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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我可以睡在沙發上,讓我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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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我可以睡在沙發上,讓我待……

所以蔣寶緹纔會認爲宗鈞行非常犯規。

他明明清楚她拒絕不了什麼, 也清楚她的點在哪裏。卻還故意這麼做。

他一定是故意的,蔣寶緹可以斷定。

他想要拿捏她太容易了。在宗鈞行面前,蔣寶緹和剛學會走路的嬰幼兒又有什麼區別呢。

“你現在這樣……好奇怪。”蔣寶緹一直在閃躲, 可宗鈞行卻步步緊逼,他的性張力和壓迫感太強勢, 像daddy,又像master。

手上彷彿握着一條看不見的繩索,另一端套在了蔣寶緹的脖子上。

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但還是讓她感到恐懼。她甚至下意識地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萬幸還沒被套上。她鬆氣的模樣悉數落在宗鈞行眼中。

他早就說過, 她的任何心思和情緒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即使再細微。

蔣寶緹的雙腿和腰肢都被這位強勢的男人給束縛住了。

他的身體和力量都太強悍,蔣寶緹毫無勝算。

就算拼盡全力去躲,頂多也只是將手臂和臉遠離他。

但男人的吻還是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帶着濃郁的男性荷爾蒙,她感覺自己的下丘腦也受到了影響, 開始産生催産素, 這是喚醒性興奮非常重要的因素之一。

宗鈞行根本不打算放過她。

“我們可以靜下來好好談一談嗎?”不知道過了多久, 宗鈞行於停了下來,心平氣和地詢問她。

蔣寶緹真想踹他兩腳, 剛纔那個急切到恨不得將她一併吞進胃裏的‘野獸’, 甚至不需要任何緩衝, 立馬變回平日裏那個儒雅的紳士。

但是說這些的時候能先將手從她的衣服裏拿出來嗎?

蔣寶緹不想就這麼稀裏糊塗地與他和好。

如果每次都這樣,親一親,做一做,矛盾就解決了。那麼她的一些訴求根本不會在他這裏得到重視。

“我……我不要。”

因爲宗鈞行的停下,蔣寶緹終於找到喘息的機會。

她的脖子後仰,身體卻仍舊被他抱在懷裏。

他的胸膛漸漸地變硬了,將她硌地有些疼。她覺得自己的胸脯被擠壓的開始變形。

鎖骨上的吻痕曖昧, 甚至還能看見淫靡的水色。

這人吻的太用力,她沒有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全都一片狼藉。

蔣寶緹甚至想喊救命,只可惜喊了也沒用。

因爲她眼睜睜地看着william從外面將門反鎖上了。

……該死的機器人,還真是忠心。

注意到她的視線,宗鈞行輕聲爲自己辯解:“這次不是我吩咐他去做的。”

“但這是你想要他去做的!”她還在拼命掙扎,同時不忘控訴他。

宗鈞行把她抱的更緊一些,嘴脣貼着她柔軟的臉頰。

她的臉很軟,皮膚光滑。不論是親吻還是觸摸都很舒服。

宗鈞行的舌頭在上面舔了舔。溼熱的觸感讓蔣寶緹脊骨一陣酥麻。

“你不是有潔癖嗎?”

他低低地笑了:“寶寶不髒。更何況,那種地方我都喫過。”

頓了頓,他又笑着問她,“你知道你的膝蓋一直在頂哪裏嗎?”

他的聲音和剛纔相比有些低啞。

蔣寶緹愣了一下,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意識到那是什麼之後,她掙扎的更劇烈了,身體扭動的頻率也更大:“你變態!”

宗鈞行不阻止她,只是將人抱的更緊。

“嗯……”隨着蔣寶緹持續不停的掙扎,他的胸腔也逐漸震出短促的喘息。

似愉悅,也似舒爽。

他的衣服早就被蔣寶緹蹭亂了,褲子也是,全是她掙扎出來的褶皺。

“先別蹭了。”他很輕地笑了一下,咬着她的耳朵懲罰她,“再蹭就要she了,我不想弄髒褲子。”

“啊!!!”蔣寶緹捂住了耳朵。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是燙的。

她不想聽,一句也不想聽。

有了william在外面守着,根本不用擔心會有別人闖入。

蔣寶緹卻希望能有人在此時進來。但她也明白,就算有人來了又能怎樣呢。

宗鈞行根本就不是會在意別人看法的人。

某種意義上的自大。當然,他也無需去在意其他人的看法。

畢竟在他眼中,那些人都是不值一提的雜碎。

“你抱的太緊了。”知道掙扎沒用,她只能放軟態度,“我的腿有點疼。”

宗鈞行喫軟不喫硬。

他在某些方面的審美非常直男。

他喜歡tina和他撒嬌的樣子,也喜歡她故意夾着嗓子發出的那些嬌滴滴的聲音。

更喜歡她偶爾僞裝出來的懵懂。

又蠢,又可愛。

當然,這些事情也只有tina做出來纔會讓他覺得可愛。

“我如果鬆開,你會逃走嗎?”他笑着問她。

蔣寶緹搖頭:“不會。”

他這次的笑比剛纔更輕:“撒謊。我應該說過,不聽話的孩子會接受怎樣的懲罰?”

蔣寶緹假裝聽不懂:“可是腿有點疼,哥哥的肌肉太硬了……”

她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距離這麼近,蔣寶緹的聲音像是快要融化的棉花糖。又軟又甜。宗鈞行喉結滾了滾,低頭親吻她:“哪裏疼?”

她能屈能伸,爲了能順利從他的懷裏離開,只能委曲求全,沒有拒絕掉他這個吻。

好吧……從嘴脣碰上的瞬間,她就不捨得推開他。

他好會接吻。

蔣寶緹想,自己這也不屬於沒骨氣。就當是叫了個高質量的鴨子,而且還是免費,送上門倒貼的那種。

不要白不要。

反正……她在心裏自我催眠,反正佔便宜的是她。

宗鈞行早就不動聲色的鬆開了她,單手將她抱放在自己腿上重新坐好。身高的懸殊差異,蔣寶緹和他接吻的時候,下顎高抬,肩頸線條都拉伸的有些緊繃。

她的脖頸纖細,仍舊能夠看清吞嚥的幅度。

宗鈞行比她的更加明顯,幅度更大。這可以說是二人接過最激烈的一個吻了。他含住她的嘴脣在口中吮吸,舌頭卷着她的舌頭,含住了往自己口腔內咬。吻的非常用力。

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蔣寶緹不受控制地張開嘴,宗鈞行的舌頭暢通無阻地在裏面進進出出。

那種想要將她拆骨入腹喫掉的危險,令蔣寶緹有些害怕。她說不出話,但凡嘴脣多張開一分,他的舌頭就往裏多探入一分。一絲一毫的空隙都不肯留給她。

就像陷入泥沙中的人一樣,越掙扎,死的越快。

蔣寶緹被迫含着他溼熱的舌頭,張嘴不是,閉嘴也不是。

一旦張嘴,就是讓這個本就激烈的吻變得更激烈深入。

可當她閉上嘴,就好像在主動的去含吻還沒從自己口中離開的舌頭。

男人手放在她的腰後,一掌寬的細腰,他也不敢太用力。

怕摟斷了,揉斷了。

聲音溫柔,見縫插針地逼問:“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寶寶。”

好不容易等到他離開,蔣寶緹終於能夠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了。她覺得自己的嘴脣都被吸腫了,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當然,宗鈞行也沒好到哪裏去。

脖子上全是她掙扎時撓出來的指痕。她前幾天剛做的美甲。

她還是第一次見宗鈞行這麼不講道理,死皮賴臉的讓她原諒自己。

雖然平時的他也不需要講道理。他的存在就是真理,沒人敢反抗他。

蔣寶緹大約算是第一個。

她知道william還在外面守着。如果她喊救命,william會進來幫她嗎?

答案是肯定不會。

宗鈞行想要霸王硬上弓的時候,william說不定還會幫忙捆住她的手腳,方便宗鈞行更好的脫下她的褲子。

想到這裏,她頓時又委屈起來。每一個人都只聽從宗鈞行的吩咐。

之所以尊敬她,也僅僅只是因爲她擁有一個宗鈞行妻子的頭銜。

和她本人無關。

蔣寶緹頓時低下頭去,情緒被陰霾遮蔽。

知道她的思緒又飄到亂七八糟的地方去了,宗鈞行替她把衣服穿好,看了眼被吻腫的嘴脣,他的手指溫柔地在上面摸了摸。

明明是爲了安撫她,可是摸完之後又情不自禁地繼續吻了上去。

這些天,他一直在忍耐。不僅僅是身體的忍耐,還有情緒上的。

無數次想要將門打開,卻又總會不由自主地去想,小傢伙又該生氣了,覺得自己的隱私沒有得到尊重。

然後陷入死循環之中,不肯和他說話,不想見到他,看到他就躲。

怎麼能一直躲呢,這都第幾天了。

偶爾嘴脣短暫地分離,曖昧淫-靡的銀絲斷掉。她被吻到雙眼無神,臉頰紅紅的,長髮凌亂,檀口微張,輕輕喘着氣。

蔣寶緹累到徹底沒有力氣,想反抗都沒辦法。只能順其自然地被他抱着揉着。

宗鈞行心軟地放慢動作:“他們只是怕我,但更喜歡你。”

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蔣寶緹沒有理會。軟綿綿地靠在他肩上喘氣。

她太累了,難怪有研究表明,長時間的接吻能減肥。

她覺得這半個多小時下來,比她在健身房爬坡兩小時還累。

“你能鬆開我嗎。”因爲太累了,說話的聲音也很軟,不再是剛纔的激動抗拒。手抵在他胸口,有氣無力地推了推。

宗鈞行說:“再抱一會兒。”

“不要。”她拒絕。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上暴起的青筋輪廓。

蔣寶緹絲毫不懷疑,以他的臂力,可以很輕鬆地碾碎她。

宗鈞行只是很淡地笑了一下,手並沒有鬆開。

他今天的耐心真的前所未有的好,所有的好性子似乎也放在了今天。

“你知道我認爲自己做過最正確的選擇是什麼嗎?”

因爲對他的怒氣還沒消散,所以蔣寶緹說出來的話也不夠好聽。

甚至有些尖銳。不過因爲她柔軟的音色,所以無論再尖銳的話,說出口都像是在撒嬌。

這也是蔣寶緹最不滿的一個地方。

“選擇了當一個壞人?”

“不是。”他沒有反駁這句話的意思,只是反駁了這句話不是正確的答案。

那條強有力的手臂在蔣寶緹腰後遊走,“最正確的決定,是給了你繼續接觸我的機會,tina。”

是啊,蔣寶緹悶悶不樂的想道。連這段感情能夠開始都是他來掌控的。

她還以爲自己是獵人,其實是個微不足道的小獵物。

甚至不需要對方親自捕獲,她自己便將自己送上了門。

在宗鈞行的吩咐下,william將門打開了。

他走進來,非常自覺地站在遠處。低着頭,並不多看。

宗鈞行慢條斯理地爲蔣寶緹整理被他揉亂的衣服和頭髮。

淡聲問她:“晚餐想喫我做的,還是廚師做的?”

蔣寶緹沒有理他,而是看了眼william。

該死的機器人。她在心裏罵他。

自己平時對他態度那麼好,宗鈞行待他和對待一條狗沒有任何區別,甚至都沒給他一個人該有的人格人權。結果他對自己除了敷衍就是敷衍。

對宗鈞行,則是一種願意將命給他的忠心。

哼!

她的神情變化被近在咫尺的另一個人看在眼裏。

宗鈞行眼神平淡,讓william出去。

男人聽話的離開,蔣寶緹本來表情有些疑惑,宗鈞行不給她開口詢問的機會:“還沒有回答我,想喫什麼?”

算了。

與其做無用的掙扎還不如順其自然。

她的身體已經被那個激烈的法式溼吻吻的一塌糊塗了。

“你。”

這個回答還真是言簡意駭。

宗鈞行笑着誇獎她:“敢於說出自己述求的就是好孩子。想先喫哪裏?”

“我想……”她抿了抿脣,“想讓你……喫我。”

“哦?”這顯然是個稍微出乎他意料的答案。

宗鈞行略微抬眉,“喫完之後會原諒我嗎?”

她紅着臉移開目光:“不知道。”

宗鈞行心知肚明地笑了笑。她口中的不知道就是拒絕。

其實很多時候蔣寶緹在面對宗鈞行時,仍舊會感到害怕。

他的攻擊性和侵略感很強,和他是什麼情緒無關,和他說話的語氣更加無關。

他哪怕是此刻這種溫柔的表情,可蔣寶緹還是控制不住有些害怕。

當然,她不肯在這種時候露怯。所以表現得非常勇敢。

可她忘了,再勇敢的小貓,在主人眼中都是可愛的。

宗鈞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按耐住想要撕掉她衣服的衝動。整個人儒雅又沉穩:“回房間還是就在這裏?”

她瞪大了眼睛:“當然是回房間。”

怎麼可能在這裏……

--

一個小時後,蔣寶緹才意識到有些勇敢其實是沒必要的。

她現在應該在飯桌旁喫着海鮮刺身,而不是主動提出在房間裏,成爲別人的食物。

她低下頭,只能看見宗鈞行的頭頂,他一隻手按着她的膝蓋,另一隻手則握着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指腹偶爾在她虎口上輕輕撫摸,像是在無聲的安慰她,別怕。

就連這種時候,做這種事情,也可以毫不吝嗇的給予她安全感。

蔣寶緹看見他無名指上的那枚婚戒。

他除了洗澡,這枚戒指從來沒有摘下過。和她的那枚鑲嵌了巨大寶石的婚戒不同。宗鈞行的這枚就是十分單調簡約的素圈。

內側刻了他們姓名的縮寫。

蔣寶緹一直在哭,很多次她都想離開,但膝蓋被牢牢按住,她本來沒有逃脫的可能。

宗鈞行的視線始終在她身上,這種由下往上看的眼神,其實更具壓迫感。

偏高的眉骨,本就自帶氣場和冷冽。

他在欣賞她的表情。在她的身體繃成一把弓時,他立刻抽離。

於是這把蓄勢待發的弓所受的力道瞬間蕩然無存,又變回原本鬆弛的狀態。

蔣寶緹也從瀕臨釋放變爲不知所措。她的手胡亂地在身側抓了抓,想要去抓他的手,卻落了空。

她的身體和掌心一樣失落。

“我……”聲音裏那麼重的哭腔,聽起來好可憐。

宗鈞行問她:“還生我的氣嗎?”

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她哭的更兇,最後只能可憐巴巴地點頭。

這個壞人,他一定是故意的。他早就想好要這麼做了。

“不生氣了,不生氣了……”她晃着腰肢胡言亂語。

宗鈞行問她:“結束之後你會後悔嗎?”

她拼命搖頭:“不會不會,哥哥……繼續好不好。”

她一直在哭。

宗鈞行的心髒頓時軟的一塌糊塗,再次將頭低了下去。

即使知道,小傢伙在這種時候說的話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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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到極致的桃子是不不需要剝皮就可以直接喫的。

輕輕咬開一個小口子,然後用嘴含住,拼命的用嘴吮吸,用舌頭□□。

如果嘴巴的吸力再強一些,甚至不需要花費很久,就能將整顆桃子的汁水全部吸出來。

而有的桃子,熟過頭了是會噴水的,容易滋人一身。需要用嘴全部含住,含得緊緊的。

否則就會像現在這樣,頭髮和衣領,全部溼透。

宗鈞行洗完澡,換了身衣服。等他出來的時候臥室裏已經沒人了。

地上只有tina被撕爛的長襪,以及那條沒辦法再穿的褲子。

他面無表情。

和他想的倒是一模一樣,完事兒了就不認人。

宗鈞行出了房間,走到隔壁的客房去敲門。

無人應答。他伸手去擰動把手。

有一股阻力。

果然被反鎖了。

他折身取了備用鑰匙,剛插入鎖釦,房門下方遞出來一張紙條。

——你如果用備用鑰匙把房門打開了,我真的會討厭你一輩子!

蔣寶緹不清楚這張紙條到底有沒有用,說不定宗鈞行會直接當作沒有看到。

他本來就是這樣一個目中無人的人!

老實講,她的氣其實早就消了。她雖然驕縱,但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之所以不肯鬆口,無非是覺得這樣的機會難得。錯過這一次,她就永遠別想農奴解放了。

宗鈞行會在她身上騎一輩子的。

當然,這裏的‘騎’不是字面意義上的騎。

雖然他也經常對她做字面意義上的‘騎’

另一個原因就更簡單了。

——她作。

小的時候有人惹她生氣,她動輒就是一個多月不理人。家裏的叔伯說她人小脾氣大。

現在人變大了,脾氣自然更大了。

紙條遞出來後,她背靠着房門,有些忐忑的等了一會兒。

扭動鑰匙的聲音停了,那張紙條似乎被人彎腰撿走。

蔣寶緹緊張的呼吸都快停止。

哪怕隔着一扇門,對方身上磅礴的威嚴還是無孔不入地將她牢牢包裹住。

很多時候她認爲自己最近的膽子變大了不少。

都敢和宗鈞行對着來了。

但實際上,或許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不是她的膽子變大了,而是宗鈞行對她越發縱容。

甚至一次又一次地放低自己的底線。

她屏住呼吸,耳邊彷彿能夠聽見室內鐘錶走動的聲音。

和外面男人手腕上佩戴的那一塊重迭。

她這個幼兒水平一般的威脅會對他起到效果嗎?

宗鈞行興許根本不在意她討不討厭他。

他凌駕於一切的地位,早就不需要用討厭或是喜歡,來將另一個人徹底綁定在身邊。

只要他想,完全可以很輕易地就讓蔣寶緹自己改口。

從討厭他,變成很愛很愛很愛很愛他。

只要他想。

蔣寶緹咬緊了嘴脣,長時間的安靜之中,她開始懷疑自己繼續冷戰的決定對不對。

在宗鈞行一次又一次主動與她求和時,她順勢給出一個臺階,說不定早就皆大歡喜。

這樣宗鈞行多少也會給予她一些私人的空間,不會再像之前那樣管着她。

可是現在,她得寸進尺,甚至開始威脅他。

還用這種幼稚的言論威脅。

這扇門會被打開嗎?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裙子,如此單薄,還不夠宗鈞行撕一下的。

完了。

蔣寶緹臉色發白。她已經預想到了自己的未來。

這下是真的要被他永遠“騎在身上”了。

可接下來的走向和她預測的每一種都不同。

男人的聲音溫柔:“without your okay, i swear i won't lay a fingeryou.”

(沒有你的允許,我保證,不會碰你。)

這樣的後續令她覺得不可思議。因爲以她對宗鈞行的瞭解,他在這件事上的耐心早就耗盡了。

可是現在……

她的沉默讓男人一再降低自己的底線:“i can crashthe couch, letstay close, okay,tina?”

(我可以睡在沙發上,讓我待在你身邊。好嗎,t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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