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難,不難。”張楚的心裏其實還是對自己的女人有愧疚的,親情愛情戀情,這些感情可不是依靠金錢就能補償的,但是說這些話,他就是在安慰孟佳佳而已,至於將來幸福不幸福,那就要看兩個人的緣分和發展了,人生是短暫的,同時也是漫長的,在有限的生命中,獲得的幸福指數究竟是多少,恐怕誰也說不清楚的。
張楚現在也無心再去跟人家賭博了,殺退了胡成越這個癩蛤蟆,心裏還是十分高興的,畢竟沒有人再來打擾他們了,看到胡成越對孟佳佳那麼執著,張楚的心裏還是有有一些喫醋的,只是他沒有說出來而已,沒想到胡成越要急於表現,跳出來找虐,於是,張楚就小小滿足他一下好了,果然,胡成越鎩羽而歸,簡直讓他的心裏樂開了花。
到了早晨,張東凱纔回來,鬼鬼祟祟地敲開張楚的房門,張楚出來開的門,看到他的樣子,笑着說道:“今天你可是飽餐一頓了吧?”
張東凱揮了揮拳頭,表示很有力量說道:“我的收穫可真是不小,不但贏了二十億,而且還認識了一個女孩子。”
“哦?”張楚對他的二十億沒啥興趣,說道:“那個女孩子叫什麼名字?多大了?是什麼樣的人?”
問完了之後才發現,張東凱用一種古古怪怪的眼神看着他,說道:“三哥,你要趕上我媽了,很八卦的喲。”
張楚愣了一下,說道:“我怎麼能跟你媽相比呢?你媽比我還着急呢。”
張東凱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還有今年多大了的這些資料,就是覺得吧,她挺漂亮的。”
“你不會是整個晚上就盯着人家女孩子的臉蛋看了吧?”
“那倒是沒有,不過,我跟那個女孩子聯手,她也贏了我那麼多。”
張楚又是喫了一驚,心想,這個女孩子不知道是誰,簡直手段十分高,他問道:“那個女孩子的家裏很有錢?”
“沒有。”張東凱想了一下,說道:“她好像是這艘船上的服務員,錢還存在我的銀行卡裏面呢,她自己沒有銀行卡。”
“你被人家騙了。”孟佳佳從裏面出來說道:“如果真的是船上的服務員,那就禁止賭博,賭博是提供給客人的,如果是女服務員,陪着客人上牀可以,參與賭博是絕對不行的,既然那個女孩子是服務員,那就只能把錢放在你這裏,她裝作無事發生一樣,你們在一起的時候,她是不是跟你拉拉扯扯的?”
張東凱想了想說道:“嗯,是啊,我們的關係很好,她還親了我呢。”
孟佳佳說道:“這就是那些服務員慣用的手法,她們在不當班的時候就會換上便裝,找一個比較好說話的客人,假裝跟客人發生了某種關係,然後,看到客人的運氣好,就會插一腳賭兩把,她今天能贏了二十億,這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小凱,你們怎麼聯繫的?”
張東凱說道:“她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
孟佳佳說道:“她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你的電話號碼?”
張東凱點點頭說道:“是啊,當然是知道的了。”
張楚明白了過來,笑着說道:“你把電話關了,躲在房間裏,看她是不是去找你?”
張東凱臉色爲難地說道:“這樣做不好吧?畢竟人家是把我當成了朋友的。”
孟佳佳說道:“來到這個賭船上面的門票是五十萬元,而且不是人人都能買到的,幾乎可以說,只要手裏有票的人,幾乎人人都是大富翁,這裏集中了香港十分之一的富翁,隨隨便便抓住一個就是一步登天了,因此,能在這艘船上做服務員的人,都是有着過人的頭腦,而且有着一定的背景才能爭取到在船上幹下去,阿楚說的不錯,你從現在開始,躲起來,她一定會千方百計找到你的,到了那時,才能跟她談條件,在離開這裏之前,她的身上不會有任何銀行卡之類的東西的,否則,一旦被這裏的老闆發現,直接就被扔到了大海裏面。”
“啊?那麼殘酷啊?”張東凱的臉色變了變,忽然說道:“不行,我要馬上找到她,要不然,我的心裏會不安的。”
張東凱一轉身走了出去,孟佳佳皺着眉頭說道:“咦,你不管管他?”
“我管他?”張楚笑着說道:“你別看他是一個孩子,可是畢竟是我的結義兄弟,我不會管着他的,只能對他的一切行爲舉雙手贊成,這樣纔是真正的兄弟。”
孟佳佳說道:“你就不怕他被人騙啊?”
“騙他什麼?”張楚攤攤手說道:“小凱沒有多少錢,那些錢都是他贏來的,他有權爲自己的財產做主,而且,他的身手也不弱,應該放開手讓他鍛鍊鍛鍊了,在我的心裏,恨不得有人一騙再騙,騙得小凱以後不會再上當爲止,可是,你也看到了,這簡直是無法做到的事情。”
過了一個小時之後,張東凱果然帶着一個穿着女服務員的衣服的女孩子進來了,張楚看過去,只見那個女孩子只有十七八歲的樣子,瘦削的臉龐,個子不矮,在一米六九上下,當然無法跟鄭凌波等人相比,不過身材也是凸凹有致,前凸後翹的,尤其是兩隻大大的眼睛,閃爍着聰慧的光芒,看樣子就是一個精明而且工於算計的女孩子,脣線棱角分明,一個小鼻子看起來玲瓏有致,身上帶着江南女孩子特有的乳白色的皮膚,頭髮高高挽起,給她本人增添了貴族之氣和乾淨利索的印象,算的上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
張楚對那個女孩子笑道:“這位是我的兄弟,你的身份決定了,存在我兄弟的銀行卡裏面的錢不會屬於你。”張東凱驚訝地看着張楚,正要說話,卻被孟佳佳遞一個眼色給阻止了。
張楚嘆口氣說道:“不過,我的兄弟是一個心地很善良的人,因此,我看在他的面子上,到了岸上之後,我會給你一百萬元,有了這一百萬元,你這一輩子都可以衣食無憂了。”
張楚說完,看着那個女孩子,看她的反應如何,那個女孩子歪着頭考慮了一下,說道:“可以的,我其實不是一個貪心的人,謝謝你了。”
張東凱看着她,眼睛裏是熾熱的火焰,看樣子,他是真心喜歡這個女孩子的了,可是,那個女孩子的態度很冷靜,跟他熾熱的態度成爲一個鮮明的對比。
送走了那個女孩子之後,張楚皺着眉頭對張東凱說道:“你真的想跟她處朋友啊?”
“嗯?”張東凱堅定地點點頭說道:“我很喜歡她。”
張楚勸說道:“她可是比你大好幾歲的,將來,你會不會後悔啊?”
張東凱立刻搖搖頭說道:“我絕對不會後悔的,這一點請三哥放心吧。”
張楚說道:“那麼好,只要你喜歡就好,等下了船,我再跟她好好談一談。”
“好的,三哥,我相信你。”張東凱很有信心地說道。
這幾天,他們不再參與賭博,而是在船上遊玩,白天的時候,遊輪在蒼茫的大海上乘風破浪,晚上,就拋錨了,靜止在海上,要說走遠也沒走得太遠,在公海和香港交界的地方游來游去的,反正四周都是碧波盪漾,沒啥特別的風景可以看的。
兩天之後,遊輪回到了香港,各人下了船,鄭凌波和朱思柳兩個人開着車來碼頭上接應他們。
張楚驚奇地說道:“你們有車票嗎?”
朱思柳笑道:“我拿的是國際駕照,在香港好使。”
張楚羨慕地說道:“國際駕照?是不是在任何國家開車都好使啊?”
“也不一定的,至少在比較大的比較發達的國家還是好用的,至於在泰國越南等那樣的小國家就不太好使了。”
張楚說道:“那我也要辦一個國際駕照。”
鄭凌波說道:“沒問題,凱旋歸來的大英雄,我們走吧。”
“等一等。”張東凱忽然說道,回身招了招手,她喜歡的那個女孩子提着一個行李箱飛快地奔來。
“那是誰?”鄭凌波小聲問道。
“是小凱在船上認識的一個女孩子,小凱一見鍾情,還答應分給那個女孩子二十億呢。”
“哇。”鄭凌波驚訝地說道:“阿楚,我發現小凱比你還要慷慨。”
“切。”張楚不屑地說道:“我家大業大,有那麼多的老婆養着,怎麼可能一個人分上二十億呢?”
“你還好意思說?女人多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嗎?”
張楚看到鄭凌波生氣了,急忙縮了縮脖子說道:“好男不跟女鬥,我不跟你生氣啊,大家上車吧,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朱思柳只開了一輛車來,一共是七個人,坐不下來,香港是嚴禁超載的,只好另外打了一輛車,張東凱和他的女朋友坐在出租車裏面,跟着朱思柳的車子向家裏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