糰子抱着草料到羊圈的時候, 羊大膽已經醒了。
“大膽, 喫飯了。”糰子把草料放了下來,喂完羊大膽,他還得去抱水果給大鼻子喫呢。
羊大膽看了糰子一眼, 很奇怪的並沒有馬上跑過來。
哎?這隻貪喫的羊,怎麼今天還站在那不動?
見糰子發呆, 羊大膽轉頭向後面看了看。抬起前蹄,在空中比劃了幾下。
糰子:???
羊大膽:......
“那什麼, 你快點先喫東西。”糰子撓了撓頭:“我還得去喂大鼻子呢。”
說完, 就想轉身離開。
“也不知道金那個傢伙一大早跑去哪玩了,都不知道來喂自己的好朋友喫飯。”糰子嘟噥着,打開羊圈的門準備離開。
“咩!!!”
眼見糰子要離開, 羊大膽急了, 衝過去一口咬住了糰子的衣服。
“大膽,你幹什麼?”糰子驚訝的轉過頭來:“咬我衣服做什麼?”
“咩!”羊大膽鬆開了嘴, 原地轉了個圈, 然後繼續用蹄子在半空中比劃。
“大膽你在做什麼呢?”糰子無語的看着小羊:“我晚一點再來和你玩啊,我現在還有事呢。”
說完,又要走。
羊大膽急了,又一次衝了上去咬住了糰子的衣服。
不過,這一次他是直接咬住糰子的衣服拖着他往外面走。
“羊大膽, 你要帶去哪啊?”糰子被羊大膽拖着往前走,不解的問道。
羊大膽鄙視的看了糰子一眼,那意思, 你最好老實點跟我走!!!
昨天晚上,那隻小獅子來找自己時,自己確實是睡着了的。不過嘛,其實小獅子蹦達過來的時候,自己醒了。
只不過呢,那會正在做一個滿滿都是新鮮的,美味的青草的美夢。所以,咳,被吵醒了什麼的,稍微有一點不爽。想着,等小獅子走了以後,自己再繼續做美夢來的~一定要繼續剛纔那個滿的青草的美夢,咩咩咩~
不過後來,小獅子蹦達到土包後面去,自己可是看到了的。
這是在狼族部落,在小獅子自己家裏。羊大膽自然是不會擔心小獅子會出什麼意外的...不過沒想到,今天早上,小獅子沒出現給自己拿草料。
這就有點奇怪了...
難道那小子一晚上沒回屋去休息?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自己怎麼說也是那毛小子的朋友,不能不管他的。咳!昨天晚上那次不算!
可惜,自己比劃了半天,這隻笨兔子都不懂自己什麼意思。
沒有辦法,羊大膽只好拖着糰子去土包包那裏看看那隻臭毛獅子在做什麼。
......
糰子被羊大膽拉着,走近土包的時候,似乎聞到了一股...很複雜的味道。酒味?好像還不單是一種酒的味道?
糰子看了看羊大膽,摸了摸他的頭,急走了兩步,繞過了土包。
然後,糰子就無語了。
這一地的碗啊盤子啊杯子啊,簡直是...
最要命的是,小黑和小獅子,那兩個傢伙正躺在那呼呼大睡。
糰子和羊大膽對看了一眼,羊大膽鬆開了糰子的衣服。
“金?小黑?”糰子無語的走了過去,戳了戳地上那兩隻肚子。沒反應...搖搖尾巴,還是沒反應。再捏捏耳朵,依舊沒反應...
“好大的酒味啊。”糰子皺了皺鼻子道,拿起地上的一個杯子來聞了聞:“真的是酒...”
這兩個傢伙,難道是喝多了?
可是,他們是從哪弄來這麼多的酒和喫的的?
......
等金和小黑睡醒的時候,已經過了中午飯時間了。
“嗷!”金坐了起來,搖了搖依舊難受的腦袋。
自己怎麼了?恩?好像是喝了那小半杯酒,然後呢?
揉了揉腦袋,金髮現自己正坐在自己的牀上。
而小黑狗,這會也醒了。不過也是一臉茫然的趴在自己的小窩裏,左右看着。
“原來酒真的會喝醉啊?”金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感覺好難受。
小黑狗看了一眼一臉鬱悶的金,搖了搖尾巴,打了個哈欠,從自己的小窩裏蹦了出來。準備熘達出去,去廚房找點東西喫。
睡了這麼久,又餓了,真是的。
嘿嘿~笨獅子,喝酒宿醉什麼的當然會難受啦。他以爲他跟自己一樣,是神嘛?汪哈哈~
這樣想着,小黑狗高興的熘達出去找喫的了。
......
小黑狗熘達到廚房的時候,糰子和大黑狼剛好也在廚房裏。
看到小黑狗出現,糰子就知道這傢伙一定是睡醒了肚子餓了。於是,就給他弄了點喫的。
“你說,他們倆是從哪弄的這麼多喫的?”
喂完小黑狗,糰子和大黑狼邊洗那些盤子碗邊說。
“這應該是狼巫家的盤子。”大黑狼指了指石頭碗背面的一個符號:“這個是狼巫畫的,我認識。應該是一種...巫才懂的符號吧。”
“是狼巫家的?”糰子愣了一下,轉頭想看看小黑,卻發現那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喫完了飯又跑出去了:“可是,小黑和金怎麼可能去狼巫家拿這麼多東西來喫呢?如果真是狼巫家的,那他家少了這麼多好喫的,怎麼可能不到處去找呢?”
“也許是狼巫給他們倆的?”大黑狼也很不解的看了小黑狗一眼:“不過,就算真的是狼巫給的,他倆是怎麼把這麼多喫的喝的拿回來的?”
對哦!!!
糰子一拍腦袋。
雖然說金現在可以變人了,但他還是個小孩子,他怎麼可能拿的了這麼多東西呢?
小黑狗?那就更不可能了。
而且,如果他們倆是用推車什麼的帶回來的...推車就在他和大黑狼的屋子窗戶底下,如果真的要推走,就算他不知道,大黑狼也會知道的。
不管怎麼樣,還是去問問狼巫吧!
......
“這些盤子碗都是我的沒錯。”
狼巫看了一看那些盤子碗背面的符號:“這符號是我親手畫的,不會錯。”
“可是,這些東西怎麼會...”糰子和大黑狼把今天的事跟狼巫講了一遍:“是狼巫你給他們倆的嗎?”
“沒有。”狼巫搖了搖頭:“我沒有給過金和小黑東西喫,就算給,也會讓他們就在這裏喫,怎麼可能讓他們倆拿着這麼多東西走?他們倆也拿不了啊。”
“那這是怎麼回事?”糰子迷茫了。
“等等...”狼巫突然皺起了眉頭:“你們說,這些是在你們家裏發現的?”
“對啊。”糰子點了點頭。
“金和小黑把這些喫了?”狼巫又問道。
“呃...反正我發現他倆時,他倆就在這些盤子和碗的旁邊。”
“......”狼巫似乎是思考了一會,一臉疑惑的說道:“你們知道這些盤子是做什麼的嗎?”
“喫東西的?”糰子下意識的回答了一句,然後好想捏自己一把。這不是廢話嗎?盤子和碗不是用來喫東西的,還能是用來做什麼的?
“我平時用的碗,是沒有畫這個符號的。”狼巫從一邊又拿起一個碗來給糰子和大黑狼看了看。
“那這個碗爲什麼要畫這個符號呢?”糰子好奇道。
“因爲,這個是給獸神用的。”狼巫正色道:“以前,我們還沒有這麼多新鮮東西的時候,要獻給獸神的東西,也是要畫特殊的符號的,就是你們看到的這個符號。”
“可是,給獸神用的東西,怎麼可能在小黑和金那裏呢?”糰子越來越迷煳了。
“這些碗,是我昨天晚上,給獸神盛食物用的。”狼巫似乎也很驚訝:“昨天,白霧散去後,我看到桌子上什麼都沒有了,包括這些盤子碗什麼的。我想,應該是獸神拿走了,所以我也沒有找。可是,爲什麼會在你們家裏呢?”
“對啊,爲什麼會在我們家裏呢?”
糰子和大黑狼對看了一眼。
這到底是爲什麼呢?還是回去問問金和小黑吧...小黑雖然不會說話,但,金會說!
......
“我,我不知道啊。”
突然被阿爹和阿父一本正經的問問題,小獅子有點蒙圈。
“那你怎麼會睡在那裏呢?”糰子戳了戳小獅子的毛腦袋:“還喝醉了酒?”
“我不知道啊。”金撓了撓腦袋:“我昨天晚上過去,就看到那些食物和酒在那裏的。我,我就想嘗一嘗...誰知道,誰知道就醉了。”
“不是說過小孩子不能喝酒的嗎?”糰子無奈道。
“可是小黑也只是小狗啊,他都可以喝,我...”金的聲音越來越小,到後來,都聽不到了。
“不是你拿的,難道是小黑拿的?”大黑狼抽了抽嘴角。
“好像不太可能哦?”糰子也不太相信。一隻小黑狗,怎麼可能拿那麼多東西呢?而且還是狼巫給獸神的供品?
可是,那些喫的喝的到底是什麼到自己家的呢?
小黑又不會說話...問也問不出什麼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