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告程彌應承下來了。
掛完蔣茗洲的電話, 這個點她擔心司庭衍在忙,給他發了條短信。
[錢燒得慌麼, 司庭衍。]
手機還沒從手裏放下,司庭衍快回短信。
[我樂意。]
看這三個字,程彌無勾脣,眼神無意間晃了下,瞥到胸上紅痕,她目光從渾身過了一下。
司庭衍真挺能的,一處能看的都沒有。
她又發一條。
[昨晚一點都不溫柔, 就這麼走了, 不怕我跑了?]
司庭衍又快回應她, 但沒回答她題, 給了她四個字。
[牀單溼了。]
這四個字只過一眼,程彌就道他在說什麼。
昨晚他們一始在臥,到最後牀單溼到睡都不能睡,司庭衍才抱她來的這個臥室。
昨晚他讓她舒服了, 她不會跑。
確實是這樣, 昨晚一整晚,沒有一秒是程彌覺得浪費的。
看他答覆她沒扭捏,沒不意思,也沒落下風,繼續回。
[在國外這五年沒有我, 你怎麼做到這麼熟練的?]
幾秒後,司庭衍短信又跳進來, 他也直接。
[每天晚上都會在幻想裏對你練手。]
這句話跳進來,程彌心跳短暫性停拍了一瞬,每個字都直撩撥她心臟。
眼下這個瞬間, 五年前他們中那會某個時刻重疊到了一。以前司庭衍也說過類似的話,他告訴過她,他經常會夢見她,經常會對她做一些事。
現在他告訴她,分這五年他還是這樣。
程彌。
兩人短信一來一往,她想撩弄一下他,打了幾個字發過去。
[夢裏我跟昨晚一樣?]
了十幾秒鐘,這次司庭衍卻沒回了。
又了會司庭衍依舊沒回,可能是在忙了,程彌也沒怎麼放心上,她還有工作,李鳴給她發消息,說已經在她家她,讓她趕去收拾行李準備去機場。
程你要身下牀。
這一動才發現渾身痠疼,每根骨頭都像被碾過一樣。
司庭衍是真的會折磨人。
這種強度還是第一次,程彌沒預料到,緩兩秒後才踏下牀。
她昨晚是臨時被蔣茗洲送來的這酒店,身上不帶一件行李,司庭衍自己爽完倒是挺周到,給她準備了衣服。某個大牌的吊帶貼身亮片裙,是她的風格,款式不錯,眼光竟然還挺。
司庭衍對她身體熟悉,那身裙程彌穿上後合適。
她走去鏡子前,從包包裏翻出遮瑕,遮頸間的斑駁印記,離了套房。
打門從套房出去,不是巧地正面碰上一個人。
傅莘唯正從對面某間套房出來,程彌迎面撞上。看來昨晚戚紜淼跟史敏敬他們聚餐她也在,而且她應該道她跟戚紜淼昨晚那點事。
傅莘唯一直不喜歡程彌,平時見她都沒臉色,今天看見她,臉色比以前還要更臭。
程彌一向沒怎麼搭理她的惡意,只當沒看到。
兩人往電梯間走,傅莘唯比程彌先一步走進中一臺電梯,直接關了電梯門。
程彌懶得跟她擠,根本沒去在意,走到另一臺電梯前。
程彌只有半天時間,行程也被安排得滿滿當當。
下午拍完廣告,因爲要上節目給電影做宣傳,又馬不停蹄趕去電視臺彩排節目。
一直到近凌晨,彩排才結束。
程彌跟李鳴從大樓出來,鍾軒澤跟他們離得不遠,沒多久便跟她步調保持一致。
門口還有粉絲在候,程彌剛出去,兩三個女生上來,看她的眼眸裏沾喜愛緊張,她能不能給她們籤個名。
程彌停在她們面前,對她們:“怎麼不行?”
女生是個長淚痣的大眼睛女孩,白,長相漂亮可愛。她側挎一個黑色帆布包,看程彌對自己溫柔了後,耳朵有點通紅,緊張下一舉一動都可愛,有點慌亂地照片、信筆遞給她:“我喜歡你的。”
程彌接過,覺得她可愛,跟她說:“謝謝你,就當是來見個朋友。”
簽下自己名字後,又她:“你叫什麼?”
女生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她,被她五官驚豔到語無倫次,兩秒後才反應過來告訴她名字:“蘇。”
程彌說話一向從容,來也溫柔,但氣質原因還是有點距離,不過她有意讓面前這兩三個女孩子放鬆,簽名合照完,女生們又磕磕絆絆她能不能抱一下。
風吹過程彌身後長髮,帶她身上的香水味,她稍彎身給了面前的妹妹一個擁抱。
這些畫面一一落進停在不遠處某輛車裏。
司庭衍在駕裏,目不轉睛看那裏。
離大樓門口有點距離,看她像在看一部默片。
她每個舉手投足,每次脣瓣張合,每個,都能讓他的靈魂聽教。
門前不止那幾個女生在程彌,還有明顯衝她跟鍾軒澤來的,要跟他們兩個合照。
這個要求自然不拒絕,拒絕會被人抓柄。
程彌比一般女孩子一點,她站在女生後面對鏡頭,鍾軒澤在她旁邊。
按下快門時,鍾軒澤忽然摟過她肩。程彌微有不適,但沒在臉上表現出來。
車裏司庭衍盯鍾軒澤,眸色漸暗。
拍完樓前人散,司庭衍車卻沒立即離,有幾個女生路過他未緊閉的車窗。
夜色昏暗,他不在路燈下,惹眼的五官溺在黑暗裏,女生們沒被這份驚豔驚擾。
長淚痣的女生路過車窗,在說程彌漂亮。
“她寫了愛我誒。”
“你要不要臉,是你叫她籤的。”
“哼,她就是愛我。”
司庭衍聞言,看了她手上的簽名照一眼,沒有憤怒,沒有生氣,一閃而過短暫一瞬羨慕,又歸於冷靜。
程彌從電視臺離,上車後拿出手機。
她明天得正式錄製節目,所以今晚只能留宿這座城市。
司庭衍後來回覆了早上的消息,但沒接她的題,而是告訴她,他也來了這座城市,有合作要談。
程彌從下午到晚上都在忙,根本沒空看手機,現在看到這條消息,她立馬回覆他。
[我下班了,你還在忙?方不方便打電話?]
但這條短信直到她回到酒店也沒有回覆。
……
地下停車場裏,停車位擁擠。
司庭衍打方向盤,車跑在車道上,往西側去。
還沒跑到尾,前面轉彎處出現一輛車,車頭轉彎得乾脆利落。
然後司庭衍跟那輛車便正面碰上了。
兩車各佔一邊車道,擋風玻璃後雙方的視線在第一時刻對上。
鍾軒澤跟司庭衍差不多同時離電視臺,能在這裏碰上一點也不奇怪。
雙方眼裏沒有任何過激情緒,卻隱隱帶□□味。
直到兩車狹路相逢,就快擦肩而過,雙方卻都停了下來,駕窗口互對。
鍾軒澤先的口:“公平一點。”
停車場裏燈光冰冷,水泥牆面灰撲。
司庭衍直視前方,斷了他想法:“已經結束了。”
他說:“離她遠點,你沒能力抓她。”
鍾軒澤一邊手搭在車窗上,側頭看向他:“你也得給機會。”
司庭衍冷漠看他一眼:“她機會都是我的。”
鍾軒澤依舊禮貌:“之前在水吧外,你不是讓我抓她?”
司庭衍看他:“希望你道,那是警告,不是在給你機會。”
說完,他踩下油門,車從鍾軒澤車旁呼嘯而過。
回到酒店房間,程彌手機屏幕上消息欄仍是空白。
她今天一天下來身體疲憊,想放鬆下身體,也得運動一下,換上泳衣拿上衣服去酒店泳池。
酒店泳池是室內無邊泳池,層巨幕落地玻璃窗外,遠眺樓大廈。
泳池水面如暗色璀璨的珠寶,裝潢檔,泳池邊上放幾張皮質躺椅。
波光粼粼下幾束燈光,氛圍影綽,讓人身體不不覺放鬆。
水溫適宜,程彌遊一會後,空蕩泳池內傳來手機鈴,她來到泳池邊,拿過手機看了一眼。
是司庭衍。
程彌接了,手機放到耳邊,昨晚在她耳邊一整夜的音透過聽筒,直落進她掛水的耳朵裏。
司庭衍她:“在哪個房間?”
程彌手搭在泳池邊沿,說了個房間號。
又跟他說:“我現在不在房間。”
“你在哪?”
“泳池。”
程彌看向一整排落地玻璃窗外面,樓廈燈火璀璨。
可她看到的不是這滿城繁華,而是神思全被昨晚瘋狂在黑夜裏的一切擠滿。
一天沒見,一天沒聽,慾望原來不會中止,反而在經過白天的刻意壓制後,一觸碰到他,閘口全潰。
他昨晚在她耳邊隱忍性感的氣息,遊走她身上每一寸肌膚的指節,雙脣,還有不避不藏放任肆虐,掀巨浪侵蝕她的慾望。
有一種東西黏連在他們安靜的呼吸裏。
司庭衍聽完沒掛電話,程彌聽見他那邊有電梯響,她也沒再遊回泳池裏,他上來。
“幾樓了?”
話音剛落,她聽到了腳步。
這個點是凌晨,泳池裏就她一人,程彌看向泳池入口。
快,近在耳邊的腳步門口的重疊上。
司庭衍第一眼找到她,程彌目光他正正對上。
今晚的司庭衍沒西裝革履,穿黑色衛衣,膚色被黑色襯得過分白皙,渾身沾帶疏離感。
這是他回國這幾天,程彌第一次看見他穿便服。
她身上穿黑色泳裝,泳池裏的水輕漾上她白皙肌膚,長髮溼蓬。
程彌直勾勾看司庭衍,司庭衍同樣目不離她,往她這邊走過來,但也沒有一點躁急。
程彌看他走到自己面前,司庭衍黑色眼睫蓋下看她,手機拿離耳邊。
程彌手機推回泳池邊,一邊手臂順勢抬手往上勾。
似乎是有感應一般,司庭衍也在同時逼近她,程彌抬的手臂恰恰勾攀上他頸項。
司庭衍含吻上她雙脣,程彌也抬頭黏連上他的,勾在他頸項上的手臂慢慢垂下,指尖描摹到他檢側,指根貼在他耳後。
軟熱微翻,觸上又彈。
程彌輕退些,去看他眼睛:“一天沒見,想我沒有?”
氣息互纏,誰都沒去解一分。
幾秒間,程彌視線比司庭衍了,他進水,她雙臂攀在他肩膀上,他指節搭控在她黑色泳衣後裸露的大片白皙肌膚上。
兩人鼻尖幾乎貼鼻尖,司庭衍眼瞳黑,落向她右邊手臂。
“晚上零點那會,電視臺樓下鍾軒澤摟了你這邊手,你在對鏡頭。”
程彌聽他說完,微訝。
司庭衍說:“你沒有在想我。”
她他想她沒有,他反過來怪她。
程彌聽出了他沒在生氣,也恍然大悟他爲什麼會出現在那裏,摟緊他一分:“跟我一晚上了?”
又說:“不跟我說,想讓我愧疚麼司庭衍?”
她還是瞭解司庭衍的。
司庭衍也沒否認,一點壞心思都不藏,直接要求她:“今晚跟我做。”
“我什麼時候拒絕過你了?”
司庭衍賬跟她算得清:“昨晚就拒絕了。”
他不說程彌都想不到,細想一下纔想昨晚她一始別的那一下腿,因爲氣他跟戚紜淼不清不楚。
真記仇得要死。
程彌說他:“這麼記仇?當時我生氣呢。”
她對他所釋放的情緒,他記得一清二楚。
司庭衍盯她光潔的頸側,抬手,指節蹭下她遮住紅印的那層白:“所以你也別費勁拒絕,我都會要回來。”
程彌一絲溼黏髮絲勾上手臂上,往下滴落水珠,頸項肌膚上是司庭衍指腹,只是觸碰,卻像他雙脣在遊走。
她是他的領地。
程彌有意放縱他,脣慢湊過去碰他鼻尖:“我不拒絕,那你可要一直招我。”
泳池的水將他們兩人圈在中。
水面細碎光影晃動在司庭衍白皙肌膚上,還有深不可測的眼睛裏。
他的指節從她腰往下走貼上。
五指分明,骨感透過程彌臀,她雙腿離地圈攀摟上他頸項。
司庭衍要親她,這時遊泳池外突然經過腳步。
程彌司庭衍對視一眼,她明顯熱情退卻一點,想退一些。
司庭衍卻不肯,一刻也不想,繼續覆咬上她雙脣,拖她進泳池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