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離我們每個人都不遙遠,誰都不要以爲自己可以活很久。喫飯噎着了可能會死;摔個跟頭也可能會死;天上掉下一粒小石子砸到馬路上逛街的你,也可能會死;睡一覺,第二天有可能醒不過來。在死亡面前,其他的事情都不再算是事情!
樹葉只有在枯竭的時候才能被風吹起,在空中輕舞飛揚;花瓣只有在凋零的時候才能顯示出它的脆弱和單薄;老樹只有在枯死的時候纔會有悽美的滄桑;星星只有在泯滅的時候纔會變得光彩奪目;荊棘鳥只有在死的時候,纔會唱出最動人的歌……
其實,死亡是種美,一種頹廢的美!頹廢是種美,籠罩着死亡氣息的美!
桌上放着一小盤花生米,幾串羊肉串,幾瓶空酒瓶子,小然目不轉睛的盯着小金:“怎麼回事?”
小金面無表情的四周望瞭望喊道:“老闆,來兩打啤酒,一瓶二鍋頭!”
一瓶啤酒一斤左右,一打九瓶,兩打就是十八瓶。小金一下子叫了兩打,外加一瓶二鍋頭白酒,只有小然、小金兩個人喝,小然沒有阻止,他知道小金心裏難受,巨難受!
“怎麼死的?”小然打開一瓶啤酒倒滿。
“自殺!”小金的眼紅了,一口把杯中酒喝完。
“你能不能別一個字一個字的說,一次性說完好不好?”小然急了眼。
然後二人就這樣靜靜的喝着酒,小然就像一個聽衆一樣靜靜的聽着小金給他說自己親生妹妹的事。
小金的妹妹叫珍珍,大家都叫她小珍。小然去過小金家,也見過小珍,是個很單純的姑娘,也是個很可愛的姑娘。記得有次去小金家喝酒,就是小珍做的菜,她做的菜很好喫。大家還笑小珍,說不知道哪家的帥哥能娶到小珍這麼好的姑娘,然後她就紅着臉跑回了廚房,惹的大家夥兒幾個哈哈大笑。
幾天前的一個下午,天氣特別熱。小珍一個人在家。小金去店裏忙了,他們的爸爸媽媽也出去了,就剩下小珍一個人。由於特別熱的緣故,小珍就去洗手間衝了個涼水澡。在她洗澡的時候,一個小偷帶着黑色鴨舌帽,棕色口罩,翻牆進了他們家,這個小偷本來是來偷東西的,當他找遍整個房間和大廳,發現沒人的時候。他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就在大廳裏面找值錢的東西。這個時候小珍剛好洗完澡,身上只披了件浴巾出來,兩個人剛好碰到。然後就是小珍的一聲尖叫。小偷趕緊去捂小珍的嘴,小珍就用指甲掐他,兩個人翻到在地板上撕打着,小珍的的浴巾也掉了,她裏面可什麼都沒穿啊。當小偷看到小珍的身體的時候,他竟起了歹念,他竟然,他竟然想強姦小珍。小珍看到他眼中的慾火,馬上明白了過來,爬起來就向門口跑過去,打開門就扯開喉嚨的喊人。當時,門口有幾個鄰居在下象棋,聽到喊聲趕緊的往他家跑,跑到門口就看見赤身**,淚流滿面的小珍。幾個人問小珍:“妮子,這是怎麼了?”
小珍哭着指着正在翻牆準備逃跑的小偷:“叔,這個流氓翻牆進俺家想強姦我!”
幾個四十來歲的漢子一聽,跑到牆角,把那個小偷揪下來,就是一頓死揍,街坊鄰居什麼的都跑過來看是怎麼回事。小珍回到洗手間,一隻手擦着淚水,一隻手穿着衣服。
門口已經圍滿了人,有男的有女的,都是些街坊。這時,幾個婦女在這裏對話,婦女A說:“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
婦女B接話說:“好像是有一小偷去小金家偷東西,小金的妹妹小珍在洗澡,把小珍給強姦了。”
婦女C說:“我剛纔在街上還看到小珍沒穿衣服在她家門口喊人吶“!
婦女A:“多好的姑娘啊,怎麼讓這畜生強姦了啊,這讓小珍這妮子今後還怎麼嫁人!”
婦女B:“是啊,這麼好的姑娘讓這畜生給毀了!”
洗手間裏的小珍把她們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自己的清白沒了嗎?該怎麼辦?自己該怎麼出去?出去了他們怎麼看我?突然看到洗手間牆角有一瓶敵敵畏,走到牆角,拿起瓶子,擰開蓋子,毫不猶豫的一仰頭整瓶灌了進去。
送到醫院,小珍已經死了,死的時候臉上掛滿了淚水。
一個多好的姑娘啊,擁有着那麼剛烈的性格,就這麼枯萎了。她還沒有結婚,還沒經歷人生的酸甜苦辣。
也不得不說一句,人言之可畏!
聽着小金把事情的經過講完,桌上的酒已喝的七七八八。小然睜着發紅的眼睛喊:“老闆,在來一打啤酒!”小金沒有阻止,他的眼裏早以含滿了淚水。小然安慰:“金,想哭就哭出來吧,在自己兄弟面前掉眼淚不丟人,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小金聽到小然的話,淚水終於掉了下來,他靜靜的舉起酒杯:“今晚你一定要陪我,陪我不醉不歸,來,幹了!”
“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