思,難道你代表的是學校?額,不對,你只是一個小小的辦公室主任,怎麼能代表學校呢?對了,你還能指揮保安處的人?看來你的權利不小啊,不過你的職位和李處長平級,你怎麼能指揮保衛處的人呢?對哦,我都忘記了,你的爸爸是路副校長,我都忘記了,不過呢,你還是有病,所以腦子才這麼不清醒。”章櫟說道
章櫟這話好毒,罵了別人還說別人濫用職權,還順便把責任推了回去,是啊,你是學生家長沒錯,可你也代表了學校的立場,保安就是你叫來的,你說這是學校要私下解決,才私自關押,你說我該怎麼相信你?
章櫟這一段話下來,讓羅研的眼裏多了許多星星,讓汪月的嘴角多了一絲笑意讓自己寢室的兩個出了震驚還是震驚,畢竟拐着彎罵人也是需要能力的。
但是這段話讓路遠山的臉上多了憤怒,因爲他是學校的校長,做爲學校的校長,在外人和自己的下屬面前給自己的學生這麼罵是個人都會生氣,但是現在沒辦法發飆,只好忍下來,淡淡的說道:“這位小同學也是有趣,牙尖嘴利的,還不知道是學校哪個院系的。”
很明顯,問清楚了,回去弄死你!居然讓老子在外人面前這麼丟人,你們這些人都該死。
“法學!”章櫟知道他的意思,但是還是看着他的雙眼說道
“好,有前途,有前途,這麼說來,你是他們的律師咯?”
“不是,我只是一個發言人”
說話滴水不漏,如果說是律師,還要被抓小辮子,但是他剛說完,門口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有人大聲說道:“老路莫慌,你的發言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