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在他們成爲殭屍的時候,就註定了只有一條路。
這條路就是永遠該在屬於他們的世界裏面,等候其他人的召喚。
有人召喚他們就能來到這個世界,而沒有人召喚他們就只能待在那個世界。
這個世界指的是人間,而那一個世界指的是荒蕪之地。
所謂三界,無非是人間,天宮和地府。
除開三界,還有七地。
七地分別是荒蕪之地,鬼魅之地,魔靈之地,虛幻之地,負人間之地,假天宮之地以及氣化之地。
人間並沒有什麼好說的,就是正常人所居住的地方。
但是人間又是一個樞紐。
它連接着三界之外的另外兩界,另外加上七地也全是和人間所連接的。
在上古時期,三界七地曾經發生過戰鬥。
而當初的主戰場正是人間。
當時的人間,整個世界都是一片平原,極少數有水源之地。
然而呢,因爲那一次戰鬥。
直接將人間的整個板塊,要麼打成了高地,要麼打成了水面,都就成成了眼前這個情況。
當然,最後還是三界的統一戰線獲得了勝利。
並且還推薦出了一位三界之主。
當然當時的那個三界之主並不是如今的玉帝。
不過,雖然是三件的統一戰線,獲得了最後的勝利,但是爲實際上來說三界的力量並不是屬於當時的頂尖水平。
至少是有四地的水平遠遠超過於三界統一戰線。
那就是魔靈之地、負人間之地,假天宮之地以及氣化之地。
這四個地方的實力遠遠高過於三界的統一戰線。
假如是說這四地聯合的話,那就根本沒有三界同一戰線什麼事。
可惜的是除開三界,七地上的人各看不起各。
七地這邊不僅要應對三界,還要各自應對了對方的攻擊。
於是他們之間內耗,極爲嚴重。
正因爲如此三界統一戰線獲得了最終的勝利,然後還簽訂了契約。
並且告知其他人不得違抗。
尤其是荒蕪之地那一邊。
因爲三界七地裏面,不該荒蕪之地的人以外,其他人都是存在着自我判斷意識了。
他們純有理智,知道什麼人自己該殺什麼人自己不該殺。
唯獨是荒蕪之地上的那些人,則我行我素,只要在他們面前的人都殺。
也不能說是他們我行我素,只能說明是他們沒有大腦,不存在着思考。
也許是有思考的,只是當他們看上了獵物以後,就會變得走不動。
後來人間的人,就把荒蕪之地上的東西叫做爲殭屍。
事實也就是如此。
在人間上死去的人,如果長時間的屍體不化,並且吸足了陰氣以後。
於是就會在一個夜晚裏面化作殭屍。
有些殭屍會繼續留在人間,而後爲非作歹並被道士消滅。
而有一些殭屍這跟着氣息的指引,迷迷糊糊的來到了虛無之地,並且再也出不來了。
虛無之地上,常年掛着一個血月,並被紅色的氣霧籠罩。
他們目光所能看到的世界,永遠是一片丘土,永遠是枯木,永遠是迷離的腳步。
他們渴望來到人間那一塊甜美之地。
可惜因爲上古的契約,他們只能待在這裏,並不能出去,除非受到別人的召喚。
雖然虛無之地上的殭屍,並沒有非常活躍的大腦。
但是當每一次來到人間以後,他們就格外的享受眼前的時光。
哪怕是可能會碰到道士。
原本他們今天以爲,自己也會享受到那美妙的時光,會喫到甜美的鮮肉。
可惜了,得到的卻是一大一小兩個人的嘲諷。
……
人間,在紫苑書店那邊出發生的事情。
也清晰的傳遞到了天宮這一邊。
你和老人之間有兩個屏幕。
一個是徐維所在的書本世界,另一個則是紫苑書店。
看到紫苑書店那邊的情景,老人略顯驚訝,而後看向玉帝那一邊。
“你這做的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過分,過分
吧,應該不過分吧?你也看到了,這些殭屍並不能進去紫苑書店裏面。”玉帝落下子,笑着說道。
“假如進去了呢?”
“用西方的神祗對我說過的一句話,那是他們命不好。
也說明了他們命裏終究有這一劫,不過我也相信,在我寧夏的那一些所有的圖書館裏面,殭屍是根本就不可能突破進去的。”
“那我是不是可以這麼說,如果那些殭屍突破進去的話,那麼就說明這些書店違背了你的意願,於是失去了你的賜福。”
玉帝這邊抬起頭看了老人一眼,而後繼續琢磨着自己手上的這一盤棋。
這一次,他不能像上一次那樣下了這麼多馬虎,被老人一下着手,然後一瀉如注。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又何必將我脫離出你的身體了,你現在完全變了,說你根本就沒變,又變成了當初那一個玉帝。”
老人的話讓玉帝面色一冷。
而後玉帝冰冷的開口說道:“守護好你的嘴巴,別讓再有什麼話從你的嘴巴裏面說出來,要不然你未必能活得好好的,請你相信我。”
玉帝如此話語,讓老人臉色也是一變,而後繼續下去這一步棋。
這一次他思索的時間比往常都要長久。
因爲他也在擔心,擔心自己一步錯滿盤皆輸。
這是最後一次與玉帝的下棋了,他不能輸,只能贏。
這邊落下一子,然後又開始說道。
聽子落在棋盤上清脆的聲音,聽老人說話的厚重之聲:“假天宮之地,你從來就沒有想過,我會進入到假天宮之地裏面吧,其實當初的時候我也很意外,不過,當我看到假天宮之地的情景以後,我就徹底明白過來了。”
老人這邊只是說着,而玉帝這邊,像是在聽,又像是不在聽。
棋子落在棋盤之上,只聽着噼啪的聲音。
紫苑書店那邊畢竟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真正的大事件,還是在於書本故事裏面。
而徐維也並沒有讓老人失望。
因爲徐維這邊又搭上了他可以也是唯一一個可以搭上的線索。
他還是蹭到了一張長期的飯票,而且是在一個關鍵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