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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老人,在一張書桌旁看着報紙,時而喝杯茶,但是看到某些新聞的時候卻氣的用手敲打桌面。
“污衊,**裸的污衊,不行,在這樣下去我的名聲就沒了。”
說完就放下報紙,正準備身後去抓電話時,口袋裏傳出了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他掏出手機一看來電者名字,急忙接聽,用他覺得他最溫柔的語氣說道:“李副,您好啊”
電話裏的人沉默了一會,然後對他說了幾句話,然後他就一直說:
“嗯,好的。”
“是,知道了,我會準備的。”
“好的,一切聽您的安排。”
那人說完之後,電話裏又是傳來一陣沉默,然後說道:“記得準備好,做好了,那件事我幫你!”
“是是是,知道了,我這有兩盒西湖龍井,下次給您帶過去?”
他回應道,但是回應他的只有手機裏傳來的嘟嘟聲。
但是他並不在意他沒說再見,也不在意他先掛的電話,現在的他臉上都掛滿了笑容,笑的臉上滿臉皺紋,沒辦法,他高興,他實在是太高興了,那人終於答應了他的要求,雖然損失了一些東西,那又有什麼呢?只要那件事成了,什麼都會回來的。
他舒服的躺在沙發椅上,伸了一個懶腰,悠閒的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手指有節奏敲打着桌面,手指旁不遠處的報紙還在那兒,上面大大的標題:《東海大學之我的爸爸是校長》。
…….
一陣急促的軍號聲響起,接着有人喊道:“緊急集合。”
聽到軍號聲,章櫟愣了一下,然後說道:“老大老三住手,緊急集合,快穿衣服。”
今天上午他們已經領教了教官的變態,所以根本不敢遲到,也不管身上的泡沫什麼的,還沒擦乾,直接套上衣服,跑下樓去,尤其是雷聰,頭髮上還有一個泡沫,顯得非主流極了。
兩分鐘不到,他們就從宿舍樓上跑了下來,章櫟在下樓的時候邊穿衣服邊整理着裝,但是雷聰和鄭凱連腰帶都沒繫好。
下來後,發現出了他們寢室的四個人就只有趙福他們寢室的,趙福看到章櫟還對章櫟笑笑,章櫟也回應一個微笑。
十幾個教官就在不遠處看着他們這八個人,還有一些老師領導在旁邊,第一次,教官的人數比學生多。
“整理着裝。”章櫟對雷聰和鄭凱說道。
任何時候,軍容必須要整齊,哪怕你是緊急集合。
趙福看到章櫟這樣,也對自己寢室的說道:“整理着裝。”
他們很快整理好服裝,然後保持軍姿姿勢目不斜視看向前方,不遠處,章櫟他們的教官對他們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保持跨立的姿勢。
在他們前面有一個當官模樣的人,看了看錶,然後對身邊學校領導的小聲的說些什麼,很明顯的可以看出他心中的不滿。
又過了一分鐘,纔有學生一個接一個的出來,但是從吹哨開始算起,十分鐘了,都沒有集合起,更不用說組織好隊伍了。
教官都在對面跨立着,沒人組織,整個地方都是亂糟糟的,就他們八個人的隊伍顯得十分整齊,與這裏的環境格格不入。
章櫟實在看不下去了,知道如果在不集合齊以這位大領導臉上的表情判斷,自己這些人晚上會被整的很慘。
於是章櫟轉身出列,對後來來到的學生喊道:“全體法學系的新生,這裏集合。”
“找到排頭,按着今天的隊伍進行排序,沒來的流出空位,到了直接補齊。”
人都是需要組織的,有人組織的的時候是一條龍,沒人組織只能是一隻蟲。
很快的,在章櫟的組織下,法學系的人已經組織的差不多了,還有幾個人沒來或是在來的路上。
“整理着裝!”
這軍容真的是不能看,來的這麼晚衣服皮帶的什麼都沒整理好。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之後,終於把服裝整理好了。
“全體都有,向左看齊!”
一陣甩頭,大家相互看齊自己的左邊,可惜沒有小碎步的聲音,凸顯不出緊張感。
“向前看”
衆人向前看,但是隻有趙福一直在看着章櫟。
“稍息”
“立正”
“跨立”
等衆人跨立之後,章櫟給趙福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就歸隊。
趙福明白章櫟的意思,出列,給前面的首長敬了一個禮,然後說道:“報告首長,法學系集合完畢,請指示。”
趙福做爲他們的班長,向首長報告這事就是他的責任,但是趙福心裏也不爽,風頭你出光了,報告交給我,怎樣都覺得不舒服。
首長看了看趙福,回禮,然後說道:“歸隊,報數!”
“1”
“2”
“3”
…….
報數完畢,少了6個人,聽到這個數字後,首長的臉色很難看,對着身邊的學校領導說了幾句後,對學生說道:“你們都是敗類!十足的敗類。”
“啊?”
學生們聽到這個首長這麼說,都是十分驚訝,怎麼會,怎麼能罵人呢?還罵的這麼準確呢?不能我們是什麼你就說我們是什麼吧?
“你們這些混蛋,如果在部隊裏我真想把你們一個個都槍斃了,今天是訓練第一天,你說你們在幹嘛?”
“遲到,知道剛纔的是什麼嗎?是緊急集合,從軍號聲響起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了你們的人數居然都沒集合齊,你說你們是在幹什麼?”
“如果現在是在戰爭時期,你們現在已經死了十分鐘了!”
死了十分鐘了,聽了這話覺得很不舒服,有人很不爽,於是大聲說道:“報告,我們只是新兵,我們在喫飯,怎麼能馬上集合,而且憑什麼說我們死了十分鐘?”
那個首長看了看那人,然後吼道:“誰說的,出列!”
聽到這話,那人不願意的走了出來。
“是你說的?”首長問道。
“報告長官,是的”那人咬牙回答到。
“你爲什麼這麼說?”
“因爲我們大家要麼喫飯要麼洗澡,哪能這麼快集合?”
“很好,我借你的左臉用用”首長說道。
說完,不等那人回覆就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
啪
那人傻了,學生也傻了,怎麼就打人了?
“你憑什麼打我?”那學生急着說道。
學校領導想上來勸,但是沒人敢上來。
“憑什麼?就憑你身上穿的這身皮!我是你的長官,你應該怎麼回答我,告訴我!!!”首長怒吼道
“是不是覺得不服氣?”
“報告首長,是的。”那人咬着牙說道。
“那我問你你身上的這身皮是什麼?”首長問道。
“報告長官,這是軍服!”
“你知道這是軍服,那你還說什麼?敵人會因爲你喫飯洗澡就不來?披上軍服就不是士兵?你知不道,在你們去玩的時候,多少將士在沙漠在海邊守衛我們的祖國,你們就一個緊急集合都做不好,你還有臉說什麼?要是如果真是敵人來了,你覺得你集合都集合不好你還想跑?你這個廢物,你就是廢物你知道嗎?”
那人緊緊的握着拳頭,不說話。
“明白沒?滾回去!”首長罵道。
那人握緊拳頭一言不發,回到隊伍裏。
“槍拿不好,人也是這麼邋遢,穿上那身皮你們就是軍人,國家的防衛力量的後備力量,你說說你們是剛纔集合的時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姿勢,吵吵鬧鬧的聲音你們以爲這裏是菜市場?如果國家的軍隊都是這樣,你們現在還能在這裏悠閒的上學?”
“像土匪一樣的你們,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大學生?就連中東的恐怖組織都比你們有紀律性。”
那個首長說了許多,但是都是罵這些學生的,恨其不爭,心總會是很痛的,做爲一個職業軍人,把自己的青春都獻給了軍隊,總是希望自己的接班者能有好的紀律,好的樣式,可是今天自己的一個緊急集合看到的東西實在讓自己心痛,如果每個人都這樣,國家就快不在了。
不過還好,在堆沙粒裏還是有金子存在,雖然不多,還是能讓自己心安。
在首長髮泄完後,學校的領導又過來補充幾句,也算是善後吧,總不能你罵完了,給學生都造成心理陰影了,到時候你走了,我也不好管理了。
十幾分鍾後,傳來一句:“解散。”
衆人像是得到特赦令一般,速度的散開了,走的比跑得還快,服了。
章櫟轉身也準備回去把澡洗完,但是那位首長走了過來,擋住了章櫟,問道:“小夥子,你叫什麼?”
“報告首長,我叫章櫟”章櫟馬上變成軍姿姿勢回答道。
“你不用這麼拘束,剛纔你的表現我看到了,你很優秀是個好苗子,有沒有興趣報名參軍?”首長問道。
身後的教官聽到首長這話,都愣了,別人不知道這首長是誰,他們可知道,他們軍區參謀長,四十歲的參謀長,以後首長的路還有很長,還能走的更遠,也就是說,要是剛纔章櫟答應了,他真的就是扶搖直上三千尺。
當首長對一個人感興趣的時候,那麼他們做爲首長的兵也就只能讓他離首長近點,也就是讓章櫟爬得高點,這樣才能讓首長看的清點,可是他拒絕了,他居然把首長拒絕了,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再說什麼?
“爲什麼?不願意保家衛國?我看你剛纔的表現我能確定你受過正規的軍事訓練”首長說道。
“家裏的原因,所以我不能去當兵。”章櫟說道。
“這樣啊,把你家的地址告訴我,有空我會讓人去和你家長溝通的”首長說道。
“我想他們不會溝通的,我父母,我瞭解”
“好吧,你可以走了”首長說道。
聽到首長的這句話,章櫟敬了一個禮,然後想宿舍樓走去。
“誒,可惜了一個好苗子”首長說道。
“要不我去找學校,讓學校和他父母溝通”副官問道
“不用了,他不願意,也不用勉強,可惜了一個好苗子,對了,你們今晚給我好好操練他們,居然連緊急集合都集合不起來,給我狠狠的練!!!”
…….
首長說的這話帶着深深的殺氣,衆教官在大夏天的時候心裏一陣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