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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櫟拿着錄像帶想遞給路遠山,但是路遠山並沒有去接,而是一直盯着陳均,彷彿想用眼神殺死陳均。
這眼神看的人心裏發寒,心裏很虛,看的讓人覺得很不自在,但是陳均彷彿沒有感覺到一樣,也在笑呵呵的看着路遠山。
“厲害啊,老陳,這一幕你算了很久了吧?”路遠山說道
路遠山心裏氣啊,真的很氣,環環相扣,他有理由相信這些東西都是陳均策劃好的,然後故意給他難堪,但是他似乎忘記了,是自己的外孫挑事纔給了別人看笑話的機會。
“沒有,老路,不要破環團結,我只是做爲一個發言人來說的,做爲一個律師,我相信證據這沒錯吧”
陳均笑呵呵的說道,但是笑呵呵說的話卻像刀子一樣在路遠山的心上切了一刀又一刀。
“那麼,你想要什麼?”路遠山問道
“我不想要什麼麼?你該問受害者要什麼?你不看看證據?”陳均問道。
“證據沒必要看,我相信它是真的,你可不會犯這種錯誤,至於受害者,受害者還在醫院,其他的受害者還在學校,那我們回去問一下他們想法?”
這個壞人,老奸巨猾,陳均說的受害者是章櫟,可他就當作不知道把受害者說到那五個球員那,迴避剛纔那個話題。
但是陳均也不傻啊,一下子就看出了路遠山的想法,然後馬上打斷他說道:“回醫院多麻煩,受害者不就在你眼前嗎?”
馬上確定受害者,讓你想辯解都不給機會,說完後馬上說道:“你可以問問他想要什麼?”
路遠山看了看陳均,然後又看看章櫟,笑了笑,對陳均說道:“我沒看到他哪裏像受害者。”
陳均也笑笑,說道:“不像受害者的未必不是受害者,像受害者也許會是作死,你說對嗎?老路”
“……..”
路遠山心裏氣啊,被自己的對手嗆到,真的不爽啊,路璐也不爽,自己兒子住院了,還被人說作死,能不生氣嗎?
自己也不傻,但是還不能罵人,真的氣啊。
“我瞭解了情況,先是學校籃球隊的五名隊員因爲打飯插隊的事先動手打人,然後別人被迫自衛將其打倒,然後在醫院裏路主任叫李處長將該生拘禁,涉嫌侵犯學生的自由權,老路你說誰是受害者?”陳均笑眯眯的問道
這人真壞,居然不接本少爺遞給他的東西,看本少爺等會怎麼坑死他,章櫟心裏默默的想到。
兩位大佬在對話,路遠山卻無視了章櫟的存在,這是作死!
聽到了陳均的話,路遠山開始沉默不語了,他也知道這是真的,自己外孫的脾氣他知道,因爲沒有人會無緣無故一個去打五個的,如果有,那人要麼瘋了要麼還是瘋了!
但是知道了並不代表一定要追究自己外孫的責任,所以才指示路洋在學校內處理這事,但是沒想到卻被弄到警局來了,還遇到自己的老對手,還被弄得這麼被動,自己的孫子這是坑爺啊!
本來想在學校裏處分這名學生,讓他賠償自己孫子的醫藥費,精神損失費,然後記個大過就好了,因爲有人住院,這不是小事,學生懂什麼嚇嚇就好了,家長那邊學校出面就行了,但是似乎現在辦不成了,而且對方還在不依不饒的要賠償,現在只能把學生唬住,然後快刀斬亂麻把這件事情定性解決,才能防止惡化,而且外面這麼多媒體,真的不好處理。
一瞬間,路遠山想了許多,然後皺着眉頭,然後說道:“這位同學,你叫什麼?”
“章櫟!”
“這件事你有什麼看法?你們學生之間打架也是很平常的事,而且對方已經被你打進了醫院,影響很嚴重,但是考慮到你不是事件的發起者,對你不予處分,而且受害者已經住院,要不你看等受害者出院之後學校讓他對你道歉,並記一個小過,你看這樣處理如何?”路遠山說道
這傢伙很精明,輕飄飄的一句話把圍毆變成了學生之間打架,而且還給了一個記過處分以及道歉,看起來很用心,不偏袒,換一個年幼無知的大學生都會覺得這老頭辦事真好,處事公平,但是章櫟知道這是放屁,道歉,一句對不起值錢嗎?記過?你是副校長,消掉一個過對你很難嗎?這麼敷衍我,你會後悔的。
於是章櫟笑了笑,對陳均說道:“陳院長,你看這樣處理可以嗎?”
陳均對章櫟擺了擺手說道:“這是你的事,你自己處理,我在這裏只是一個發言人,一切你和老路談”。
章櫟點了點頭,笑着說:“既然陳院長都這麼說了,那還是學生我自己來吧,路校長,您覺得你這麼處理有沒問題嗎?”
“哦?還有什麼問題?挺公平的吧”路遠山說道
“不是,只是您的詞彙用錯了,這件事情,我纔是受害者,您剛不該說受害者住院了,這不對吧”章櫟用敬語問道
沒錯哦,是敬語,每次章櫟一用敬語的時候就是要坑人的時候了。
“可是,他被你打的這麼慘,說他是受害者也沒錯吧?”路遠山回應道
“不,可不是哦”章櫟說道:“首先,我不是有意要打他的,第二,我是被迫自衛,第三事情發生的主要責任在他身上,他插隊我拒絕,他們要圍毆我,那我只能被迫自衛,然後他們就住院了,他們這似乎不叫受害者吧,應該叫做嫌疑人吧?”
“你是說你一點責任都沒有了?”路遠山黑着臉問道
他黑着臉,希望能給章櫟一點壓力讓他就範,但是章櫟也不理他,就讓他盯着自己,而陳均就在若有所思的看着。
“這裏有證據,你要不要看看?”章櫟搖了搖手中的錄像帶,然後說道:“他們從插隊到出手打人這裏全有記載,您要不要看看?或者說,需不需要我把這錄像帶給外面的記者看看,讓他們憑論一下公道?”章櫟淡淡的說道。
“你這是威脅我?”路遠山說道
“不敢,我只是想讓有腦子的人來分辨一下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拐着彎罵路遠山沒腦子,一個學生罵副校長沒腦子,真的有種,而且路遠山還不能承認,還不能去罵章櫟,因爲章櫟沒說誰沒腦子,他也沒說誰錯,心裏真的不,很不爽!
“可是打人是犯法的!”
“我知道。”
“那你還這麼堅持幹嘛?你不怕學生家長告你?”路遠山接着威脅到
“我爲什麼要怕,打人犯法,可沒說合理自衛是犯法。”章櫟說道
“你這是強詞奪理”
“那麼路校長是想和一個法學系的新生討論一下關於法律的問題嗎?再說了您旁邊有個著名律師您可以問一下”
“他說的沒錯”陳均做了總結說道
“……..”路遠山一陣無語。
廢話,我當然知道他說的沒錯,我不就是想威脅他一下讓他放棄嗎?他爲什麼還這麼堅持,爲什麼!誰家的小孩這麼妖孽,還不到二十歲就這麼妖孽。
“那你想要什麼?”路遠山問道
“打我的人開除!賠償我精神損失費,保衛處李處長以及學院路主任開除,還有你的道歉!”章櫟說出了他的條件
章櫟這條件說出來,章櫟的小夥伴都驚呆了,這傢伙真狠,真的是得罪他的一個都不放過。
“這不可能!”路璐說道
這是路遠山想說的話,但是還沒說出來就被路璐說了。
“你把我兒子打到住院,還想要錢?還想把我兒子和我都開除了?你想瘋了吧”路璐大聲說道
章櫟不理她,然後對着路遠山說道:“路校長,您剛纔說新生打架很嚴重,性質很惡劣吧?可以開除是吧?”
“是的,新生打架影響十分惡劣,嚴重可以開除。”
“那麼做爲老生欺負新生那麼性質是不是更加惡劣?而且知法犯法似乎應該罪加一等,我不要他罪加一等,和新生打架要求一樣,開除總可以的吧?”
“…….”這傢伙居然用剛纔自己的話來頂自己,你讓我怎麼說,這話說的路遠山一陣無語。
“至於李處長和路主任,他們兩個想非法拘禁我,這個似乎是觸犯了刑法吧?”章櫟問道
“是的,根據《華夏刑法》二百三十八條可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陳均補充道。
“我沒有,我只是想把它帶回學校保衛處而已。”
“第一,你們不是執法人員,你們沒有權利拘留我,第二,你們要把我帶回學校好好招待,至於招待內容是什麼我還來不及感受,第三,你們要把我留在保衛處過夜,限制我自由,這已經觸犯了法律!”
“沒有,我們從來沒有說要留你過夜!”李處長和路璐馬上反駁道
“是嗎?還好我有證據”章櫟拿出手機,說道:“還好手機裏有證據,要不別人否認我還真沒辦法”
說完,開始播放,手機裏傳來了路璐的罵聲,以及暗示李處長招待章櫟的話,還有郭軍去找李處長的那些話,很明顯,他們想非法拘禁章櫟,以及“招待”章櫟,可惜沒有實現。
聽完之後路璐和李處長滿臉死灰色,路遠山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
“現在還有什麼話想說呢?”
“既然現在有證據了,你們幾個和我下去做筆錄。”警察對路璐和李處長說道。
說完,轉身就帶走了了他們,這下,他們慘咯。
良久,呼吸平靜的路遠山問道:“好,我代表學校以及學生家長答應你,開除打架學生,以及違反校規校紀的李明以及路璐,並對你進行一定的補償。”
章櫟聽到他說這話的時候,笑了,他知道他一定會答應自己的請求,他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去坐牢,他們非法拘禁未成,也不會被判多重,但是他也不願意冒險,尤其是給自己的對手抓住自己的把柄,也就只能大義滅親了。
陳均也笑了,看着自己的老對手出醜,那感覺,爽!!!
“走!”路遠山對着祕書說一聲,回頭準備去找自己女兒。
“等會,還有一件事你沒做!”章櫟說道
“什麼事?”
“道歉!”
“…….”又是一口氣憋在心裏
“對不起!”說完就急衝衝的走了。
他說完之後,章櫟知道該去做一些事了,那就是撤銷報警,這是一種妥協,路遠山對他的妥協,既然滿足章櫟的要求的之後,那麼章櫟也該去保路璐沒事,要不然路遠山找背後的人,何必。
雖然路遠山有人,但是他也要妥協,因爲外面的記者,和裏面的陳均,因爲一個學生失去一個副校長?是你,你選擇哪個?
看着路遠山走遠了,陳均走過來說:“小子,不做,是個當律師的好苗子。”
“謝謝院長的幫助。”
“沒事,這是我做爲老師該做的。”
這時,韓信過來說了一句:“你把他得罪太狠了,估計以後在學校的日子不好過了。”
“沒事,只要我還在學校,再大的事也輪不到你們”陳均說道
但是章櫟沒說話,低着頭玩手機,過了一會,才笑着說道:“放心,沒事,這會估計他自身難保了。”
“怎麼了?”汪月好奇的問道。
章櫟笑了笑,拿起手機搖了搖,笑着說道:“有種輿論叫做網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