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飛快的奔馳着,小金已經加足了油門,畢竟商務型車輛不能跟警用車,防爆車和海子騎的魔術師250相對比!
看着車窗外變化多端,呼嘯而過的景色,宛如一幀幀流動的風景。看似雷同,卻又處處閃動着活躍的美感。好似一副徐徐展開的水墨畫卷,或枝頭撲楞而起的輕盈飛鳥,或荒原不知名的驚豔花朵。對終日在城市逼仄空間中生活慣了的人們而言,一份久違了的清新和自由撲面而來。
小然絞盡腦汁,想着對付的計策。無數種可能畫面在他的腦海裏依依飄過,揉捏着一籌莫展的眉心兒,人生第一次覺得無計可施,束手無策!無能爲力的望洋興嘆着:走一步算一步吧!就算再黔驢技窮,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
仰天長嘯壯懷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裏路雲和月。
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蘭山缺。
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
朝天闕!
李長福把警用車開至中心大廈的地下停車場裏。中心大廈,是這個城市的一座超高層地標式摩天大樓,大廈項目面積433954平方米,建築主體爲118層,總高爲632米,結構高度爲580米,機動車停車位佈置在地下,可停放2000輛。
停穩熄火,肉餅般擠出車廂。扭捏作態的走到電梯旁,假裝鎮定的走進電梯裏,神定自若的按下電梯按鈕。電梯門慢慢合上,李長福看到一輛黑色摩托車悄悄馳進地下停車場,不由眉毛上揚,嘴角勾起――他果然來了!
海子停好摩託,走到電梯旁看着載着李長福的電梯一層一層的往上升。最後顯示停至頂樓118層。心數已定,知道這是李長福給自己定的套兒,設的局。心也毫不畏懼,只要能殺了他,搭上性命又如何!自從得知小珍去世的消息後,海子的軀體不過只是行屍走肉,早已沒有了靈魂!
人世幾回傷往事,
山形依舊枕寒流!
毫不猶豫的走進另一個電梯,按下頂樓118層的按鈕,手裏依舊攥着那把報紙緊裹着的三棱軍刺!
當電梯門合上,三輛防爆車趕到。大黃牙首倡義兵的下車指揮着訓練有素的防爆隊員們。
一輛別克GL8悄悄的馳進地下停車場,停在一個不令人發覺的隱蔽角落。車裏的衆人看着這些整裝待發的防爆隊員,心裏不由替海子擔心起來。
小然仔細觀察着,難道他們想把海子引到頂樓,來個“甕中捉鱉”!畢竟到了頂樓,只要堵住樓梯口,海子除非長了翅膀,不然只有束手就擒!
李長福啊李長福,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海子啊海子,你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明知這是李長福下的套兒,爲了宰他,甚至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
唉……何苦呢?
此時的海子已把自已當成了死士!
宰殺李長福的死士!
不成功,
變成仁!
燕丹善勇士,荊軻爲上賓。
圖盡擢匕首,長驅西入秦。
素車駕白馬,相送易水津。
荊軻刺秦王,悲聲感路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