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到了我那,我一定好好燒你,咱兩也算熟人了,到時火化間裏就你跟我,不用見外。”李峯說道。
李峯說着,伸出一隻大手,在我的肩膀上捏了捏,說:“你這骨頭好燒,我保證一點渣子也沒有,全是灰兒。”
我默不作聲,你不是喜歡說嗎?我就讓你說個夠。
“你聽我告訴你,你別去跟我們競爭那家火葬場,他們燒的沒有我專業,他們用柴油,燒出來一股臭味,我們用純汽油,保證你的味道純正。”
他把我送進了燒烤店?
“關於處理後事,外人做起來很麻煩,我卻駕輕就熟,一條龍服務,把你從這裏接過去就燒,絕對的便利。”
李峯就像在做廣告,拉攏客戶。
接着他又說道:“我先去你所在的派出所,開死亡證明,然後就可以燒了,用不了一個小時,就可以出爐。”
他說着,伸手用兩根手指扒扒我的眼皮,拿一個手電看了一下說:“快了,你不用恨我,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知道這樣挺不好的,不過,爲了錢也挺不錯的。”
“我就快死了,能不能告訴我最後一個心願?”我看着李峯問道。
“什麼心願,我儘量滿足你,我知道你挺痛苦的,我們本來也無仇無怨的,現在這樣相互理解不是挺好的嗎?”他說的話,不着邊兒,自己目的達到了,把我氣死了,他很自豪的很有成就感的樣子。
“我想知道,我家裏那具骨灰盒裏到底是誰?”我問道。
“呀,是這事兒啊?這我可就不好說了,當初約定是你要在撲克牌上贏了我,我才告訴你的,可是現在你並沒有贏我啊。”李峯撓着腦袋說。
這混蛋在耍弄我。
“我知道了,可能,這樣問話的方式不對。”我看着他說道。
“你說什麼?”他迷惑不解的問。
接着,病房裏的燈就亮了,一棍子在李峯的後腦敲了下來,是馬芳,這貨敲別人腦袋有一套,我親身體會過。
馬芳跟張荷雨出現在了病房裏,三下兩下就把李峯綁成了一個糉子,放在了椅子上。
“就這混蛋把你害成這樣啊王明?今天怎麼廢了他?”張荷雨問我說道。
我已經悄悄的跟張荷雨和馬芳說了李峯。
問到怎麼處置他?這到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害的我差點死了,不能跟我的公主見面,這個仇可太大了。
“最後你看着辦吧,我現在有幾個問題要問他。”我跟張荷雨說。
我知道張荷雨手段殘忍,別看她長的漂漂亮亮,白白嫩嫩的,手黑着呢,把李峯交給她,就等於交給了地獄。
馬芳乾脆利索,直接一盆涼水就潑在了李峯的臉上。
李峯一激靈就醒了過來。
“救命,救命,不要殺我。”醒了就哭爹喊孃的大叫。
原來你他孃的也有害怕的時候啊?我還以爲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傢伙呢。
“別叫,再叫剪掉你的蛋。”張荷雨踢了一腳李峯的腿說。
張荷雨這就開始了,我已經知道張荷雨最後會怎麼收拾李峯了。
李峯蛋要沒,鳥有生命危險。
李峯閉緊嘴巴不敢在出一聲。
“告訴我,我的CT片子上爲什麼會多出來兩個腫塊?”我疑惑的問李峯。
我鑽了李峯的套子,被他氣的一步一步的走進了醫院,雖然是誤診我得了癌症晚期,但是我的CT片子上的那兩個腫塊,我一直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兒?哪來的腫塊?
原來,正像我料想的那樣,張潔買通了李峯,讓他除掉我,我的一切舉動早就都在李峯的監視範圍內了,包括我每日的出行,和那天我走進醫院,我進了醫院以後,李峯就知道他謀殺我的計劃就快要實現了。
在我知道自己病危以後,鬼使神差的拿錯了CT片子,還記得我前邊提過的那個得了癌症卻奇蹟康復了,最後開心的心臟病發作死了的患者嗎?
我拿的是他的片子,他拿的是我的片子。發生的這一切都被李峯看在眼裏,在暗中偷偷的詭笑着。
如果李峯計劃氣死我,大概用一年的時間,我卻幫助他把時間提前了好幾個月至少,一切都在按照李峯的路線走。
就算我不拿錯那張CT片子,李峯已經計劃弄死我了,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我死在他的手裏同樣是早晚的事情。
李峯已經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我,卻不忘多嘴的問我一句:“我真不知道,那個小妞(張潔)爲什麼會忍心找我殺了你,你這麼愛她,臨死之前也不忘去看一看她。”
我在李峯的監控範圍內,那天我去會所大廈見張潔最後一面,自然也被李峯看見。
“這用不着你一個快死的人來管,先交代你自己的問題吧。”我說道。
現在所有的謎團,都解開了,唯一還剩下一個最重要的就是丁強奶奶骨灰的問題,這件事情纔是真正的主導原因,必須弄清楚。
可是,李峯卻來了犟脾氣,就是不說,除非在撲克牌上贏了他,他對自己的牌技很有自信。
他也知道,骨灰盒裏的祕密對我來說太重要了,在還沒知道答案之前我是不會殺了他的。
我跟張荷雨還有馬芳相互的看了看,真的爲難了起來,玩撲克,這裏沒有一個人是李峯的對手。
“我來。”就聽一個聲音叫道。
一看,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小可愛,美雪。
美雪在家休息了一下,留我一個人在醫院不放心,於是就趕了回來,沒想到回來以後正看到眼前發生的這一幕,把美雪也快氣的要死了,李峯差點害死了她孩子的爹。
張荷雨把李峯的雙手鬆開,拿出來一副撲克牌。
“玩什麼?”張荷雨問李峯道。
美雪的賭技,這裏雖然只有我一個人見過,其他人都不知道美雪有幾斤幾兩,但是,看着美雪超凡脫俗的氣質,都知道美雪贏定了,李峯會“死”的心服口服的。
“就玩拖拉機。”李峯自信的說。
“那就拖拉機。”美雪說完。接過張荷雨手裏的撲克牌,就見撲克滿天飛,游龍穿雲霄,撲克就像活了一樣,兩組交叉在空中交疊,插在一起,一套精彩,變幻莫測的洗牌,就像美雪在發泄着心裏的怨氣,她聽見了李峯的話,我去見過張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