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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用繩命過週歲典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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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用繩命過週歲典禮

亞當看見黑焱天身邊的那些人,拳頭忍不住捏緊起來,他不像丘安禮能夠隱忍,他的性格屬於立竿見影,有什麼都表現在臉上,看見殺了自己全家的仇人,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這些人碎屍萬段。

可這時,手臂被捏住了。亞當回頭,看見一雙同樣充滿了仇恨的雙眼,但是臉上卻依舊掛着微笑的丘安禮。

“哥哥”

“這個時候不要鬧事!”

“可是”亞當面露不甘。這些人都是劊子手,就這麼放過簡直天理難容。而且過完今晚,他們就要回意大利了,更不好動手報仇,想到這,亞當立刻露出懊惱神色,早知道是這樣,就該偷偷藏把槍過來,把這些王八蛋全部殺掉纔是!

丘安禮簡單的掃了一眼四周,雖然場上都是賓客,但依舊有不少保鏢混在人羣裏,只要一有動靜,這些保鏢都會出來保護,而且還有警察!現在有動靜,簡直就是自己找死!

“亞當,丘安禮,要不我們到外面走走吧!”見勢頭不對,夏雨連忙挽住兄弟兩人的手臂朝外拖。四周都是黑焱天的人,如果真鬧起來,喫虧的肯定是這兩個兄弟。

“我不走,我就喜歡在這裏待着!”亞當面不改色的望着前方,眼睛好像雷達一樣跟隨着黑焱天移動。

丘安禮低聲警告道:“亞當,別胡來!”

亞當嫌惡的皺眉:“我又沒有把他怎麼樣!難道看都不能看了?”

其他賓客也發覺了這個金髮帥哥的氣場不同,不約而同的遠離。

丘安禮不知道該如何跟他說了,淡淡道:“看看可以,但是不能動手!”

安哥拉斯站在樓上,修長的手指搖動着手裏的紅酒,一臉遺憾的看着下面緩緩移動的人羣。

“感覺你好像不高興啊!”柳嘯龍也同樣端着一杯酒,見男人臉上帶着濃濃的失落不由得好奇問起來。

安哥拉斯看着如此平靜的宴會大廳,涼涼道:“原以爲今天有場好戲看,可惜沒有!”

“你想看什麼?”柳嘯龍喝了一口酒,面無表情的看向遠處!

這個場面不錯啊,大家和睦相親,一副融洽的樣子。不過,確實有點無聊就是了!

安哥拉斯道:“我想看黑焱天跟丘安禮打架!”

一口酒噎在喉嚨裏,柳嘯龍詫異的看着這個男人,半天都沒有說話。

安哥拉斯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要不然你以爲我大老遠跑過來幹嘛?”奧蘭多家族跟黑霍斯家族的矛盾他早已經聽說過了,但沒想到丘安禮看着仇人在身邊溜達,居然跟個沒事人一樣,這樣的淡定讓他看的很不爽。

柳嘯龍輕輕咳嗽了一聲,將喉嚨裏的酒吞了下去,眼睛卻不知不覺有了一絲期待,上次的週歲典禮上,丘安禮跟黑焱天都看過了自己跟陸天豪的笑話,被安哥拉斯這麼一說,他也有點期待看看黑焱天的!

“可惜,這兩人太能忍了!”安哥拉斯意興闌珊說道,一臉的失望!

“怎麼說?”柳嘯龍問道。

“你沒看見,丘安禮笑的跟自己兒子過週歲似的,哪裏有機會能打起來!”一臉遺憾的搖頭,如果今天沒有什麼好看的,那這可真的是他參加過最糟糕的宴會了!

柳嘯龍眯起眼睛,嘴角卻揚起了一抹惡毒的笑容。

“未必哦!你看那邊!”手裏的杯子揚了揚。

安哥拉斯順着男人杯子的角度看過去,發現丘安禮跟亞當居然被一個女人挽着手臂,那個女人不知道在兩人耳邊說了什麼,丘安禮笑了,連一旁僵硬着臉的亞當也露出了微笑。

“那個不是黑焱天的老婆嗎?”安哥拉斯涼涼道。據說是個警察,不過是技術很菜的警察。

“還看不出來嗎?”柳嘯龍很少有這樣的耐心解釋某件事,但今天算是個例外:“丘安禮跟亞當都好像很喜歡那個女人!”

“那又怎樣?跟他們打架有什麼關係!”安哥拉斯眯起眼睛,疑惑的望着柳嘯龍。

“如果你的老婆被人親了,你會坐視不管嗎?”柳嘯龍扶了扶眼睛,鏡片下的眼眸出奇的邪惡!

安哥拉斯頓時領悟了這個眼神的含義,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放下酒杯擊掌:“柳老大你不去做編劇真的很可惜,這種橋段都能想得到!”

柳嘯龍沒說話。

忽然,安哥拉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該不會你就經歷過吧?”

男人下顎豁然收緊,鏡片下的眼睛變得銳利起來:“你覺得會嗎?”

安哥拉斯連忙道:“我覺得不會!”

“哼!”冷哼一聲,柳嘯龍端着酒杯轉身離去。

看着男人離去的背影,安哥拉斯涼涼道:“纔怪!”

趁着丘安禮到旁邊拿酒的空檔,安哥拉斯不懷好意的湊到亞當身邊用意大利語開門見山道:“是不是很想揍他?”

“揍誰?”亞當眯起眼睛反問。

安哥拉斯用下巴朝旁邊抬了抬,順着角度,亞當看見了在人羣中談笑風生的黑焱天!鼻孔裏噴出一陣氣體,雙手環住胸口,漫不經心道:“算他今天走運,有這麼多人在就給他點面子!”

“如果他衝過來揍你怎麼辦?”

“他敢!”亞當冷哼,不是說大話,即便這裏全部都是黑霍斯家的人,黑焱天也不敢隨便跟他動手!

“是嗎?”

夏雨的頭一直隨着兩人的對話,調轉來調轉去,腦子一片糨糊,根本不知道這兩人在說什麼,尤其是這位西西裏黑手黨帥哥教父,一臉邪惡的樣子,不知道腦子裏裝了多少壞主意,亞當跟他在一起肯定會學壞的。

想到這,夏雨一把拉住亞當的手:“別在這裏了,我們去跳舞!”

而就在這時候,安哥拉斯出其不意的拉過夏雨的另一隻手,亞當見狀,宛如護犢的獅子一把抓住安哥拉斯的手腕:“你想幹嘛?”

安哥拉斯衝亞當魅惑的一笑,亞當有些呆滯的望着他!

他這笑容什麼意思?

笑完之後,安哥拉斯忽然將夏雨扯進自己的懷裏,亞當頓時瞪突了眼睛,居然當着他的面喫夏雨豆腐,猛地一用力拉住夏雨的另一隻胳膊往自己懷裏扯,但令人想不到的是,當亞當用力的那一刻,安哥拉斯居然率先鬆手,緊跟着夏雨就覺得後腦被人從後面壓住

人羣裏爆發出一陣不小的騷動,黑焱天皺了皺眉,朝旁邊看去,恰好看見舞池中央相擁在一起的一男一女,而且他這個角度看過去,似乎還能看見兩片緊貼在一起的脣!

剛剛還在一起談笑風生的人,瞬間從大家的眼前滑過去。

脣瓣上的溫度讓兩個當事人都嚇了一跳,當即分開後,亞當面紅耳赤,雙手跟個擺鐘似的飛快的在胸前搖晃:“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有意的是他”手還沒有來得及往後指,下顎就被一擊重拳撂倒。

夏雨捂着嘴瞪大眼睛:“我的天”

亞當被人揍了一拳,眼冒金星,可還沒看清楚是誰打的,衣領就被人用力的拎起來,又是一擊重擊砸在肚子上,疼的亞當咳嗽了一聲,捂着肚子噓着眼睛蹲在地上。

黑焱天胸膛劇烈的起伏着,手背上的青筋根根突起,銀髮因爲剛剛的動作全部披散開來,宛如從地獄裏走出來的阿修羅。

人羣一下子聚集到這裏,但又不敢靠的太近,一個一個驚詫的望着場上的三個人。

夏雨是知道原因的,看見丈夫不分青紅皁白的打人,一下子憤怒起來:“你幹什麼啊啊!”

手臂被小女人用力的握住,黑焱天怒氣難收的低吼:“你居然讓他吻你!”

“你有病啊,是”

話還沒說完,蹲在地上的亞當忽然躍起來,跟個無尾熊似的朝黑焱天撲過來,黑焱天因爲一隻手被夏雨抓着,沒來得及抵抗,一下子就被亞當撲倒了。

兩個人扭纏在一起,夏雨在旁不知道要幫誰。

丘安禮正在一旁跟商業上的人談話,遠遠的看見有不少人正在朝一個地方移動,然後移動的人越來越多,不禁產生不好的預感。

連忙跟身旁的人道別朝包圍圈走過去。

撥開人羣后看見纏打在一起的兩個人,丘安禮頓時瞪大眼睛。

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

安哥拉斯已經快速的返回二樓,找了個清楚的地方看着下面的鬧劇,嗯,不錯,很不錯,很符合他看戲的胃口。

黑焱天穿着緊身西服,亞當穿着束身的高腰燕尾,這樣的裝備極其不適合打架,兩人在地上翻滾一圈好不容易分散開來後,在大家喫驚的目光中,兩人齊刷刷的開始脫衣服。

夏雨剛想上前勸慰,腦袋卻被迎頭兩件衣服砸中。

“弗雷德,我他媽忍你很久!”亞當低吼一聲撲過去,想要掐住對方的脖子,但是還沒捱到跟前,就被黑焱天一擊側踢擊中小腹,在打架這方面,亞當明顯跟黑焱天不是一個檔次。

“嗚”身體在光滑的地磚上滑行數米停下,亞當痛苦的吐了口口水,裏面混合着血絲。

“快別打了,別打了!”汪詩詩在旁勸說,但是卻被蒙卡扣住腰身:“別過去!”他纔不會相信亞當能把boss怎麼樣呢!

宮本岐竣正在跟唐肆研究滙豐日後的發展問題,不小心瞥見場上戲劇性的一幕,兩人統統站起來。可當看見亞當被踹出去好幾米後,兩人又跟沒事人一樣重新坐下來繼續討論。

愛新覺羅傅恆今天不在場,因爲家裏寶寶需要照顧所以缺席,如果他在的話,亞當就不止滑出去幾米了,估計得從房間飛到外面去!

“黑焱天,亞當,你們快別打了!”夏雨連忙跑過去抓亞當,卻被男人一把揮開:“到旁邊待着去!”

夏雨喫驚的望着他,沒毛病吧,連她都打不過人,居然叫她一邊待着去?她是怕他被黑焱天打死好不好!

到了這個地步,哪裏還會有人聽得進去勸告呢?

黑焱天猙獰着嘴角,快步走上前,對着亞當的肚子一陣猛踢。這個動作將丘安禮激怒了,他也忍的夠久,要不是看各大家族的人都在這裏不好動手,他絕對不會隱忍到現在,如今黑焱天不顧輕重,對亞當出手,那他還顧及什麼呢?

正當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丘安禮的加入令場上出現了一片詭異的寂靜,向來保持優雅王子稱號的男人,居然也跟着動起手來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動,動作迅速利落的側踢,將佔在上風的黑焱天踢的踉蹌兩步,還沒來得及站穩腳跟,丘安禮宛如獵豹一般棲身上前,舉起拳頭對着對方的下顎一陣狂掃。

臉被狠狠的打偏到一側,夏雨倒抽了一口氣!

我的天,丘安禮居然這麼能打?

警察們聚集在一起,齊刷刷的望着陳長官跟象頭。

“長官,我們怎麼辦?”白淨緊張問道。

這個時候誰都不敢上前勸架,也沒有人敢說句話,只有夏雨在旁邊大聲的呼喊,但一點作用都沒有!

三個人的戰場讓局勢有些改變,原本處於上風的黑焱天明顯有點力不從心,亞當見有人幫忙,立刻生龍活虎起來,從背後死死卡住黑焱天的脖子,往後拖,丘安禮趁勢一腳踹在黑焱天肚子上,因爲力道太大,亞當被迫當了墊背,忍不住痛呼一聲:“壓死我了”

黑焱天吞下口中的鹹澀,屈起手肘,對着被自己壓在身下的亞當一陣猛擊。亞當嗷嗷叫了兩聲,發狠的扯住黑焱天的長髮,像繮繩似的在手裏繞了一圈用力往後一扯。

黑焱天低吼:“鬆手!”

“鬆手就是你生的!”說完,還用雙腳纏住了黑焱天的腰。

丘安禮見狀,連忙上去補了兩腳,痛的黑焱天一口氣差點沒喘過來,但他卻順勢抓住了丘安禮垂在耳際的發,用力朝下面一扯,丘安禮踉蹌着栽在了黑焱天胸前,壓在最下面的亞當嗷了一聲,肺裏的空氣似乎都要排擠出來,臉漲的通紅:“哥壓死我了!”一邊喊一邊用力的扯着黑焱天的發。

但黑焱天也不是喫素的,亞當在後面用力,他在前面用力,亞當用多大的勁,他也用相同的力道。

丘安禮第一次被人扯住頭髮,雙眼發紅的瞪着黑焱天,一隻手扯着自己的發,一隻手卡在黑焱天脖子上,咬牙切齒道:“鬆手!”

黑焱天繃緊下顎:“休想!”

“兩個打一個算什麼?”蒙卡在旁忍不住大叫起來。想過去幫忙卻被唐肆從後面拉住,蒙卡不甘心的大喊:“boss快被打死了!”

宮本岐竣從另外一側過來,拽住蒙卡:“你要是動手麻煩就大了!”

奧蘭多跟黑霍斯怎麼說都是一個家族的,打的再慘還是家族問題,他們雖然跟boss情同兄弟,可畢竟不是一個家族的人,而且站在旁邊黑霍斯家族的長輩一個都沒說話,他們更加不好上去了!

眼下局勢比較詭異,三個人疊加在一起,最後連招式都免了,像是潑婦似的在地上翻滾,地上掉了不少頭髮,但最倒黴的還是亞當,因爲在最下面壓着,上面一有動靜,他都會痛苦的哀嚎一聲。

“長官,我們怎麼辦?”見勸慰不了,夏雨急忙看向自己的長官。

陳長官跟象頭互相對視了一眼。

白淨小心的吞嚥了一口口水道:“要不我們報警吧!”

這句話引來衆人的鄙夷:“我們就是警察好不好!”

而在樓上的房間裏,王佳正在興致勃勃的跟自己未來兒媳婦套近乎,柳飄飄也在裏面帶孫子,房間隔音很好,誰都沒有聽見外面的響動!

“姑娘,你是做什麼的?”王佳溫和的問道。

“我是特警,就是警察,不過比一般警察高級那麼一點,我們經常執行特殊任務!”仲秋潔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輕輕說道。

“啊?特警?”柳飄飄露出驚懼的神色,好像每次交易都是特警來搗亂吧?當時大家最怕特警了!

王佳臉色有些僵硬,不過轉念一想,幹嘛要害怕?她現在又不是幫會大姐頭了!用手肘捅捅柳飄飄,提醒好姐妹不要緊張。

柳飄飄連忙道:“特警好啊,特警又厲害又帥氣!”我的天,如果是二十年前,她聽見特警兩個字都會腿發軟的!

仲秋潔嘿嘿笑了兩聲,帶着點靦腆道:“謝謝阿姨誇獎,其實我也沒有那麼厲害!跟成成比起來,我真的不算什麼!”

“啊?”王佳喫驚的望着站在一旁跟印度阿三也就是她兒子夏成成。

夏成成乾咳了一聲,似乎在提醒自己老媽千萬別亂說話!

但是柳飄飄卻不知所以的問道:“他怎麼不容易了!”跟所有上流社會的風流公子一樣,天天喫喝玩樂上女人,如果這也叫不容易的話,那隻能說,夏成成的精力還真不是普通的旺盛!

仲秋潔低着頭小聲解釋道:“我已經聽成成說過你們家的情況!”

王佳長大嘴巴:“我們傢什麼情況?”難不成她知道自己曾經是大姐頭?一臉驚恐的望着兒子,然後又望瞭望她,王佳生怕誤會什麼似的連忙道:“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我”

“阿姨,我不介意!”仲秋潔抬起頭,真心誠意的回答。

“你不介意就好!”柳飄飄露出欣慰的神色,太好了,剛剛還真的嚇死人了呢。

夏成成在一旁抓耳撓撒,天啊,早知道就不跟仲秋潔說自己是買皮鞋的了!

“我知道您跟伯父帶着三個孩子不容易,家裏情況又那麼困難,您起早貪黑的出去賣皮鞋,而伯父一個人打兩份工,能在這樣的家庭把孩子養大真的很不簡單,我由衷的佩服您這樣的母親。而成成從小又喫了那麼多的苦,我”仲秋潔羞澀的望瞭望夏成成:“您放心好了,我以後絕對會好好對待他的!”

說完這些仲秋潔轉過頭,卻看見兩張可以塞下雞蛋的嘴巴。

“阿姨你們怎麼了?”好奇的望着面前兩位婦人,爲什麼是這種表情?

王佳急忙合上嘴巴,有些喫力的問道:“成成說他爸爸一個人打兩份工?”

“是啊!一份麥當勞,一份肯德基!”

柳飄飄眼皮抽動了一下。

王佳嚥了咽口水,指着自己的胸口道:“說我是賣皮鞋的?”

“嗯,他說你們家的皮鞋做的又軟又舒服,大家都很喜歡,這幾年效益也不錯,開了個皮鞋店!哦對了,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們的店開在哪裏,有空的話一定叫朋友去照顧生意!”

王佳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胸口的鬱悶隨着呼吸一同吐出去,柳飄飄在旁忍着笑意,別過頭哄着孫子:“小傢伙,等你長大了,就有很多漂亮的皮鞋穿了!”

“那他有木有跟你解釋,他現在住的別墅是怎麼回事?”王佳心平氣和的微笑問道。

“哦,他說了,你們租的!因爲家裏人多,所以租了一個,因爲是兇宅一個月就收你們兩千塊房租!”說道這裏,仲秋潔連忙道:“不過不要緊,我現在已經有點存款,已經開始準備買個大房子,如果你們願意,就跟我們一起住!”仲秋潔又補充道:“你們不要擔心錢的問題!房子我來承擔就好了!”

王佳微笑的拉過女孩的手,重重的拍了兩下,再也沒見過這麼傻的姑娘了,夏成成手腕上的一塊手錶就能買下一棟房子,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好事呢?這念頭不看重他們家錢的姑娘有幾個?

王佳閉了閉眼睛,嘆口氣道:“姑娘,我們家這個情況讓你跟着額成成,真的委屈你了!”

夏成成原本還想自己這次死定了,卻沒想到老媽居然順着他的話說下去了,不由的鬆口氣:“媽你放心。我會努力賺錢養老婆的!”

王佳別了他一眼,轉頭微笑的看向仲秋潔:“阿姨沒什麼好東西給你,這個戒指就當做見面禮吧!”說完,把自己一直帶在身上的祖母綠戒指摘下來套在仲秋潔手指上。

仲秋潔受寵若驚的看着漂亮的戒指:“阿姨,這麼貴重!”

“不貴,也就一百來塊錢的東西!”王佳絲毫沒有心疼的解釋道。

柳飄飄在後面暗暗的低嘆,再多加五個零吧!

一聽到才一百多,仲秋潔才鬆懈下來,把玩着手指,美滋滋道:“真好看!在哪買的,我也要買個送給你!”

王佳臉色僵了僵:“呃這個”她敢說是在紐約買的嗎?

砰,門被人粗魯的推開,裏面的人都嚇了一跳,柳飄飄見來人是自己的手下,不由的低嚇起來:“什麼事慌慌張張的?要死拉?”

對方連忙低頭認錯:“對不起對不起,下面出事了!”

“什麼事?”王佳不耐煩問道,居然敢打擾她跟媳婦說話,如果不是大事,回去後絕對剁了他!

對方擦了一把汗,兢兢戰戰道:“炎天少爺跟丘安禮亞當兩兄弟打起來了!”

蹭,柳飄飄一聽這話,忽然把孫子遞給王佳:“那你們還愣着幹什麼?打我兒子你們不去拿刀砍,居然跑來問我?”

“好,我立刻召集兄弟過去砍!”

“咳咳咳”王佳捂着嘴巴提醒的咳嗽兩聲。

柳飄飄連忙會意過來,臉上凶神惡煞的表情瞬間變爲燦爛的微笑:“哎呀,跟你開玩笑呢,砍人?我是叫你去看人,看,不是砍!”

“啊?大姐頭?”

“什麼大姐頭!”柳飄飄雙手叉腰怒目瞪過去,對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腿一軟居然順着門蹲了下來,可憐巴巴的望着上方的女人:“大”

“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老叫我的外號,我的頭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大了!還大姐頭大姐頭的叫!你們要死啊!人家一把年紀了還要被你們叫外號!”嬌嗲的聲音令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前來通風報信的人十指滑過門框,眼角的肌肉抽搐着,大姐頭到底腫麼了?腫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那我叫您什麼好呢?”

“當然是叫我大姐了!柳大姐!佳佳,我下去看看發生什麼事,你們繼續聊哈!”輕手輕腳的幫忙關門,可當門被關上的瞬間,立刻揪住對方的領子質問道:“人呢?”

“在在下面!”

柳飄飄立刻衝下去,而小弟跟在她後面:“柳大姐我們要不要去拿刀啊!”

一擊嫌惡的目光射過來:“沒大沒小,誰要你叫我柳大姐的!”

小弟委屈至極:“是你啊!”

“還敢說!”一拳打在小弟的腦門上,柳飄飄揚長而去!

果不其然,一下去就看見場上幾乎被人羣包裹住的三個人,沒有人敢上前,原本還想勸架的夏雨,已經無聊的在旁喝水了,黑手黨的老傢伙們倒不是沒想過幫忙,只是今天每個人的髮型都很帥氣,不想弄亂,所以迫不得已在旁觀戰,偶爾在旁打氣加油。

“奧蘭多家的小子,你們犯規了吧。居然踢下面!”安達眼尖的發現亞當準備下黑手,雖然沒有的手,但這種行爲也是不對的!

亞當被黑焱天死死的壓在身下,喘氣都困難,聽見對方的話後,立刻反駁道:“他剛剛也踢我下面你怎麼不說!”

“你們兩個人打一個,還有臉踢下面?”安達指着他的鼻子指責道。

丘安禮的四肢被黑焱天緊緊的鎖住,後背貼在黑焱天的胸口上,黑焱天則躺在亞當的身上,三個人跟夾心麪包似的在地上扭打。三人的臉上均出現傷口,亞當臉漲的很紅,因爲身上壓了兩個人的緣故。

丘安禮死死的抓住自己的頭髮,不讓黑焱天繼續拉扯,而空出來的手不停的屈起擊打着黑焱天的小腹,黑焱天如法炮製的去打亞當,三個人輪流上陣,誰也沒有得到便宜。

亞當不甘心的大喊:“你們壓得我好難受先起來好不好!”光被打就算了,還壓着他身上打是誰都受不了!

黑焱天喘着氣怒吼道:“叫你哥哥先放手!”

丘安禮跟黑焱天都屬於長髮美男,但是頭髮長在打鬥中卻不佔一點便宜,如今他頭皮都快麻了。

“你先松!”丘安禮咬着牙道。

“你先!”

到最後誰也不鬆手,繼續這麼耗着。

安哥拉斯跟柳嘯龍在上面看的十分哈皮。

“要是我,就拿把剪刀把頭髮剪短算了!”安哥拉斯幸災樂禍的說道。

柳嘯龍扶了扶眼鏡道:“那你下去送剪刀啊!”

安哥拉斯狐疑的瞥了他一眼:“開什麼玩笑,送了剪刀我們還怎麼看戲!”

第一次看見如此狼狽的三人,真是痛快,尤其是亞當那個壞小子,平時一副小霸王似的,如今卻是最倒黴的一個!

硯青找到丈夫,焦急道:“你還在這看戲?下去勸勸啊!”

上次他跟陸天豪打架,人家黑焱天多仗義啊?把兩人拎到廁所去了,現在他倒好,居然跑到上面看着。這人怎麼這樣啊!

柳嘯龍不緊不慢道:“這是幫派的矛盾,我們外人不好參與!”

“你看黑焱天的手下都不敢動呢!”安哥拉斯用手指了指在下面摩拳擦掌,卻不敢上前分毫的幾個人!

蒙卡目呲欲裂,第一次看見自己boss被人打的這麼慘,宮本岐竣跟唐肆倒還平靜,不過眼睛裏的擔憂卻越來越嚴重。再這麼打下去,他們滙豐的臉面全沒了!

這時,柳飄飄氣勢洶洶的揮開人羣,不顧一切的揪起最上面的丘安禮用力一甩,男人唰得一下消失在黑焱天的身上。

然後跟拎小雞似的將兒子拉起來,最後是亞當!

三個人站穩腳跟後,又想撲過來,四周的人羣見狀,連忙趁機拉住三人。

“打什麼打?多大的人拉?打架?你們就不怕別人笑話!”橫眉冷對的望着自己兒子,怎麼搞成這幅樣子?頭髮亂的跟稻草似的,再看丘安禮,比兒子好不到哪裏去,最慘的是亞當,嘴角流着血,頭髮如同雞窩,身上的衣服也被撕了,襯衫一半掛在身上,另一半拖在地上,如果再往臉上抹點泥巴,就可以直接去丐幫報道了!

丘安禮動了動脣,卻什麼也沒說,別過臉道:“亞當,我們走!”

亞當狠狠的瞪了一眼黑焱天:“哼!今天算你走運!以後再見到你,我肯定打死你!”

一把掙脫掉拉住自己的人,朝着門外走去!

“站住!”黑焱天的聲音冷冷的從兩人身後傳來。

大家原本以爲這場鬧劇能夠收場了,卻被男人這句話弄的猛地繃緊神經。

黑焱天豈會是那麼好欺負的?被兩人如此暴力的對待,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夏雨急忙拉住自己老公:“你還想幹什麼?”把亞當打的那麼重不說,還把自己弄的那麼狼狽,現在好不容易平息了,他還想怎麼樣?

黑焱天沒有回答,眼睛直直的望着背對着自己的兩個男人:“有種的就跟我走!”

最先沉不住氣的亞當飛快回頭:“你說誰沒種!”

丘安禮也回頭了,眼睛裏透着嗜血的光芒!

黑焱天哼了一聲,轉身離去,並丟下一句話:“有膽子就來!”

“我草,你以爲我們不敢!”

“boss!”滙豐的男人們集體叫了一聲。

“安達。你過來,其他人不準跟着!違令者幫規處置!”

安達一聽連忙跟上去。

夏雨的心臟都被提起來了,幹什麼?黑焱天想來個二對二?那也不至於叫安達吧?人家年紀那麼大了,萬一打出個好歹來怎麼辦?

但是沒有人敢再有質疑,因爲他們知道,黑焱天說出口的話,是絕對不容別人反駁的!

夏雨本想跟着,但是卻被拉菲拉住了,不解的望着拉菲,好像從頭到尾他都很平靜,自己兒子被打成那樣都不曾出手幫忙或者說句話,黑焱天會不會是他撿來的?

“公公!”

“男人的問題就該讓他們自己去解決!”拉菲冷冷道,語氣透着年輕時的霸氣。

夏雨皺了皺眉:“您就不想着怎麼幫他們解決嗎?萬一他們又打起來怎麼辦?”

“我不是不想幫忙!”拉菲幽怨的望着離去的兒子,語氣轉爲無奈:“我只怕弄亂了我的髮型!”說完,摸了摸自己一絲不苟的長髮!

“”黑手黨家族的人都是自戀狂嗎?

“長官,我們還是報警吧!”白淨又一次提議。

這一回沒有人再發出鄙夷的聲音了!

這是一間地下室,跟其他暗室不同的是,這裏並不是處罰人的地方,這裏乾淨而莊重,有點像教堂!

丘安禮跟亞當將信將疑的跟着走,亞當一路上搖頭晃腦的鬆弛脛骨,準備大幹一場。

安達則一臉的肅穆外加認真。

到了最裏面,一根巨大的十字架豎在面前。丘安禮眯了眯眼睛,這是什麼地方?

黑焱天瞥了一眼身後的兩兄弟:“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丘安禮冷冷道:“一個地下教堂?”

亞當則不屑的說道:“你死的地方吧!”

安達忽然投射出一道凌厲的目光:“亞當奧蘭多,這裏是我們黑手黨最高最神聖的地下聖母教堂!這裏擺放的都是昔日爲家族犧牲的英雄!”

亞當一聽,臉上的鄙夷立刻收斂,急忙朝十字架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巨大的十字架下面有不少銀質的盒子,盒子上面貼着照片以及死者的名字。

爲家族犧牲或者有功績的人才能埋葬在聖母教堂,但想不到的是,黑焱天居然把聖母教堂搬到這裏來了!

丘安禮也同樣充滿震驚,臉上的表情卻變得嚴肅尊敬起來,因爲這裏面的人都是黑手黨家族的英雄!

“亞當,看清楚了,上面那個人是誰!”安達手指向十字架下面的一個位置。

亞當怔了怔,連忙看過去。

亞瑟奧蘭多!帕蒂斯奧蘭多、米瑞奧蘭多天,居然有他們奧蘭多家族的人在上面!這不是這不是奧蘭多家族的地下聖母教堂嗎?

因爲那場變故,奧蘭多家族一夜間破滅,地下聖母教堂也隨之被搗毀,祖先的遺骸不知去向!爲此他們兄弟二人日夜懊悔,而仇恨也隨之疊加!

但是看見眼前這一幕,丘安禮跟亞當都被震懾住了!

黑焱天表情莊重的仰着頭,右手放在胸口的位置上:“丘安禮,我知道當年的事你們一直耿耿於懷!”

“弗雷德,你少在這裏假惺惺!你殺了我們全族的人”亞當忍不住指責道。

“讓我把話說完!”黑焱天低嚇。

亞當立刻噤聲,但臉上依舊有不滿。

丘安禮深吸一口氣:“你想說什麼?”

“說實話,如果今天是你丘安禮當了教父,你會不會也跟我做同樣的事呢?”

丘安禮眯起眼睛,放在身側的手緊握起來。

“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我身爲教父,必然會爲自己的家族着想!”

“你爲自己的家族就可以殺了我的族人嗎?”丘安禮諷刺的問道。

“那是你們家族惹到我了!”黑焱天不甘的反駁!

丘安禮抽緊下顎,別過頭。

的確,當時的爭奪真的很血腥,誰都想致對方於死地。

“現在我要說的是,冤家易解不宜結,我不想再鬥了!”男人閉上眼睛,一臉虔誠的說道。

“開什麼玩笑,你說不想鬥就不想鬥了,這筆血債你要如何償還?”亞當咬牙切齒的質問。

“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我想你死你去嗎?”

“亞當,你別過分!”安達威嚴的聲音響起來。

亞當撇撇嘴不吭聲了。

“丘安禮,你應該知道,再這麼鬥下去只會兩敗俱傷!對你們也沒有什麼好處!人死不能復生”

“那我的家族就白白死了對嘛?”丘安禮反問道。

安達頓時沒話說了。

黑焱天緩緩轉身道:“說個我能做到的!”

丘安禮諷刺的勾起脣:“想和解也行啊!”

“哥哥!”亞當不滿的低吼。

丘安禮做了一個動作,亞當立刻不說話了,靜靜的看着丘安禮。

男人緩緩走到那些骨灰面前,指着自己逝去的祖先以及父母道:“跪在這裏,對每一個死在你手裏的奧蘭多家族人懺悔!我會考慮原諒你!”

題外話

好久沒有寫一萬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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