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哥哥,我只是擔心你會想伯父他們。"莫歆道出自己的內心所想。
微微一笑,遲緣便輕輕地撫着莫歆的秀髮,"傻丫頭,有些事並不能兩全,可我也不想失去你!或許我遲緣太自私,自私得連家人都不顧,現在我可是無家可歸了,你得收留我,不然我可就露宿街頭了。"
雖然這話聽起來有那麼一點點的無賴,可這也是事實,如果不是因爲自己,他豈能孤身一個來到這個世界,想到這些,莫歆心頭一暖,眼淚又忍不住落了下來。
傍晚,莫文靜靜手裏端着一拿稻穀正在院子裏餵雞。
農家人,除了那兩畝地之外,其他的收入都是來源於家禽。這十九年,莫文一邊種地一邊供女兒上學,生活過得十分樸素。後來,因爲莫歆和楚家小子的事弄得他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下地了。農民不下地,那日子可就沒法過,因此,莫家家境一天比一天慘。
如今女兒醒了,他才發現,家裏能用的錢已經用得差不多了,幾年前給女兒準備的嫁妝錢也快用完了,無奈之下,六十歲的莫文只好抬着農具下田,同時將手裏僅剩的那些錢到集市裏買些小雞、小鴨回來養。
今天的大早便出去種了地,剛一回到家便發現家裏的小雞、小鴨還沒有喂,這又開始忙活起來。
養完了家禽又發現水缸沒有水了,正準備提着水桶去打水。
然而,提着水桶正準備出門時,突然一個聲音響起,"爸,我回來了。"
認出是女兒的聲音,莫文心中一喜,他已經有一百多個傍晚沒有聽到女兒的聲音了,再次聽到這聲音,莫文心中頓時多了一份欣喜。老伴十五年前就去逝了,如果只剩他和這個女兒相依爲命,如今女兒是回來了,他怎麼可能不高興,提着水桶興沖沖地往外走。
走到外頭,莫文正想回應女兒一聲時,突然發現女兒正牽着一個西裝男子往他走來,笑容一頓,臉上便浮現一絲疑惑。
雖然莫文是個農民,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農民,因此,看到女帶牽着那男子的手再看那西裝男子看女兒的眼神便知道他們二人的關係。唯一令莫文奇怪的是,才因楚家小子的事躺了半年的醫院,醒來才四天,怎麼突然帶一個男的回家,而且這個男子在她住院的時候都沒來看她一眼,女兒怎麼把這樣的人帶回家來。
來到莫文身邊,遲緣便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伯父好。"
看着西裝男子對他很恭敬,莫文微微一愣,"你好,丫頭,這次是?"
"爸,我跟你提過的,他叫遲緣。"莫歆一臉興奮的道。原以爲遲緣會嫌棄她家境貧寒,沒想到他卻一點也沒有,這對莫歆可言那可是一件高興的事。找一個如此出色的男友,又不嫌棄她的出身,她還有什麼不開心的,因此她不介意帶他來見家長。
"遲緣?"莫文微微一愣,突然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可具體什麼時候聽說過,卻不一點也想不起來。
"爸,我在醫院身了半年,那半年裏,我都是跟他在一起的。"莫歆急忙提醒。
聽女兒提起醫院的事,莫文頓時想起這個名字是女兒在醫院告訴他的,可是,想到那些,莫文又覺得不對竟,遲緣那小子不是在另一個世界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個世界裏呢?難道他又是一個騙自己女兒的人嗎?
看出莫歆父親的疑惑,遲緣急忙解釋,"伯父,我是從那個世界來找莫歆的,如果您不信,我可以證明給您看。"
"你要怎麼證明?"莫文淡淡說,臉上皆是好奇,在他看來,眼前這小子明白是這個世界的人,怎麼說他是從別一個世界來,自己怎麼一點也看不出來。
聽了遲緣的話,莫歆也是一愣,心中甚至是好奇。那個世界的人跟這個世界好像都一樣吧,他要如何證明呢?
微微一笑,遲緣一臉憐愛的看着一旁的莫歆,"丫頭,你退開一點。"
聽遲緣這麼說,莫歆便朝父親走了過去,旁在父親的身旁。
這時,便遲緣雙手平伸,體內的玄氣頓時外放,由內而外:紫、藍、青、綠、黃、橙、紅色七色,而他站在地上的身體也緩緩地升了起來,整身體便停在半空。
看到西裝男子一身七彩光環,莫文一臉驚駭。
這時,站在一旁的莫歆急忙解釋,"爸,這是那個世界修煉的功法,修煉這些功法,人可以活上萬歲的。女兒以前也修煉過,只是後來與敵人交戰的時候,那個世界的那個身體已經壞了,所以現在沒辦法做到他這種。"
展示完自己的功法,遲緣便迅速將自己的玄氣收起,生怕周圍的人發現,人也緩緩地飄了下來,輕輕地着了地。
看着西裝男子此舉,莫文徹底相信了。這個世界,除了飛機、火箭能飛上天之外,還沒有聽說過有人能飛上天,這個人一定是那個世界的人了。
見父親相信了,莫歆便問:"爸,你這是要去打水呀?"
接回驚訝的思緒,莫文便說:"是呀,家裏沒水了,當然要去打些水了,不然,要拿什麼作飯。"
"哦,緣哥哥,你去找些水回來吧,知道水井在哪你知道吧?"莫歆笑嘻嘻的說。
迅速將意念波散開,下一秒,遲緣便發現離這裏五十米外的一口水井,隨即笑道:"好,你和伯父稍等。"說完,身影一閃,人便不見了。
這一舉頓時將莫文嚇了一跳,好好的一個人怎麼說消失就消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