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維的直播間裏面。
很多人直接在工地上討論了起來。
而他們討論的中心就是針對徐維的這一件事。
“我覺得是正常的,我們自己做任務的時候,不都是按照原書的內容來走的嗎?”
一直是徐維爲偶像的人開口辯解道。
剛纔直播看的好好的。
突然有人就在公屏上打着徐維在害孫悟空!
而這句話,顯然得到了很多人的認同。
一瞬間,整個公屏上立馬布滿了這句話。
開始說這些話的人肯定是對徐維心有芥蒂。
當然不喜歡徐維的人不在少數。
有一個人這麼說,而另外一個人則感覺找到了徐維的黑點。
當下不斷的重複這句話。
這就讓一直真是徐維的人覺得很不舒服。
當下直接在公屏上反擊道。
黑徐維僞的人就覺得徐維這麼做都是再孫悟空。
而支持徐維的人則說這完全是按照劇情來走的,上次他們做任務的時候,也是想盡辦法的讓劇情依照原著的方向去走。
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當然兩邊誰也說服不了誰。
於是黑徐維的人繼續黑着,而支持徐維的人則一直在刷着不同的意見。
因爲徐維的直播間並沒有房管,於是這兩種聲音再一次將整個屏幕霸屏,根本就不堪入目。
……
嫦娥自然不會去看這個公屏。
玉兔也不會去看,上一次的時候玉兔就已經知道了,如果開着公屏的話,是根本看不到任何的畫面的。
所以在今天進入到徐維直播間的時候,就是關着彈幕的。
而嫦娥自己也是一個當紅的主播,也明白如果開着彈幕的話,是根本看不到整個畫面的。
所以在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打開彈幕。
不過現在她的繡眉緊皺。
其實以前的時候,她一直就不
明白孫悟空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而現在終於明白了過來,原來這背後是因爲徐維的存在。
如果不是徐維在後面多說這些話的話,當初或許也不會發生大鬧天宮的事件。
這本來一直是她心中的一個謎題,也原以爲這一個謎題不可能會有解答的時候,而現在,終於獲得瞭解釋。
在這麼一個故事劇情裏面,在一個戶外直播的界面裏面。
是她,讓紫薇下了凡間,也是他,讓瑤光改了名字,變成了姬瑤。
一切一切都是她。
一瞬間,嫦娥恨得咬牙,恨不得將徐維生吞活剝了。
無論是紫薇還是瑤光,都是她很好的朋友,而現在,卻已經是聚少離多了。
她曾經想要去見下了凡間的紫薇,但是他不能。
區別於姬瑤,他不能下去,怎麼都不可能下去的,他下去了凡間的話,玉帝怕是直接降旨將他緝拿起來。
而玉兔這邊也觀察到了嫦娥的表情,當下好奇:“嫦娥姐姐怎麼了?”
玉兔沒有從劇情裏面感覺到任何讓人氣氛的地方,反而是覺得徐維和哪吒在月老的府邸的畫面很好玩。
哪吒彷彿在玩角色扮演遊戲一般,讓自己扮演成一個名叫晴雪的女人。
那絕美的樣子,差點就讓玉兔也沉淪進去了。
但是好在她還是能夠分別出來的,而後也只是看一場好戲一般的看着。
……
而另外一邊,玉帝也看着徐維的直播。
當看到這些所發生的事情以後,他差點要將酒杯都給捏碎。
當初的時候,玉帝也覺得有些奇怪。
一開始孫悟空的府邸裏面一直鬧哄哄的,但是被他說道了以後,直接就變得安靜了下來。
因爲這一件事他還覺得這妖猴也聽他的話,正暗自開心着,然後就傳來了孫悟空打擾其他仙人的事情。
那時候也是他腦昏,竟然派一隻猴子去看守蟠桃園。
然而其實他也沒有想明白過爲什麼孫悟空會有這麼大的變化,現在一切都想明白了,就是徐維的緣故。
這個前段時間他還格外看好的人,但是現在他卻恨不得將他殺死。
原本他是有機會調整星級的,但
是這一次,這個書本故事的星級他調節不了。
不過這並不意味着他就束手無策,他可以派遣人進入到書本故事裏面,而後暗殺徐維。
以前有很多的人也是這麼的不聽話,而後被他如此對付的。
現在他完全可以依樣畫葫蘆,不過就在他要這麼去做的時候,忽然間空氣裏面有些不同尋常。
就在他皺眉的時候,他的酒面上,出現一張笑臉。
看到這張笑臉的時候,他自己這邊直接將整個酒杯裏面的酒液灑了出去,而後直接平鋪到地面上。
“你來做什麼?”
玉帝的臉上帶着一點怨氣,很是不開心。
“以前,在有一些人過劇情的時候,我們不是一直會弄一個局嗎?要不然我們今天就來做局,看看徐維的運氣如何?”
這個人說完這一句話以後,直接手一揮,天空中出現一個虛影,而在這個虛影裏面,浮現出現在徐維在孫悟空宮殿裏面的樣子。
“我現在博孫悟空不會死,你呢?”
這個人笑道。
上一次下棋的時候,他博的是徐維死,沒有想到這一段時間過去了,直接兩極反轉。
“哼,隨便,反正每次的局都是我贏的。”
“那可未必!”這個人笑道。
他就喜歡看着玉帝惱怒的樣子,只是以前的時候,都沒有抓住這個機會。
當然他這一次過來,也是有目的的,那就是阻止玉帝派人進入到這個故事裏面。
原本這個故事劇情的星級就已經夠高了,可以說是已經達到了巔峯。
這在讓玉帝派人進去的話,那麼徐維必死無疑。
現在他不可能讓徐維死的,他必須要讓玉帝狠狠的摔一個跟鬥。
玉帝看着這個人,眼睛裏面只有恨意,沒有其他。
而如果老闆娘看到這個人的話,怕是也會一臉的驚訝。
因爲這個人就是老闆娘今天去梨園見的那個人,恐怕連老闆娘都不知道,這麼一個人竟然可以和玉帝談笑風生。
或許並不是在談笑風生,甚至還有一點兩相對立的模樣。
與往常一樣,在兩個人的中間擺上了一個棋盤,而後各執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