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來找姐姐,我記得我有一個寶兒姐姐,還有一個麻麻”
“等等你有幾個麻麻?”
她學着她的口氣,感覺這個世界好複雜!
“兩個!”
她坐在牀邊,看着自己的手臂生氣的說:“會長疤痕的!”
冷秋轉身去客廳找來掉在一邊的藥膏!這下子擠出一大塊,一點都不心疼的往夜唯一的胳膊上抹厚厚的一層!
“嘿嘿,全給你用了!這下子我不擔心你再給我上藥了!”他搓搓夜唯一的小腦袋,發現她還是挺可愛的小妹妹!
“冷秋哥哥!”
夜唯一突然不動了,這個姿勢好奇怪!冷秋站着,唯一坐着,她的小嘴正好碰到什麼東西
女孩的喘息和嘴脣的柔軟,隔着冷秋剛換好的格子控短褲,顯得有些敏感!儘管她還是個孩子,但是畢竟冷秋正是少年!
“喂,你個色/女!”
他吼道,以此平衡自己的一種心跳!繼而想笑,他竟然因爲一個小孩子有了反應!
不過夜唯一卻很不服氣的嚷着:“我不是色/女,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你的那個那個小小的是有病的!”
她說的理直氣壯,不過冷秋的病在哪裏???
不要侮辱他的老二,男人寧願別人侮辱他這個人,也不願意別人看扁他的老二!
不過夜唯一好像一點都不理解,比比劃劃的說:“昨晚在船上”
“你又說昨晚!小妞子,我和你說過你再說昨晚就給我滾蛋,好了你犯規了,現在你可以走了!”他嚇唬她而已,其實也沒打算現在把她丟出去!
不過夜唯一真的嚇哭了!小手死死的握住冷秋的手臂,連連哀求道:“冷秋哥哥,你不要趕我走,這裏除了你我誰都不認識,我也只有一點零用錢,嗚嗚”
他挑了一下眉梢,輕聲問::“那昨晚你還看到什麼了?”
她可憐兮兮的嘟着小紅臉蛋,皺眉反問:“那你還趕我走麼??我我什麼都看到了!”
這個回答太噴血了!
“好,我不趕你走,不過你給我說清楚,那個,那個小薄衫是怎麼回事!”
夜唯一突然恍然大悟:“我說呢!我四處找也找不到,現在好熱想換着穿一下!昨晚”
她的小臉有點紅了,低着頭說:“我不是給你降溫麼?郝叔讓我把你褲子脫了”
“所以你就脫了?”
他情何以堪!一個十三歲的小妞子成功脫他冷秋的褲子了!
這事情最不能讓詠田知道,若是知道下輩子沒好日子過!下下輩子都得被他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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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煩躁,卻看夜唯一繼續認真的回憶當時的感覺:
“你不是這麼躺着麼,我就把褲子拽下去了,結果你沒穿內褲!”她羞紅臉蛋,然後又理直氣壯的說:“所以我不是故意的,而是一眼看到你的那裏”
“你別指着我!”他簡直要瘋了,看夜唯一小手指着他的格子短褲,很同情的口/吻:“我看到你那裏很小,縮水一樣好可憐!”
“啊??”
冷秋皺眉,隨即笑的驚天動地!
夜唯一呆呆的看着冷秋,完蛋了,她把這個可憐的哥哥刺激到了!
冷秋笑夠了,推了一把小妞子倒在牀上,和木偶一般眨巴着眼睛:“我說的不對麼?”他拿她的布布熊砸她,笑着說她比熊更笨!
“我親眼見的,你那個東西本來就很小,一點”
郝叔回來,興致沖沖的問:“你們在爭論什麼呢!”
“什麼都沒說!”
冷秋一把按住夜唯一,翻身吻住她胡說八道的小嘴!夜唯一眨巴着眼睛看着臉龐瞬間放大的冷秋哥哥,奇怪的反應半天!
他當然只是堵住她的聲音,十三歲的小女孩誰還會對她怎麼樣子麼??
只是她真的很老實,甚至是一動不動的由着他‘親’了一會
郝叔自然沒進來,放下買回來的日用品就先出去了!這些年他照顧少爺,而少爺自從和詠田成爲哥們之後,自己就也經常來香港!聽說詠田少爺曾經是a市人,後來外婆去世之後,一家來到香港!
冷秋有些尷尬的鬆開夜唯一,他知道他一定是搶了一個小女孩的初/吻。
“隨讓你那麼吵,以後別亂說!”
夜唯一愣了一會,轉身抱住詠田的脖子小嘴軟軟的湊上來
他掙扎推開:“你幹什麼??還上癮了!我告訴你我只是不想你出聲音!小孩子家你想什麼”
“不是!很奇怪的感覺!像在喫糖一樣!”
夜唯一閉着眼睛,嘻嘻的笑:“這是很奇怪的感覺,冷秋哥哥,你有這種感覺麼?”
“胡鬧!我哪有我女人多的是,你是個青蘋果!等你長大就知道接/吻不算了,男人喜歡做別的!你的,不算初吻!”
冷秋站起來走了出去, 摸摸嘴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