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志翔衝出來的時候,手裏拿着一塊能致人昏迷的手帕,手帕的上面塗抹着他的獨門毒藥,梁薇的腦子反應很快,藍志翔打開車門的的時候她就覺察到了異常,她趕緊念動了一下密咒,然後她的身體就不見了,在車座上只有一枚戒指,藍志翔被忽然出現的變化驚呆了,他左看看右看看,把一輛不大的車子裏裏外外都找遍了,依舊沒有找到梁薇的下落,當他聽到張楚跟田和慶告別的聲音之後,急急忙忙順着馬路落荒而逃,臨走的時候,把那枚看起來很值錢的戒指順手拿走放進了口袋裏。
當張楚看到空空如也的車子,馬上知道出事了,他給梁薇打電話,根本接不通,他嗅了嗅車子,聞到一股子讓腦子暈眩的味道,想了想,判斷是藍志翔來了,他的心裏倒是不太擔心,梁薇的江湖經驗雖然很少,卻不是一個笨蛋,應該能夠照顧好自己,他給鄭凌波打了一個電話,說明了自己這裏出現的意外,鄭凌波着急地說道:“那怎麼辦呢?薇薇會不會有事啊?”
“我覺得不會有事的,藍志翔的目的是跟多問是一樣的,都在探查那些祕密,在不達到目的之前,不會傷害薇薇的,關鍵是,我們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心裏真是着急啊。”
“那就別太着急了,我會把那邊的情況跟姐妹們說一聲的,讓她們提高警惕,不要亂了陣腳纔好。”
“嗯,我就是那個意思,藍志翔這個王八-蛋,我饒不了他。”
張楚生着悶氣,爲了不讓田和慶擔心,也沒說明自己面臨的危險,而是在蘇州城裏開了一家酒店,喫過了晚飯之後,多喝了一點悶酒,早早睡下了,到了半夜的時候,電話鈴聲響起,他一看是梁薇的電話,接通了說道:“是誰?”
“是我啊,老公,連我的電話號碼都不熟悉了嗎?”
“啊,是薇薇啊,我還以爲是藍志翔挾持了你,跟我來談條件的。”
“那個老笨蛋,被我關起來了。”
“你在哪裏?我去接應你。”
“在一個旅店裏面,估計還在蘇州城裏面,這樣吧,我問問,這裏是什麼地方,再給你電話好嗎?”
“好啊,我馬上起來。”
“你睡下啦?”
“是啊,我總不能幹坐着等你啊,連一點消息也沒有。”
“我都失蹤了,你還能睡得着,真是很鄙視你。”
“好了,我知道是我錯了,等見面之後,再給你好好懲罰吧。”
“饒不了你。”梁薇恨恨地掛斷了電話。
張楚哪裏會在乎來自梁薇的懲罰?只要她能夠平安回來就好,至於懲罰什麼的就當做是兩個人感情的粘合劑吧,他很迅速地穿衣下牀,下樓開着車子,梁薇很快打來了電話,張楚按照地址過去,果然看到了站在馬路上東張西望的梁薇,不遠處還有幾個在夜裏出來活動的混混在暗中覬覦,看到有人開着車子來接梁薇,都很失望地離開了,其中的一個嘴裏打了一個很響亮的口哨,聲音刺耳,讓張楚多看了一眼,卻沒過去找這些人的麻煩,以他的能力,跟這些人起衝突無疑是宰雞用了牛刀,完全不在同一個檔次上面。
梁薇剛剛上了車,張楚就拿出一盒剛纔買的牛肉粉遞過去說道:“還沒喫飯吧?看我還是很關心你的,始終不忘你的肚子。”
梁薇輕輕敲了他的腦門一下,說道:“算你會做人,這一次就不找你的麻煩了,再有下一次,看我怎麼收拾你。”
“那個,藍志翔,還在你的戒指裏面?”
“嗯哪,我趁着到了晚上纔出來的,怕他再我給抓住了,我出來的時候,他果然在呼呼大睡,說不定現在還在睡覺呢。”
“趕緊把他取出來吧,別把你的戒指弄髒了。”張楚知道梁薇的戒指裏面裝着的都是女孩子的化妝品和衣服什麼的,讓藍志翔這個老男人進去了,撒一泡尿就害了。
梁薇急忙把藍志翔放了出來,藍志翔果然還在睡覺,迷迷糊糊的還沒看清楚身在何方,就被張楚換進了另外一個戒指裏面,這個戒指是空着的,由於是一個鐵戒指,裏面的空間很小,只能容得下一個人的身體,他把那個戒指順手扔進了垃圾桶,至於這個戒指將來流落到何方,那就不是他要關心的事情了,本來,衝着;藍志翔跟自己在監獄裏面的交情,放他一馬也不是什麼難事,可是,他竟然做出挾持梁薇的事情,那就不能饒恕了,所謂的手段卑劣的人,壓根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早死早託生吧。
兩個人回到酒店裏面,梁薇去洗澡,張楚鑽到她的戒指裏面看了看,可能是時間太短,藍志翔還在睡覺,裏面倒是沒啥髒亂的地方,有一張牀放在裏面,看來是梁薇抓住藍志翔的時候,把他連人帶牀都一起裝了進來,看那張牀的樣子,不是什麼大酒店的牀鋪,他把那個牀拿了出來,吩咐酒店的服務員給當成垃圾扔了。
酒店的服務員看到竟然有一張大牀出現在酒店裏面也是很驚奇的,她沒敢多問,生怕是自己工作疏忽的原因,那樣的話就很被動了。
梁薇洗澡出來之後,活生生就是一個新出浴的大美女,頭髮剛剛吹乾,飄飄灑灑散在肩膀的兩端,一個大大的浴巾束胸包裹起來,臉蛋紅撲撲的,皮膚嬌嫩得快要擰出水來,表面的一層晶瑩有光,粉紅粉紅的手指甲讓人喜愛不止。
張楚的眼睛欣賞地看着她說道:“要說在這些姐妹裏面,你出浴後的模樣最是好看,像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一樣。”
“你的廢話真的是不少,我本來就是一個大美女,爲什麼還要在出浴後,還是好像呢?罰你今晚不許上牀。”
“唷,老婆,你不要那麼殘忍好不好?她們都不在身邊,正好我們兩人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你沒聽到嗎?只有兩個人的世界纔是最安靜也是最溫馨的。”
“你的這張嘴巴啊,騙死人不償命,既然是隻有兩個人的世界最好,你還要找那麼多的女人在一起,問問你啊,你啥時候跟田妮和海倫、高雪三個女人圓房啊?”
“你着急啦?”
“我倒是不着急啊,省得有人分一杯羹了,不過,我看得出來,海倫是真的着急了,你應該跟她在一起的,海倫怎麼說也是西方的女孩,可能早就知道了跟男人在一起的好處了,你就這樣讓人家旱着,太不講人道了。”
張楚皺着眉頭說道:“我倒是表示了一下,看見她沒啥反應,儘管我很喜歡她,卻不好用強制的手段,因此,那件事纔會一拖再拖,就這樣無限期擱置了下來。”
梁薇說道:“海倫倒是問過一次,說,我們東方人是不是真的很在乎女孩子的貞潔問題,我說,一般來說,婚前的性行爲我們還不怎麼在乎的,因爲現在的社會上誘惑力處處都有,誰也不知道自己的將來是如何的,因此,遇到好的男人,沒有理由等着的,可是,對於婚後的性行爲倒是很在意的,沒有哪個男人希望自己的帽子上有點綠,是不是?”
“她是怎麼說的?”張楚的心裏隱隱約約明白了海倫的心裏在乎的是啥,又有一點好笑,海倫已經二十多歲了,生活在那種是男人逞英雄的環境下,跟某一個男人發生了關係纔是正常的,要不就是海倫的性取向有問題了,像是那種傳統中的,爲了一個男人等一輩子的想法只是迂腐透頂的老觀念,早就被人拋棄了。
梁薇想了想,說道:“她,就是點了點頭,並沒說啥,不過,我看到了她的臉上有一點落寞的樣子。”
張楚拿出電話之後,說道:“我打電話讓海倫一起過來吧,我們邊走邊浪漫也是好的,省得時間長了不去陪伴她們,生出什麼事情來,讓自己的女人幸福,就是能在心裏和生理兩個方面滿足她們啊。”
海倫的電話接通了之後,她馬上說道:“張楚?你有事啊?”
“沒事。”
“沒事打的什麼電話?你不心痛電話費啦?”
張楚聽到了這話,一真鬱悶,心想,我啥時候心痛過電話費的?轉念一想,海倫這是正話反說,她是在埋怨自己的平時的電話打少了,馬上說道:“我心痛呢,心裏痛呢。”
“既然是心痛,那就掛了吧。”
“別,別掛,那個,我想你了。”
“我在你的身邊的時候,你從來不想我,剛剛分開一個月就想我啦?你的身邊是不是沒有女人了?嗯,我想起來了,梁薇被你的仇人抓了去,你的身邊很空虛,是不是?”
“哎,不是,不是那個原因。”
“那是啥原因?”
“我,我是真的想你了。”
“你,你要我怎麼做?”
“我還在蘇州,你來吧,梁薇已經回來了,就在我的身邊呢,你來了以後,我們來一次三人行的浪漫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