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李清英的蠻不講理與毫不客氣出手,四名灰衣男子也是臉色一變。
當先一人喝出一聲,偏頭躲過如蝴蝶翻飛的硬幣,在他準備帶着同伴圍攻李清英時,剛纔擦臉而過的硬幣又呼嘯着旋了回來,這份詭異讓他眼皮一跳,似乎沒想到李清英能夠把硬幣玩得如此爐火純青,他不得不側退一步,再度避開擦過臉頰的硬幣。
也就是這個空檔,他擋在了李清英身前並且已經爆射到他的面前,一拳毫不留情的轟了出去,來不及太多的思慮,還沒有穩住身軀的灰衣男子,不甘示弱,對着李清英的拳頭毫不猶豫衝了出去,以硬碰硬,那氣勢來的相當剛猛強烈,竟然出怒龍騰空的呼嘯聲!
兩拳轟然交擊,出沉悶聲響,灰衣男子的虎口生出了一股疼痛,腳下不由自主向後退了三步,只覺得整個右手有種觸電的痠麻感,手臂不由微微下沉,李清英則只是晃動了一下身軀,一步也沒有退後,在對方連連後撤時,他又欺身上去攻出了一拳。
灰衣男子不讓出位置,雙手交叉,硬生生防住李清英的這一拳。
李清英的拳頭重重打在對方交叉的手臂上,在後者身軀一震時拳頭猛然張開,手指像是橡皮筋一樣彈在對方手腕,灰衣男子頓感一陣疼痛,力量爲之渙散兩分,李清英沒有放過這個機會,身子一傾,拳頭寸進,砰的一聲,他把灰衣男子給震飛了出去。
灰衣男子跌飛出去,喉嚨蠕動差點噴出一口鮮血。
“嗖嗖!”
在李清英的反手接回正旋轉回來的硬幣時,後面靜觀其變的三人吼叫着撲了上來,李清英看着戰意滔天的他們,臉上沒有太多的情緒起伏,只是捏着硬幣猛地一揮,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遲緩他們圍攻,安靜的醫院頃刻喊叫陣陣。
而這時,李清英則繼續向樓層的深處推進,期間,李清英還不忘記拖起手機中那副難懂的圖片,他的眼裏綻放着食肉動物的殺意:“初誕者,這次你贏不了我的,我絕不會讓你活着回去!”
李清英登腳一踹,玻璃碎裂的清脆聲響起!
李清英奮身一跳,在8樓的高空中翱翔的下去。
下午,廣場上,人潮湧動,李清英已經乘着人多的情況逃走了。
在李清英感覺到頭喫痛微微睜開眼睛時,一旁接應的陌幽才淡淡的對着李清英拋出一句:“你是說是初誕者殺了宮本西子然後故意引誘你去的?”
李清英咧嘴一笑:“初誕者所給出的提示中包含了宮本西子的這些天出現過的五個地方,而且是預先知道的。”
李清英一邊保持着前行的度,一邊語氣平淡的回道。而陌幽卻非常的震驚:“會不會是初誕者能夠控制別人的行爲?”
“不會的,這個可能性非常的低!如果可以控制別人行爲的話,那直接讓他自殺就行了,幹嘛還要定五個點然後跟我玩遊戲?”
李清英微微抖了抖雙肩:“如果我的推斷沒錯的話,初誕者的手上絕對有另一個和泰隆一樣的公式可以計算出對象的未來座標。”
“難道他能預知未來?”
“這僅僅只是知道對象未來要去的地方,而他選擇了宮本西子這個非常重要的人物而且和張炳強有着莫大的關係,竟然把宮本西子當做他的第一個要殺的對象的話,我覺得初誕者絕對是一個認識宮本西子的人而且他同時也認識那個造謠的人。”
“都護,我們就別以退爲進了!”
陌幽的臉上沒有什麼驚喜,相反一副看穿了形式的態勢:“我相信你說的話,而且我們也知道這個消息就是伊爾瓦斯的女助手告訴我們的,所以那個人絕對也是認識女助手的!這所有的消息聯繫起來就是他既認識女助手又認識宮本西子。”
李清英一副生死置之度外的態勢:“竟然留下來 那麼多的蛛絲馬跡,要查出來是不難的。”
他的嘴角還勾起一抹戲謔:“我以前一直以爲初誕者就是一個殺人狂,他的公式可以殺人然後爲了得到泰隆的公式他就來找我,生命公式可以救人。所以如果他擁有了兩個公式並且組合到一起的話,那麼他的就是擁有世界的人了。但是現在我卻也知道他的公式是存在問題的,這樣就打破了生命公式了並且還延續了生命。”
“既然這個初誕者與那麼多人有接觸,我想到了一個人,上次他還出現了跟我見了面,就是那個女子介紹的人。”
李清英冷笑一聲:“可不代表你知道他是誰,不過他的確也是非常的可疑,沒事,我在醫院見了那個人的半張臉,只要我看到了他我一定可以認出他、”
在陌幽的臉色微微一變時,李清英又淡淡補充上一句:“爲了自己的安全,無謂擾亂整個大局部署,如果不是我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誰會有這種破壞全局的膽量?現在來說,我們得趕快的結束掉這裏的一切,傑斯卡的進攻計劃已經不能幫我們轉移視線很久了,我們要快點結束纔行。”
就在陌幽準備想要點頭時,結果卻撞見李清英陰冷殺伐的眼神,再看到他突然間的回頭,他就識趣的選擇偏頭看向了前面,也就在這時,李清英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之後,就戴上耳塞接聽,剛剛喂出就傳來尹琦琦的聲音:
“李清英,三個師半小時後進入博愛之城!新歐軍隊勝了!”
尹琦琦把最新消息傳到了李清英的耳邊:“他們將會執行軍部戒嚴的指令,讓整個城市全部進入管制階段,一批前去參加作戰的軍警和憲兵們,也都被我途中攔下了幾個,我想盡辦法問了他們,現在情況緊急,博愛之城腹背受敵很快就要淪陷了!”
她流露歉意:“這次動亂的原由雖然不是我們造成的,但至少有不明的三千人在興風作浪,如果只是這批人鬧事來個趁火打劫,那還容易對付,最頭疼的是挑動關係,唆使不明真相的羣衆也同時圍攻官方,這羣隊員又無法無差別的射殺和逮捕,所以最終導致如今局面,李清英,該怎麼辦!”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不需要管那麼多!當務之急是完成我們的任務!”
李清英的眼睛微微眯起:“張炳強去哪了?竟然一夜之間沒人管了嗎?我敢肯定這毫無疑問是有布拉澤的介入其中,顯然是他對自己的計劃作出了步驟!不過我覺得這次事件除了布拉澤之外,一定還有其餘勢力摻和,不然他不會有這膽量在風頭上搞事。你繼續仔細的探探,這羣高高在上的人究竟給我去了哪裏!他們不可能如人間蒸發,消失的無影無蹤的!”
尹琦琦清晰回應:“明白!”
“另外,跟傑斯卡也說一聲,扼守西邊,他的時間也不多了!”
李清英簡短有力的出一個指令,接着他又聲音一沉:“至於其他的事情我們一概不管,如果真的計劃被啓動的話,我們到時候都要死,記住,沒有價值的話就不要留着,直接推進火爐燒掉就是,把剩下的位置空出來,給有價值的人物留着,這幾天一定會發生的大事的!”
尹琦琦遲疑了一下,隨後低聲回應:“是!”
儘管早已經知道李清英現在的殺伐作風,但聽到把人直接推進火爐燒掉,尹琦琦的修長身軀還是抖動了兩下,牽扯到傷口湧上一口鮮血,但她又很快壓制住翻滾的血液,本想勸慰下的她但想到對李清英不會有半點作用,她又散去浪費力氣的念頭。
在李清英準備掛掉電話的時候,尹琦琦又想起一件事,向李清英再度彙報開口:“都護,奈羅教主的報告已經出來了,根據骨齡鑑定比對,躺在那一抔黃土下的人奈羅實際年齡不過四十,跟聞名的奈羅教主的年紀不符!”
尹琦琦連珠帶炮的告知李清英:“想必又是奈羅教主精心準備的一場金蟬脫殼!”
說到這裏,尹琦琦拋出心中的疑問:“這很不應該的,如果躺在一抔黃土下的人爲奈羅教主替代者,那就說明現在奈羅教主還好端端活着,他如果活着,現在出現這麼大的事情,他不該再隱藏下去,而且他藏着也沒意義啊,假死能帶來什麼好處?”
“難道其實奈羅教主早就死了,爲了支持門面,就豎立一個假冒者?”
李清英聽完尹琦琦的這一番彙報,抬頭瞄了一眼前方的中央刑務所大樓:“他肯定還活着,他如果真死了,現在就不是如此了,我還忽然想通了一點,奈羅教主覺得也有自己的計劃!”
尹琦琦低聲一句:“難道他的心真的不是完全跟着布拉澤的嗎?”
“十有**!”
李清英望着前方雨空,他似乎想通一些東西:“他平時藏起來沒有意義,但這個時刻卻有奇效!”
“運氣好一點,或許,過幾天我們就會見到他!”
說話之間,李清英已經踏前一步了,而一股說不出的感覺,讓他瞬間掐斷了電話,神情多了一分警惕,他嗅到前方湧現着一股危險,這是一種老戰士歷經生死磨鍊對危險既將來臨時特有的第六感知,但危險在那裏?李清英眯起眼睛四處搜索着。
“那邊有人跳樓!”
人羣聚集,李清英和陌幽齊齊的看去,他的雙眸迸射出刀鋒般寒芒,神經無形中繃緊!
他看到了,那個人就是伊爾瓦斯的女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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