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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唯平是真心累慘了,輕微脫水讓他攤在椅子上動都不想動,小土包子乖乖地當他靠枕,一邊還不忘餵食喂水。
聶唯平身上精疲力竭,心裏卻有着說不出的莫大滿足!
不是因爲他創下了有一個醫學成就,而是因爲他終於沒有辜負那娜的信任。
聶唯安洗了澡出來,看見聶唯平沒骨頭似的賴在人小姑娘身上,剛剛的那點子敬佩崇拜立馬煙消雲散,鄙視地上前踹了他一腳,十分好心地提醒道:“老頭子一會兒就出來了,讓他看見你沒個正行,小心他一柺杖抽死你!”
聶唯平聞言不自覺抖了抖,身上還沒消的青紫傷痕又隱隱疼了起來。
聶唯安天生對弱者比較寬容,和善地笑着對那娜說:“你擔驚受怕了一整天,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那娜感動地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地說:“我什麼也沒做,是你們辛苦纔對……聶醫生要喝水嗎?這裏還有些喫的!”
聶唯平眉頭一蹙,默默地將腦袋轉了個方向,埋在那娜嬌小的肩頭。
聶唯安也不客氣,笑呵呵地接過她遞來的水,順手摸了包巧克力:“謝啦!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趁老傢伙沒出來也趕緊離開吧!”
那娜衝她揮了揮手,等她下了樓才戳着黏在身上的男人問:“你好點沒?我們該走了……”
聶唯平想了想,估摸着等他爸出來,鐵定要拉着他們回家,到時候恐怕就不方便索要報酬了。
聶唯平當機立斷地點頭:“扶我起來,快走!”
聶唯平腿還有點發軟,被那娜攙着匆匆逃離。
回到家,聶唯平四肢大張地癱在沙發裏,這纔想起來問:“小東西哪兒去了?”
那娜跑到衛生間幫他放熱水,高聲答道:“我讓毛丹幫忙帶着,一會兒我再拐回醫院把他接回來!”
聶唯平灌了一肚子水,終於稍微好受了點,累到極點反而沒了胃口,水放好後就愜意地躺進了浴缸,任由熱水舒緩痠軟的肌肉。
那娜小丫鬟似的高高捋起袖子,紅着臉蹲在旁邊,套着澡巾刷刷刷,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浴室溫度太高,秀氣的小鼻頭泌出細密的汗水,雙頰紅得快要起來一般。
閉着眼享受的聶唯平眉頭一皺,不滿地問:“你這是褪毛呢使那麼大勁兒?沒看見我細皮嫩肉的禁不起這麼蹂躪嗎!瞧瞧,都紅了!”
可不是……那娜連忙吹了吹,不留神沒掌握好力道,不僅紅了大片,有些地方還被搓出了一溜血珠。
那娜倒不是對被使喚心存不滿,實在擔心力度太輕,會讓聶唯平有啥啥衝動……畢竟對一個赤條條橫在自己面前的年輕男人又摸又撓,實在太容易火上澆油!
那娜可不想被誤會有不良企圖,於是板着小臉用力洗刷刷,一不小心……力氣都過了!
浴室這種地方,霧氣嫋嫋的……實在太容易讓人心猿意馬。
那娜爲了轉移自己越跑越偏的思緒,連忙乾乾地開口沒話找話。
“聶醫生,你身上這些傷哪來的?”
聶唯平不高興地睜開眼,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瞪了瞪她,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裝逼面孔,淡淡地回答:“沒什麼,前幾天在路上遇見搶劫的,跟幾個劫匪打了一架。”
純良天真的小土包子立馬星星眼,一臉崇拜地讚歎道:“沒想到聶醫生也有這麼熱血英勇的一面……”
聶唯平慢慢皺起眉,緩緩重複:“……沒想到?”
那娜笑容一僵,乾笑道:“不不不,您平時也很英勇!那什麼……我一直覺得聶醫生你很冷靜睿智,擅長智勝,沒想到也會路見不平,熱血拔刀……”
聶唯平稍稍滿意了,閉上眼抬起腿,哼哼着命令道:“下面也搓搓!”
那娜:“……”
那娜欲哭無淚,聶醫生你敢不敢把腿再抬高點?若隱若現什麼的……真的不覺得太奔放嗎!
那娜內心交戰許久,就是下不去手,丟掉澡巾站起身,慌亂地說:“我、我該去接小遠了,天色很晚毛丹也要睡覺了……”
說着不等聶唯平開口,立馬腳底抹油地跑了。
聶唯平被丟進浴缸的澡巾砸了一臉水,抹了把臉咬牙切齒地低罵:“小王八蛋就會壞我好事!”
遠在醫院的那遠小朋友真是躺着都中槍,撅着肉肉的小屁股趴牀上畫畫,蠟筆糊了一牀單,幸虧這牀不是毛丹的,不然估計她臉都要綠了。
要知道,這破地方沒洗衣機,牀單被罩全都要手洗,還得拿到樓頂去曬,別提多費事了!
小傢伙畫了幾張亂七八糟的畫,便有些昏昏欲睡了。
“毛阿姨,小姑爲什麼還不來接我?”
“說了叫我姐姐!”毛丹打了個哈欠:“寶貝乖,你小姑在照顧你爸爸,很快就來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那娜開門進來,剛走到牀邊,那遠小朋友就興奮地從牀上往她身上跳。
那娜手忙腳亂地接住他,被壓得呼吸一窒,胳膊又酸又疼,咬着牙掂量着懷裏的重量,沉痛道:“小遠,你又胖了,咱以後晚上不能再喫零嘴了!”
小傢伙哼了一聲,不滿地揪着小姑的臉,撅着嘴悶悶地反駁:“小姑壞!人家纔沒有胖~是長高了~”
“是是是,你長高了!”那娜將他放回牀上,蹲下來給他套上鞋子,“走吧,你毛阿姨要睡覺覺了,和阿姨再見!”
毛丹抽了抽嘴角,怒聲抗議:“是姐!姐!”
小肉糰子跳下來笑嘻嘻地揮手道:“毛~阿~姨~再見!”
毛丹大怒,小傢伙立馬咕咕嘎嘎地壞笑着逃跑了。
“手術怎麼樣了?”毛丹關心問道,“你哥醒了嗎?”
“聶醫生說很成功,四十八小時能醒來就沒什麼大問題了!”
那娜頭疼地將亂七八糟的牀單抽到一邊,收拾收拾拎起那遠的小書包,對毛丹說:“今天麻煩你了,謝啦啊!你也早點休息吧,再見!”
毛丹點點頭:“嗯,路上小心點,你回去也早點睡吧!”
那娜拉着小遠回家,聶唯平等不及早就躺在了牀上,已經睡得人事不省了。
那娜帶着小傢伙去外面的衛生間,給他洗好澡,拍了他屁股讓他小聲點,悄悄回房去睡覺。
那遠小朋友懂事地點點頭,出了門踮着腳尖,徑直往聶唯平的房間溜去。
聶唯平被熱水一泡,滿身的疲倦舒展開,全身更加無力,胡亂擦乾身上,連衣服都懶得穿,昏昏欲睡地撲到牀上,眼一閉就沉沉睡了過去。
那遠翹着小短腿費力地爬上牀,然後驚訝地發現叔叔光溜溜的睡着,頓時小嘴巴張成個o,瞪大了眼好奇地打量着他。
小傢伙頓時興奮了,嗷一聲撲上去,小胖手一把揪住腿間沉睡的那坨,不知輕重地用力一拽,聶唯平跟觸了電般悚然驚坐起來。
“啊——”
那娜嚇得連忙推門進來,緊張地連聲問道:“怎麼了怎麼了……”
那娜頓時僵在原地,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囧囧有神地瞪着眼前詭異的一幕。
那遠小朋友純良地眨巴着眼,扯着那根同樣受到驚嚇的某物,嘻嘻笑着說:“小姑快來看呀~叔叔的嘰嘰黑黑的好醜哦~”
那娜:“……”
被揪住了命根子的聶唯平頭頂隱隱冒煙,雙目噴火地瞪着他,大腳丫子一縮一伸,將不知好歹的小肉糰子踹了個四腳朝天。
總算解救出自家寶貝的弟弟,聶唯平黑着臉,動作機械地扯過被子蓋住。
小傢伙扭着肥肥的小身子坐起來,對於這麼不輕不重的一踹也不在意,戳了戳自己腿間的小肉芽,嫩嫩地道:“毛阿姨說,又黑又醜的大嘰嘰是小攻,粉嫩漂亮的小嘰嘰是小受~小遠的嘰嘰比叔叔的漂亮粉嫩~小遠是小受!對不對小姑?”
那娜:“……”
那娜欲哭無淚,憤然嘶吼道:“死毛丹!我要殺了你!”
聶唯平冷冷一笑:“早就告誡你進行性教育!看吧,都到性蕾期了,這小東西還生殖崇拜呢!以後變態了,有你後悔的!”
那娜被唬住了,忙不迭地問:“怎、怎麼辦?”
聶唯平將小肉糰子拎過來,陰惻惻地教育:“乖乖記着我說的話!做人要有羞恥心,男人不能靠那個東西分類……”
那遠小朋友被一大串專業名詞弄得暈頭轉向,根本不理解大人的說教,歪着腦袋眨了眨眼,敏銳地感到氣氛不對,老老實實地點頭道:“我記住了~”
聶唯平頓時將他丟給小土包子,打了個哈欠困頓地說:“看到沒?正確合理的性教育要從小抓起!”
那娜默默地將小肉糰子按進被窩,自己也躺下,伸手關了燈再不說話。
安靜了沒一會兒,聶唯平不耐煩地翻了個身,含含糊糊嘟囔了句什麼,將那娜攬進懷裏,四肢牢牢纏上了上去,緊緊抱着溫軟嬌小的身子,終於心滿意足地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