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雪冷冷的看着站在她眼前的這兩個黑色的人。
徐維進去已經有也很長一段時間了,時間越是長,她的內心裏面就越是擔心。
火焰完全覆蓋在她的身上,而她現在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隨時要衝出去一般。
然而那兩個黑色的人根本無懼,就是站在再那裏。
在他們看來,只要是在這裏,決然沒有人可以動他們分毫。
“讓開,我在說最後一遍。”
晴雪發出一聲怒吼,但是兩個黑色的人,根本就不管她。
既然如此,晴雪也不會去在意這兩個人。
“轟”的一聲,一條火龍直接從她的槍尖上飛了出去。
一瞬間直接撞上兩個黑色的人。
而現在晴雪終於知道這兩個黑色的人爲什麼這麼的有恃無恐了。
因爲他的攻擊根本就不能對他們造成分毫的傷害。
在火龍馬上要落到他們身上的時候,一瞬間,在他們的身上出現的防護罩直接擋住了這一條火龍。
金色的防護罩,上邊有微薄而起的而起的淡淡波紋。
這些波紋不斷的出現在金色的護罩之上,就像是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一般。
一瞬間所有的法寶出現在她的周身。
不只是她受不了這兩個黑色的人的嘲諷,就是這個身體原本的主人哪吒也不可能忍受的了這種嘲諷。
在所有的法寶圍繞着她的時候,就是這麼一個瞬間,晴雪已經做出了選擇,整個人化作一道光芒,先是天空的流星一把,幻化出一道虛影,直接迫近到了兩個黑色的人的面前。
這個地方原本就很美麗,金色的霞光普照在這片區域裏面。
雖然這片區域看起來很小的一塊,但是真的移動起來的時候,才發現,事實上並非是如此,這裏很大,很大。
宛如浩瀚星辰一般。
晴雪原以爲自己的攻擊一瞬即到,而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這種感覺。
他只覺得自己恍如一直在天空中翱翔,而他的攻擊一直落不到對面的身上。
一瞬間他明白了,自己
剛纔的攻擊爲什麼會被抵消掉。
實際上並不是被黑色的人的護盾低擋掉,而是一個其他的原因,這個原因就是她的攻擊在漫長的時空中飄蕩,等到落入到黑色的人那邊的時候,威力已經大減,變得沒有任何的用處了。
想明白了這一點以後,晴雪也已經徹底的明白了過來,就是現在他的攻擊想要動彈到兩個黑色的人,也絕對不可能造成任何一點的傷害。
這就是這兩個黑色的人信誓旦旦的原因。
當下也不做繼續的進攻,而是收起了攻擊。
但是等她收起完攻擊以後,自身又停在了原地,彷彿從來沒有移動過一般。
但是問題是,剛纔的時候,他的攻擊明明已經走了一半的路了。
晴雪皺着眉頭,站在那裏,心下百思不得其解。
而那兩個黑色的人依舊是表現出一副看不起她的樣子。
他們兩個是篤定了晴雪不能對他們造成哪怕一絲一毫的的傷害。
想到這裏,晴雪就覺得很不舒服。
她必然要找回一點面子回來。
然而當務之急是怎麼拉近和那兩個黑色的人的距離。
她往前走了一步,但是這一步絲毫沒有一點的作用。
能感覺到的前景,但是剛纔的虛空卻是感覺不到的距離。
眼睛所能看見的地方,但是人未必就能碰到。
但是細想了一下,又覺得並不是如此。
因爲剛纔的時候,徐維很輕易的就走到了那名爲始源之樹的裏面,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她想不透,於是將目光重新落在始源之樹上,在她看來,始源之樹應該能給予她一點提示。
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在意,但是現在,晴雪卻開始有了一些在一起來。
因爲現在始源之樹給他的感覺有些不太一樣。
雖然還是金黃色的顏色,但是卻有了很大的區別,比如時不時的出現粉紅的顏色,或者是青色,亦或者是白色……
這些色彩應該不是那種毫無意義的出現,或許代表了一個人的情緒。
粉紅是甜
蜜,青色或者看一看做一個人在生氣,白色顯得那一個人在害怕。
而能夠做出這麼多色彩的人,怕是也只有那麼一個了,那就是剛剛進去的徐維。
但是晴雪心裏面還是很好奇,晴雪在裏面到底是經歷了什麼,纔會有這麼多的臉色變化,。
這讓她的內心變得更焦躁了起來,偏偏她現在還是沒有找到可以進去到始源之樹的辦法。
只要她強行開始進攻話,那麼她與黑色的人之間的距離就會拉的越遠。
這一刻輪到晴雪楞在這裏,想着到底該怎麼纔可以解決掉這一個問題。
當務之急是找到靠近黑色的人的辦法,這顯得很是關鍵。
如果不能靠近黑色的人的話,那麼她所有的攻擊都會顯得毫無意義。
然而他真的可以就現在找到靠近到黑色的人辦法嗎?
顯然很難,但是無論怎麼難,對於晴雪來說,都要做到。
因爲他不能讓徐維發生任何的事情,遇到任何一點的危險。
這是他回來這裏的時候,徐維的母親給他的囑託。
陳霞當時候雖然什麼都不說,裝作不知道,但是其實在陳霞的心裏面卻宛如明鏡一般的存在。
她知道晴雪的與衆不同,更是知道了現在徐維和以前也有了一些變化。
這種變化可以說讓人難以說清楚。
但是有一點是,那就是在未來的時候,徐維可能會遇到很多的危險。
但是晴雪可以幫助徐維。
她不知道自己的感覺是否是正確的,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說明這一切的東西。
所以在箐檸要來百鳥城找徐維的時候,她是斷然拒絕的。
但是卻不想箐檸已經買好了車票。
但是當她想到在百鳥城有晴雪存在的時候,也就放下了心,任由箐檸過來。
實際上,若是徐維知道陳霞心中的想法的話,怕是會很認可自己母親的做法,並且讚揚她心思縝密,因爲一切都如陳霞說的一般。
而且晴雪也一直遵守着與她之間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