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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落寞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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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在醫院悉心照顧了葉子整整七天七夜!七天裏,葉子沒有跟他說一句話,沒有一個笑臉。第八天,林林走了,落寞的走了!

走的時候葉子面無表情,沒有傷心,沒有掉淚,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無人知道還沒痊癒的葉子在想什麼,心裏到底是沸騰似滾水,還是靜的出奇湖面,一粒小石子撇下,驚不出一絲漣漪。

夜晚,葉子獨坐在病房的窗檐邊。看着醫院外的夜景,好安靜!房間裏慘白的燈光照射着白色的病房,白色的病牀白色的牆。白色的窗邊,白色的姑娘!楚楚動人的咫尺伊人。

明天,明天就是他和她舉行婚禮的日子。自己的閨蜜,自己的一生摯愛拋下了自己,自己真像片葉子在二次元空間裏飄着,蕩着。

病房外,一陣陣的吵雜,好像樂樂在跟誰爭吵這什麼!打攪這平靜的夜,葉子的眉頭微微一皺。

病房外的走廊更精彩。林林一身西裝革履,手裏拿着一束紅玫瑰,欲進病房尋葉子。樂樂卻堵着病房的門不讓進。二人都是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兒,體重差不多。論身手林林正經警校畢業的,自然不差;但樂樂也是一流體校畢業的,就算不會什麼武術套路,一身的力氣,一人當關,萬夫莫開!最後,二人都互有忌憚,只能打起了嘴仗!林林把玫瑰護在胸口,以免被樂樂撞落:“你算個什麼?爲什麼不讓我進去?我是葉子的男朋友,快點讓開!”林林靠在門框上,一隻胳膊有力的支着,好像葉子的貼身保鏢似的:“就你?明天都要跟別人結婚了,還葉子男朋友,鼻子上插根兒大蔥裝大象呢,哪涼快滾哪去!”

林林紅着脖子:“我結不結婚跟你有什麼關係?”

樂樂自然的調侃:“跟我是沒關係,我也不想跟你扯上關係!但一個快結婚的人來騷擾俺家葉子,不得不說,這就跟我有好大好大地關係!”下巴一翹,貌似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讓進!

林林無奈,只有不停的向病房裏大喊:“葉子,是我啊,讓我進去,我有好多話要告訴您,葉子,葉子……”

病房裏的葉子聽到林林的一個“您”字,嬌軀觸電般輕顫。想起梧桐樹下他舉起右手發誓:“我林林,會一輩子對葉子好的,從今往後,我都會稱呼你爲‘您’,因爲你一輩子都會在我的心上!”

想起那個吻。

那個初吻!

“以後別人追您,說您有男朋友,好嗎?”怎麼忘都忘不了的綿綿情語。

窗戶邊的葉子哀怨的嘆了口氣,轉過頭跟門口的樂樂說:“讓他進來吧!”

樂樂看着葉子堅定的眼神,無奈的把支着的胳膊放下。林林抱着玫瑰急步走進了病房,樂樂尾隨進來,慢慢合上房門。

林林走到葉子面前,“撲通”一下就跪到了葉子面前,癱坐在地上,無聲地哭泣,像一隻被揉碎了的布娃娃。一旁的樂樂甚至很小人地在想:垂死掙扎嗎?好老套的路數!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在地上癱着的林林悲傷的哽嚥着:“葉子,我錯了,真的錯了,原諒我吧,求求你,原諒我吧!”

葉子笑了,笑的悽美,笑的讓某人無地自容。接着又哭了,哭的心痛,哭的撕心裂肺:“原諒你?原諒了又怎樣?不原諒又怎樣?”

林林像狗似的抱着葉子的大腿:“葉子,葉子,我們私奔吧!”

葉子像聽到一個天大的玩笑,不相信的問:“你剛纔說什麼?”

林林以爲葉子願意和他走,欣喜若狂的重複:“我們私奔吧,葉子!”

人的大腦分左腦和右腦,左腦控制着情緒,右腦管理着理智。一個及其冷靜的人控製得極好,讓右腦管理着理智,理智控制着左腦,左腦再控制着情緒。使起不管發生多大的事,都能安然自若。就算世界末日,四周的人慌亂無比,這種人都能讓自己最快的時間冷靜下來。有的人需要兩三秒,有的人僅僅需要零點幾秒!

但現在的葉子聽到林林的話怒氣陡升。左腦侵略了右腦,情緒壓住了理智,右手手臂猛地舉起,“啪”的狠狠的扇林林了一記重耳光:“滾!”

林林左臉上立馬出現一個紅紅的巴掌印兒,大腦裏一片空白,不明白爲什麼葉子說翻臉就翻臉。

葉子像發了瘋,隨手抓起旁邊的東西瘋了的砸向林林:“我說讓你滾啊!”看到牀腳邊有個空液體玻璃瓶,抓起玻璃瓶的瓶嘴兒用力的朝牆上一敲,碎玻璃砰的到處都是。舉起手裏還剩下的玻璃瓶嘴,那鋒利的,長長的玻璃碴子就要往自己的喉嚨處化去!

臥槽,又玩兒自殺!

當玻璃碴子以極快的速度快到葉子的喉管處時。一個有力的大手準確的抓住了葉子那拿玻璃碴子的手腕!想使力,怎麼也動不了!這個有力大手的主人就是樂樂,樂樂再輕輕的一用力,葉子的手腕一疼,手中的半截瓶嘴玻璃碴子輕輕落下,摔在癱坐在地上、被葉子一巴掌打的還沒回過神兒的林林面前。“啪”的一聲把林林不知漂哪的三魂七魄給驚了回來!

林林“滾”了。

背影落寞的像條狗!

輕絲。象牀玉手出新奇。千花萬草光凝碧,裁縫衣着,春天歌舞,飛蝶語黃鸝。

歌聲飛落畫梁塵,舞罷香風捲繡茵。更欲縷成機上恨,尊前忽有斷腸人。斂袂而歸,相將好去。

以爲小鳥飛不過滄海,是因爲小鳥沒有飛過滄海的勇氣。十年以後才發現,不是小鳥飛不過去,而是滄海的那一頭,早已沒有了等待!你不懂我流淚時眼淚裏包含的深深情意,如同我不瞭解你忽然沉默時要表達的意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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