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五步之內必將你擊倒在地
武者的比試就是如此,一開始相互之間壓根就沒什麼恩怨,或許只是爲自己的同門報仇,或許只是想切磋一下,但只要交手了,很容易就會打出火來,甚至於變化爲生死之戰,所以武者一般情況下都不願意出手。
而蕭雲與譚悅心,一開始就是處於敵對方,現在更是經過了首次的交鋒,所以,現在是火上加火,越打火越大,
適應了一下腿上的疼痛,蕭雲腳下陡然猛一蹬地,身體順勢彈起,在臨近譚悅心之際,收於腰間的右拳外旋擰轉擊出,同時右腿向前彈出,腳面繃平,力達腳尖,朝着譚悅心的下陰部位踢了過去。
這一式正是五步拳的彈踢衝拳,一上一下,一腳一腿,專攻人上下兩盤,讓人應接不暇。
蕭雲這麼快就恢復了過來,譚悅心有些喫驚,此時對蕭雲的這一式彈踢衝拳也是感到有些無奈,這種上下齊攻的招式除了練有金鐘罩之類的硬氣功夫能夠硬抗之外,其他的很難找到方法,所以,只好左腳在地面略一擺動,退了開來。
見譚悅心後退開來,蕭雲得勢不饒人,立刻改彈踢爲提膝同時右拳變掌下橫蓋,左腿一晃,再次彈起,五步拳中的提膝穿掌緊接着又一次攻向了譚悅心。
在這期間蕭雲彈踢爲提膝,換衝拳爲穿掌,絕對稱的上是精妙之極,完全的領悟了五步拳地五步穿插之法。一步接一式,一式接一步,毫不停息,將五步拳五步就可斃人的氣勢表現無疑。
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沒想到蕭雲居然攻擊的頻率這麼快,無法,譚悅心再次的晃動了左腿。帶着身體後退了開來,避開了蕭雲的攻勢。
“五步之內必將你擊倒在地。”就在譚悅心避開蕭雲的第二波攻擊之時。蕭雲突然口出狂言。
話一說完,蕭雲的雙腳也以落地,右腳快速向譚悅心地方向上前一步做右虛步,左掌順式向上向下成勾手,右掌繼續向前向上挑出,掌指向上,右肘彎曲。再次攻向了譚悅心。
這一式正是五步拳的虛步挑掌,左右雙手虛實轉換,讓人難以琢磨。
而蕭雲能夠在進攻之時,完全地將五步拳的招式給連接起來,並且一步也不落下,也難怪能夠口出狂言了。
這也確切的說明了蕭雲的打鬥經驗已經完全的達到了高手的行列,而且,更是具備了高手所應有的盛氣凌人地氣勢。要知道武者只要是放出的話,就一定要做到,如果做不到,這就等同於輸了,所以,一般情況下沒有絕對的強勢信心是絕對不可能說出勝券在握的話的。蕭雲此時說出來,也就代表了他有了絕對的信心,對於五步之內將譚悅心擊倒的信心已經到了空前的自信。
這也正是一個真正武術高手所應該具備地→強者之心。
心中一陣愕然,譚悅心在蕭雲說出五步之內將自己擊倒的話後,心中立刻泛起了陣陣波浪,本來平靜的心也被蕭雲的這一句狂妄的話給攪的翻江倒海,難以平息。
這是赤luo裸地挑釁,這是根本就不將自己放在心上的話語,這就是侮辱。
此刻看到蕭雲再次向自己攻來,譚悅心的臉上露出了怒火。這一次卻是不再退後。腳下一滑,一個箭步衝刺向着蕭雲靠近了過去。顯然是想要一爭高下。
這就是譚悅心的武者尊嚴,絕不容許別人藐視自己。
“不好,悅心上當了。”見到譚悅心此時卻是不退反進,周錚心中立刻暗暗的叫了聲不妙,蕭雲如今的氣勢在前連步攻擊中可以說是已經達到了無比的強盛,再加上一句狂妄的話語,完全的將氣勢再一次的推上了頂峯,此時正是盛氣凌人之時,而譚悅心卻是在前兩波攻擊中已經落入了下風,心中不免已經有了些許地動搖,再加上蕭雲地這句狂妄的話,更是已經處於了下風,如果此時譚悅心退後地話,五步之內完全有可能不被蕭雲擊敗,畢竟蕭雲就算是神,只要譚悅心一心的躲避,也不是沒有機會,而且,如果五步之內蕭雲無法做到自己說過的話,那麼,蕭雲也就屬於了下風,說到底,這就是一場心理之戰,譚悅心若是不被激怒,或許有機會可反敗爲勝,若是被激怒,那麼,等待他的就只有失敗。
不過心中雖然知道譚悅心已經上了蕭雲的當,但周錚卻是沒有開口提醒,武者之間的比試,絕對不容許去他的人插嘴。
“好小子,夠狂。”沒想到蕭雲居然會採取這麼狂妄的激將方式,王鐵山心中立刻讚賞了一下。要知道狂妄的話在普通人嘴裏都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說的,更何況是在一向講究尊嚴的武者嘴裏,所以,一般的武者都不會說什麼誇大的話,而蕭雲此時卻是說了這麼一句狂妄的話,這簡直就是在完全的不將譚悅心放在眼裏,更重要的是,必須要說到做到。
打敗對手這是每個武者的心裏都有的信念,但若要說在多長時間,在幾步之內,在幾招之內將對手打敗,這就不是每個武者都能夠做到的,因爲若是說了,到時候做不到,那就會在心理上留下一定的陰影,很有可能本來可以勝利的一戰到了最後卻因爲自己的一句話而落敗,所以,自古到今,很有有人會說這種話,蕭雲能夠說出來,就是王鐵山也不得不讚賞一下。
很快,蕭雲就與譚悅心再一次的靠近到了一起,不過這一次,卻是蕭雲主攻,譚悅心主防禦,顛倒了過來。
剛一靠近蕭雲,譚悅心直接就是一式弓步衝錘,直取蕭雲的胸口位置,對蕭雲左右變換的挑掌卻是毫不理會,有一錘定天下之意,強勢無比。
蕭雲剛剛雖然話說的很狂妄,但並不代表蕭雲輕視譚悅心,相反的,蕭雲如今更加的重視起了譚悅心。
此時見譚悅心居然不用腿,反用拳,心中立刻一警。
潭腿中有這麼一句話:“手是兩扇門,全憑腳踢人。”這句話說的雖然不錯,但卻也有錯,因爲誰也不知道這手究竟是真的無害還是暗藏殺機,若是真的無害只是一個守衛的門自然可以不加理會,但若是暗藏着一把殺人無形的匕首,那可就沒有什麼好果子喫了。
所以,一般的高手從不相信這些幌子,因爲人纔是武術之本,若是一味的根據武術詞彙來判斷對手的實力,那這個人也壓根就不值得對手真正的放在心上。
心中思索着譚悅心的手到底是門還是匕首,蕭雲的左掌此刻卻是化爪,向着譚悅心的拳頭抓了過去,同時全身的肌肉緊緊的繃着,密切的注視着譚悅心的全身各個部位,只要譚悅心的身體哪一個部位動一下,蕭雲立刻就會察覺到譚悅心手的真實面貌。
果然,就在蕭雲的左手即將抓到譚悅心拳頭的手,譚悅心的下盤陡然一動,隨後,右腳在地面一蹬,如一把利刃猛的射向了蕭雲的下盤,速度十分的迅捷。
這一式正是譚腿中的寸腿灘踢法,運用的是爆發勁,在短小的距離內,也一樣可以發揮出極強的威力,與寸拳幾乎是一個模子。
眼中露出一副瞭然是神色,在譚悅心下盤剛動的時候,蕭雲就知道了,會用腿,所以,左手在瞬間再一次的轉化,爲爪爲拳,左臂的速度在一瞬間提升到了極限,如光一般,一眨眼就來到了譚悅心的拳頭之前,忽然,又是一變,這一變卻是變爲了掌,金剛掌居然在此時被蕭雲給運用了出來。
“啪”清脆的一聲響起,譚悅心頓時就慘叫了起來,剛剛與蕭雲接觸的拳頭一直蔓延到手臂,如同由內而外的被炸過一般,全是鮮血,森森白骨清晰的出現在了衆人的眼裏,上面血肉綻翻,一陣模糊,已經完全的看不出是個手臂了。而譚悅心本來踢向蕭雲的一記寸腿也因爲手臂的疼痛停止了下來。
不過蕭雲顯然是還不罷手,在運用金剛掌將譚悅心的一整條手臂給震爆後,右腳猛的抬起就是一個高踢腿,正好踢在了譚悅心的下顎上,“啪”又是一聲清脆響起,譚悅心的下顎直接就被踢裂了開來,脖子也在一瞬間因爲下顎的受力太大而拉長了許多,身體一下子就倒飛了出去,嘴裏更是噴出了幾顆夾雜着鮮血的牙齒,在跌落到地面的時候,身體抽*動了幾下,便沒有了動靜。
“嘶。。。”蕭雲的這一踢之後,場中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蕭雲真的在五步之內將譚悅心擊倒,但更讓人心寒的是,明明已經贏了,居然還要補上一下,這完全就是不把人命當會事,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不讓人感到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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