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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炎,萬里晴空,偶爾有幾隻鳥兒飛過,被響起的槍聲嚇得四處逃竄。
章櫟握着槍保持這個姿勢已經三分鐘了,他很懷念這種感覺,也很熟悉這種感覺,握着槍,感覺心裏很踏實,心裏很安詳。
旁邊的人的子彈已經打完了,就剩下他和陳怡沒有打完了,他是在懷念握槍的感覺,而陳怡是因爲是女孩子受不了強大的後坐力,每次射擊完都要揉揉自己的肩膀,因爲被槍的後坐力反震到肩膀好疼。
章櫟又摸了摸槍身,然後開始瞄準,準備射擊。
眼睛、瞄準器、靶心,三點一線,目標已在攻擊範圍之內。
這時候,已經打完的雷聰和鄭凱在他旁邊悄悄的說話,企圖打亂章櫟的射擊,章櫟無視他們的語言攻擊,目視前方,眼裏只有前方的攻擊目標。
“砰!”
“砰!”
“砰!”
“砰!”
“砰!”
“砰!”
“砰!”
“砰!”
“砰!”
“砰!”
十聲槍響,章櫟連續的射出了十發子彈,這和他們想的不一樣,他們射擊完一次後,都要重新調整位置,因爲槍支強大的後坐力會將槍口偏移,爲了射擊的準確度,所以需要重新調整姿勢。
“老四,雖然你槍法不好,你也不用這麼自暴自棄啊”雷聰咧開大嘴笑道。
“是啊,老四你怎麼不調整一下,沒聽教官說啊”鄭凱接着說道。
“沒事,只是訓練而已,剛摸到槍,激動了。”章櫟笑了笑說道。
他們都射擊完了,在聊着天,聊了好一會後陳怡終於射擊完了,打完了屬於她的十發子彈。
打完之後,他們就站在原地跨立,等待最後的靶數統計。
最後的結果出來,他們宿舍的環數出來了,分別是雷聰最高,72環,鄭凱70環,韓信42環,章櫟10環。
“我去”聽到教官報環數的時候,雷聰再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這老四真的打了一個十環。
“去什麼去,俯臥撐20個。”教官聽到他的話,喝令道。
“是的,教官。”雷聰苦着臉說道。
這傢伙,雷聰突然覺得好傷心啊,自己打賭輸了要請章櫟喫飯,還得被罰做俯臥撐,做人不能這麼悲催啊。
後面坐在地上的同學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但是看到有一個人趴在地上做俯臥撐,明顯是被受罰了,眼尖的人認出這個人是雷聰,就在遠處哈哈大笑起來,說着污言穢語在嘲諷雷聰。
“誰是章櫟?出列”教官說道。
章櫟向前跨出一步,說道:“報告,我是章櫟。”
教官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據你們的首長說你是一個好苗子,爲什麼這次的射擊成績只有十環?”
是啊,按照一般的想法,你全部子彈都打到靶子上,哪怕是最邊緣,也有20環,怎麼就打了一個十環?難道一槍中了其他的都歪了?
“報告教官,是因爲雷聰同學說我只要總成績是十環,他就要請我喫飯。”章櫟實話實說道。
“說以你就打中了一槍,故意把剩下的九槍打空了?”教官似乎壓制着怒氣說道。
其餘的人也在聽着,想看看章櫟怎麼說?教官肯定是生氣了,拿着訓練來當賭博,怎麼能不生氣。
陳怡也在看着他,看看這個流氓會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章櫟聽了教官的話,回應道:“報告教官,我並沒有故意打偏,我的十發子彈都擊中了靶心。”
“放屁,上面就只有一個彈孔怎麼可能全部擊中。”教官怒喝道:“拿着訓練來打賭好玩嗎?俯臥撐一百個,速度!”
章櫟聽了教官的話也不反駁,趴下身子,做起了俯臥撐,他不像雷聰一樣慢慢吞吞的做,速度很快,兩分鐘後,做完了,然後起身說道:“報告教官,俯臥撐做完,但是我真的全部擊中靶心,全部子彈從彈孔中通過,不信,可以去後面查子彈。”
“怎麼查?”教官問道:“而且,你覺得這種事情可能嗎?我是全軍比武的第一人我都做不到這樣的事情,何況你只是一個學生。”
“那你需要我怎樣做你才能相信?”章櫟問道。
“我不覺得我需要相信一個把任務當作玩樂的人。”教官說道。
任務當作玩樂,章櫟聽到這話心裏真的不爽,任務這個詞語在章櫟的心裏就是一片逆鱗,就算你是一個教官,我也不會放過你。
“那你是不相信了是吧?”章櫟問道。
“是的,我不相信。”教官瞪着章櫟說道。
“教官,我申請和你比試”章櫟說道。
“比試?你是想讓我欺負你嗎?”教官說道:“欺負一個學生算不了本事。”
衆人聽到章櫟說的話嚇了一跳,這小子說話真的大膽,在學校隨便欺負同學就算了,反正別人也打不過你,但是你怎麼對教官這麼橫,居然還想欺負教官,而且教官還是軍區比武第一人,你怎麼能這樣。
“主席說過,槍桿子裏出政權,拳頭大的纔是真理,我爲了證明我就是真理,所以我現在必須讓你知道我的拳頭比你的大。”章櫟說道。
“好,好,好”教官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真的有意思,小夥子,人不怎樣膽子不小,行,我同意了,你要比什麼?”
“你最拿手什麼?”章櫟問道。
章櫟不在乎你會什麼,反正都沒我會,我作爲黑劍的教官,連你都搞不定,黑劍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但是教官的心裏可不是這麼想的,這小子真的猖狂,居然問我最會什麼,難道我會什麼你就和我比什麼?我可是軍區比武第一,你就這麼看不起我?不治治你你小子都不知道天有多高。
“格鬥!”教官說道
“那我們就不比格鬥,我們比射擊。”章櫟說道。
哈哈,聽到章櫟說的話,引得衆人一陣大笑,章櫟又開始坑人了,衆人都不顧形象的大笑,就連陳怡也笑的花枝亂顫。
“你耍我?”教官眼裏蹦出火花,說道:“你居然敢耍我!”
“我那裏耍你了?”章櫟問道。
“那你問我最會什麼幹嘛?”教官說道。
“當然是不比啊,和你比你會的我傻啊,而且不是讓你欺負我?”章櫟撇撇嘴說道:“而且再說了,你不信我的射擊,那我只好用射擊來證明啊,難道還要用格鬥來證明?是不是別人問你喫沒喫飯你都用自己剛從廁所出來證明啊?”
律師是靠嘴巴喫飯的,所以法學院的人都有一張利索的嘴皮子,章櫟作爲法學院最優秀的新生,有一張利索的嘴皮子,很正常。
但是,這樣的嘴皮子讓他的教官氣得七竅生煙。
“好,我們就比射擊。”教官說道:“等我向首長申請。”
說完轉身就離開了,章櫟看他走了,也就回到隊伍裏。
韓信關心問道:“有把握嗎?”
章櫟冷冷的看向遠方,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微笑,說道:“看我百步穿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