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的這漫長的一生裏。
總會有奮不顧身想要保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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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主,少主已經來了!不過似乎連少主的兩個好朋友也來了!”冥低着頭報告着。
“看來有好戲要看了,林家和天家的後人,有意思啊。”黑暗中男人抽着菸草,升騰的煙霧淡淡地暈染而開,看不清男人此時臉上的表情。
池天墜從走進血墜幫大門的大一刻起,幾乎一路暢通無主,守衛的人似乎都知道他要來,不旦沒有阻攔,發而都一臉恭敬。
葉薇可被幾個黑衣男人帶入了一間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四周充斥着潮溼發黴的氣味。
“這裏是什麼地方,你們快放我出去!”葉薇可的四肢被繩子幫在椅子上無法動彈,她只能撕聲力竭的叫喊卻無能爲力。
捆綁自己的黑衣男人們站在葉薇可的四周,沒有說一句話。
“我和你們說話聽到沒有,你們到底想對我做什麼啊!”突然耳邊啪的一聲,突如其來的光亮的讓葉薇可的眼睛一時之間無法適應,只能雙眯着眼睛打量着四周,這裏。。。
葉薇可極力地壓抑着自己內心的情緒才保證自己不失聲叫出來,空曠的四面上懸掛着各種用刑的器具,牆壁上的大片大片血紅,看得葉薇可心驚,這裏就像是古代對犯人用刑的地方,葉薇可快要忘了怎麼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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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幫主已經在房間裏等候你多時了。”冥和幽在看到池天墜的時候兩人微微頷首,對於站在自己面前的陸哲梟池天墜並不意外,只是舞香初確實讓池天墜大喫一驚。
“我早就該想到是你!”萬分後悔的池天墜怎麼就沒有想到離葉薇可最近的舞香初有問題呢,爲此也許他註定要付出慘痛地代價!
“看來要不是爲了那個女人,你真得不會邁進這裏一步!”
“池天絕你到底想怎麼樣?我答應你回到血墜幫,但是前提是你放了葉薇可!”池天墜開門見山對於面前的男人冷若冰霜,語氣尖銳沒有絲毫妥協。
“你就是這樣和你父親說話的麼?”池天絕雙手負於身後,鷹眸直視地掃射在池天墜的臉上。
“我不想和你談其他的,你到底是放還是不放!”眼前的男人他並不是不知道,他的可怕幾乎讓人不寒而顫,無法想象,他會對薇可做出什麼事情來!
突然從門口進來的一個黑衣男子在池天絕的耳邊低語,隨後池天墜看見池天絕的脣邊浮起一抹鬼魅。
“把他們帶進來,看來人多到齊了!”聽他這麼說池天墜突然感到很不安,直到天暮星和風翼羽被押着走進房間的時候他才恍然。
“星!羽!你們兩個!”他們居然跟蹤了自己。
“該死的你們人多欺負人少!”風翼羽眉頭緊皺,一臉憤然,而一旁的天暮星卻沉默地可怕。
良久他看着自己面前臉帶笑意的池天絕,回頭看向池天墜。
“墜,你是不是有什麼瞞着我們?”
池天墜抿脣一時語塞。
“他沒有告訴你們他是血墜幫的少主麼!”一道鬼魅蒼老的聲音劃破寂靜直抵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