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足夠的力量之前,是不能與影子城正面交手的。
不過現在這神策天君,看起來既然與影子城有所仇怨,在加上神策天君的實力極強,倒的確算是值得楚風眠拉攏的一個對象。
“我還知道兩位至強者,也與影子城有所仇怨,若是對付影子城,他們也應該會願意一同聯手。”
玄黃大帝也是在一旁開口道。
影子城,在這彼岸紀元之中,行事風格也極爲霸道。
在加上那些影子城的武者,在融合了無生之力後,都有了那種不死不滅的力量,這更是令這些影子城的武者,向來都無比囂張跋扈,在這彼岸紀元之中行事,也肆無忌憚。
因此與影子城有仇的至強者,也不在少數,這些至強者,都是楚風眠可以拉攏的對象,不過楚風眠也需要一個一個來。
“神策天君的洞府,你可知道?”
楚風眠轉過頭去,看向耀刀聖詢問道。
神策天君的名字,楚風眠也曾經聽聞過,一身實力極爲強大,倒是可以先去拉攏。
“我知道。”
聽到楚風眠的詢問,耀刀聖也是立刻點了點頭開口道。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那我們這就去,這一次就由我們三人去,至於丹帝,你還是留在丹谷之中坐鎮比較好。’
楚風眠起身之後,看向丹帝開口道。
"
丹帝並不擅長戰鬥,他的丹道,纔是楚風眠更加看重的地方,像是這丹帝煉製出的許多丹藥,對於至強者而言都是極爲珍貴的寶物,可以快速恢復一位至強者的傷勢。
因此丹帝,並不適合正面戰鬥,反而是作爲後勤,更加重要。
這一次要請神策天君聯手,也需要展現出足夠的實力,纔可以贏得這神策天君的信賴,所以這一次楚風眠也是打算與耀刀聖,玄黃大帝一同前去。
聽到楚風眠的話,丹帝也點了點頭,他也知道,在至強者之中,他並不擅長戰鬥機,所以留在這丹谷之中,對於丹帝而言,更加適合他。
楚風眠說完,也是看了耀刀聖一眼,耀刀聖點了點頭,三人便是立刻化爲光,離開了丹谷。
耀刀聖的光再前,至於楚風眠與玄黃大帝,則是跟在他的身後,三人的光,向着彼岸紀元的南域飛去。
“神策天君,就在南域之中隱居,此人大部分時間,都在閉關修行,我們直接前往他的洞府,肯定能找到他。
耀刀聖笑着開口道。
他與神策天君,也算是關係不錯,所以他也是第一時間想到了神策天君。
楚風眠點了點頭,他一邊施展這遁光,跟隨這耀刀聖,一邊楚風眠的腦海之中,也是不斷出現這神策天君的資料。
這神策天君的實力,應該與耀刀聖在伯仲之間,在彼岸紀元的至強者之中,這樣的實力是絕對的強者了。
比起大部分的飛昇武者,比起魔祖等人,還要強大不少。
魔祖就算是被影神大陣關押億萬年,這一次出關後破而後立,實力大進,但是與耀刀聖相比,還是有這不小的差距。
這樣的實力差距,同樣代表着他們在資質上的差距。
同時這神策天君,也沒有建立自己的勢力,只是有着幾位弟子,傳承他的武道,被他盡心培養。
神策天君,對於這些弟子無比看重,正因如此,這神策天君唯一的親傳弟子,被影子城蠱惑,加入影子城之後,神策天君纔會與影子城之間徹底的撕破臉皮,雙方也是爆發過大戰。
雖然神策天君出手毀掉了影子城的幾處據點,但是終究神策天君還是沒有令影子城傷筋動骨。
並且在這神策天君與影子城開戰之後,神策天君也隱隱約約察覺到了,影子城隱藏的實力恐怖,也有些不敢貿然動手了。
在飛昇武者之中,神策天君其實算是極爲低調的一位了,若非是他在太古大戰之時出手,展現出了極爲驚人的實力,都很少有人會知道,這一向無比低調的神策天君,會實力如此之強。
三人的遁光一路飛行,一路上,耀刀聖與楚風眠,倒是還好,他們二人施展遁光趕路,並沒有消耗多少的力量。
但是玄黃大帝,卻是力量沒有楚風眠二人雄厚,在接連趕路一陣之後,玄黃大帝就需要停下休息,恢復一下身上的力量。
至強者之中,同樣有着實力差距,像是玄黃大帝的實力,其實也就相當於魔祖那一層次,玄黃大帝的名氣如此之大,其實也是與玄黃古國,有着莫大的關係。
玄黃古國的軍陣,可是擁有者媲美一位至強者的強大力量,而這軍陣如果與玄黃大帝的力量配合,則是可以爆發出更加驚人的威力來。
這纔是玄黃大帝,可以被成爲當代三大至強者之一的緣由,沒有玄黃古國的軍陣,單單玄黃大帝的實力,在彼岸紀元的至強者之中,也只能算是一般。
至於楚風眠,在楚風眠凝聚帝印,踏入大帝境界之後,本源之劍的力量暴漲了數倍,本來楚風眠一身實力就要比起尋常至強者雄厚。
更何況現在踏入大帝境界之後,他接連趕路消耗的力量,還不如永恆本源恢復的快。
所以楚風眠可以肆無忌憚的施展遁光趕路,也不擔心力量的消耗。
雖然有着玄黃大帝,拖慢了一些速度,但是玄黃大帝畢竟也是一位至強者,速度也沒有太慢,就在一日之後,楚風眠三人也就來到了,那神策天君的洞府所在。
這是一片巨大的竹林,在這羣山之間,無數高大的竹子,連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片竹海。
在這看似無邊無際的竹海之中,楚風眠一眼也看到了,一些禁制的影子,這些禁制都是至強者的手筆,看來就是那神策天君留下的。
楚風眠三人,來到了竹海邊緣,遁光降落了下來。
就在楚風眠思索如何破開這禁制的時候,只見耀刀聖,卻是來到了竹海邊緣,他伸出手,一個力量匯聚在了他的手心之中,猛然向着面前的竹海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