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幻影仙尊最擅長的是陣法,而遲緣是他的傳人,想必他一定懂得很多陣法,意識到這點,雲遠山臉中便浮現一絲驚慌。
這時,便聽遲緣冷冷的道:"雲遠山,別白費心機了,這個陣法有一個名字,叫鎖魂。最擅長不是困信仙玄高手,而的是鎖定高手的元神,雖然你達到了仙玄修爲,可沒肉身,根本出不民鎖魂陣,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臭小子,你敢陰老夫。"雲遠山狠狠地瞪着遲緣,恨不得一掌將遲緣劈死。
微微一笑,遲緣便道:"雲遠山,雲中城四位仙玄,如果你們都出來,或許能滅得來兩奇,可惜這次只出來你一個,所以我們自然先拿你開刀,不然的話,三奇永遠不會平衡。"
"小子,就算你今日殺了我,但我可以告訴你,你根本撼動不了我們城主,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雲遠山淡淡的道。反正自己的元神是逃不出去了,註定會死在這裏。他相信,只要自己不回去,城市和和兩位長老遲早都會出來的,等城主他們出來,三奇便會統一了,只可惜自己已經看不到那天了。
想到這點,雲遠山心只便浮現濃濃的憂傷,然而,而他這股憂傷卻緩緩地透過鎖魂陣飄向遠方,數千裏之外的雲中城裏,正在擔心雲遠山和衆高手沒有回來的雲滅天、二長老和三老驚,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朝着一個方向望去。在那濃濃的憂傷中,三人便覺得那人像是在跟好友臨終的告別,又像是對親的依戀。
再說遲緣,感覺到了雲遠山的那份不捨心中便有些不捨,畢竟他跟自己沒什麼冤仇,殺了他便覺得於心不忍,可是一但自己放他回去,那林木森和海洋之心肯定會遭殃。想到這些,遲緣心一橫道:"雲遠山,念在你是也是修煉千年的前輩,我不忍動手,您還是自己了斷吧。"
"小子,你倒是挺仁義的,你對你的每個敵人都這樣嗎?"雲遠山有點好奇。眼前叫遲緣的少年,年紀也就十七八歲,可這身修爲卻是天下罕見。人玄到仙玄一共七個層次,在通過五十五個階位,他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提升。
微微一笑,遲緣便道:"我遲緣從來就不想殺人,只是你們逼得太緊了,我也是不得已而爲之。雲滅天野心勃勃,一心想統一三奇,而你又是他派出來的先鋒。如果我放你回去,明日一早,他們便率着雲中城所有高手前來,到時候林木森和海洋之心便免不了一場大戰。遲緣知道大家修煉千年都不容易,可你們被慾望佔據了理智,所以你們走上了這條路。雲前輩。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我不是慕容無敵的外孫,也希望我不曾參與到三奇之戰中來,還請你原諒。"
聽了遲緣這一翻話,雲遠山一愣,原來人家不曾與他們做對,這都是他們利慾薰心,看來自己這回真的錯了。人家一位十幾歲的少年都能將利益看得如此平淡,自己活了三千多年卻到現在才認識這一點,可是愧疚。
想到這些,雲遠山便道:"遲緣小子,謝謝你。老夫今日在修爲、身法、法決和武技上都給敗你這個十幾歲的小子,雖有些不甘,可是剛剛聽你一席話,老夫才發現,原來老夫敗的真正原因是自己的爲人。小子,長江後浪推前浪,你和莫歆那丫頭是老夫三千年以來見過最出色的兩位。不過,你們得小心,雲滅天的修爲非同小可,你得多加小心。"
說完這些,雲遠山便一臉微笑的看着遲緣,隨即一股烈火緩緩地從雙腳開始燒起,一點一點的焚燒着他的元神,真到消失不見。
看着雲遠山自焚,遲緣心中便浮現一絲淡淡的憂傷,雲遠山修煉三千年,被利慾薰心最終醒悟過來卻是選擇自焚,如果難得的仙玄高手就這樣去了,他的心中十分不捨,可是,想到外頭的莫歆還等着,遲緣便一揮左手,隨即,四周的景色便消失,再露出了沙漠,很快便發現莫歆的身體正飄在半空臉上皆是焦急。
話說莫歆,遲緣讓她留在陣外等候,可是足足等了一個多時辰都不曾見遲緣出來,而天色越來越暗,心中十分焦急。
然而,就在莫歆左等右等都不見遲緣出來時,突然,一個濃濃的憂傷便從陣法內傳了出來,這讓她心頭一震,心中莫明的緊張起來。
在陣裏的只有遲緣和雲遠山,剛剛那股憂傷,明顯是臨死前的告別,到底是遲緣出了事還是雲遠山,她心裏沒底。正準備衝進去看,卻又覺得自己不明情況就進去,這樣不會太,強行控制着自己的情緒,心裏不停的在默唸着,緣哥哥不會有事的,緣哥哥不會有事的。
就在莫歆越念越覺得心裏不安時,突然眼膠紅光一閃,一個白影便出現在她的面前。
看到這張熟悉的臉,莫歆猛然衝了過去,撲進了遲緣懷裏,雖然不曾哭出聲音,可那眼淚卻忍不住滴滴而落。
知道莫歆的擔心,遲緣便伸出雙手抱住她道:"丫頭,放心吧,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這麼久不出來,讓你擔心了,你還好嗎?"
聽了遲緣的話,莫歆沒有回答,仍是死死的躲在遲緣的懷裏,就像一個受驚的小鹿,渾身不停地的顫抖。
讓一個這麼愛自己的女子擔心,遲緣突然覺得自己有愧於她。
話說雲中城這邊,天已經黑了,城主雲滅天、二長老和三長老靜靜地坐在一個紅色結界內,個個臉上皆是焦慮,大長老雲遠山、七位靈玄和六位真玄高手已經離開近四個時辰了,居然一個也沒回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