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ke more time”手機響了起來,手機鈴聲是MKJ的《time》裏的**部分。
身在雲南的小然取出手機,屏幕上顯示爲“小師妹”,接通:“喂!說吧。什麼?捷足先登了?當兵的!恩,辛苦了,小師妹!”掛了電話陷入沉思,靈光一閃,一拍腦門兒,暗道要糟!自言自語:“壞了,要出事情!”
趕緊翻出小金的號碼撥了出去:“小金,海子出獄了?”
對面的電話傳來回音:“是啊!這兩天怎麼都聯繫不上他,也不知跑哪去了!”
“趕緊找到他,別讓他胡來!”小然擔心的說。
“好的!現在立馬去找。”小金應着。
掛了電話,心想,海子啊,可千萬別胡來吶!也該回去了,局面快控制不住,再不回去可能要出大事!
小金四處尋找着海子,海子卻在到處打聽李大光的消息。
某地下賭場裏,李大光翹着二郎腿躺在賭場辦公室裏的老闆椅上,角落裏縮着一個發抖的身影,年紀大概五十來歲,穿着樸素,腳蹬一雙北京布鞋,下身黑色呢絨褲,上身舊巴巴的老式襯衫,臉上鼻青臉腫,一團衛生紙堵着鼻子,鼻子與衛生紙的相間滲透着絲絲血跡,衣服上也些許斑斑血跡。
“老李頭兒,欠我的錢已經到期了,打算怎麼辦啊您吶?”高傲跋扈的李大光說話了。
戰戰慄慄的老李頭兒躲閃着李大光斜視的目光,吞吞吐吐的哀求:“打死我也還不上啊!借的時候也沒說那麼高的利息啊!”
李大光一把把借據字條拍在桌上:“白紙黑字,上面寫的清清楚楚,您自己籤的字畫的押,我沒逼您吧?”
“可我也沒看到這麼高的利息啊!”老李頭兒縮在牆角,心裏不是滋味,百感交雜!
“這和我就沒關係了,您自己不看清楚,賴誰?”戲謔的看着可憐的老李頭兒。
老李頭兒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一行濁淚悄然滑落,無奈之情溢於言表!
李大光心裏打着壞主意:“知道您還不上,您不是還有一個漂亮女兒嘛,二十多年的養育之恩也該報答了。不如~讓她陪我一個月,咱倆的賬就一筆勾銷!”作孽的李大光,的確一肚子的壞水兒。
驚訝的老李頭兒老牛般抬起了頭,受傷的哀鳴着:“別,別打我閨女的主意!”
取出手機,遞到老李頭兒面前:“給你閨女打電話!”
老李頭兒畏縮不前,腦袋埋在雙腿之間,不言不語不說話。
李大光隨手抄起旁邊的高爾夫球杆,高高舉起,欲勢甩下!
老李頭兒趕緊可憐跪下,不停的磕着頭:“我老李頭兒給你磕頭了,你看着咱都姓李,五百年前是一家的面子上,放過我閨女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雙手作揖,腦袋和地面不停的碰撞着,額頭已經磕出了血。
心狠手辣的李大光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心良苦的做了這麼久的局,好不容易才把這個精明老頭套住,豈能輕易放棄。
“啪”的一聲,高爾夫球杆砸在老李頭兒的腦袋上,腦袋上立馬鮮血橫流,可憐巴巴的老李頭兒被打懵了。心裏發狠的李大光再次高高舉起結實的高爾夫球杆……
“我打,我打~我打還不行嗎?”可憐的老李頭終於屈服,屈服的還有,當父親神聖不可侵犯的靈魂!
李大光滿意一笑,再次取出手機遞到他面前。
接過手機,戰戰慄慄的撥出幾個號碼,顫抖的放到耳邊,電話接通,聲音像將死的老牛般嘶吼:“救命啊,
婉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