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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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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因爲林慎容自己在剛剛結束的巡演上說出自己的摯愛是一個先生,所以,某個導演在《春光乍泄》的映前宣傳中更是大炒特炒起來。然後,在2月份這部影片也上映了。

2月剛好也是各大獎項的頒發時段,所以各路狗仔都以挖出林慎容的另一半爲榮,今天這個說是某個商人,明天那個說是一個什麼幕後。但講出來的都沒有人信的。大家都在等,等林慎容親自來說。

還有不少人發現了一個事情,那就是風語,在林慎容的跨越97演唱會,只出現了一次而已,大家都在猜測,風語是不是對林慎容的這一番作爲不滿了呢?於是,衆說紛紜,有人說,風語一直暗戀哥哥,這一下子自己知道沒有希望了,所以,傷心之餘,就不來了。這種說法,讓不少人信了。甚至有一些人表示如果林慎容喜歡男人,不是風語的話,概不接受。

對此,林慎容打了電話給默言,還滿是得意。結果,默言在電話裏就笑了起來,說了一句,那種說法是他讓人捅出去的,效果看起來不錯哦。這下子,林慎容也是笑了,他不在意這些的,如果阿仔到這個份上還不做些什麼的話,那他也會直接曝光的。

然而,在2月的金像獎頒獎禮上,卻是讓阿梅搶先了。

金像獎的紅地毯,一向是衆多明星大腕的秀場,秀珠寶、秀首飾、秀身材。林慎容一身價值百萬的手工西服,西服上的花都是鑲鑽的,這是林默言特意讓人給他捎來的,說是他自己也有一件,哥哥先穿去閃一下。

林慎容也知道默言手上有不少的鑽礦,所以也就笑納了,不過,這件西服的確是很合他的意,一看就知道是默言設計的了。果然在紅地毯上,因着這身衣服,再沒有比他更閃的人了。當然,他本身也是很閃的啦。

這一年,林默言的《弈定乾坤》的的確確成爲了最大贏家。之前在提名的時候就有提名了最佳電影、最佳導演、最佳編劇、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最佳男配角、最佳女配角、最佳攝影、最佳剪接、最佳美術指導、最佳服裝造型設計、最佳動作設計、最佳音響效果、最佳視覺效果、最佳原創電影音樂、最佳原創電影歌曲。用週刊上的話說,如果不是因爲這是風語的得出之作,而沒有用新演員,怕是新晉演員也會提名。

於是乎,整個劇組主創們輪番上陣,讓其他劇組都傻看着了。不過風語沒來,所以大家都懷有一些僥倖心理。

但是,奈不住人家的確是最佳的電影人啊。從最佳原創電影音樂開始就是風語的名字,林慎容上去領的,加上之後最佳原創電影歌曲、最佳美術指導、最佳服裝造型設計、最佳動作設計都是風語。最佳編劇就更不要說了,有風語的劇本,哪個還比得上啊。最佳攝影、最佳剪接、最佳美術指導也都是風語的劇組裏的人。

要說比較懸的就兩個獎項,一個是最佳女配,《弈動天下》提名的是演歌妓的劉嘉琳;另一個是最佳女主,《弈動天下》提名的是演李弄梅的梅妍芳。

但是,劉嘉琳卻是以自己的風塵浪蕩贏下了這次的最佳女配。她站在上面還在講,原來這麼好賺啊,以後讓風語多叫幾次說不定就有好多金像獎了啊。

然後林慎容代風語領走了最佳男配。

而阿梅則是以一個極度掙扎的女性形像贏下了最佳女主。她很開心地走了上去。在上去之前,她和林慎容擁抱了之後,說道:“leslie,我幫你一把吧。”

然後就上了臺,林慎容還沒有想清楚自己有什麼要阿梅幫忙的。就聽見阿梅在上面說感言了。

“感謝組委會,感謝評委,阿嫂的劇組一向是最喫香的地方,也是最快樂的地方啊,但是阿嫂從來對女性角色有些隨便,雖然他在劇本裏寫得很好很經典。沒有錯啊,我說的阿嫂,就是哥哥家的阿嫂,從來就只有風語一個啊。”衆人都被阿梅給嚇到了,第一次聽說的震驚之餘突然覺得兩個人在一起也好。而也有人臉都青了,就比如王嘉偉之流。

梅妍芳頓了一下,就開始繼續說:“我認識阿嫂的時候,他就給leslie寫了《風繼續吹》、《monica》了,大家可能不知道啊,那首《承諾》就是風語寫給leslie告白的啊,阿嫂那個時候還叫做‘莫狂言’。阿嫂會做很多事啊,廚藝是最棒的、賺錢是最多的、拍電影是最佳導演、會跳好high的舞、會寫歌寫劇本……還會很多技能啊,但是,他自己講,他最得意的技能就是他會愛leslie一輩子。在我們這些leslie的朋友眼裏,leslie是好幸福的人,因爲有阿嫂啊。”梅妍芳笑着對臺下的林慎容眨了一下眼睛,圈子裏有些早就知道,有些想想這些年兩個人的種種互動,也都理解了。

“還有啊,tonny有告訴我一件事啊,我聽了都覺得很感動了,我今天告訴大家啊。當年,在華星高層決定leslie和風語哪個和艾倫一起退出的時候,是風語啊,他用了決策權把幾個高層準備讓leslie退出的方案否決了,理由是:leslie是屬於舞臺的,而他是屬於leslie的。”阿梅說到這裏又停了一下子,不少人都是震驚了,“我是看不慣那些狗仔隊把leslie和別的人聯想起來,因爲,就算只是聯想,在我看來,也是對這段最真的感情的褻瀆。阿嫂現在的名字是林默言,從以前的狂言到默言啊,我們都知阿嫂自己心也很苦啊,但是,他在大家面前從來都不提自己苦啊。還有我那兩個契仔,也是阿嫂和leslie的親生仔啊,大家不要誤會啊。他們倆個只有彼此啊,今天我事先沒有和leslie商量啊,希望他們兩個不要找我算賬啊。”梅妍芳的話說完,滿場掌聲。

這個時候大屏幕給了林慎容一個特寫,他正在笑着,那樣幸福。然後正在用手機講電話。

然後,到頒最佳男主角,王祖賢、林青霞做頒獎嘉賓啊,這兩個人這幾年都極少出現了。

“姐姐,我想我們要是沒有喊出哥哥的名字,那怕是會好多人要喫了我們啊,我好怕啊……”王祖賢一副惶惶的樣子。

“放心啦,leslie是一定要上來的啊。不然大家都不會放過他啊。不過,阿梅好義氣啊。”林青霞笑道。

然後,兩個人一起打開了信封。

“好像leslie只要演言仔的戲,都能夠站上來啊。”林青霞笑道,“沒有錯啦,西門先生,西門念影,林慎容!”

“恭喜哥哥!”王祖賢立即叫了一聲。

林慎容從容地走了上臺。從林青霞手裏接過金像獎座,然後和兩個美女貼面,開始發表感言:“非常感謝組委會的這個獎,讓我有機會站在這裏。我和阿仔合作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見到過他這麼看重一部電影呢,這是他的復出之作,我自然是希望最好的了。現在如願以償,很開心啊。阿梅,剛纔阿仔給我打電話,說他要tonny去幫他2個月啊。”

“阿嫂,不帶這樣子的吧。”梅妍芳哀叫了一聲。

“對了,他還講啊,可以帶家眷的啊,就當是旅遊啊。”林慎容有意的。

大家這下子大笑,梅妍芳又有些哀怨地咕噥:“哥哥的玩人水平又漲了啊,也就言仔玩得過他吧。”

“好了,姐姐講得很對,阿梅很義氣。我和阿仔其實一直都沒有打算瞞着誰,他寫的歌每一首都很好聽,我們從確定心意到現在,已經12年了,風風雨雨啊,他一直是最好的那個啊,我有和芬姐說過這一生我有兩件事一定不會後悔:一件是不後悔走上這個舞臺,一件就是不後悔愛上他。現在,我很想唱一首我一直沒有發表的歌,這首歌是阿仔唱給我聽的,在座的有幾個人聽過啊。阿仔說,這首歌叫做《最浪漫的事》。我也覺得好浪漫啊,現在清唱給大家聽啊。”林慎容拿起話筒,醞釀了一會兒,然後唱道:“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聽聽音樂聊聊願望/你希望我越來越溫柔/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你說想送我個浪漫的夢想/謝謝我帶你找到天堂/哪怕用一輩子才能完成/只要我講你就記住不忘/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一路上收藏點點滴滴的歡笑/留到以後坐着搖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直到我們老的哪兒也去不了/你還依然把我當成手心裏的寶……”全場都被他的歌聲給感動了,林慎容滿足地笑了,“沒有配樂,唱得不好。”這話剛出口,就被全場笑啦,在香港,他要是唱得不好,還有哪個唱得好啊?“從《承諾》到《選擇》到《今生今世》再到《最浪漫的事》,我和他其實真的很篤定對方就是最好的那個。阿仔從來就把一切都考慮得好好、打理的好好。有他在,真的很好。我其實是不怕大家亂講什麼的,用阿仔的話說,反正已經40多了,他也不是養不起我和我家那兩個小仔啊。但是,我一次都沒有想過要離開圈子什麼的,他也是知道的,所以只要我在家裏呆久一些,他就會給我找事情做,讓我回到這裏。就好像這次的跨越97演唱會啊,他知道,我的根在這裏,知道我不想離開,所以,他會盡力給我保護。我很開心,感謝阿梅啊。再次感謝大家……”林慎容說着晃了晃自己的獎盃走了下去。

接下來是徐克和吳約翰頒最佳導演,這兩位光影製作的老人一上來就打趣起剛纔講了好多話的林慎容——

“leslie剛纔講他唱歌不好啊,約翰,你怎麼說?”徐克故意問。

“是的啊,那個時候不是在他們家啊,言仔也唱過這首歌的,我個人覺得這首歌,言仔唱得比較好聽啊,可能是個人喜歡吧,我最喜歡的專輯就是言仔的《致意生命》啊,他的第三張專輯,好man好勁爆的啊。”吳約翰說道。

“可惜他甩手不唱了啊,這次阿梅真的是曝了一條大新聞啊,不過,他們倆想必不會太在意的。”徐克也說了一句,“不過呢,十仔還得上來兩次的。”

“你怎麼知道啊?我們這個信封都還沒打開啊。”吳約翰說。

“吶,敢不敢打賭?我說這次風語一定會拿到的啊。”徐克笑。

“是啦,風語不拿就太沒有天理了啦。那麼好的電影啊。”吳約翰的話讓下面的所有人都笑。

兩個人打開信封,看了一眼,徐克就叫了一聲:“果然啊,十仔,上來吧,你家風語的最佳導演啊!”

林慎容笑了走了上來,和兩個導演握手,然後擁抱。徐克在他耳邊說:“十仔,我們挺你啊。”

“阿仔好能幹啊,”林慎容站在臺上發表感言,“他和我說過了,什麼時候我們兩個來換個提名,他要提名最佳男主,我要提名最佳導演啊。”林慎容說笑着,“不過,感謝啊,組委會對我們的厚愛。我下個月接了他的新戲啊,他講這部戲會讓大家知道真正的演技水平是什麼樣的狀態啊。說實話,我很期待這部戲,碧華姐的作品。”

說完,他就下去了。

衆導演都有些哀嘆了,看來明年又沒得玩了。

最佳電影則是由tonny上去領的。

這一年,《弈定乾坤》的獎運一直持續到5月,但因爲林慎容和林默言在學京劇所以都沒有去法國和德國,但奈不住這戲太好,即使本人沒有去,人家也願意頒給兩個人。

所以,berial剛好在歐洲,就代勞了。這讓最近已經瘋了的香港媒體特意跑到法國和德國竟然連一面都沒有見到,不由更加瘋狂。到處打聽兩個人的消息,弄得寶寶和丫丫只能在幼稚園裏過日子了。

而躲在北京的一所四合院裏的兩人則過着很愜意的學習生活,面對香港朋友們的抱怨,林慎容倒是無所謂,反正那些人對付媒體都有一套的。反而是林默言有些擔心。

“哥哥,我現在好擔心。”這一天,林默言在煮晚餐,林慎容接了吳君如的電話之後就過來幫忙,林默言不由笑着講了。

“哦?阿仔在擔心什麼啊?”林慎容一邊切魚一邊笑着問。

“好擔心你回去以後不單被媒體圍攻啊。”默言笑,“芬姐昨天打給我了,說她和大家都被狗仔追得受不了了啊,追到了還不是問他們自己的情況,反而是問我們啊,大家都好鬱悶的啊。他們一個個都講要找我們要賠償的啊。”

“你說的嘍,是找我們的啊,兩個人嘛。”林慎容笑着,他絕對要把阿仔拖下水的啊。

“無論如何,你都要比我先回去的啊,迴歸慶典的邀請函還在書桌上哦。”默言笑得很奸詐,“等我回去,他們恐怕怨氣已經小了不少了啊。”

“啊?”林慎容這才反應過來,“不帶這個樣子的吧。”

“就是這個樣子啊。”林默言說着奪過林慎容手裏的刀,“去看火,這樣子小心切到手。”

“那阿仔不去啊?”林慎容只得摸摸鼻子,去旁邊看火。

“估計也就去看你們演出吧,你五月末就要回去排練啦。我還要去挑幾個小演員,7月中回來就開機啦。”默言笑了笑,沒有多講什麼。

“這樣也好……”林慎容估摸着,自己五月末回去把狗仔們的注意力都吸引走,處理好朋友們的怨念之後,默言回到香港就不用花太大心思去應付那些人了啊。

“怎樣也好啊?”林默言故意問。

“沒有啊,吶,阿仔,應該好了吧?”林慎容看着鍋裏的粥覺得已經可以了。

“嗯,我煎魚……”

……

兩個美食家很快整了一桌子菜出來,然後門鈴聲響了。林默言就去開門,是內地的一些圈內大腕,他們是林默言在內地的經紀公司的簽約藝人和導演。林默言和林慎容在北京住了有些日子了,兩個人又是極好玩的,因而除了學戲之外也常到各片場去走走,就這樣,很快就認識了許多人。再加上林默言的公司在默言的超前記憶的幫助下早已經簽下了很多□□星了,像老狼、毛寧、那英、蔡國慶等等,而且他們也對兩個人有所崇拜,所以一來二去也好熟了。

“哥哥,你和阿嫂下個月要回香港嗎?”鞏俐問道。

“我回去,他不回去。”林慎容給默言盛湯,“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在想,你們兩個都走了,我們要上哪裏蹭飯啊?”陳凱歌接了一句,他已經答應給林默言做《霸王別姬》的副導演了,幾年前他就有意要拍這部戲,只是被李碧華拒絕,現在有一個華人界成就最高的導演來拍,他當然不會錯過參與的機會,而且,林默言有意要演其中的角色,他掌機的機會還是很多的。

“放心啊,你們估計都會受到慶典邀請函,到香港,哥哥請你們去喫最好的香港小喫啊。”林默言說道。

“那阿嫂呢?”那英問。

“在香港,喫喝玩樂,估計哥哥最精通了啊,你們要喫要玩都找他啦。他請了啊。”林默言說了一句。

“那阿嫂都不意思一下,好歹是老闆啊?”蔡國慶問。

“哪啊,我請客,他埋單啊。”林慎容笑笑。

大家聽了這句話,都噴笑了。這兩個人真的是很有意思啊,不過一份感情能經營到這份上,的確不容易了,十二年的風雨啊,能夠這樣子讓人看到他們就感到溫馨,就算是普通的情侶都難以做到啊。

而默言也是溫和地笑了笑,這就是他們家的情況啊。

曝光之後,他們倆的生活似乎更加有默契了。

這是不是應該感謝阿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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