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李長福只好胡亂的開着槍,身體一陣哆嗦,心道:出門忘燒香,今天見了鬼了!
夢所珠,淚之消顏。
和不哭,醉中所咽!
留自苦,瞑生需度,
可有,
可無……
待子彈打光,李長福一臉懵~逼的四周環顧着,海子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不見蹤影。李長福像大白天活見鬼般睜着驚恐的小眼睛,後背汗毛豎立,額頭冷汗直流!
突然,後腰一涼,不敢相信的回頭看着身後攥着三棱軍刺的海子,三棱軍刺刺透厚厚的脂肪層,已經深深的捅入自己的後腰。鮮血猶如困在牢籠裏得到釋放的猛獸,狂噴了出來。
此時的海子猶如戰神下凡,不屑一顧的蔑視着李長福,手裏的三棱軍刺不停的順時針翻轉,接着又三百六十度迴轉。帶血槽的三棱軍刺像絞肉機般狠狠絞着李長福的血肉之軀。這是把對付李大光的手段,同樣用在了他的叔叔身上。
疼得直冒冷汗的李長福牙關緊咬,親眼目睹自己的鮮血酣暢淋漓,悄悄把自己的胖手伸進了懷中口袋!
“受死吧!”海子一把拔出三棱軍刺,反手抓住軍刺猛地一躍,用盡全力朝李長福的心口捅去。說時遲,那時快,只聽“砰”的一聲,響徹雲霄!李長福伸進懷裏的手隔着衣服扣動了扳機。隱隱約約的,一把迷你金色小手槍露了出來,炙熱的槍口還繚繞冒着煙,原來,狡詐的李長福帶了兩把槍!
雖然這把迷你小手槍只能發射一發子彈!
海子捂着中彈受傷的左肩連連後退了幾步,陰險的李長福瞅準機會,扭動着肥胖的身軀一個驢打滾,翻滾着逃出了海子的攻擊圈。
樓梯口傳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大黃牙率領着三十名防爆隊員趕到!看見後腰依舊還噴射着鮮血的李長福,趕緊扶住,一臉歉意的看着他:“李局長,我們來晚了!”
李長福那顆一直吊着的小心臟,終於撲通撲通的迴歸到了胸裏。想着自己差點就死在海子的三棱軍刺下,不由暗暗一陣後怕,心裏憤怒的火焰瘋狂燃燒,捂着後腰上的傷口,張大嘴巴發狠的嘶吼着:“給我打,朝死裏給我打!”
大黃牙立即朝三十名隊員一揮手,三十名防爆隊員半弧形包圍了起來!雖然防爆隊員沒有配備手槍,但每人手中一把警用電棍威力巨大,電擊一下可不是鬧着玩的,一般人不在家躺三天就下不了牀。
三十名隊員還是上次圍攻海子的那三十名隊員,每人心裏都明鏡般的,知道海子的厲害,喫過他的苦頭!慢慢的合攏包圍圈,就是沒人先下手,傻子都知道,誰先下手誰倒黴!
海子捂着受傷的肩膀警惕的後退着,瞪着發紅的眼睛,看着慢慢併攏靠近的防爆隊員們。
直到退到天臺的欄杆處,望了一眼樓下幾百米的煙雲高空,一望無際,地面上的車水馬龍好似一羣羣迷茫交錯的螞蟻,不知爲了什麼的忙碌着,誰也不知道在他們的頭頂,正上演着一場精彩絕倫的大戲!
一陣冷風吹過,朔風吹,寒氣逼人!寒風瑟瑟的陰霾天空像灰白巧克力般令人感覺淒涼。
冷風時而撒着嬌拂過大地,時而哼着歌兒飄過耳邊,情景的甜靜不由得令人產生優美浪漫的滄桑。
退到天臺欄杆邊的海子,
已經,
山窮水盡,
無路可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