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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已然無憾【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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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點,天已經完全暗下來了,紅館裏也早已經滿座了,整個紅館內部沒有任何的光,一些粉絲手上倒是握了一些熒光棒。在黑暗中這些小小的光顯得猶爲顯眼,這時,一道光突然在舞臺上劃過,然後舞臺上那一大版的lcd高端屏幕上出現了一條星河之路,整個紅館舞臺在立體光影技術下,變成了一個星空,接着,兩個由光影組成的身形從屏幕上如同被提線拉動的木偶般由遠及近地慢慢走來,然後彷彿從屏幕上走到了舞臺上,震憾的光影效果,讓所有觀衆都不敢眨眼。當兩個由光組成的身影把手拉在一起時,音樂響了起來——

《幸福到百年》,這是這次演唱會的主題曲,由風語寫的,在《豔遇》中有這首。

兩個真正的人從立體的光組成的身影中緩緩浮現出來,彷彿爲光影傀儡注入靈魂一般。

“可愛的臉可愛的眼/可愛的你陪我在身邊/突然之間發現自己/笑的有那麼甜……”身着黑色的亮片西裝的林慎容一手拉着同樣裝束的默言,一手拿着麥克風,眼神溫柔地看臺下所有的人,開始了第一首歌。

臺下都是安安靜靜,一方面因爲這麼震撼的出場而驚訝,另一方面也是因爲不想打擾這麼精典的歌。

“靠在你那溫暖的肩/憂傷煩惱與我無關/就在此刻突然想起/你說愛我的那天……”林默言輕輕地笑着唱起來,看着哥哥,那充滿蒼桑感的聲音有種幸福的感覺。

“親愛的我答應你/我會愛你到永遠……”林慎容側過身體看向自己的伴侶,十分深情。

“親愛的我謝謝你/愛你不變這是我的誓言……”默言笑着指着哥哥,說出自己不變的誓言。

“oh baby有你陪伴的每一天/都是我快樂的時間/陪你一起看日落/陪你一起到海邊/baby我們也能感動上天/牛郎織女也會看見/鵲橋變成了紅線/一對對相愛的人/相依相守到永遠……”兩個人一起唱道。

開場曲在兩個人的傾情演繹下結束。粉絲都在下面尖叫着。

“大家好啊,看這麼多人來看我們的‘百年’演唱會。”林慎容在唱完第一首歌之後,開始開場白。

“大家都知道我和這個是誰了,對不對啊?”林默言煽情地說。

“leslie和言仔啊!”全場都叫喊起來。

“哇,bingo!但是,沒有獎啦。”林慎容調皮地一眨眼,故意一擺手,“畢竟,這個問題好沒難度的啊。”做個鬼臉。

下面又是一陣笑聲,哥哥太逗了啊。

接着,兩個人又一起唱了《風繼續吹》和《清水》,熟悉的歌聲讓整個紅館都一起唱起這兩首歌,很多老歌迷都是落下了感動的眼淚,試問,在這兩個人之前,有哪個天王巨星能夠屹立香港歌壇近三十年不倒,依舊走在最紅的前沿?沒有!就算是80年代可以和兩個人一較高下的譚艾倫,在這幾年也幾乎是在喫老本,只有他們倆一直是紅得發紫。出專輯,就算不宣傳也是有人要搶,每首歌都是那麼好聽啊;出電影,人家不管是演還是導,都能夠讓作品大賣啊;人家還做音樂劇、策劃節目,沒有一樣做不好啊。

兩首成名曲唱完,兩個人就去換了一身衣服,格子襯衣加揹帶褲,一出場就讓大家眼前一亮啊。

“我一直想問哥哥一個小小的question啊。”默言在和大家打過招呼之後,疑惑地說。

“什麼啊?”林慎容看着自家的這個活寶。

“是這樣的啊,哥哥唱了這麼多歌啊,有沒有最喜歡的?”默言問道。

“有的啊,就是接下來這首了。”林慎容的話剛剛落下就聽到《monica》的前奏。

哥哥就一邊配合伴舞一邊開始唱:“你以往愛我愛我不顧一切/將一生青春犧牲給我光輝/好多謝一天你改變了我/無言來奉獻/柔情常令我個心有愧/thanks thanks thanks thanks monica/誰能代替你地位?”

默言和哥哥一起動作,雖然因爲舊傷不能跳太激烈的舞,但這麼輕的動作還是可以的。即使是這樣,那別有風情的舞步和身姿,也讓臺下的粉絲們興奮得要命。默言一邊跳一邊接着唱:“你以往教我教我戀愛真諦/只可惜初生之虎將你睇低/好多謝分手你啓發了我/期求原諒我/柔情隨夢去你不要計/thanks thanks thanks thanks monica/誰能代替你地位?”

“oh 想當初太自衛/oh 將真心當是僞/oh 當光陰已漸逝/方知它珍貴/你已有依歸/負了你錯愛/此美夢永遠藏於心底/thanks thanks thanks thanks monica/誰能代替你地位/thanks thanks thanks thanks monica/誰能代替你地位/thanks thanks thanks thanks monica/誰能代替你地位?”兩個人合唱的這一段結束之後,臺下出現了一個牌子,不知是哪個粉絲去訂製的,上面亮的字讓臺上的兩個人都好感動——

“thanks thanks thanks thanks leslie and lucifer,誰能代替你地位?”

音樂沒有停下,《monica》完了以後就接了《不羈的風》、《你的靈魂》和《花火》四首快歌都是兩個人早年的幾張專輯當中極賣座的作品。而且兩個在臺上的表現力也讓人興奮不已。唱完四首歌燈光暗了下來,兩個人到後臺去休息加換裝了。畢竟年紀大了,這一段的歌舞雖然精彩,但仍然有點力不從心了。

粉絲們都在尖叫着,這時候兩個少年從後臺走了出來,一個穿白色皮衣,一個則是紅色皮衣,舞臺上的音響放出了劇烈的機械舞曲,燈光、屏幕組成了一個很有科幻風格的場景。一段配合相當默契的雙人機械舞讓所有人都驚叫連連。太空漫步、極限傾斜、機械化動作,讓觀衆們都大飽眼福。音樂停下之後兩個少年笑着站在舞臺上,少年們剛纔的舞蹈讓人憶起了那個曾經一舞傾城的舞王,當年在這個舞臺上飛揚着的身影……

當初,誰能夠想到,那兩個在舞臺上、銀幕上,在臺前幕後都十分閃耀、風流倜儻的俊美男子,能夠對彼此如此忠貞,二十多年如一日地深愛着對方?

“這麼多年啊,大家都好支持爸爸和爹地的哦,在這裏,我和寶寶感謝大家。”林茸欣笑着說。

“是啊,好多謝啊。”林嶸宇也是笑道,“我們常常聽爸爸在和爹地說啊,在最艱難的時候,總是想到大家的支持,心裏就好暖和哦。爹地也經常和我們說,你們是最可愛的一羣。”

“說實話哦,小時候每次聽爹地那樣講你們啊,我和寶寶都好喫醋哦。”丫丫這話一出,讓整個紅館都被逗笑了啊。

“然後,爹地就會講啊,我和丫丫是最特殊的兩個啊,是爸爸和爹地最放在心上的兩個啦。”寶寶笑起來很像當年林慎容在《高山流水》中聽琴之後的樣子,“我和丫丫一直在想,今天是爹地49歲生日,我們應該送一份禮物給他,爹地,我們寫不出比你更好的歌啦,所以,我和丫丫就不班門弄斧了,但是,在這裏我們想唱一首歌送給爹地,也是唱給大家的,這首歌是我在前年偶然聽到的,後來才知道那首歌叫《爸爸,我心中的山》。希望爹地喜歡。丫丫,給我伴舞哦。”

“好,沒問題,即興的哦。”

於是一個唱歌一個跳舞,兩個孩子送出了自己最滿意的禮物。然後在大家的驚叫中默言和哥哥一前一後走了上來,默言給了兩個孩子一個擁抱,而哥哥則很欣慰地看着他們,一邊還很小氣地說:“哇,halen、wisdon,我生日的時候是不是也有得這麼驚喜啊?”

“那要再過10天才知道啊。”丫丫故作神祕。

“就是嘛,爸爸,驚喜說出來就不是驚喜了嘛。”寶寶也說了啊。

兩個孩子就下去了啊。

“好了啦,阿仔,接下來是什麼歌啊?”

……

《承諾》、《爲你鍾情》、《今生今世》、《forever love》、《天堂》、《最重要的決定》……一首又一首的歌被傾情演繹。配合上絕對唯美的燈光特效讓人感動。

……

二十五年後

“阿仔,起來了。阿仔,我做了早餐啦,快點起來啦,我們今天……唔……”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的脣吻住了。

“哥哥,我有沒有說我好愛你呢?”默言深深一吻之後,攬着哥哥的脖子,笑得如同陽光。

“有,你說了五十多年。”

“你有沒有煩我?”

“沒有。”

“爲什麼?”

“因爲,我也一樣啊,阿仔,你說了五十多年,我也說了五十多年。”

“嗯,如果還有五十多年,我會繼續說的哦。”

“好啦,起來啦,nancy和charlid今天要過來玩。”

“唉,那兩個小壞蛋……”

“不是‘小壞蛋’,是我們的寶貝孫子和可愛孫女。”

“好好好,哥哥說什麼就是什麼。”

……

夕陽染紅了海面,默島的沙灘上,兩個老男人正相互擁抱着,看着遠處的地平線。

“哥哥,我有個好好的創意,講給你聽啦。”

“好,阿仔……”

……

時不時地一陣笑聲從沙灘上傳來,直到太陽落下地平線。

兩串腳印在沙灘上那麼顯眼,雖然不久後會被風泯去,但那兩顆心卻會一起跳動,直到生命終結。

阿仔,這一生走過,我身邊有你。

哥哥,這一生走過,我爲你存在。

已然無憾!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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