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審案
張英來這裏的話唐凡應該知道的吧,乘着天齊去店裏我和笑言就去紫玉那裏串門子。 平日我是不想來的,誰讓紫玉整天打趣我和天齊之間的私事呢。
我們到了府衙正巧唐凡在審案,於是我們就躲在後面偷偷的觀看。 唐凡對付犯人的手段我可是見過的,多半是採用巧辦案。
只見被告是一個老漢,而原告是一個秀才。 秀才告老漢有無斯文,我看那個老漢滿臉褶皺面色蠟黃,枯瘦的雙手搓了搓跪在唐凡的面前。 而那個秀才喫的油光滿面,抬着頭俯視地上的老漢。 眼中的那種輕視讓人心裏看着就不舒服,我往外看去外面站了很多人。 只是在人羣裏面看見一個眼熟的人是張英,而他身邊的人帶着草帽看不清楚長相。
唐凡一拍驚木:“大膽富察林,見到本官爲何不跪!”
富察林一個鞠躬,態度很不恭敬:“我乃舉人出生是天子門生,大人這點不會不知道吧。 ”
唐凡沒有理會他,問老漢:“臺下所跪之人是不是周阿狗啊。 ”
“是,大人。 ”老漢顫抖的說道。
唐凡繼續發問:“你們兩個所爲何事?細細道來。 ”
這回不等老漢先說,那個書生先發話了:“事情是這樣的,日前小生在酒家寫了一首詩。 本想回家裝裱起來,不想這老兒把髒水弄與上面。 最可惡的事情他居然還說這是狗屁不通。 豈有此理他是什麼東西,我乃堂堂舉人居然被他辱罵。 大人你要爲小生做主。 ”
“大人。 不是這樣地。 老兒不知道那是進士大人的文章,當時一陣風把紙刮到了地上小人不小心給踩到了。 至於那罵人的話更是冤枉啊,小人從來沒有說話的呀。 ”老漢對着唐凡磕頭道。
在內堂看的不是很真確,我和笑言跑到堂外去擠了半天纔到了張英的旁邊。 張英驚訝的看着我:“姑娘,真是太巧了。 ”
我擠了朵笑臉沒理他,然後轉頭看了那個帶着草帽地男子。 他把草帽拉是很低,我甚至懷疑他能看到東西嗎?
“你這老頭是說我說謊嗎?”話還沒有說完秀才一腳踢了上去。 老漢哎呦的跌坐一旁。
笑言氣地要上去扁他被我拉住了,我低聲說:“你不要衝動。 姐夫的爲人你還不清楚嘛。 ”剛纔說她穩重了很多,這會兒……白說了。
唐凡眯起眼睛驚木一拍,旁邊的衙役大喊“威……武……”。 秀才這才發現自己的不妥之處,輕咳嗽兩聲說:“今天就放過你,哼。 大人,你可要好好的判,若是判的不公道我可是要上訴的。 當今地索相是我額孃的表姨夫。 我話盡於此。 ”
他額孃的表姨夫,康熙還是我姑**老公呢。 我呸,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唐凡沒有表態只是說:“那公子覺得怎麼個判法纔是公道呢?”
“算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 讓他給磕三十個響頭就算了。 ”秀才的話讓外面的人羣不滿起來。
這也太過分了,沒想到唐凡居然答應了。 氣地我們吹鬍子瞪眼睛的,唐凡這小子是不素昏頭了。 可憐的老漢只得對着秀才磕了三十個頭,這個老實的莊家老漢一輩子可能都沒有受到過這樣的氣,但民不與官鬥看着老漢那可憐巴巴的眼我地肺都要氣炸了。
老漢磕完頭。 突然唐凡叫了一聲:“瞧本官糊塗的,按照大清律法有無斯文只需磕頭二十就行了,現在多磕了十個。 舉人公子,你說要怎麼辦呢?”
這下反倒把秀才問蒙了,多磕就多磕了唄還能這麼着。 唐凡點着桌面考慮一下說:“這樣吧,就讓本青天大老爺爲你做主。 秀才你給老漢磕十個頭。 這樣就扯平啦。 ”
“這怎麼可以,我堂堂舉人而且還是滿人給一個低賤的農夫下跪。 豈有此理。 ”秀才大叫起來。
唐凡臉色立馬沉了下去:“大膽,居然幹藐視本官。 來啊,立刻執行。 ”
旁邊的衙役們早就看不下去了,按着秀才硬是給老漢磕了十個頭。 周圍的人一片掌聲,大聲叫好。
“姑娘可否認得在下,當初姑娘幫助在下度過難關並知恩不圖報沒留下姓名。 ”張英乘機在一旁說。
有這樣的事情?我只記得他的畫買了很多銀子的事情了,我離開他幾步遠:“你在說什麼呢?我不認識你,不要說我忘記之類的話。 我的記性很好,我很確定不認識你。 以後你也別亂找人攀關係了。 ”
這個時候那個秀才指着唐凡打罵:“你一個小小地奉天府府尹。 給我記住我不會放過你地。 ”
我和笑言立刻回到內堂,唐凡被這個秀才氣的不清。 秀才還在破口大罵。 要不是衙役攔着他還想去打老漢呢。
紫玉也聽到動靜出來看是怎麼回事,我嘆氣說:“有背景地人吼起來就是不一樣。 ”我讓師爺把唐凡叫到後堂。
“姐夫,你打算怎麼辦?”我探頭望向外面。
“把他扔出去了事,這種敗類居然還種了個舉人。 哼。 ”唐凡懶的理這種人。
我笑了笑說:“不,他不是很有背景嗎?姐夫要是做的不好會被反撲。 ”我慢慢的把是方法說了出來。
笑言舉起大拇指說:“最毒****心啊,我現在反倒有點同情那個秀才了。 不過他活該,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
唐凡再次出去之後,一拍驚木:“大膽富察林,冒充索大人的親戚。 你明顯就是在損害索相的威名。 索相是何等的大人物,豈是爾等高攀的起來。 再則索相爲人坦蕩從不搞這些律法不容之事,來人,給本官打往死裏打。 看他還敢不敢冒認高官親屬。 ”
秀才平日嬌生慣養的哪裏禁得起這樣的棍大,哎呦哎呦叫聲悽慘啊。 笑言跟我打賭:“你說他能堅持到什麼時候?我說起碼要半炷香的時間。 ”
“不會,我猜半碗茶水的時間。 ”天啊,我的耳膜都被他叫破了。
笑言不相信:“這麼不經打,我纔不相信呢。 這樣吧,如果你贏了我把上次那個青花瓶送給你,如果我贏了的話。 嘿嘿,白玉吊墜就送給我,怎麼樣?”
“哎,我真的不想奪人所愛。 可是要是某些人硬要給我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哼,想搶走天齊送我的吊墜門都沒有。
我們才說着秀才就喊:“是大人,我認罪了。 我冒充了索相的親戚,不不,我不認識什麼索相。 大人,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哎呦,疼啊,救命啊。 ”
笑言二話不說衝進府衙,對着秀才的屁股猛踩幾腳:“其娘之,你是不是男人啊。 這麼快就翻供,害得我輸了青花瓶,給我再打幾下。 ”
衙役們跟我和笑言都很熟識,又給了秀才幾棍子。 我和紫玉好不容易才把笑言給拉了回來,暈死幸好沒有什麼大人物在。
唐凡下令把秀才關入大牢聽後在審,回到後衙不禁大爲爽快:“我這就去給索相大人寫信,就說這裏有個冒充他親戚的舉子。 早公堂之上公然向本官威脅之意,不知道索相會怎麼回答。 ”
“呵呵,姐夫你小心應付便是。 對了,姐夫你最近有沒有聽說過張英張大人來了湖南?”他現在應該混的不錯纔是,怎麼着因爲是個大官了吧。
“沒有,怎麼啦?”唐凡反問我。
我搖了搖頭:“沒事,只是問問而已。 對了,我們先回去了,天齊也該回府了。 ”張英來湖南到底是有什麼目的,絕對不會是單純的觀光吧。 而且那日他身邊的人……
出了府衙門某人就開始耍賴:“秋水,別這樣嘛。 我以後找個更好的給你還不行嗎?好秋水。 ”
我徑直往前走完全不顧笑言的哀求,讓你不相信我的判斷力。
我們過去之後,冷英和那個帶着草帽的男子走了出來。 冷英恭敬的對男子說:“四爺,是她嗎?名字不對。 ”
男子掀開草房,一張冰冷的俊容顯出出來。 線條優美的薄脣開啓:“她還是沒有變。 ”