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便在不知不覺中過去,雲滅天從今天早上一直追到第二天的早上,仍沒有將遲緣滅掉,心中十分氣憤。
見時間滿不多了,遲緣便猛得停下身影笑道:"雲滅天,你追了我一天一夜了,你怎麼了點也不累呀?"
"哼,本城主若不親自殺了你,老夫這城主就白當了。"雲滅天怒氣衝衝的罵道。追了一天一夜,也打了一天一夜,雲滅天便發現,這個遲緣的身法十分了得,想要殺了他並不容易。
知道雲滅天很想殺自己,遲緣便笑道:"雲滅天,知道我爲什麼不敢正現與你一戰嗎?"
"哼,你小子自然是怕死,不然豈會躲躲藏藏。"雲滅天一臉自信。
他堅信自己的修爲,只要面地面與遲緣打,他有把握滅了遲緣,因此他覺得遲緣一路躲避不敢與自己正面交鋒,那是因爲遲緣怕他。
看着目空一切的雲滅天,遲緣輕輕的搖搖頭:"其實,我這次的目的是將你引開雲中城,你想想,你們那麼多位仙玄高手,如果全部往林木森,我外公他們豈能頂得住,所以我將你引到此處。等你派的高手到林木森後,林木森的高手偷偷的繞過去將你的老家給抄了。試問,家都沒有了,你這個城主還存在嗎?"
聽了遲緣這麼一說,雲滅天頓時恍然大悟,隨即罵道:"好陰毒的小子,哼,如果雲中城的衆人出了什麼事,本城主此生便與你不共戴天。"說完,便化做一道紅光迅速返回去中城。
看着雲滅天匆匆的趕回雲中城,遲緣用上便浮現一絲淡雅的笑,身體瞬間化做一道紅光朝東南方向的林木森而去。
然而,遲緣剛一離開,虛空中一個身影一閃,一位白衣老者便一閃而現,看着遲緣消失的方向,臉上若有所思。
話說慕容無敵和海皇他們,遲緣一走後,他們便開始分批休息,日夜不停的留意在雲中城那邊的動向,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雖然遲緣說只要他們撐過三天便有轉機,可是這三天對他們來說卻是煎熬。
雲中城可是有三位仙玄高手呀,就算遲緣成功的引開一位,那還有兩位,兩位仙玄呀,這是什麼概念。那天一個雲遠山差點就讓他們整個林木森萬劫不復,更何況這次是兩位。因此,衆人的心裏都是七上八下的。
一天過去了,見雲中城的高手沒有來,衆人心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然而,第二天快到正午時分,突然,衆人剛用過午膳,正坐在林木森大殿內聊天,突然慕容無敵和海皇一臉驚駭地站了起來,拳頭也不由自主的拳上。
覺察到他們二人的異樣,衆人心中便一個念頭,雲中城的高手來了。
這時,便聽慕容無敵道:"來了,他們終究還是來了。"
"慕容兄,看來這次我們得併兼做戰了。似乎我們沒有一起作戰已經有兩千年了吧?"海皇一感觸。
"是呀,兩千多年了,當時我們曾合力對付一隻高階玄靈獸,沒想到時間一晃便是兩千年!"慕容無敵也一臉感傷。
然而,在他們二人對話之際,衆人便感覺到數股強大的氣息正從林木森的西邊而來。林木森的正經方向便是雲中城,不用多想,衆人閉着眼睛都能猜得到是雲中城的高手來了。如今遲緣和莫歆都不在,現在全靠他們自己了。而感覺到這些強大的氣息,衆人個個面色嚴峻。
這時,便聽慕容無敵道:"各位,今日是我林木森和海洋之心的大劫,如果有誰怕死的,原來招降的,現在就離開,我慕容無敵決不阻攔,不過,只要你們出了林木森,那從今以後,你們的死活將與林木森無關。"
到這生死存亡的時刻,慕容無敵還是想給他們一些退路,畢竟他不想藏有二心的人陪他們一起作戰,不然他們臨陣叛變,那他們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聽了慕容無敵話,所有林木森的衆人卻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開口,畢竟這是他們千年的家,他們怎麼捨得在這緊要關頭舍家而去。
見林木森這邊沒有異議,海皇便道:"本皇也在此聲音,海洋之心的衆人如果有誰想離開的,就趁早決定,不然一會上了戰場,有人臨時叛變,修別怪本皇不留情面了。"
聽了海皇的話,海洋之心的衆人卻是一臉的堅定。
發現衆人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慕容無敵便道:"好,既然都沒有那我們就出去看看雲中城都來些什麼人。"
慕容無敵說完,便看了海皇一眼,隨即,兩人便並排着朝外走。
出了林木森大殿,衆人便朝着正西方向飛了一段,然後望着遠外飄來的光芒。
也就片刻的功夫,雲中城的高手便到了林木森西門的五裏處。
清看來人,慕容無敵和海皇相視一眼,便聽慕容無敵道:"遠征兄、遠影兄,各年不見,今日怎麼有空光臨我林木森?"
而看到海皇和慕容無敵在一起,二長老雲遠征和三長老雲遠影三人一愣,相視一眼之後,便聽雲遠征道:"慕容兄,想必今日我們來的目的你早已清楚,我們不妨坐下來好好商量商量?"
"哦,遠征兄真是好客氣,您此等架勢恐怕不是來商量的吧?"慕容無敵淡淡的道。
緊接着,海皇便道:"遠征兄,前日晚中,你既然光臨我海洋之心,爲何不進去坐坐,難道您嫌棄本皇沒有東西招待你不成?"
聽了二人的話,雲遠征微微一笑道:"哦,我只是不想麻煩海盛兄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