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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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葷了某人無節制,程染體力又跟不上他,叫苦不迭,可他感覺沒多久呀,小姑娘就擰着手指哭着喊着說受不了,一場下來,程染後半程都是熬過去的。可陸雲權覺得她怎樣都招人疼,尤其是渾~身泛着光澤,小可憐一般勾着他~腰討他歡心,還有被他逼着叫“哥哥”的媚~樣兒。
聖誕臨近,公司一番應景裝扮,艾坦國際的接待大廳擺放着一盞巨大的聖誕樹,上面掛滿了禮物糖果,頭頂奢華水晶吊燈,印襯的整顆聖誕樹都閃亮奪目。
午飯時間程染常常是跟言芷晴一起,整頓大樓的餐廳在十二層,以便於樓上樓下的工作人員就餐,到了午餐時間人尤其多,程染和言芷晴好不容易找了一處角落坐下。
a市的初雪還沒有來,程染望着窗外一片寒意蕭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言芷晴放了手裏的餐具,問她,“這幾天你怎麼都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程染收回目光,撞上言芷晴的眸子,事實上她確實是因爲沒睡好纔沒精打採,一天上班結束已經很累了,回了家還要被他欺負到半夜,每次結束`軟的連手指都動不了一下,可他呢,反倒神清氣爽,一副饜足模樣兒。
“是不是他老折騰你?”言芷晴問她。
程染微窘,可這到底是事實,她紅了臉點點頭。
言芷晴頗爲同情的看着她。
“無不完全是因爲這個,今天聖誕我們準備回去,把這件事告訴姨媽和叔叔……”她完全沒胃口,喝了一口果汁,又繼續說,“這些天,我都在擔心。”
“這是早晚的事啊。”言芷晴說,“如果你們相處個幾年在告訴那邊,就更難收拾了。”
“小染,你別總是畏首畏尾的,陸雲權這麼強烈的要跟你在一起,如果你給他的愛模棱兩可,這會讓他很累。”
午餐結束,程染回公司,eric交給她的翻譯工作她已經完成,正打印好裝進文件夾,準備爲eric送去,廢紙簍裏有今天的早報,只不過被揉成一團撕爛,報紙裏女人的一張臉被扭曲,但可以看得出那女人相貌不錯。
她無聊,抵着頭看字落不成行的報紙文字,突然一個熟悉的名字閃過,她正欲伸手撿起那坨報紙,廢紙簍哐的一聲,被丟進了一隻紙質杯狀包裝速溶咖啡,滾燙咖啡撒了出來,澆在那張報紙上,報紙很快溼~濡浸~爛。
“你這是幹嘛!燙到你了怎麼辦!”那是新來的陳倩,心高氣傲卻成天被吩咐做跑腿打雜的事情,脾氣也急躁。
“你那還有今天的報紙嗎?”陳倩負責簽收公司每天早晨的報紙和快遞,所以程染想,她那應該還有。
“沒有。”陳倩說完就踩着高跟鞋離開,一臉盛氣凌人。
陳倩與她同專業出身,可到了公司,卻幹不了與專業相關的公司,所以她對程染,有些氣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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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陸雲權,是隔日回的g市。
g市北方城市,已然迎來了第一場雪,剛出機場,她就攏了攏圍巾。
路面上積雪被融化,溼~漉漉的就像是一場雨過後,只有光禿禿的樹枝上,掛了點雪花。
“你等一下,我去給姨媽打個電話。”她掙開陸雲權的手。
給t雨琴打電話時候程染走離了他幾步,電話裏t雨琴難得溫聲細語,既然冰釋前嫌,程染也開心,講電話的時候嘴角帶笑,陸雲權站在離她幾米的距離,看着她紅脣齒白、眉眼鮮妍的笑容,心裏登時不是滋味。
“她說可能晚一點回來,叔叔也是。”程染抬眼看他,手卻勾上了他的臂。
陸雲權點點頭,攬了她去拿車。
g市陸宅這邊只有唐嫂在家,主廳空蕩蕩,可屋子有馨香的暖意。
她怕唐嫂察覺,趕緊鬆開了陸雲權的手,可腦子突然蹦出言芷晴對她的勸告:小染,你不要畏首畏尾,這樣會讓他很累。
她一時腦熱,手又纏回了他的胳膊,唐嫂看到也頓住,但沒說什麼,連忙讓他們進來。
陸雲權幾個發小在g市發家落定,今天是平安夜,那幫狐朋狗友招呼他出去。
他一年到頭也跟他們聚不了幾回,這次不去實在不好,所以電話裏就答應了。
電話那頭爲首的那個高喝,“把你家妹妹也帶上,我們一定好好伺候。”電話那邊又轟轟笑着,幾聲嬌~滴滴的女人聲音也傳了出來,模模糊糊傳出“你要伺候幾個”的嗤笑聲。
“你喝多了吧!”他聲音清清冷冷,那邊立即不敢再開玩笑了。
“嘿嘿嘿,還是你伺候,那小丫頭我可伺候不來,捅不進去啊,還需要陸少好好開拓一番啊。”電話那邊周遠維聲音不對頭,興奮的連呼吸都跟不上,陸雲權一想不對。
“又嗑藥了?”他問。
“費什麼話,你快點過來,要不然我可吸`粉吸過了啊!”
“你^他^媽,磕·死你遲早的事!”他低喝一聲,一把撂下了電話。
程染剛從樓上下來,見他抽了大衣就往外走,力氣大的要命,她站那麼老遠,就感覺到了一陣冷風嗖嗖,她連忙叫住,“你去哪兒?”
“你老實待著!”
程染立在原地,聽着院外車轟然發動的聲音,還沒緩過神來,唐嫂就迎了過來,對她說,“周先生剛纔打電話過來,可能去那邊了。”
周遠維?那個正`房`二`房二`奶`~小`三坐擁在懷的男人?
陸雲權,你跟那種人鬼混,回來再跟你好好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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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權到的時候,周遠維正要死要活的在女人身~上勤奮耕耘,酒店最頂層的露天泳池,這貨就褲子都沒脫~全,就哼哧哼哧幹~了起來。那邊室內的幾張賭桌,不知從哪搞~來發牌的荷官,還像模像樣兒的。
已經有幾個嗑~藥嗑翻了,躺在地毯上爽~的直~叫。
他抬腳就踹翻了周遠維。
底~下女`人尖~叫不止,連忙扯了毛毯遮住自己。
“還真不嫌冷啊。”他冷哼一聲,又踹了幾腳周遠維。
“怎麼不冷,把老`子·雞~雞都凍住了。”周遠維嗤笑、仰面躺在地上,那玩意直直指着。
周遠維見那個女人裹了毯子要走,立即伸手圈住那女人的腳腕,說,“這還硬着呢,你忍心走?”
那女人看了一眼陸雲權,蹲下來,摘了男人那玩意上面的安~全~套,用手幫她解決。
周遠維不盡~興,一把摁下女人的頭,低喝一聲,“我喜歡你的小嘴。”說完就扯過一摞人民幣,往女人剛穿上的內~褲裏~塞。
陸雲權走到頂層露臺及腰的護欄,往下看去,黑色商務車裏走出一個男人,他微微眯着眼睛,煩躁的爆~了句粗口。幾個大步折回去,一腳將周遠維踹進了泳池。
“你`他`媽把警察都招來了!”
周遠維這才驚醒,連忙從泳池中爬出來,低·頭穿好褲子,問陸雲權,“怎麼辦?”
“快走!”陸雲權低聲說。
“操,這房是我開的。”
“先走再說,要不然讓你老婆孩子去局裏領你?”他反問,將周遠維帶至安全通道,有交代,“用錢堵`嘴。”
“新來的那個小警察他媽~欠收拾,狗屁不通。”
他們從安全通道徑至一樓大廳,施赫帶人剛好進入電梯。
“去哪?”陸雲權問他。
“去我乾女兒那。”周遠維笑的噁心。
他所謂的“乾女兒”是一位十七歲的女學生,打扮豔麗、住在周遠維g市衆多房產中的一頓,他們進去時,那個女學生正在做卷子。
周遠維嗤嗤笑着,站都站不穩,那個叫青青的女學生,乖`順的過來扶住周遠維,又抬眼瞧着陸雲權,像是在說“你怎麼還不走。”
“去去去,回學校住去,會不會看人!”周遠維一把推開那女學生,往主臥走。
那個女學生一嚇就哭,嗚咽嗚咽的只讓人心煩,陸雲權所幸也去到二樓主臥,等周遠維出來。
周遠維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從抽屜中拿出針~劑,對陸雲權說,“我上次去帶她去醫院流產,手術前醫生就給她打這個。”
他越說越開心,對着光用針劑抽出小瓶中的液體,“推進去前,小丫頭還嚷嚷醫生我好爽,哈哈哈,笑死我了。”
陸雲權忍無可忍,一手奪了周遠維手裏的針劑,扔在地上踩個粉碎。
“周遠維,你想不想活了!”他怒吼一聲,一拳砸在周遠維臉上,將他撂翻。
“想啊,老婆孩子這麼多,我都得養活,你以爲我活着容易啊。”
……
“陸雲權,你當初走是對啊,留在這裏的都人鬼不如、行屍走肉,像我。”周遠維抬手掩住眉眼,不知是笑是哭。
他是周家的獨子,周氏遭遇破產危機,爲此家族聯姻,二十歲的他娶了一位年長他二十多歲的妻子,如今周氏風生水起,總裁位置也由他妻子坐着,整個周氏,已經完全跟他沒有半點干係。
家裏妻子如今快五十,依然風~韻猶存、精明幹練。
“別跟我說那些廢話,我告訴你,不要動施赫。”
“那個小警察可是敢跟尹湛搶女人,膽子大呢,我怎麼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