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更多的人被轉植進了靈草,現在,周文風已經能夠根據那些藥人的情形估摸出那名男子到來的時間了。看到又有幾人不行了,周文風不由得哀嘆這一次不知道又會選中哪些人。沒準很可能是自己。
“......”果然,在周文風這個念頭想起沒多久的時候拿厚重的石門再次被打開,那名男子走了進來,簡單的查看了一番情形後,男子將目光放到了周文風他們身上。
“你你你...過來...”男子隨手指了幾人很不耐煩的說道,幸運沒再籠罩周文風,這一次,周文風被男子選中了。
而幾乎是在男子指中周文風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到了周文風身上。
“怎麼了,還不給我快點...”因爲前面幾波人‘很聽話’的舉動讓男子養成了習慣,見到周文風他們竟然沒有像之前那般自動上前配合自己,男子不由有些惱怒。
“我替他來...”周宇將周文風拉倒自己身後對着男子說道,說出這句話後周宇反倒是覺得輕鬆了不少。父親讓自己保護兩位弟弟,自己終於可以爲他們做點事了。自己雖然不能讓延子,六子他們出去,但自己總可以代替他們去死吧。
“喲,還有人強者送死的,你們這些藥人還真是古怪啊...”男子愣了一下,露出有些玩味的笑容,本以爲這些藥人是因爲自己那次的鎮壓認命了沒想到今天還遇到這麼好玩的事情。
“來吧,我代替我弟弟來...”
“二哥,退回去,你這是壞了規矩...”周文風拉過周宇站到了男子面前。周文風也怕死,但不得不站出來,若是真的就讓周宇這麼替自己去死了,那自己不但會良心不安的。本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就是一身光棍,若是連僅有的親情就不去守護那還來幹什麼,況且這個規矩還是自己立下的。
“原來是他哥哥啊,感情還真身啊...”看着周文風和周宇搶着做藥人的樣子男子的笑得更加燦爛了,可幾乎是那麼一瞬間男子的臉色變得奇差無比,陰沉到了極點。“哼,你說代替就代替,那算什麼,今天就是他了...”
就在剛剛那一瞬間男子想到了自己的大哥,可是和周文風、周宇他們的兄弟情比起來,他和他大哥的說是仇人也不爲過。先是他大哥踏着他的頭頂爬了上去,後來又被他逮住了機會藉着他大哥的頭頂爬了上去。他大哥上位後還給他留了一條性命,可是男子藉着他大哥上位後卻將他大哥一家全部殺了。
自己兄弟如仇人,見到周文風他們兄弟情深男子臉色不差纔是怪事。周文風前世用來形容男子這種能對自己至親之人痛下殺手就有一個詞彙,那就是變態。
既然是變態,自己沒有的有哪裏允許別人擁有。男子也自然不可能成全周宇的護弟之情了。
男子幾乎是以狂爆的方式直接將周文風擒拿了過去,直接就將一株樹形的靈草轉植進了周文風的心臟,而爲了早點離開這個揭開他傷疤的地方,男子以先前兩三倍的速度將其餘的靈草轉植進了其他人心臟後直接就離開了。
“六子...”
“六子...”
周宇、周延將周文風抱到身邊,看着周文風那一瞬間蒼老了的面容兄弟二人雙雙流下了眼淚。
“咳咳...二哥,四哥你們這是幹什麼,我還沒有死呢...”周文風強作歡顏說道,可那來自靈魂深處的折磨讓周文風的笑說是哭都不爲過。
以前周宇他們也看到過其他被植進了靈草的人強作歡顏的模樣,周宇、周延還沒多大的感覺,可這次看到自己親弟弟如此模樣周宇、周延心中不由一陣陣的鑽心疼。
“我沒用,我沒用...”周宇一邊罵着自己沒用,一邊狠狠得抽着自己的臉頰。而周延也抱着周文風大哭起來,沒一會就將周文風那多日沒洗的衣服給洗了一遍。
周文風有心想勸解一下週宇,周延,可是來自靈魂深處的酷刑讓周文風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不過即使如此,周文風也不後悔,不管是前世還是來到這個世界,有些東西是必須守護的。
沒過多久,周宇他們就發現了周文風已經陷入了昏迷中。
“六子...”這已是周文風被植進靈草的第二日,看着周文風那足有五十歲左右的面容,周宇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眼淚再一次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二哥,四哥,你們不能這麼女人好不好,不管怎樣你們都得堅強的活下去,不要忘了我們還有那麼多的仇沒有報呢,二哥,我是不行了,你可一定要記得到時候把林家那小妞抓給四哥啊...”堅持說完這些周文風忍不住呲牙咧嘴起來。被植進靈草後不但不能興起自殺的念頭,就連過多的活動都是一種奢望。
“恩恩,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辦到的...”
“六子...”
“我說二哥,四哥,你們別這樣好不好,搞的像我真的死了一般,我這不是還沒有死嗎,哎喲...”
“好好好,不說了,六子你就不要說了...”
.......
“他媽的,賊老天,怎麼就讓我遇到這樣的事,是不是看六哥我長得帥了不順眼啊...”周文風閉上眼在心中暗自罵道。說到底,周文風還好是有些不心甘啊,不過這樣的事換了誰都不會心甘的。
“轟轟轟...”正在周文風在心間不斷罵着老天的時候突然響起一陣劇烈的爆炸聲,緊跟着整個暗室一陣劇烈的晃動。
“發生什麼事了,該不會是我的話被天老爺聽見了吧,真的來劈我...”周文風震驚的看着四周,心情有些忐忑不安。原來在這劇烈爆炸發生的前一刻周文風正在心中罵着:賊老天,看不得你六哥帥了,你來劈我啊,來劈我啊...
“轟轟轟...”更劇烈的震動響起,所有人都站了起來驚駭的看着四周,因爲若是在這麼晃動下去這間暗室非得塌陷了不可。
“該死的賊老天,老子罵你你就聽見了啊,來啊,來劈我啊...”周文風很是氣憤,豎着中指對着天空罵道。
可是,真的是老天來劈他嗎?若真的老天有靈,聽到有人罵自己了就降下懲罰那老天還不得累死下場。
此時,這座本來由四頭先天境的雙頭蛇拉着的移動府邸已經沒有懸浮在空中了,而是前半截都栽倒了地面中,至於那四頭拉着府邸的雙頭蛇就在幾百米開外,不知道被什麼力量給斬斷成了幾節。
而且這還沒完,在府邸的上空還有這一個小黑點不斷爆發出狂暴的力量轟擊着下方,每一次轟出,那些林昆花費了大價錢修建的水榭、閣樓就會被毀去一大片,而這也是周文風他們感到劇烈震動的來源。
“大膽,什麼人敢對我金頂門出手...”可憐林昆正在和他的寶貝徒弟百花行那魚水之歡,哪曾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在拉府邸的四頭雙頭蛇被斬成數節的時候林昆還準備辦完事後好好教訓一下那四頭雙頭蛇呢,連個府邸也拉不好,要來何用。
可緊接着越來越瘋狂的爆炸,震動讓林昆明白了並不是自己那四頭雙頭蛇沒幹好自己分內的工作而是自己遭到襲擊了。
天空那個小黑點看到林昆衝出來後也沒再繼續轟擊。
“原來是墨玉你這個妖女,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想挑釁我金頂門的威嚴嗎...”林昆可以說是心情奇差無比,不過換了誰遇上這樣的事心情也不會好的。
“沒什麼,只是想看看你們這些所謂的正派修者被揭露出你們那醜陋的嘴臉的模樣罷了...”墨玉彷彿沒有看到林昆那快要瞪成圓球的眼睛一般,悠閒的說道。
“妖女,你這是在找死...”聽到墨玉那麼說,林昆第一時間想到了府邸下面那些地下室的藥人,對方是怎麼知道自己這裏有藥人的,幾乎是在同時林昆在心中對墨玉起了殺機。
雖然培植藥人的事情在修者世界並不是什麼鮮爲人知的事情,不少的強者都暗地裏做這樣的勾當。但林昆可不想自己做這樣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畢竟金頂門可是一向標榜自己爲正派修者的。
“喲,想殺我啊,別急嘛,我可是帶來了不少的看客呢,他們也對林昆大人這樣的強者培植藥人的事情很感興趣呢...”墨玉並沒有撒謊,就在他說話之際,遠處的天空有着幾個黑點正在向着他們這邊快速趕來。
“你...”修爲越強大,身體也就越強大,雖然只是幾個黑點,但林昆憑藉他卓絕的視力看清了趕來的幾人,強行將自己心中的殺機壓了回去。一個墨玉林昆還有把握花些代價將對方拿下,可是來的可都是墨玉一個級別的,而且的邪天盟,自己對墨玉出手的話,那幾個人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墨玉,你現在帶他們離開,我可以對你的冒犯既往不咎,我毀壞的府邸也要你賠償...”林昆強壓下心中的殺機說道。
“墨玉,你說有熱鬧可看,熱鬧在哪裏...”妖蘭滿是興奮的問道,雖然已經從墨玉口中那裏知道了個大概,但還是不能消減妖蘭的**。
“呶,不就在這裏嗎,林昆大人可是鼎鼎大名的正派修者,而且他們金頂門也一直以替天行道爲己任,可是前面我卻看見他用藥人培植靈藥,藥人啊,就連我們魔主也下令過不準下面的人培植的,殺孽太重了,說不得我們這次可要替天行道一回呢...”
“哼,培植藥人又怎麼了,要知道那些人可是自願做我藥人的...”藏是藏不住,林昆突然想到這一次這些藥人可都是自願的,心情不由一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