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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武被章櫟打進了醫院,教官們對章櫟都挺無語了,其他學生對這樣的事抱着看戲的態度,但是當人被打出鮮血來的時候,還是讓人覺得恐怖的。
所以,在趙福把林武送走之後,對歌很快就結束了,改成軍姿訓練,練了一會就解散了。
過早的解散,雷聰和韓信以及鄭凱選擇回寢室,在解散的時候還在說剛纔章櫟他下手太輕什麼什麼的。
這些人最壞了,章櫟明明是不小心打到的,怎麼能說別人下手太輕呢,太壞了這些人,明明章櫟覺得很愧疚,對,章櫟覺得很愧疚的。
章櫟也跟着回去,洗了個澡,看了看覺得時間還早,就想出去走走,人家都說大學的夜生活很好,章櫟很好奇,大學夜生活到底是怎樣的呢?自己不知道走出去會不會讓人覺得很蠢呀,怎樣才能裝作經常有夜生活的人呢?好擔心好糾結啊。
走到校道上,校園的路燈在照耀前行的道路,街邊行人的影子拉長,人影重合,樹葉在搖曳,月亮也害羞的用雲彩把自己遮蓋起來。
章櫟也在路邊的石凳上坐下,看着搖曳的人影,學習先進知識。
一陣手機鈴聲想起,章櫟還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響了好久,章櫟才反映過來,掏出手機一看,來電人的備註寫的是大魔王,章櫟苦笑了一下,最後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章櫟說道。
“你在學校裏生活的怎樣?”電話裏的人說道,聲音厚實,似乎不帶任何感情。
“還好吧,挺不錯的,陽光明媚,春光燦爛,適合療養”章櫟笑着說道。
“哼,不思進取,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聽話!”電話那端生氣的說道。
“這是你給我的機會,你說讓我自由4年的,怎麼你還想反悔?”章櫟問道。
“哼,我要想反悔你覺得你還能進得了校門?”那人說道。
“也是,以你的能力一個電話學校都不敢要我,那你打電話找我是爲了什麼?。”章櫟說道。
“夠了!作爲你的父親我打電話關心關心你不行?”電話裏的人說道
是的,那個人是章櫟他爸爸,一個讓章櫟生理和心理都反感的人。
“知道了,謝謝你的關心,今天訓練很累,如果沒有什麼事,我想睡了”章櫟淡淡的說道。
“這點訓練量對你來說沒有什麼難度吧,跑了十五圈不一樣生龍活虎的。”章櫟的父親說道。
“你監視我?”章櫟心裏不舒服的說道。
“這不是監視,這只是保護”章櫟父親說道。
章櫟心裏一陣無語,保護和監視似乎沒什麼區別吧,不過也是,以他家老爺子的身份,是需要人來保護他的,這不是信不信任他能力的問題。
“你忘記你答應我的事情了嗎?”章櫟問道。
“沒忘記,我說了給你四年的自由,可是我沒說我不派人保護你。”章櫟父親淡淡的說道。
“…….”
章櫟一陣無語,狡猾,你們這些大人太狡猾了,怎麼能這樣欺負我這祖國未來的花朵,我這麼相信你,但是你居然和我玩文字遊戲,你太壞了,你這樣對得起我的信任嗎?
“如果你不想要,你就自己發現他們讓他們回來,以你的能力,這不難吧”
“…….”
“最後你媽媽最近身體不好,還是會想起上次的事情,有時間你回來看看她。”
“……”
“掛了,大半夜別在外面亂晃,快回去吧,我去忙了。”
說完,電話裏傳來一陣嘟嘟聲。
章櫟被說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你怎麼能這樣,你居然還知道我在外面,難道附近有人監視?
可是章櫟怎樣都找不到監視的人,章櫟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可是一直都沒有發現有人跟蹤,章櫟所有所思的看了看天上,然後微微一笑,走到樹蔭下,很快的消失在校道的盡頭。
同時,在一個豪華的辦公室裏,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子坐在辦工桌前拿着電話道:“這小子,還是老樣子。”
一個極具威嚴的人,能發出這樣的言語,也是敗給了章櫟,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只要一說他,就保持沉默。
如果是在自己的書房裏,恐怕那小子已經慫了。
辦公桌上,一面鐮刀紅旗以及一頂軍帽顯得十分耀眼。
掛斷了電話,章櫟看了看天空沉默不語。
關心?只是你監視的藉口。
我自己並沒有選擇的權力,只是你實現你想法的工具。
以前是,現在是,但是以後不會是。
沒有開心,只有來自心底的哀傷。
這就是人生,這就是生活。
“四年?”章櫟默默說道:“或許自己想多了吧”
能說服的了汪月但是說服不了自己,沒有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自由自己知道,自己用了全力才爭取到的四年,一點機會都沒有,也是傷感。
原來自己和汪月是同一類人。
突然之間,章櫟的心情有些低落。
想了想,章櫟搖了搖頭,走到樹蔭下,消失在校道的盡頭。
章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發現他又走到了那個地方。
上次看到那個白衣女子的地方。
此女恰似九天仙女下凡塵。
他到了明鏡湖,還是那個湖,還是那個亭子,只可惜伊人不在。
章櫟覺得心情不好,想去湖心亭坐坐,吹吹風。
四環環水,清風拂過,皎潔的月光灑在湖面上,這唯美的感覺讓章櫟覺得安寧,想要去獲得那份唯美讓自己的心得到休息和療養,
但是,走近的時候,章櫟發現亭子裏似乎還有人,因爲走近的時候裏面還有人影閃爍,剛纔站的太遠而對面的人在柱子後面,所以沒有發覺。
發現之後,還以爲是哪對情侶忍不住了,來這裏激情四射一下,但是發現就只有一個人,心中突然出現了四個字。
白衣少女?章櫟心中一動,保持步調,像亭子走去。
走近一看,他聽到少女輕輕的抽泣聲,他得承認,雖然不是那個白衣少女,但是眼前的少女也是很美。
章櫟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覺得他對她是一見鍾情,但是上次喫飯之後,他知道雷聰鄭凱以及不愛說話的韓信都有自己一樣的想法之後,他就知道,他這不是一見鍾情,純屬好色。
走到
好色,男人的通病。
他走到少女身後,顯然少女還沒發現他,還在微微的抽泣,顯然,她並不知道,有人會在這個時候來打擾自己。
直到章櫟走到她的面前,他才反映過來,小臉微微抬起,臉上掛着兩條清晰的淚痕,一臉茫然的看着章櫟。
烏黑筆直的長髮披在身後,白皙精緻的小臉,明媚的眼睛如同黑珍珠般,淚眼婆娑,看的章櫟一陣心疼。
她一定沒化妝,因爲哭成這樣睫毛沒掉下來,臉上也沒粉末落下。
她看到章櫟,眼裏有一絲慌亂,說道:“怎麼是你?”
看到她緊張不好一絲的樣子,章櫟覺得她還是挺可愛的。
她身上還穿着軍裝,氣質反差很大,但是這樣讓章櫟更覺得她的可愛以及美麗。
漂亮的女人,可以被稱爲女神,可是女神都是有保護色的,需要高富帥用錢一層一層的揭開女神的保護色,然後通過錢來慢慢觀察女神的身體以及身體構造,這是一個生物問題,可是這也只是一個高富帥才能研究的問題。
那**絲怎麼辦?沒事,等女神變成黑木耳就去研究黑木耳咯。
像她這樣的人纔是最極品的女神,因爲她不需要任何僞裝。
章櫟笑眯眯的看着她,不說話,只是微笑。
那女孩子看章櫟笑着不說話,又開始哭了起來,哭的好委屈好委屈。
章櫟慌了,急忙說道:“好了,別哭了,我不笑了。”
但是女孩子並沒有停止哭泣,還是在哭泣:“小月不在,你們都欺負我。”
一般張嘴哭的女孩子都會擔心自己的牙不好,比較黃呀,有蛀牙什麼的,可是她的沒有,牙齒潔白如玉,十分漂亮。
章櫟從口袋裏掏出紙巾,彎下腰,輕輕的女孩臉上擦拭。
皎月,湖心,俊男加美女,月光照耀在湖面上,反射到亭子裏,帥哥拿着紙巾幫美女擦拭眼淚,羅研看着章櫟專注的眼神,長大小嘴,微微的有些癡了。
章櫟幫她擦拭了眼淚後,說道:“和我說說,誰欺負你了?”
“你和他們”羅研流着眼淚說道。
“他們是誰?”
“班裏的男生,還有我們宿舍的!”羅研說道。
“我們怎麼欺負你了?”章櫟問道。
“今晚對歌我去洗澡,宿舍的人出去了,還故意把我的衣服鎖了起來,還把鑰匙藏了起來,等到找到去集合的時候遲到了,被教官罵了好慘,後來我們唱歌要表演節目,我去表演男生們就起鬨,搞的我好好難堪,還有你,看到我哭了,還一直笑,嘲笑我,嗚嗚”羅研哭道。
“…….”
章櫟苦笑不得。
章櫟一陣心塞,關我什麼事啊,我只是想在你面前保持一個微笑,就變成欺負你嘲笑你了,天地良心,你們女人的心思都這麼複雜的嗎?
“汪月呢?你不是和她一間寢室的嗎?”章櫟問道。
“她出去了,寢室就剩我一個人,所以她們欺負我。”羅研哭道:“藏我衣服不給我軍訓害的我被教官罵,以前去逛街喫飯也不叫我,就只有小月陪着我。”
“…….”
章櫟知道,女生的心思雖然複雜,但是還是不至於會無緣無故的做出這樣的事,畢竟要一起生活四年的,但是她直說了別人欺負她,但是沒說爲什麼欺負她,她這明顯不知道怎麼和別人相處,她在家裏應該是一個小公主,父母溺愛,導致了孩子喪失了交流的能力,所以纔會這樣。
不會和別人交流,連別人整自己都不知道怎麼保護自己,這樣的情況很危險,每個人都需要有自保的能力,羅研這麼單純,可愛,是不會保護自己的。
再加上羅研長得漂亮,女孩子都會嫉妒,所以纔會出這樣的事情吧。
羅研流着淚,足可以讓章櫟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