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福一臉嫌棄的踢開大光抓着自己褲腳的手:“你活該!”
看傻子似的看着被捱揍挨迷瞪兒的侄子,你當你叔兒是零零七還是戰爭時期的日本鬼子,想斃了誰就斃了誰?
海子溫柔的看着小珍:“等我回來!”說完,瀟灑的撥開李長福拿槍的手,露出雙手腕:“切!不就打個架罷了,搞這麼大陣仗,哪天真跟日本韓國幹起來,不見得你們敢上戰場!來,銬吧!”大黃牙見機行事的走到海子面前,拿出手銬銬住了他。所謂撥開雲霧見清天,李長福暗暗的鬆了口氣,揉着發麻的手臂,厲聲訓着大黃牙:“愣着幹什麼?帶回局裏!”
大黃牙一使眼色,旁邊的防爆隊隊員押着海子向火鍋店門口走去。小珍焦急的穿插在人羣裏,嬌小的身軀怎麼擠都擠不進去!海子被人推着一步一個趔趄,回頭不停尋找着小珍埋沒在人海的身影,心裏不是滋味,纔剛剛答應做自己的女友,就要面對分離!傻傻的海子怎會知道,這次分離將是和她,心中的那位可愛姑娘!最後的一次生死別離!
被押上了防爆車,小珍掙脫人羣的擁擠跑到防爆車旁的車玻璃邊,淚珠滴落,含情脈脈的看着車裏帶着手銬的海子:“海子哥,是我害了你!都怪我!”深深自責着。
心疼的看着面前心愛的姑娘安慰道:“沒事,珍,他們如何不了我!”
車子慢慢啓動,小珍加快步伐追着:“海子哥!”
海子眼睜睜的看着不肯放棄,窮追不捨的小珍,心如刀絞,大喊:“小珍~我愛你!”
醉不成歡慘將別,
別時茫茫江浸月。
請君試問東流水,
別意與之誰短長。
心急如焚的小珍聞聲聽到,心裏百感交集,悲痛欲絕!一不小心,摔倒在路面上!
關在防爆車裏的海子看到,一聲虎嘯:“小珍!……”
南浦悽悽別,
西風襲襲秋。
一看腸一斷,
好雲莫回頭!
淚水瞬間模糊了雙眼,豆粒大般的淚珠傷痛的滑落,嘴裏如野獸般的哀鳴着!
騎着摩託載着小金,剛剛買好禮物的小然二人剛好碰到。不知什麼狀況!趕緊停到摔倒在柏油馬路邊的小珍面前,擔心的把小珍扶起。急切的問:“怎麼回事?”
小珍悽憐的看着二人:“海子哥被他們抓走了!”
小然看着越行越遠的防爆車,一句河南方言脫口而出:“恁瑪哩個,波衣!”說完,欲騎摩託再追!光天化日之下亂伸爪牙,太猖狂了吧!小金拉住了小然的肩膀,回過頭,小珍已經昏倒在小金的懷中!
那束白百合被人們踐踏的消失了以往的純潔,從火鍋店裏被無意擁擠的人們踢球般踢到路邊;從路邊被無知的人們踩踏的不無風采。泥土,菸頭,腳印,路邊的泥水,早已把它折磨的支離破碎!
花裏的祝福卡片隨風飄散,飛上了天空,飛啊飛,不知去向!上面寫着:一串紅,三色堇,願你始終和幸福心連心;四照花,六月雪,願你和快樂的情意綿綿永不絕;土田七,八仙花,願你總是滿面春風笑哈哈;九裏香,千日紅,願你永遠做甜蜜的榮寵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