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目睹眼前性格剛烈的姑娘,突然想起了喝藥死在自己面前的小珍姑娘!
惡貫滿盈的李大光甚至還在天真的想着:爲什麼就沒有一位如此堅貞不屈的姑娘青睞自己呢?爲什麼就沒有姑娘爲自己尋死覓活呢?
卻不知道他所接觸的,不過只是些殘花敗柳!
卻不知道誰會愛上一個人面獸心的混蛋呢!
看着自己計劃已久的如意算盤即將打碎,只好以退爲進,尷尬的無奈擺着手:“妹子脾氣挺爆哈!想走也可以,不過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欠我的錢……”撓着下巴,眼珠子狡詐的轉着。畢竟也不想把事情鬧到死人那一步,也不願意真的得到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沒說不還你,欠你多少?”婉兒依舊舉着水果刀頂着自己的喉管兒。
李大光眼珠子急轉:“連本帶利――二十萬!”
靠在牆邊的老李頭兒神志漸漸清醒,聽到後不停的咳嗽着:“咳咳咳……明明借了八萬,怎麼翻了又翻變成二十萬了?”
理直氣壯的李大光拿起桌上的借據張牙舞爪的指着老李頭兒,虛張聲勢的狗叫着:“我們是高利貸吶,上面寫的清清楚楚,這麼長時間……”
“我還!”婉兒斬釘截鐵的說。“不過得給我些時間。”想想自己的家人和認識的朋友,確實很難湊到這筆錢。
“多長時間還錢?”李大光鼻子不屑的抽着。
“一個月!”只好隨便說個時間,期盼帶着自己的父親先離開這個鬼地方再說。
“不行!只能給你們一天的時間!”
“好!”婉兒隨口應道。
李大光驚訝的看着梨花帶雨般的婉兒,疑惑的問:“明天晚上你們要是還不上呢?”
“那我就做你的女人!”婉兒視死如歸的回道。事到如今,先把自己的老父親救出去再說,大不了出去後,安排爸媽遠走高飛,自己大不了一死了之,正好去下面陪伴宇哥哥!
“好,放你們走!”李大光倒是爽快。
左手扶着受傷捂頭的老李頭兒,右手依然舉着頂在喉管兒處的水果刀,不敢放下。怕陰險狡詐的李大光突然再變了卦,慢慢的打開辦公室的門。
“別想跑!你們的祖宗三代我都已調查的水落石出,跑不掉的~”後面李大光**的話語飄來。
扶着老李頭兒的婉兒嬌軀一顫,顫顫巍巍的摟着老李頭兒的肩膀走了。
打開辦公室門的時候,一道精光從賭場大廳一閃即逝,誰都沒有注意到。
蹣跚走出賭場,看着滿身是傷的老父親,心裏翻江倒海,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
老李頭兒知道一切的事情都是自己惹出來的,躲閃着眼睛,不敢看婉兒。突然跪在婉兒面前,不停的扇着自己的耳光,鼻涕和淚水交雜着:“閨女啊!是我害了你啊!今後,我再也不賭了!”
把老父親送到醫院安置好,被大山般壓着的婉兒好想透口氣。
走出醫院,一個人走在寂靜的街,孤獨的夜。
走着,走着。
走着,走着。
不知走了多久,來到小宇和小珍的夫妻墳前。放眼看着一個個高高低低的墳堆,遠處飄着忽閃忽現的藍白色鬼火,也不知害怕,拿出手機放了一首老歌《烏蘭巴托的夜》。嘶啞的男低音和音樂聲傳了出來,漂泊在這寂靜的地方,靜靜的坐在一個大石頭上默默的傾聽着,淚水早已模糊了雙眼:“宇哥哥,我該怎麼辦?該怎麼辦……”陣陣抽泣飄在這空曠墳堆裏,好比幽靈從墳裏哀怨的爬了出來!
突然,一個磁性雄厚的男中音從身後飄來:“或許,
我可以幫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