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怒了,徹底的怒了。
本想和老槍千那兩個凱子,誰曾想人家三個是一夥兒的,自己纔是那個凱子;本曾想和老槍一起千聰聰和小峯的一百五十萬,誰曾想被人家千之反千了。遇到老千就算了,一下遇到三個;遇到三個就算了,三個還是一個團伙兒!團伙兒就算了,竟然反千到人民警察的頭上,作爲警察,怎麼形容呢?兩個字――窩囊!
賓館裏,林林惱羞成怒!拿着警官證開始一間間的查房,誓要把這三個人搜出來。賓館一下子像熱鍋上的螞蟻,亂了套。一間間的客房裏,嫖娼的,偷情的,賭博的,偷偷吸粉溜冰兒的聽到有警察查房,個個驚慌的穿起了衣服;收起了賭具;藏起了毒品。最後,把賓館的幾位大老闆都驚動了。跑到林林身後,拿着中華香菸給林林殷勤的遞着:“警官,警官!小弟哪裏做錯了,得罪您這尊大佛了!您明示,明示。”四五十歲的幾位大老闆在林林這個二十多歲的人民警察面前,低微的稱呼爲自己“小弟!”
林林面無表情,繼續一間間的查着房:“跟你們沒關係,抓捕三個詐騙犯!”
結果,林林找到十對嫖娼的;六個賭博的;兩個吸毒溜冰的;幾位大老闆像幾條哈巴狗似的跟在林林身後,看到他沒有找到要找的人,看着林林落寞的眼神,趕緊抽出一根中華香菸遞給林林,打着打火機雙手捂住火苗給林林點着:“警官,我們老哥幾個,開這個賓館也不容易,有什麼得罪之處請見諒,請見諒!”
林林還是面無表情:“沒事,抓幾個詐騙犯而已,抓不到就算了!”
林林把所有房間都搜了遍,就是沒找到聰聰,小峯,老槍三人。失望的走出賓館,頹廢的走在這空無一人的大街上,已是深夜,想想自己的五十萬還是在老黑那借的。三天後,拿什麼還老黑,那可是真金白銀的五十萬現金啊!
想着想着,
走着走着。
不知不覺的走到自由酒吧門口,想起初次和葉子在這個酒吧相識,想起現在在家等着自己回家的葉子。手機裏通話記錄的未接電話都是葉子打來的,剛纔在玩,沒注意,現在回過去嗎?回過去說自己輸了五十萬?五十萬還是從高利貸公司借來的?
林林搖了搖發懵的腦袋,慢慢的走進自由酒吧裏。
坐在酒吧柔軟的沙發上,喝着一瓶瓶的烈酒,聽着勁爆的DJ,看着妖舞繚繞的人影,借酒澆愁愁更愁!
飲至半醉,不知道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心裏也明鏡似的慢慢想懂了。老槍,是個老千,貨真價實的老千。不過這個老千利用自己的貪心把自己領入一個套中套,局中局罷了!自己還傻傻的做着贏五十萬的美夢。自己是警察,明白這種人,或者這個團伙兒不會再出現了,說白了,就是消失了。人家都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想找,茫茫人海,去哪找?“老槍”,“聰聰”,“小峯”,呵呵,說不定名字都是假的。想找?茫茫人海,去哪找?舉起杯中酒一仰而盡!
蹦牀上跟着音樂跳着舞的果果,注意坐在貴賓處的林林好久。看林林喝的差不多了,一蹦一跳的來到林林旁邊,往林林旁邊一坐,手裏的阿斯頓馬丁的車鑰匙往酒桌上隨手一扔。
“這不是林林哥嗎,怎麼了?和葉子吵架了?”
林林看着旁邊熟悉而又妖豔的臉龐,仔細的分別着這到底是誰!終於想起來,這是葉子的同學兼舍友――果果。當看到果果的阿斯頓馬丁的車鑰匙後,眼前一亮:“你怎麼在這?”
果果妖媚一笑:“你能來這裏,我就不能來?”
林林看着車鑰匙傻愣着:“你好像是個富二代?”
果果一口氣把杯中酒喝完:“富二代就不能來酒吧玩兒了?”
看着林林一直看着自己的車鑰匙:“怎麼,你喜歡跑車嗎?要不要去外面飆一圈?”
林林喝大了,語無倫次的說:“飆一圈就陪你飆一圈,誰怕誰!”
果果拉起林林的手:“切,怕你不成!”
林林好像已經醉了,搖擺着身體跟着果果走出酒吧:“飆就飆,等會把你的車子能開多快就開多快,我倒要看看你的技術有多好?”
果果行至車前,打開副駕的車門:“我的技術你放心,你只管坐就行!”
林林無奈的道:“好吧。”
六張機。雕花鋪錦半離披。蘭房別有留春計。爐添小篆,日長一線,相對繡工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