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九章
    猛地驚醒渾身冷汗,汪詩詩擦了擦額頭,原來是夢啊!
    夢裏四周是黑暗的,這裏跟夢裏差不多,而她也真的跟夏成成他們走散了。如今一個人遊蕩在這裏。
    汪詩詩無奈的苦笑,用手臂蓋住眼睛。
    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想念家人,想念朋友同樣也想念那個居住在濃園的男人。
    越想心裏越酸澀,爹地,這裏好黑你知道嗎?我很害怕你知道嗎?
    苦笑,他不知道!眼淚忍不住流進嘴裏。
    人說得到的越多就越貪心,在孤兒院的時候,因爲一塊蛋糕她遇見了宮本岐竣,長大後,已經有多的數不清的蛋糕了,她卻想要他的愛,於是老天覺得她是個貪心的孩子,所以把所有東西一併奪走,經過四年的打磨潤色,老天覺得差不多了,又給了她父母,讓她從沒人要的孤兒一躍成爲教父家的女兒但是她依舊想要他的愛哪怕是不經意的一瞥也好啊。
    爲什麼?爲什麼?宮本岐竣你難道覺得我是沒有心的嗎?還是認爲我不會難過?
    幽然記得最後一次見面,他們大吵了一架,因爲蒙卡!他不準她跟蒙卡來往,那麼請問,他跟千奈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問過她呢?
    總是有那麼多的不公平,總是有那麼多的不完美,爲什麼聽話的人總是她呢?
    這些委屈汪詩詩從來都不說,因爲有時候笑着笑着就忘記了,如今孤單單一個人,四周又那麼安靜,忍不住將心底最悲傷的事拿出來跟孤獨分享。
    越想越傷心,越想越難過,睡意全部消失了,汪詩詩索性爬下樹,捂着扁扁的肚子跌跌撞撞的向前走。
    她不要一個人待着,她想快點找到夏雨!
    走着走着忽然跌倒了,是餓的沒力氣了。
    眼淚吧嗒掉下來。
    她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樣子,整天都有飢餓感。這感覺真的很難受。
    滴答滴啊夏雨說過,今天會有雨,果不其然,在她最害怕的時候,天空居然墜下雨點,彷彿要將這裏一切的污穢都沖刷掉似的。
    汪詩詩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泥濘中,好像一個忘記回家路的孩子!
    “爹地我很怕你知道嗎?我很害怕”四周那麼黑,那麼冷走到終點到底需要多久?沒有人告訴她,如果有個人可以陪在身邊,一定不會那麼幸苦!
    雨點打在身上的感覺很涼,風一吹更涼。
    忽然腳下一滑,她忍不住摔倒了,顧不得揉摔疼的地方她又站起來,前方已經被雨簾罩住,什麼都看不見,時不時的會撞在一棵樹上。
    跌倒了爬起來,然後又跌倒輪番幾次下來,她全身髒兮兮的,好像被丟棄的寵物。
    反正都溼了,也管不了那麼多,她索性坐在雨水中休息。
    過了一會。
    汪詩詩吸了吸鼻子,將自己的脆弱小心翼翼的收拾好,準備重新上路,一抬頭髮現一道陰影從頭頂壓下來。
    驚愕的張大嘴巴,雙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對方
    似乎被定格住了!
    是他嗎?是不是?或者她還在夢境裏沒有走出來!
    汪詩詩剛想掐自己一下,有力的臂膀伸過來,絲毫不費力的將她從地上抱起來。
    宛如場景重現一般。
    在那個漫天飛雪的馬路上,就是這麼一雙手把她抱起來,然後溫柔問道:“你怎麼一個人?”
    “你怎麼一個人?”宮本岐竣的聲音穿過雨幕,清楚的落在她耳朵裏。一模一樣的語句,就連語氣都相像的難以分辨。
    聽見他的問題,汪詩詩愣了愣,突然,哇的一聲哭起來。髒兮兮的小手緊緊抓着宮本岐竣的領子,淚水混着雨水一併流進他的脖子。
    宮本岐竣心如刀絞。
    她的淚水宛如一把刀子劃開他的皮肉,流入心底最深處。
    “好了,我在這裏!”宮本岐竣安撫着她,雙手穿過她的發,將她的腦袋摁在自己胸口。
    聽說她考覈沒有過關要被送去集訓,他整整一夜沒有合,跟警察打了那麼多交道,他清楚集訓意味着什麼。
    汪詩詩根本沒有接受過正統的軍事化訓練,突然送去集訓那簡直就是要她的命。
    思前想後還是決定來了。
    暫且不說如何躲避過嚴密的監控系統,就是找她的這段路程,他舉步維艱,不知道她在哪裏,更不知道她會遇見什麼意外狀況
    或許老天垂憐,讓他在這裏找到了她。
    望着哭的更淚人似的女孩,宮本岐竣嘆口氣,又把她抱緊了幾分:“哭什麼,都多大了!”
    汪詩詩抬頭,望着隱藏在夜色中的臉孔,所有委屈一併迸發出來:“看見我哭,你難道一點都不會難過嗎?”
    望着她透着質問的小臉,一顆水珠沿着她的眼角滑入髮髻,她仰着頭,粉嫩的嘴脣被雨水沖刷的靜音剔透,好像清晨綻放的玫瑰。
    宮本岐竣怔怔的看着她,低啞道:“你說我會不會難過?”
    “我不知道我一點不知道!”即便是難過,那也只是覺得自己是他的女兒他是父親,哪有父親看見女兒哭泣不難受呢?但她要的不是這些她要的是一個男人真正的心疼一個女人,而不是父親心疼女兒!
    “如果不是難受,我不會來這裏找你!”宮本岐竣傾身在她耳邊低喃。
    光是想到她會遇見的那些困難,就已經坐如針氈了!
    溫柔的氣息噴灑在脖子上,汪詩詩連忙縮起脖子。原本委屈的眸子豁然迷茫起來。
    一路上宛如蹣跚學步的孩子,被宮本岐竣牽着往前走。
    原本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路此刻看起來也不覺得恐怖了。
    因爲他牽着她!
    不再跌倒,不再無助不再彷徨,跟着他永遠都不用怕。
    汪詩詩瞬間安定下來,腳步不知不覺的輕快了少許。
    宮本岐竣感覺到她情緒上的轉變,不由得莞爾,還是那樣的性格啊,剛剛還哭的快要抽過去,一轉臉就忘記了。
    “你的教官跟你怎麼說的?”走在前面,宮本岐竣問道。
    汪詩詩甩了甩溼潤的頭髮回答道:“他說在西邊有輛車等我們!”
    “嗯!”宮本岐竣淡淡應了一聲,然後俯身蹲在一塊大石頭面前!
    雨下了一會居然停了,老天跟腦抽似的露出月亮汪詩詩一邊走一邊抱怨,要下就下的徹底一點嘛!
    這個樹林長年陰森不見陽光,大石頭上沾滿了青苔。
    宮本岐竣伸手摸了摸,汪詩詩好奇的問道:“你摸這個幹什麼?”
    “有青苔的地方大多數朝北,因爲陰暗潮溼!”宮本岐竣站起來,手指着左邊道:“西邊在那裏!”
    汪詩詩止不住的心砰砰直跳,這都知道?
    “爹地,你以前是軍人嗎?”向西邊走的時候,汪詩詩忍不住問道,好像在一起那麼久了,從來沒有問過他以前幹什麼的。
    宮本岐竣道:“我在日本當過幾年的服役兵!多多少少學了點東西!”
    怪不得呢,汪詩詩宛如小鳥一樣在他左右嘰嘰喳喳,宮本岐竣走在前面忍不住翹起嘴角。
    有時候人總以爲那些令你神魂顛倒的纔是愛。可有的人比神魂顛倒還厲害,她先是把你習慣的安靜生活弄的亂糟糟的,然後又在你耳邊不停的吵來吵去,讓你沒有一刻清閒,接着成天在你眼皮子底下晃來晃去,讓你無時無刻都能看到她的存在,每當如此,她都用那燦爛的笑容將先前的不滿全部抹去,只想到她的美好。最後你會發現,再也離不開她了!
    “爹地,你是怎麼找到我的?這裏這麼大?”汪詩詩如同小時候一樣拽着他的衣袖搖來搖去!
    宮本岐竣道:“我發現有腳印,跟你的差不多大小,所以就沿着腳印跟來了!”
    這裏鮮少有人來往,加上土地潮溼甚至有沼澤,所以很容易留下腳印。
    汪詩詩大喫一驚:“你居然知道我的腳有多大!”
    “這很奇怪嗎?”不光她的腳,甚至連咳咳,宮本岐竣別開臉似乎有點尷尬。
    汪詩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忽然腳步有些虛浮的踉蹌一下,宮本岐竣一把託起她的臂膀,皺眉道:“怎麼了?”
    扶着發昏的頭,汪詩詩苦着臉:“我暈”
    “不舒服嗎?”宮本岐竣語氣帶着着急,淋了一點雨,會不會是感冒了?該死的,爲什麼她要參加這種訓練?
    “不是不是!”連連擺手,找了個大石頭坐下來道:“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喫飯了!餓的頭暈!”
    宮本岐竣鬆口氣,還好是餓的,而不是生病。
    說完從口袋裏掏出一塊巧克力給她:“先喫這個,等出去之後再喫別的!”
    一看就巧克力汪詩詩頓時眼睛發亮,着急的搶過來三下五除二的撕開咬了一大口。
    天啊,在這個時候有塊巧克力簡直太幸福了。
    看着她喫的很猴急,宮本岐竣說不清楚自己到底什麼心情。
    可沒一會,汪詩詩哇的吐了出來。
    宮本岐竣連忙問道:“怎麼了?”怎麼吐出來了?
    將嘴巴裏所有的巧克力都吐乾淨之後,汪詩詩皺着眉大聲道:“如果我喫了這個就等於作弊了!”
    作弊?宮本岐竣皺眉不解。
    汪詩詩抹了抹嘴巴:“這個雖然是訓練,但也等於變相的模擬戰爭,在戰場上可不會有人給我巧克力!”
    宮本岐竣怔了怔,忽然笑起來:“詩詩,這些都是誰教你的?”
    汪詩詩舔了舔嘴巴,似乎還在眷戀巧克力的味道:“沒有人告訴我,是我自己悟出來的!”
    宮本岐竣滿意的點點頭道:“你能知道這個我很高興!”
    “繼續走吧,我不相信柳夜熙能走出去,我不能走出去!”說完,嘿得一下跳下大石頭,青春與活力在她身上閃閃發光。
    宮本岐竣跟在她身後聽着她的抱怨:“那個柳夜熙真是壞人,她不光公報私仇的打擊我們,還刻意的把我們打散了,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落到這個境地!也不知道夏雨他們怎麼樣了!”
    “柳夜熙?”宮本岐竣喃喃念着這個名字,好像是那個特警臥底啊!
    “你認識她?”汪詩詩鼓着眼睛質問。
    “嗯,她跟你一樣,是警察的臥底!”宮本岐竣沒有一絲隱瞞的意思。
    汪詩詩大喫一驚:“我的天,你們都知道?”
    能不知道嗎?傻瓜!
    宮本岐竣道:“她所有的事情boss都知道!”
    “那黑焱天知不知道她差點殺了夏雨?”汪詩詩怒氣衝衝的質問道,居然早就知道柳夜熙是警察,還留她在身邊,哪裏有這樣的人啊!
    “知道!boss只不過利用她剷除異己罷了,放心吧,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而已!”
    “黑焱天好陰險哦!”
    “哪有你這樣的妹妹,說自己的親哥哥陰險?”宮本岐竣忍不住輕笑起來,順勢牽過她的手。
    冰冷的小手被他緊緊握着,天空開始放亮,旬日緩緩高升,黎明即將來臨。
    汪詩詩這才發現,宮本岐竣沒有穿和服,居然穿了迷彩服,胸口的地方留着她的兩隻小手印。
    看見天亮了,宮本岐竣鬆開她的手,回頭道:“下面你要走知道嗎?”
    “爲什麼?”汪詩詩迷惘的望着她。
    宮本岐竣道:“既然要公平,那麼就該公平的徹底一點,戰場上不可能有個人一直護送你的!”
    汪詩詩的那番話被他盜用過來,正所謂關心則亂,給她巧克力的時候他忘記這是一場演習,差點就破了規矩,雖然不想看見她受苦,但是若能以這種方式讓她自己慢慢強大,他願意!
    “你要走嗎?”
    “不,我會一直看着你。”我會一直看着你走完這條艱辛的路途
    汪詩詩知道,他能在這裏出現已經不容易了,若要他陪自己走完那是不可能,倒不是別的原因,萬一被那羣特警看見,麻煩就大了!
    “好,我自己走!”汪詩詩突然覺得勇氣爆棚,用力的一點頭毅然的轉身朝勝利的方向跑過去,時不時的回頭看,宮本岐竣宛如石雕似的站在那一動不動。
    看到這裏,她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全身頓時充滿了力量。
    
    另一邊的夏雨則是一個人跌跌撞撞的走着,身後跟着亞當。
    面對這從天而降的金髮男人,夏雨不知道要說什麼,只覺得很bug,你說走在陰暗的小道上,居然能遇見個熟人,這什麼世道呢?
    “別以爲我是特意過來找你的,我身體裏有蟲子,你只要一走遠,我就疼的難受,好幾天晚上沒睡好呢!”亞當瞪着佈滿血絲的眼睛說道。他是真的好幾天沒睡好了,尤其是找她的這幾天,簡直度日如年。
    夏雨道:“唉,那可真是爲難你了!”這路特麼到底怎麼走啊?
    見她憂心忡忡的樣子,亞當在心裏暗笑,她一定是擔心自己了。連忙擺出一副高傲自大的樣子道:“你不用擔心我的安慰,在這裏說不定我還能救你一命呢!”
    誰特麼擔心他了?夏雨狐疑的回頭,轉念一想,不對,好像確實應該擔心一下的。
    “我是很擔心啊,我擔心你被特警發現,然後人家把你綁回去錄口供!”夏雨沒聲好氣的說道。
    “我可是正經的商人!”亞當把手放在胸口一本正經道。
    夏雨沒功夫搭理他,昨夜下了一場大雨,好不容易找着的方向一下子全沒了。現在不知道該往哪裏走好。尤其是身後還帶着一個喋喋不休的亞當。
    “唉,你是不是沒有喫飯啊?我帶了很多東西來的!”見夏雨臉色不是太好,走路也沒什麼力氣,亞當連忙掏出身上可以喫的,不僅有餅乾、飲料連維生素都有。
    詫異的看着他在身上各個口袋裏翻出的玩意,夏雨膛目結舌:“亞當,我這可是集訓啊!就等於打仗,打仗會有人給我送東西喫嗎?”
    “如果你去打仗,我肯定會跟着的!”亞當一臉的不在乎,見她不喫,便引誘道:“你不喫就沒有力氣,沒有力氣就走不下去,別跟自己肚子過不去嘛,這些喫的我背的好幸苦啊!你看,肩膀都紅了!”
    “”
    “亞當,能求你件事嗎?”
    “什麼事?”
    “離我遠一點!”
    “”
    亞當扁了扁嘴,哼了一聲走到旁邊。
    但是卻沒有離的太遠,一路跟着她。忽然夏雨要轉彎,亞當躥過去一把拉住:“不是走這邊!”
    “你怎麼知道?”不是讓他走遠點嗎?怎麼又回來了?
    “我看指南針了嘛!”說完把先進的儀器拿出來給她看:“你看,是不是走錯了!有車子的地方明明就在那邊,你非要走這邊!”儀器上不僅有準確的方向指標,還有精確的經緯度,這明顯是衛星定位。
    “亞當,你知道什麼叫作弊嗎?”
    “我知道,考試的時候抄小紙條,這些你媽媽都跟我說了,你二哥就喜歡作弊!”
    “那你還用衛星定位儀告訴我方向?你怎麼不找輛車把我送到目的地呢!”真是服了他了,雖然她也喜歡作弊,但也不用做的那麼明顯吧!
    亞當想了想,抓抓頭:“車子我沒有,如果你想快點到達目的地,我可以找架直升機來!你看呢!”
    一口血梗在喉嚨裏,夏雨深吸一口氣默默的轉身走了!
    “唉,笨女人,不喜歡直升機沒關係,要不我找輛車?你說句話啊!”
    相對於夏雨跟汪詩詩的遭遇,夏成成這裏則屬於浪漫美滿型,俘獲一名特警,逼着對方替他們找出路。
    倒黴存活下來的特警名叫仲秋潔,原本跟夏成成與夏明水火不容寧死不從,可聽見江小步的名字後,頓時心花怒放,心甘情願的當起了漢奸!
    “停這裏有埋伏!”仲秋潔豎起手。
    夏明跟夏成成動也不敢動,只見仲秋潔慢慢的蹲下來,在一片枯樹葉中找出一根頭髮絲那麼細的鐵線。
    眼睛微微一眯,不屑的冷笑:“這破玩意也敢拿出來,不知道是誰埋得,真寒顫!”一定是特警們覺得這幫菜鳥太爛了,所以馬馬虎虎對付對付,沒功夫花心思,但是萬萬想不到,有她這個叛徒的存在!
    夏明欣喜若狂的跑過來:“天啊,要不是你,我們都被炸飛了!”
    “哼,要不是有我,你早被炸飛很多次了!這次炸的肯定是你的屍體!”仲秋潔別了他一眼,臉頰豁然紅了起來。
    夏成成擠進來道:“別說那麼多廢話了,快點離開這鬼地方!”
    仲秋潔舉目望瞭望:“不遠就該是目的地了,我不能過去,你們自己走吧!”
    “真的假的?”夏成成有些不相信。
    “我騙你幹什麼?有糖嗎?”狠狠瞪了一眼夏成成,要不是看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女的,早在兩天前他就已經死無全屍了!
    夏成成踮着腳看了看,果然看見汽車的引擎,雖然不太清楚,但也絕對不假,心情一好,連忙摟住仲秋潔的肩膀用力的拍打着:“真是謝謝你啊,等回頭我請你喫飯!”
    仲秋潔沒聲好氣的別開臉:“謝謝,再見!”
    
    火麒麟再也沒有想到,能找到他車子的人居然就是他們四個,而且還是單個行動。
    果真如夏成成所說的,爬也爬過去。
    汪詩詩已經累癱了,躺在車輪下面大喘氣,旁邊的特警連忙遞過去食物跟水。
    夏雨一路跌跌撞撞,穿着特警的衣服也來了。
    夏成成跟夏明相互攙扶着,一到跟前便栽倒了。
    望着藍天白雲他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夏雨!”火麒麟聲音很平靜。
    “長官?”
    “回去休息休息,明天去軍事法庭報道!”
    夏雨蹭的翻起來,不敢置信:“您準備把我調離警隊,去那裏工作?”
    她還沒有讀過法律啊!
    “想的美,明天有場官司!其他人上車!”
    題外話
    因爲要過年了,所以比較忙!親,見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